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軍見第一式被破,第二式已跟了出來,二刀破風斬,方建軍的軍刺凌空而下,空氣如被一劈為二,刀鋒中間出間一道真空區域,急湧向萬詩佑,萬詩佑這次連手都沒抬,只見那刀氣到了萬詩佑身邊,硬是被憑空阻斷在半米之處。

方建軍那還敢猶豫,第三式刀法早已送出,三刀星雲現,方建軍使出全身的真氣灌入軍刺之前,軍刺往前一送,只見上千隻紅色軍刺影像鋪天蓋地刺了過來。那萬詩佑見到來勢凶凶的軍刺殘影,猛得向前進了一步,一拳轟出,那滿天的刺影立時破碎成一片虛影,轉眼消失的無影無蹤。方建軍只覺一股大力擊在自己胸前,一陣氣血上涌,身體向後擊飛十數米跌倒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方建軍此時已是爬不起來。

木逸萱與玉玲瓏見方建軍受傷倒地,那還管自己是不是對手,紛紛持著兵器攻向了萬詩佑。那萬詩佑不避不閃,隨意的伸出雙手,直接迎向了兩人攻來的兵器,木逸萱的寶劍入到萬詩佑之手時立刻斷為兩截,再看那玉玲瓏的古藤鞭倒是沒有損壞,只是被萬詩佑抓住,隨手一拉玉玲瓏整個便跌入萬詩佑懷中。萬詩佑另一隻手斷了木逸萱寶劍后更是近身抓住木逸萱手臂,也拉入懷中,一時溫香滿懷,木逸萱和玉玲瓏那裡還掙扎的開。

「哈哈哈!」萬詩佑放聲大笑起來,極其肆無忌憚。

「雜碎!放在她們!」這時方建軍已勉強站了起來,見了木逸萱和玉玲瓏被萬詩佑蹂躪在手,極是憤怒的吼道。

此時萬詩佑手下早有人沖向方建軍,此時的方建軍已是強孥之未,來人只一招,又把方建軍踢翻在地。方建軍再想爬起來的時候,一隻大腳已踏在方建軍臉上,把方建軍整張臉踩進沙里。

「小子,還敢囂張!」萬詩佑看著方建軍如一條死狗一樣被手下踏在沙里,極是興奮。那手下就要運力至腳上,踏死方建軍,萬詩佑卻說道:「先別殺他,我要當著他的面爽給他看,讓他看看這兩個小美人怎麼在我懷裡嬌喘承歡的!哈!哈!哈!」

萬詩佑把木逸萱與木逸萱緊抱在懷中,豐盈之處儘是貼在胸前,一雙手已伸向纖腰玉體,入手處溫香如玉,兩女那裡肯依,但又掙扎不開,急掙運力間已是嬌喘連連,萬詩佑伸手就欲剝了玉玲瓏身上的輕衣。 弗羅聖女眼中閃動着寒意,就這麼看着寧浮生,而寧浮生雖然面帶笑意,卻早已經開始暗中調動玄剎力了。對於這個女人,寧浮生還當真有些不自信。

“咯咯,不要這個樣子啊,弄的人家好緊張的。”就在屋子裏的氣氛即將爆發的時候,弗羅聖女突然掩嘴笑道。

寧浮生新下一鬆,但隨即警惕了起來,暗道:“這女人真厲害,自她來到這裏,我就百般激怒與她,爲的就是掌握一些主動,但不曾想卻在不知不覺中被她帶入了節奏!”想到這裏,寧浮生開口說道:“這柄刀我可以給你。”

弗羅聖女聞言一臉的驚訝,那一雙明亮的眼中也帶着濃濃的感激,說道:“你真好。”

寧浮生心中冷笑,說道:“但不是現在。”

弗羅聖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但轉瞬即逝,輕笑道:“你這人啊,怎麼能這樣呢,男人說話是要算數的。”

寧浮生笑道:“算數啊,等幾百年之後,我親自將這柄刀送到你的面前,如何?夠誠意了吧?”

弗羅聖女剛要說話,寧浮生卻是搶先說道:“你先告訴我,你爲什麼想得到我這柄刀!”

“因爲這柄刀是用咒金奇鐵打造而成的,而那咒金奇鐵原本就是我弗羅宮的東西!”弗羅聖女說道。

寧浮生仰天打了個哈哈,說道:“奇了怪了,這咒金奇鐵怎麼就成了你弗羅宮的了?”說完這話,寧浮生對這個女子更爲警惕了,因爲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咒金奇鐵。咒金奇鐵不但可以剋制無葬,更可以將一個人的玄剎力增幅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只是現在寧浮生還沒有那個能力將這個功效體現在封葬刀上。

弗羅聖女認真的對寧浮生說道:“我說的是真的,雖然我不是煉金術士,但也知道,這咒金奇鐵成型不易,沒有幾萬年的時間,它根本不可能凝結到一柄刀大小的樣子。”

寧浮生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咒金奇鐵原本就是世間的奇物,是以不可能隨地都是。當然,也不可能說是誰的,就是誰的。”說到這裏,寧浮生對弗羅聖女一笑,說道:“你說對吧?”

弗羅聖女聞言撒嬌似的頓了頓小蠻足,說道:“人家說的都是真的,這咒金奇鐵就是弗羅宮的!”這個時候,弗羅聖女的樣子就像一個對着自己情郎撒嬌的幸福小女人一般。

而寧浮生卻像是瞎了一般,對於她那嬌憨美豔的樣子直接視而不見,而且他還極爲無賴的說道:“那我也對你說句實話,你是我的,這是真的。”這話寧浮生說的誠懇無比,好似他說的就是真的一樣。

“你!”弗洛聖女氣急說道,隨即她竟然神奇的變成了另一個人似的,對寧浮生說道:“好了,我們談談正事吧。我需要咒金奇鐵,它對我很重要,當然,我也會給你相應的好處。”

寧浮生嘖嘴說道:“你先說說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弗羅聖女也不再善變了,她鄭重的遞給了寧浮生一張紙,那張紙上畫的正是寧浮生與東方寒。更讓寧浮生吃驚的是,那張紙上的寧浮生與東方寒都是他們原本的樣子。

“這怎麼可能!”寧浮生吃驚的說道,如果說這張紙上只有他自己,那麼他還不會吃驚,畢竟弗羅聖女的勢力龐大,想要找人偷偷的畫下來完全沒有問題。但東方寒在神言之堡,根本就不在這裏啊,如此,她究竟是如何將東方寒也畫下來的。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弗羅聖女淡淡的說道。

寧浮生撓了撓頭,說道:“我好像不怎麼明白,你告訴我吧。”

弗羅聖女一笑,對於寧浮生的話,她也是不信。不過她還是解釋的說道:“黑暗魔龍的事情已經世人皆知了,你以爲你換上一身衣服就沒人能夠認出你了?告訴你,在有心人的眼中,他們完全可以將你們原本的樣子一絲不落的還原。”

寧浮生不以爲意的一笑,問道:“然後呢?”

弗羅聖女眼中露出一絲氣憤,說道:“然後你就會被別人追殺,直到他們將你體內的龍源精魄抽走爲止!”

寧浮生啞然一笑,說道:“你理解錯了,我想問的然後,是你能夠給我什麼好處。”

弗羅聖女又是一陣惱怒,她被寧浮生輕輕的耍了一下。不過她卻是沒有失態,而是認真的說道:“我可以將你帶回弗羅宮,讓你在那裏靜靜的修煉十年,當你的龍源精魄被你煉化後,別人也犯不上追殺你了!”

“嗯,好辦法!”寧浮生點頭、肯定的說道。

弗羅聖女聞言眼中露出一絲喜色,說道:“只要你將手中的咒金奇鐵送給我,那麼我保證,我說的話會一一兌現。”

寧浮生笑道:“你的辦法真不錯,把我帶回弗羅宮,那我還不是要任你們宰割?到時候別說煉化龍源精魄了,恐怕那龍源精魄也是你弗羅宮的了吧?”

“你不相信我?”弗羅聖女冷然喝道。

寧浮生說道:“我沒有理由相信你,誠然,這咒金奇鐵珍貴無比,但它比之龍源精魄還要差上一些,畢竟在傳言中,龍源精魄可以讓一個人的第二本命屬性覺醒。你放着龍源精魄不要,卻索要咒金奇鐵,我憑什麼相信你!”

弗羅聖女一怔,旋即說道:“因爲這咒金奇鐵就是我弗羅宮的。”

“給我個理由!”寧浮生說道,雖說他不打算將封葬刀送給弗羅聖女,但也想知道關於咒金奇鐵的事情。

弗羅聖女深深的看了寧浮生一眼,說道:“二十多年前吧,一個叫做齊雲千的人去到了弗羅宮,開口就要借咒金奇鐵一用,於是宮主借給了他,豈料在十幾年前這齊雲千就莫名的死掉了。於是,這咒金奇鐵也失蹤了。而前些天你在怒劈地龍的時候,我卻感受到了咒金奇鐵的波動,於是我纔來找你的。”

“你怎麼可能感受到咒金奇鐵的波動?它根本沒有任何波動!”寧浮生嘲弄的看着弗羅聖女。

弗羅聖女臉色一僵,說道:“這個不用你管,你究竟想不想答應我的條件?”

這個時候,寧浮生的心中卻是想着齊雲千的事情,心道:“這齊雲千真夠厲害的,無葬沼澤他去過,而且還去過弗羅宮借過咒金奇鐵,當真強悍。”

“齊雲千是怎麼死的?”寧浮生好奇的問道,按理說這麼一個人物,不應該莫名其妙的死去纔對。

弗羅聖女又是一怔,說道:“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解答,現在你將你的刀給我,我帶你去弗羅宮!”

“你來火雲帝國就是爲了找我?”寧浮生突然問道,如果弗羅聖女給出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寧浮生定然要離開這裏,不然天知道他還要面臨什麼樣的麻煩。

弗羅聖女鄙夷的看了寧浮生一眼,說道:“你太自大了,我來這裏是爲了別的事情,見到你只是個意外。”

寧浮生暗自鬆了一口氣,接着對弗羅聖女說道:“好了,你走吧,我已經沒有要問的了。”

弗羅聖女聽罷這話柳眉倒豎,一臉森然的對寧浮生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將咒金奇鐵還給我了?”

寧浮生說道:“笑話,我憑什麼相信你?雖說你長的比較漂亮,但這也不是我相信你的理由吧?你說咒金奇鐵是你的,它就是你的?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如果弗羅聖女索要的是別的東西,那寧浮生早就給她了,但這封葬刀可以說是他的命根子,打死他,他都不會送給別人。

“找死!”終於,在寧浮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下,弗羅聖女已經怒不可遏了。玉手微微顫抖中,碧綠色的玄剎力也在瞬間佈滿了全身。

寧浮生見此心中一顫,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驚訝,畢竟這弗羅聖女雖然已經達到綠色天宗巔峯境界了,但萬幸還未突破天宗屏障,如此他寧浮生還有一戰之力。

“萬生!”弗羅聖女森然喝道,這個時候,她臉上盡是殺意,之前的溫柔可愛早就不知道去到什麼地方了。

隨着弗羅聖女的進攻,這個屋子差點破碎了。寧浮生見此連忙衝出了屋子,叫道:“出來打!”

弗羅聖女恨恨咬牙,身形奧妙閃動中直接衝出了屋子。這個時候外面還在下着大雨,但雨滴卻都被兩人的玄剎力濺射到了別的地方。

弗羅聖女玉手輕揮,只見數十道玄剎力快慢不一的衝向了寧浮生。寧浮生見此猛然躲避了起來,不料剛躲避了幾次,他就發現自己的雙腳就被兩道玄剎力纏住了。

弗羅聖女雙手猛然一收,那纏着寧浮生的玄剎力驟然緊繃了起來。感受着雙腳之上傳來的劇痛,寧浮生沉喝一聲,身上的玄剎力猛然壯大了幾分,身形一閃,他就脫離了弗羅聖女的控制。

又是一聲沉喝,這一次寧浮生首先發起了進攻,漫天玄剎力瞬間凝結了起來,隨着寧浮生的心意,這洶涌的玄剎力直接衝向了弗羅聖女。

弗羅聖女嬌叱一聲,那數十道玄剎力突然凝結成了一股,如同鞭子一般的抽在了寧浮生的玄剎力之上。只聽一聲巨響,寧浮生連連倒退了幾步,接着不可思議的看着弗羅聖女。因爲這弗羅聖女施展的玄剎技,像極了他的馭玄。

“她也知道以線破面的法門?如此我是不能藏拙了!”原本寧浮生不想讓弗羅聖女知道他所有的底牌,但現在他只憑着普通的玄剎技根本無法勝出。雙手一顫中,數道綠色光弧快速的衝向了弗羅聖女。

弗羅聖女見此也是一臉的驚異,那由玄剎力組成的長鞭連連揮動,轟隆雷動中,寧浮生的進攻竟是無功而返了。

“厲害!”寧浮生心道。而這個時候,弗羅聖女卻是將玄剎力調動到了極致,一字一頓的對寧浮生說道:“今晚,我必然會拿走咒金奇鐵!”

寧浮生咧嘴一笑,說道:“你拿不走,我保證!”然而就在寧浮生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的背後卻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在不知不覺中,他竟然被弗羅聖女算計了。

身形踉蹌奔出幾步,寧浮生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說道:“當真厲害!”

弗羅聖女莫然一笑,雙手向前一探,玄剎力驟然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接着,那些玄剎力竟然組成了一頭地龍! 正待萬詩佑要剝去玉玲瓏衣裳的時候,一道青光從萬詩佑左手閃過,萬詩佑立時鬆開兩人,右手抱住左手,只見兩手已滿手是血,再看時萬詩佑的左手一隻食指已掉滿在黃沙之上。再一道青光疾射向踏著方建軍的那人,那人那還來的及躲閃,一條右腿已齊齊的被那青光切斷,那人那還有剛才的囂張氣色,早已面如紙色,跌地抱腿已出不了聲,片刻之後才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聲。趁著這慌亂間木逸萱和玉玲瓏已脫開萬詩佑的掌控,立時奔逃向方建軍。

「誰?誰暗算我?」萬詩佑抱著左手四處尋找,大喊道,一幫手下也四下里去尋那傷了萬詩佑的人。

只見一道青影從空中躍下,一隻七彩大鳥落在了青影身邊,待方建軍看時,青影不是別人,正是青雲宮的青雪兒。

「我!怎麼著?今天我心情好,只斷你一指,斷那狗腿一條。」青雪兒輕描淡寫的說道,似乎根本就沒把斷了萬詩佑一指的事放在心上,就似在路上心情好時折了路邊一支花花草草一般。

「原來是青雲宮的青衣仙子青雪兒,我皇門與你青雲宮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麼偷襲傷我?」萬詩佑顯然對這青雪兒很是忌諱,此時被斷了一指,也不敢對青雪兒太顯怒氣,雖然心裡早已恨不得把這個女人刮上萬刀,但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

「你說的沒錯,只是你覺的我有偷襲你的必要嗎?要不我們明著來一場試試。」

「你!你是不是欺我皇門沒人,所以來找我皇門生事來了!」

「小子,你要搞清楚了,不是我來找你皇門生事,而是你皇門先找了我青雲宮的事!你傷我青雲宮的朋友在先,欺辱我青雲宮的人在後,我要是再不教訓你,我這青雲宮的二師姐還要不要做了?」青雪兒嘴巴上也是絲毫不讓。


「這個剛從下等大陸來的小子和這兩個女人是你青雲宮的人?」萬詩佑那裡肯信。

「怎麼?我青雲宮的事還要向你彙報不成?」青雪兒怒目問道。

「那道不用,只是你說這兩個剛來凌雲三界的人是你青雲宮的人,未免太欺人了吧!」

「欺你又如何?不是看在你老爹的面子上,我把你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你!」萬詩佑臉色氣的火紅一片。

「我現在有些生氣了,你若是再給我廢話,我就讓你試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青雪兒說完臉色一寒。

萬詩佑那裡還敢多言,撿起斷指灰溜溜的跑了,餘下眾人有扶起那個斷腿的,紛紛跟著逃了去。

「喂!你們沒事嗎?」青雪兒見萬詩佑等人一走,臉上立刻換了一副關心的表情。


「多謝你出手相救!」木逸萱與玉玲瓏連忙施禮謝道。

「你們是方建軍的朋友吧?」


「是的!」

這裡方建軍也已從地下爬了起來,勉強站了起來,也來應謝道:「多謝青姑娘!」

「好了,都不要客氣了,既然你們都是朋友那就一起跟我走吧!」說話間空中又飛來數只白色如大鵬一般的巨鳥。

「你們各自騎上一隻。」青雪兒交待到。

木逸萱與玉玲瓏那裡敢上!

「不用怕的,這鳥兒飛的極穩,比騎馬穩的多了,上吧!」青雪兒解釋道。

木逸萱與玉玲瓏雖然有點怕,但也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各上了一隻巨鳥,方建軍也跨上了一隻。

青雪兒又每人扔了一個灰色小袋子,「你們一人一個吧!這是低級的乾坤袋,可以把大上它百倍的東西裝進去,把你們身上背的那些東西都放里去吧!」

方建軍暗自驚訝,暗道:這世上竟還有這種東西,木逸萱與玉玲瓏也是極為驚喜,把各自身上的東西放入袋中,方建軍打開袋口看了一眼,只見那袋口處如一團旋雲一般極是深邃,方建軍試著放了些東西進去,只見那些東西一到旋雲處就變的小了,方建軍那見過這般寶貝,急忙把身上的物品全放了進去。一時身上大輕,方建軍索性把那乾坤袋掛在了腰上。

青雪兒見眾人都收拾妥當,說道:「我們走吧!時候不早了。」

各人應了一聲好,那數只大鳥兩腳輕跳,大翅一扇,已凌空而起,木逸萱和玉玲瓏早已經被嚇的閉上了眼睛。過了良久兩人才各自睜開了眼睛,只見那大鳥已飛在了白雲之上,自己如在天宮一般。這時兩人看到這些景像,都極是驚訝,當然方建軍倒沒覺得這些白雲如何,只是對這大鳥極感興趣。因為這大鳥飛行速度極快,但卻感覺不到什麼空氣的阻力,顯然這是不合理的,方建軍仔細看了一番才發現,原來大鳥的周圍有一圈很淡的光幕,不細看根本看不到,想是那光幕擋住了氣流阻力。

一行四人來到一處綠樹成蔭的地方,下面更是有著很多青瓦流檐的古建築處,這時大鳥紛紛壓下身體飛了下去,很快落到地上,下到地上時木逸萱倒有了些意猶未盡的感覺,很是不舍的下了大鳥,那裡還有先前的害怕。

「好了,這裡就是青雲宮了!」

只見青雲宮倚著一座險峰建在半山腰,而青雲宮所在處剛好是一片很大的平地,規模極是雄偉,四周全是綠樹秀水,一個絕好的去處。

「你們跟我來!」青雪兒把三人引到一處門廳內。

「你們隨便坐。」青雪兒說著,早已有人去沏茶倒水了。

三人坐定,方建軍起身從脖子上取下了那塊補天神石遞了過來。青雪兒剛想接,突想起之前接觸到補天神石的情況說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見宮主吧!」

方建軍想想也是,就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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