會有最後限期的,可不止衛宮士郎一人啊…

不過話雖如此…因著娘閃閃的故事本來就是由史詩記載,而史詩這玩意又殘缺不全﹑短小精悍,坑爹至極的緣故,說實話,就是衛宮士郎一直沒有忘記救出女神的事件,他也不能預測到底什麼時候這件事才會發生,說白了也只會白白地提心弔膽,於事無補…

但是,縱使如此,他把這件事情壓根兒忘記了也是事實..

情有可原,但卻不能成為徹底推卸責任的借口…

「要趕得及啊…」

嘴中低聲的呢喃…算好了魔力和距離,衛宮士郎又再一次的發動了空間傳送..

…………

兩天之後..踏在遠東的一座大山前方,衛宮士郎從王之財寶中拿出了一支裝著不明液體的透明管狀器皿,想也不想的便灌到嘴裡,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發動術式的同時扯開嗓門大聲的咆哮。

「創造神閣下!!!百忙中打擾實在是萬分抱歉,萬望寬恕。在下有要事求見!!!!」

借著術式的加持….聲音之大,甚至讓人產生了一種好像震蕩了大地的錯覺,若果有人站了在衛宮士郎的身旁的話,恐怕耳朵立即便會被震聾了吧…

方圓數里之內都能清晰的聽見…衛宮士郎的咆哮,驚動了山林中所有的動物,同時也驚動了神廟中的祭司。

「什麼人?!!」

「無禮者!!!創造神大人豈是你隨便就能參見的?還不退去?!!」

「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打擾創造神大人?若然還不退下的話,現在便將你就地正法!」

被衛宮士郎的咆哮驚動,隨同ea來到這兒的神廟祭司陸陸續續的從各處現身。當中有高的,有矮的;有男的,有女的;有漂亮和帥氣的,有平凡和中庸的……但是,儘管外觀各不相同,這些的祭司卻有著一個共通的地方,那就是他們對於衛宮士郎這外來者十分的不友善..

當中,甚至有些祭司連話也不說,甫現身便目露凶光的瞪著衛宮士郎,只等一言不起便抄傢伙衝上去..彷佛和衛宮士郎有八輩子大仇似的。

不過其實仔細想想,很容易就能理解為什麼這些的祭司會這麼敵視衛宮士郎…

要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們對神明的看法可是和現代人對神明的看法有著相當極端的對比。在這個時代,神明是無所不能的,神明就是絕對的,神明..是絕對不可侵犯的。

他想要見你時便見你,就是你沒有事要找神明也得乖乖的去..他不想見你時就不會見你,就是你有事要找他也得默默的等待,又或者用上一些極婉謝的方法來告訴神明你的請求,比如找來什麼秘寶,然後借著祭司之上獻給神明,然後再由神明召見等等…

總而言之,從來沒有人能夠主動,直接地說要求見神明!

而現在,衛宮士郎正正就是這個人。犯下了數千年以來的禁忌…..這又叫祭司們如何不又驚又怒??

更何況,現在可是非常的時刻!!為了要解決東方那條妖蛇的禍害以及遏止受客範圍的擴張,就連在上的ea都得把神廟搬到這遠東之地並鎮守在此….在下位的祭司們有多忙碌就更加不用說了。

極端的忙碌除了導致祭司們精疲力竭之外,也導致了他們變得心煩氣躁….

衛宮士郎的來到觸動了他們的神經,就好像引爆了本來就填滿了的炸藥一樣,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抱歉了,在下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的…」

也不知道娘閃閃她們是否已經救出了女神….自己的時間無多,不能再在這些祭司的身上浪費那怕一分一秒..

悄悄的把手按到劍柄之上,已經作好了沖前的準備,衛宮士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請你們讓開!!!」

「無禮!!是想要強闖嗎?今天就讓你有來無回!!」

一方是急於救朋友,一方則是捍衛神明的尊嚴以及發泄連日以來的憤怒…

雙方眼看就要一觸即發,衛宮士郎已把銀刀拔出..下一瞬間便即將把時間停止。

「住手吧!讓那個人進來。我感覺到他是我們處理妖蛇的關鍵所在….」

就在雙方即將大打出手的時候,一把好聽的女聲悠悠的從山上響起,在千鈞一髮之際,阻止了雙方的衝突… 得到了神明的允許,要進入神廟自然也變得輕而易舉..再也沒有祭司的阻礙,衛宮士郎無驚無險的就走到了位於山頂的深藍色神廟。

或許,是因為這終究是臨時建造的地方,神廟的規模比衛宮士郎預想中來得小…但是,縱使如此,在看到神廟的第一眼時,還是給了衛宮士郎一種神聖而不可侵犯的感覺。

在淺藍色的正門上,刻著無數連衛宮士郎也看不懂的文字,門的兩旁,放置著兩隻青色的石獅子….在觸碰到大門的瞬間,衛宮士郎立即便感覺到一股強大而古老的力量從門上傳到自己的身上,但是當他定下神來時,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推開了正門,能夠看到的就只有一片的黑暗!然而在下瞬間,衛宮士郎的眼前卻又憑空出現了一條由藍色的磚頭鋪設而成的走廊,彷佛是在引導他前進似的。

二話不說便踏上這條為他而設的通道,衛宮士郎默默的向前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路上什麼也沒有出現,就連腳下也沒有發出半點的聲音…身後的陽光從一開始的一團,漸漸變成一點,最後漸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直的走著走著,也不清楚走了多遠了..終於,就在衛宮士郎踏出不知第多少步時,眼前突然便出現了一團刺眼的強光!當他回過神來時,才驚覺自己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身處於神廟的正中,一個穿著淡藍色輕紗長袍的銀色長發御姐正靜靜的坐在他的身前看著他。


大祭司?還是說…創造神ea本人?

心中閃過了一絲的疑問,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衛宮士郎一言不發的打量著身前的御姐。

從臉蛋看上去的話大概只有二十多歲,符合祭司的可能性。但是,對方身上那股威嚴和壓迫感卻又是再自然不過,沒有一般附身後的違和感….最重要的是,從對方的身上,衛宮士郎能夠感覺到一股古老而恐怖的力量..一股最少能夠迫他全力一戰的力量。

若果是附身的話…普通人恐怕一瞬間被會爆體而亡。

能夠承受這個程度的力量的人絕對不多,最低限度也得是英靈中的精英,但是衛宮士郎也不認為大祭司之流會有著和英靈對戰的實力..

從此推斷….那麼,眼前的果然就是ea本人?但是說到古老的神明的話,正常來說不是應該是那種鶴髮童顏,一臉長須,就是退一萬步也是〇(嗶~)道夫那種感覺的傢伙嗎?怎麼突然間便變成了美女?這不科學…

「總算來到了嗎?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喔?神之子的鍛造師。」就在衛宮士郎的大腦陷入了混亂之際,率先的打破了沉默。輕輕的舉起了一隻手指指著衛宮士郎的鼻子,御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不食人間煙火的俏臉上沒有半點的敵意…語氣中更是充滿了隨和還有活力…ea給衛宮士郎的感覺,竟是和傳說中這個曷代的眾神有著如此巨大的落差!

「神之子..是說吉爾啊….話說,妳居然認識我?」因著現實的落差是如此的巨大,甚至…使衛宮士郎忘掉了眼前這個是古美索不達亞中三大主神的其中之一。從四天之前一直繃緊至現在的神情,不自覺的也放鬆了一點點,衛宮士郎好奇的問著眼前的御姐。

要知道..在回到古美索不達亞之後,除了剛開始的那幾天(迷路和協助娘閃閃殺死火之巨人)以及幾天的特例(被強行扯出去了)之外,衛宮士郎可是基本上沒有踏出烏魯克城…當中更有一大部分的時間是宅了在娘閃閃王宮中的私人魔術工房裡…以他干過的事來說,理論上應該是不會引起眾神的注意才對..為什麼ea會認識自己?..

「很有名喔。在眾神之間,不知道你的存在的,除了又聾又瞎的人之外基本上都沒有了~」

「真的假的…」聽到ea的說話,衛宮士郎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原來自己早就引起了眾神的注意而且還不自知….

那麼,會不會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和眾神接觸過?會不會…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自己的計劃已經泄露了給眾神?

「沒有辦法呢。要知道你可是除了恩奇都之外,唯一一個能夠獲得吉爾伽美什批准住進她王宮,而且還能夠和她這麼親近的人喔。想要不吸引眾神的目光根本就不可能..」就彷佛看穿了衛宮士郎的心事似的,說著說著,ea對衛宮士郎做了一個讓他安心的手勢「不過放心吧!考慮到你的出現使吉爾伽美什的統治更加完美,眾神對了你的存在也僅限於感興趣而已。除了我之外,還沒有人知道你的計劃呢~」

「原來如此…除了妳之外還沒有人知道我的計劃啊。那實在是太好…..了??」聲音突然便中斷了,眨了眨眼睛,花了兩秒的時間解讀ea話中的意思….下一瞬間,衛宮士郎的臉立即變得精彩起來。

「嗯嗯,太好了呢~」

「才不好!!!」一貫的淡定瞬間就拋到了十萬九千里之外,如果不是因為男女授受不親,而對方又是個身材豐滿的御姐的話..衛宮士郎絕不排除自己已經沖了上去扯著對方的衣領,那怕對方是神明也在所不計「話說,為什麼妳會知道我的計劃!!」

「嘛嘛,先冷靜一點嘛….總而言之,先平復一下心情並坐到那邊的椅子,然後再慢慢說好嗎?」頓了一頓,ea將手指放了在紅紅的嘴唇上輕輕的笑了笑「如果不乖乖聽話的話…我就親下去了哦?」

「!!!!」

比某缺了神經的公主更有問題的爆炸性發言…..一瞬間便摧毀了衛宮士郎的思考能力。


親下去…是指親吻嗎?!!是在說要那看上去軟軟的嘴唇要親過來嗎??

不對吧!神明原來是這種性格來著的嗎??神明不是應該像海克力士一樣沉默一些,寡言一些,硬派一些的嗎話說,這可是三主神之一啊!高等神中的高等神!這麼沒節操真的可以嗎??

話說,就是朱月和自己親吻的那件事也還沒有解決了,現在再加上一個古代神明的話,愛爾奎特和貞德絕對會殺了他吧?!上次貞德的笑容超恐怖的說!!!

「呵呵,這樣就對了。好孩子呢~」

建基於對自家女孩子的懼怕,在生存與死亡之間瞬間選擇了前者。也不由得衛宮士郎不淡定了,只好乖乖的按ea的指示走向預先放置好的椅子。

看著某傢伙垂頭喪氣地走到椅子旁的樣子,本來便在忍著笑的ea終於忍俊不禁,吃吃的笑了起來….

p.s.1:啊啊….竟然卡文了..明明到十時左右時已經碼好了約一千六百字….誰知最後那八百字竟然碼了一小時.. 「….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坐下來了…請問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從開始時的全神貫注變成略為放鬆..又從略為放鬆變為吃了一驚..再從吃了一驚變成大吃一驚..接二連三的變化使衛宮士郎的大腦疲憊不堪…甚至連說話都開始有氣無力……

面對著這銀髮的御姐,總感覺就好像面對著某惡魔蘿莉一樣要命..

「呵呵,雖然從看上去的樣子已經猜到幾分..但是果然實際戲弄時比想象中還要有趣呢~」

「哈?!!」

「不,沒什麼..回到正題吧。」伸出白皙的手掩住了自己的小嘴,當伊艾將手拿開時,精緻的臉孔已經換上了有別於剛剛那種戲耍,而是真正神明擁有的嚴肅表情「就如同你既拿弓箭作戰,又可以操縱時間一樣…作為三主神之一,除了掌管水與智能之外,我也是有著各種各樣的能力的。比方說..預知未來就是我的其中一個能力。」

「預知未來?!也就是說..你早就預知到我會出現在這個時代,並且在此時此刻會來找你幫忙?!」衛宮士郎睜大了眼睛看著伊艾,清澈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驚訝。

雖然…早就有聽說過某些的神明會具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但是若果連這麼細緻的事情都能預知到的話..那麼伊艾的存在和作弊又有什麼的分別?

「嘛…當然沒有你想象中那麼準確了。我看到的東西是很模糊的..能夠清楚地理解的東西連十分之一也未必有..說是預知,其實也就像是夢境一樣哪..」伊艾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後拂了拂長發,繼續說下去「在這邊附近的那條妖蛇的事情,你應該也有聽聞吧?」

「啊啊….我從熟人的口中聽說過了。是指那條會腐蝕附近地區的大蛇吧?」

「對。那條妖蛇….不,以牠那足以和眾神匹敵的實力來說,其實已經不能稱之為妖蛇了,還是叫魔物吧。那隻魔物呢,實際上是比我們更加古老,在安努成為眾神之王之前的那個神之王-阿拉路在冥界的深淵中所飼養的寵物。在那時,只要每當有神犯下錯誤,阿拉路就會將那個神直接扔到冥界的深淵之中…如果那神能夠逃出來的話就無罪釋放,反之就成為那條蛇的食物。或許是因為吃掉的眾神實在太多了…久而久之,借著消化眾神的力量,那條蛇也生長出一個又一個的頭,一條又一條的尾巴,最終成為了現在這個的樣子。本來,在安努推翻舊神時,眾神曾經合力將那條蛇封印在冥界的深處,但是…」語氣依然是那麼的平靜,但是說著說著,伊艾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忌諱的神色「不知道因為什麼的緣故,在前一陣子眾神的封印突然以急速崩壞和瓦解…等到我們注意到時,那隻魔物已經從冥界的深處走到人間作惡了。」

「事態嚴重呢…但是,如果對手是這麼強勁的魔物的話,不是應該再次集合眾神的力量,務求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消滅牠嗎?為什麼只有你一人來到這兒鎮壓牠?」

「沒辦法了呢…所謂的眾神啊,其實和你們人類想象中是有著很大差別的。當中大多數都是一些只懂貪戀現在的地位﹑實力﹑以及性命,在此之外什麼也不管的傢伙。再加上眾神之間的一些內部矛盾,想要指望他們出手根本是不可行的。就連我,也只是自願地來到這兒鎮守的…本來,安努那傢伙的命令就是直至那蛇真的侵犯到眾神之前,任由牠與人類自生自滅,什麼也不要管呢..」頓了一頓,伊艾用手指指著衛宮士郎「然後呢..就在我正費盡心思地思考如何遊說安努那傢伙出手的時候…我就夢到你了。」

「夢到…我了?」

「嗯。準確來說..是夢到了一個和我一樣有著銀色長發的人。直覺告訴我這個人是解決那條魔蛇的關鍵..可惜的是在夢中他的臉孔很模糊…除了銀髮之外幾乎什麼也看不清。但是有一樣東西是我印象十分深刻的,那就是那個人的手上拿著一條金色的鑰匙,鑰匙的前端發出了強烈的光芒,指向了某一個的方向…然後,在光芒所指的盡頭,那兒有著一個穿著金色鎧甲的女孩子..」

「……….」

「夢..做到那兒基本上就結束了呢。能看到的東西不算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女孩子應該就是神之子,人之王。畢竟…有能力之餘,還要喜歡穿金色鎧甲的人不多呢~」

「的確,吉爾她的審美觀念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神奇。嘛…雖然喜歡同時穿和服和風衣的我也沒什麼資格說這句話就是了….」

「正是如此呢~多虧了神之子那獨特的品味,我也總算知道命運之人的線索。當我醒過來之後便立即運用自己的權能,以附近的水滴作為媒介,將神之子的狀況倒影在旁邊的水池之中。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正好是她和恩奇都連手對抗森林之守護者芬巴巴的時候吧。那時的戰況真的很激烈呢,神之子已經開始相當疲累,恩奇都更是陷入了一個小小的危機。就在我正思考要不要出手幫忙時,命運之人..你就十萬火急的趕到現場了。在你的支援下,神之子她們很快就擊潰了芬巴巴…而看到了你的實力,我就更加確信你是我在等待的那個人了。在那之後,我一直用倒影的方法觀察著你,你和恩奇都的協議也是在那時得知的。」

「…..你這可是嚴重侵犯別人的**啊..若果是在我的時代的話,我可以告你的喔?」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衛宮士郎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御姐,眼皮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原來不只是和恩奇都的協議…..眼前這御姐是從自己與娘閃閃會面開始便一直觀察著自己啊!

話說…這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個御姐果然和那呆毛蘿莉有些什麼關係吧?!


「大丈夫,在這個時代神明是有著審判的權力的。作為三主神之一,我在此宣判我無罪~」

「…..有冤無路訴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嗎?」用力的揉了揉頭上的銀髮,衛宮士郎抬起頭來直視著伊艾的雙眼「話說在前頭..我的實力也就和吉爾她不相伯仲。你確定我能夠幹掉那條蛇?」

「嘛..不去嘗試的話又怎麼知道呢?」沒有正面的回答衛宮士郎,伊艾輕輕的笑了一下「總而言之,現在神之子應該已經救出伊斯塔了。若果伊斯塔真的向神之子求婚的話,以神之子的性格絕對會拒絕吧?而以伊斯塔的性格來說也絕對會懷恨在心…時間開始變得緊迫了。因為一直都在觀看著你的緣故,你想要做什麼我清楚得很。把材料和成品留下,人偶的製造就由我來負責,但是相對地,你也得將為禍東方的這條妖蛇解決,可以嗎?」

「成交。」

連想也不想,衛宮士郎斬釘截鐵的便答應了伊艾的建議。

本來,比較起做實驗..還是直接的抄傢伙去和敵人戰鬥更加適合他。既然伊艾願意負責他不能完成的工作的話,那麼他反過來幫伊艾處理對方不能解決的事情也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把那條蛇的所在告訴我吧。我去斬了牠。」

語氣中充滿了決斷,緩緩的轉過了身子,衛宮士郎側著臉看著伊艾。

「事先提醒你一下..那條蛇的瘴氣很厲害的。雖然對你來說不足以致命,但是為防萬一,我還是建議你將本來準備送給神之子的玉器帶在身上呢…」說畢,伊艾輕輕的揮了揮手,衛宮士郎的身前憑空就出現了一道大門「這門可以讓你瞬間回到山下..在那之後向東一直走..當你感覺到瘴氣的時候,那自然就會知道對方的所在了。」

「啊啊,謝了。」

二話不說的將手伸到了異空間之中,當衛宮士郎把手拔出來時,地上已多了一大堆的材料,而他手上亦已多了一塊微微彎曲,呈現逗號形狀的玉器。將玉器掛了在腰間,衛宮士郎緩緩的踏進了伊艾為他打開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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