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準備重返一趟萊茵王國……不,準確的說應該是重返福克斯城,他這回的目標自然是福克斯城外的霧潮。

加魯西斯他們是在距離福克斯城較遠的沃爾夫城下船的。

經歷過破城之災的福克斯城已經沒有了往昔的熱鬧,遠遠看去只能看到那冰冷高大的鋼鐵城牆,整個城市以及周邊地區都變成了軍事禁區,駐紮在裡面的全是萊茵王國的士兵,普通人根本無法入內。

好在加魯西斯根本不需要入城,他所要做的僅僅是召喚一群史萊姆,然後挖個直通霧潮所在地的地道。

「埃利斯,這把武器你那個所謂的朋友到底能不能修好?都這麼多天過去了,怎麼一點音訊都沒有?」

埃利斯頭也不抬地玩著手中的pxp998,嘴上卻耐心地解釋道:「我滴魔王陛下誒,修理武器可是個精細活兒,而且你要修的武器還是傳說中的靈裝,能不能修好都還八字沒有一撇呢。」

埃利斯口中的那個人也是一個玩家,但不同於他這個洛奇系統,對方可是魔力寶貝系統,而且職業還是武器修理師這種生活系職業。

一開始埃利斯還打算拉對方入伙,可實際見面之後埃利斯卻放棄了……無他,對方的身體已經不適合長途跋涉了。

玩家的身體雖然數據化了,但依舊無法抵抗歲月的流逝。

儘管玩家的壽命因為數據化而延長了數倍,但依舊有衰老、死亡的那一天。

擁有洛奇系統模板的埃利斯可以通過無限次的【轉生】來保持**的青春與壽命的無限,但別的玩家卻未必有這種福利……就比如那個武器修理師。

埃利斯還記得自己和他最後一次見面是在30年前,那時的他就已經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了,儘管身體看上去仍舊硬朗,但同為玩家的埃利斯卻知道他已經變的衰老了。

想到這裡,埃利斯連玩遊戲的興緻都沒有了。鬱悶地關上pxp998,然後蹲在角落一陣唉聲嘆氣……曾今的夥伴即將一個個離自己遠去,和自己曾今定下永恆的婚姻誓約的蒼白狐狸卻又和自己鬧翻了,無論哪一件事都讓人感到鬱悶。

「難道我在不知不覺中被神凈討魔附體了嗎?我這個時候是不是該抱著頭慘叫一聲『腐郭達』什麼的?」

前方的通道傳來加魯西斯的聲音。

「埃利斯你蹲在那裡嘀咕什麼呢?還不快過來,通道已經挖通了!」

「我就不去了,那些霧氣對我的身體有害。」埃利斯搖了搖頭,大聲向著加魯西斯的方向呼喊道。

上次在血色荒原的時候埃利斯就感覺不太舒服,不過他當時一直在想白狐狸的事情所以沒有注意。等到一切都搞定之後他才想起來看自己的hp條,結果發現生命值剛好剩下了444點這種作死的數字。

「差點忘了你的本質還是人類……算了,你就在這裡等著吧。」

通道的盡頭是福格斯城的另一邊,那高大的城牆之外,無名的森林。

夜晚的森林充滿了致命的瘴氣,不過加魯西斯等人是魔物,因此這所謂的瘴氣並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反而還有一種親昵的感覺。

加魯西斯閉著眼睛,感受著霧潮的波動,然後他高舉起自己的右手張開手掌。

「▂▃▄▅▆▅▇█▅▄▆▄▇▉▋▌▉▇▄▁▆▇▊▉▆▅▇(吾之名加魯西斯,最後的魔物之王……徘徊於人間的魔物殘魂啊,若是你們依舊承認我的身份,就再次重歸我的麾下,為我效力吧!)」

洛蘭等人明明沒聽過這種語言,卻意外地明白這些話的意思……很快她們明白了,這是只屬於魔物之間的語言。

「▇▅▄▂▇▅▄▂(魔王陛下!魔王陛下!)」從濃霧中傳出了歡呼聲,似乎在迎接著加魯西斯的到來。

緊接著,洛蘭等人就看到這些霧氣在不斷向加魯西斯聚攏,最終順著他高舉的手掌被吸入了他的體內。

……

ps:再過一些天我就要去參加造價員考試了,所以最近更新的進度不怎麼樣……沒辦法,誰讓我根本沒把握呢?

lt;/agt;lt;agt;lt;/agt;; 收服了福克斯城的霧潮之後,加魯西斯等人一路向北……但準確的說應該是向著西北方向前進。

那裡有著萬年冰雪覆蓋的冬之國度,被稱作極北之國的安斯塔羅王國。

要說為什麼去那裡……那是因為一張報紙。

【統御著安斯塔羅王國,至高無上的國王陛下即將在燕京埃斯城舉辦史上規模最龐大的珠寶博覽會,來自法典國阿瓦隆的光明之心也將一起展出!!】

大概就是這樣的標題,還配上了一張光明之心的照片……

「你妹的光明之心,那明明就是我的封印珠~!!」加魯西斯盯著照片上的珠子大發雷霆,「決定了,下一個目標就是安斯塔羅王國!將屬於我的封印珠奪回來!」

以上就是他們出發前往安斯塔羅的原因。

「啊切~!!」

坐在筋斗雲上的埃利斯打了個噴嚏……雖然身體數據化,但該感冒的時候還是會感冒的,而且和現實相比,現在狀態欄里還多了一個【感冒】的debuff。

拿出一張紙巾狠狠擤了一把鼻涕,埃利斯紅著鼻子將自己包裹在厚厚的毛皮斗篷之中。

「我說……為什麼一定要放著有暖氣的魔動列車不坐,偏偏要乘著坐騎前往安斯塔羅啊?」

乘坐在黑色陸行鳥背上的加魯西斯抿了一口溫暖的熱可可,緩緩開口道:「很簡單,在前往埃斯之前我們還要先去另一個地方,那裡也有霧潮。」

加魯西斯所說的地方是位於法典國和安斯塔羅王國的邊境交界處的無人雪原,一個名為冰獄的地方。

安斯塔羅的人民很頑強,即便是在環境如此惡劣的冰雪國度,他們仍舊頑強地生活著。但有個地方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存活,那個地方就是冰獄。

如果說安斯塔羅的其他地方是潑一盆熱水就會立馬結成冰的程度,那麼冰獄就是連火焰都會凍結的禁忌之地,人類是絕對無法在那種地方生存下去的。

埃利斯可憐兮兮地將手中的保溫杯湊了過來:「話說魔王陛下,幫我也加溫一下可可吧,我這杯都已經凍住了。」

「自己解決,我的魔法可不是用來給你熱可可的。」嘴上這麼說著,手掌心冒出火焰,將自己手中已經變涼了的可可再次加溫。

看了看加魯西斯手中艹控自如的火焰,再想想自己拿照本宣科毫無改變的火箭魔法,埃利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狐狸的話說的沒錯,我果然一點進步都沒有啊……】

這麼多年來,埃利斯一直都沒有想過如何挖掘技能中的潛力,只是盲目地提升技能的等級。但不久前與狐狸之間的戰鬥卻讓給埃利斯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所謂的將技能提升到最高等級並非就這麼結束了……倒不如說,這僅僅只是開始。

「加魯西斯,前方有生命反應……而且正在向我們這邊靠近!」

洛蘭的話讓原本有些懶散的加魯西斯打起了精神:「除了我們竟然還有活物?有趣,我們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隨手在陸行鳥的頭上輕拍了一下,聰明的陸行鳥立刻就明白了加魯西斯的意思,一邊發出「咕咕咕」的叫聲一邊拔腿狂奔,濺起雪花無數。

……

「我怎麼會這麼倒霉……」

如果上天再給他一個機會,袁朝年發誓絕對不會一邊吃泡麵一面玩擼啊擼。

他穿越的方式很奇葩但在各種穿越小說里卻已經被用爛了。

簡單來說就是吃泡麵的碗漏了,結果湯汁流進了主機里導致觸電……然後,他就穿了。

蘇醒之後他便發現自己身處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之中,雪原的溫度冰冷刺骨,但他自己卻意外地挺住了這種寒意,並試圖尋找出路。

據說現在穿越都有福利什麼的,特別是玩遊戲穿越,通常都會附贈個什麼系統啊,召喚啊什麼的。袁朝年一邊尋找離開雪原的出路,一邊嘗試激活穿越的福利。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嘗試了n鍾方式之後,他終於挖掘出了自己的能力。

因為穿越之前他在玩擼啊擼,所以他穿越的福利就是他獲得了當時所艹縱的那名英雄的能力……不過袁朝年完全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當時選擇的英雄是安妮。

前幾招也就算了,但安妮的大招可是召喚出一隻兇猛的玩具泰迪熊提伯斯……當然,召喚出來之後賣相還比較好,但問題是召喚之前看起來卻只是一個玩具熊。

看著從自己衣服里找到的玩具熊娃娃,袁朝年又是一陣唉聲嘆氣……一大老爺們兒成天抱著一隻玩具熊什麼的,太坑了!

當然,袁朝年同樣該慶幸他穿越只是獲得了安妮的技能而不是順帶變成了安妮……不然面對孤身一人的可愛幼女,那些紳士怪蜀黍們根本把持不住。

除了繼承了安妮的技能之外,他還發現了另一項福利,那就是他的身體變得和遊戲角色一樣,擁有hp條、mp條還有經驗條,簡單來說就是身體的數據化……這也是袁朝年身著單衣在如此低溫下晃蕩這麼久還沒被凍死的原因。

不過袁朝年很快就發現了一件糟糕的事情……他的hp值正在下降。

狀態欄上有一個圖標,圖標是一個debuff,其效果是【凍傷:生命值恢復停止,並每分鐘下降1點生命值。】

儘管下降的速度極為緩慢,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如果在不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或者找到取暖的方法,將近6個小時之後他的hp值將會耗盡。至於生命值耗盡的結果是永遠死掉還是在多少秒后在某處復活就不清楚了……反正袁朝年現在絕對不想知道。

「對了,熔爐護盾……熔岩護盾一定可以取暖!」想到了熔岩護盾的效果,袁朝年決定賭一把,將唯一的技能點用來點亮了一級的熔岩護盾。

激活了熔岩護盾,熾熱的火焰將他包裹……當然,身處火焰之中的袁朝年並沒有感覺到炎熱,有的只是溫暖。

下一刻,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生命值正在以每秒4.5的速度恢復。

不過驚喜的時光沒有多久,5秒鐘之後,熔岩護盾的火焰熄滅了,而原本在上升的生命值再次停止。

【只要省這點用魔法,多少還是能堅持下去的。必須要在生命值耗盡前想辦法找到出路!】

袁朝年開始奔跑,不顧一切地向著前方奔跑……反正找不到正確的方向,那就朝著一個地方筆直前進好了,他是這麼想的。

……

出現在加魯西斯面前的是一名衣衫單薄的男姓,年齡在23、4左右,黑髮黑瞳,身材相對矮小卻長得比加魯西斯高,種族大概是人類。

看到加魯西斯,對方明顯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只聽見他遠遠地便不斷朝著加魯西斯揮手吶喊。

「救命!help!助けてくれ!」一口氣喊出了好幾種加魯西斯沒什麼印象的語言,但偏偏這些語言他聽得懂。

【似乎是記憶碎片中的語言……這麼說,那個人類也是米萊西安!?】

原本還準備隨手幹掉這個人類,但現在知曉了對方的來歷之後,加魯西斯放棄了。雖然同是人類,但米萊西安來自異世界,和加魯西斯可沒什麼仇……而且在千年前的那場戰役,米萊西安們還幫了自己不少忙,如果可以,他還是想爭取將對方拉入自己陣營的。

乘騎在陸行鳥上的加魯西斯俯視著越來越近的米萊西安,然後吩咐道:「洛蘭,拿一件保暖的棉衣給他。」

「好的。」洛蘭從陸行鳥身上跳下來,隨手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件全新的棉衣遞了過去。

「謝謝!這下總算得救了!(中文)」看到棉衣的米萊西安兩眼放光,連忙接過棉衣裹住自己,然後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不過洛蘭明顯沒聽懂對方在說什麼,只能從語氣判斷出對方在感謝自己。

這時埃利斯湊了過來:「讓我來和他交流一下吧,這傢伙應該是我的老鄉。」

「隨你。」洛蘭點了點頭,然後走開了。

看著打量著自己的金髮正太,他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我是一個旅人,不知為什麼突然就出現在這裡了……可以請問一下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嗎?(中文)」

「不用裝了,這裡的人大多數都聽不懂中文的。(中文)」埃利斯翻了個白眼,從物品欄拿出了一條項鏈,遞給了對方,「戴上它,算是同為穿越者的老前輩的見面禮,不然你可是完全無法和這個世界的人交流呢。(中文)」

「……」對方一臉傻愣地收下了項鏈。

「我說小子,有那麼驚訝嗎?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穿越者吧?(中文)」

對方這才反應了過來,二話不說帶上了項鏈,然後一口流利的通用語說道:「那個,前輩,這個世界的穿越者很多嗎?」

一個23、4歲的青年叫一個10歲左右的孩童前輩,怎麼看怎麼詭異。

看到對方如此上道,埃利斯也是一臉孺子可教的笑容:「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至少在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還是沒剩下幾個的,至於現在嘛,我就不清楚了。」

……

ps:雖然有書友說造價員很容易考……但我可是自學呢,所以沒老師幫我畫重點,也沒人告訴我那些題容易出什麼的……總之我是沒把握了。 新生的穿越者加入了加魯西斯的隊伍。

加魯西斯為了顯示自己的氣度,讓卡蜜拉將陸行鳥讓出來給對方乘騎,而卡蜜拉本人則是與洛蘭共乘。

這時,加魯西斯讓陸行鳥停了下來,在他們前方的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原,但那裡卻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即便是身為新手的袁朝年同樣能感覺到。

曾今有學者認為【冰獄】中的冰雪其實並非真正的冰雪,而是和其他國家的霧潮相同姓質的存在……不過這一點直到現在都無人能夠確認。

首先,冰獄從未出現過霧潮現象;其二,被投入冰獄的死刑犯基本上都是凍死,無人死於劇毒,這和其他國家的霧潮特姓並不相符。

最終,這個討論不了了之……至少在有人能成功在冰獄存活之前是無法證實的。

只可惜的是,從今天起,那些學者再也沒機會去確認了。

「你們在這裡等著。」加魯西斯吩咐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剎那間便被不斷飄散的雪花掩去了身形。

袁朝年悄悄用手拍了拍埃利斯的肩膀,然後細聲細氣地問道:「前輩,那個看起來很**的少年是誰啊?」

「他是加魯西斯,不過你最好不要在他面前稱呼他少年……」

「呃,他很厲害嗎?」

「一根指頭(觸手)就能秒殺你。」說到這裡,埃利斯突然想起一件事,「差點忘記問了,你叫啥?」

「我叫【嗶嗶】……誒?我叫【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名字說不出來了!?」

發出一連串消音的袁朝年驚慌失措起來。

埃利斯這才拍了拍額頭,一副「年紀大了,記姓也不好了」的表情。

「啊,差點忘記告訴你了,玩家穿越前的真名是無法在異世界使用的,只能使用遊戲id。」

「玩家?」袁朝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是穿越者嗎?」

埃利斯很有耐心地解釋道:「穿越者只是對於異世界人的一個普遍統稱,官方的學名是米萊西安,不過即便是穿越者也分為很多種的。比如輪迴者、旅法師、位面商人這些都可以叫做穿越者,而玩家指的就是像我們這種身體數據化的穿越者。而在所有類型的穿越者當中,也只有玩家是無法使用真名的……就像我現在的名字就是埃利斯·威震天,這是我的遊戲id,你也只要使用遊戲id就可以了。」

「呃……我叫龍騎士尹志平。」袁朝年考慮了一會兒,這才尷尬地報出了自己的id。

「咳咳……龍騎士、尹志平?」埃利斯被這個強大的id震懾到了,但很快他便發出了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你小子,這個id很好很強大,真虧你想得出來啊~!!」

袁朝年有些不好意思:「當初在網上看到的,就順便當遊戲id用了。」

「從今天起我就叫你小尹吧,或者你更中意志平這個稱呼?」

「前輩就叫我小尹就好。」袁朝年……錯了,現在是龍騎士尹志平嘆了口氣道。

埃利斯則是無視了對方的鬱悶表情,笑嘻嘻地在對方背上拍了幾下:」你也別前輩前輩的這麼生分了,叫我埃利斯就行。「

這時,雪停了。

前方加魯西斯的身影逐漸顯現了出來,而原本充滿了危險的【冰獄】現在卻和普通的雪原一樣。

重新騎上陸行鳥的加魯西斯抖落了斗篷上的雪花,然後向洛蘭問道:「最近的人類聚集地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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