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張角和項羽還有范增之前商議的對策,倆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要通過楊默,想辦法將現在困境扭轉過來。

但楊默從進來之後就處處不按照他們的劇本來,讓張角十分的被動。

而項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除了呵斥自己外一言不發,完全沒有把紅臉唱起來。

處處被動的張角有點惱羞成怒。

巴掌拍下,楊默卻一臉嚴肅的站起身來。

「教主勿怒,楊默來此,自然是有兩件重要的事。」

他說着拿起桌上的玉佩,走到項羽面前,恭敬的將玉佩遞給項羽:「第一件事,受虞姬姑娘所託,將玉佩交給將軍。」

虞姬?

范增和張角瞪大了眼睛。

項羽接過楊默手裏的玉佩,手掌有些顫抖,整個人處於痴漢狀態。

楊默退到自己的位置前,沖着張角道:「這第二件事…」

張角聞聲,把視線從相遇身上轉移,但注意力卻還在那玉佩上。

「什麼事?」

事還沒說完,就見楊默腳一踩地上的劍柄,長劍受力騰空而起,楊默一把抓住,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便是送你張角上路!」

說時遲,那時快,在項羽和范增因為玉佩愣神的功夫,楊默已經握住了彈起的長劍,縱身而起,身似飛鴻,劍如閃電,直接插進了張角的脖子。

。 「哈哈!誰讓你自己反應太慢了。」

那洪波說完,身形爆閃之下,卻是已經來到那四獸的身前,擋住了它們的去路,一臉笑眯眯的說道:「你們四個小東西,乖乖不要動,本少爺帶你們去見美人。」

說完,洪波便上前兩步,準備伸手去抓,突然,他的臉色卻是一變,對着上方派出一掌。

「嘭!」

兩掌相交,洪波的身體頓時倒退了幾步,而另一隻手掌的主人,也是被震飛了回去,凌空翻了一個跟斗之後,平穩落地,正是最先開口的那個青年。

洪波一臉怒色的看着出手偷襲他的人,怒氣沖沖的說道:「雷泰!你居然敢對我出手?找死不成?」

「哼!洪波你個無恥小人!就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誰死還不一定呢!不服再來!」聽到洪波的話,雷泰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

「來就來!誰怕誰啊!」洪波說完,也不再管那四獸,身形騰空而起,對着下方的雷泰喊道:「給本少爺滾上來。」

「混蛋!」一聲暴喝自雷泰口中發出,而後他的全身,都被紫色電芒包裹,雙腿彎曲,身形頓時衝天而起,對着懸浮在半空中的洪波爆射而去。

見此,帶路的長老有些傻眼,打死他都想不到,居然會碰到這樣的事情,雖然心中十分希望兩人同歸於盡,最起碼也要來個兩敗俱傷,這樣一來,明天的比試,地聖宗便少了兩個對手。

心中雖然是這樣想的,但表面上,他還是開口說道:「兩位!你們難道不準備阻止他們嗎?」

聽到對方的提醒,黎石卻是笑着搖搖頭,而後一臉自信的說道:「無妨!就當是熱身好了!有老夫在,不會有事的。」

見到對方如此回復,那長老也不再繼續開口,轉而看了一眼引發這場爭鬥的女子,頓時有一種驚艷的感覺,而後卻是微微搖頭,心中感嘆道:「真是紅顏禍水啊!」

半空中打的火熱,兩人修為相差不大,都是白銀巔峰的修為,一時半會,倒也打的難解難分,而那女子,卻是沒有關注兩人的戰況,而是一副饒有興趣的,看着那沒有趁機逃跑,反倒是拿出一堆零食,當起了觀眾的四獸。

四獸那裏的情況,在場之人也都看見了,也都是一臉無語之色,但也讓人產生了一絲興趣,就連黎石跟凌山,也是如此。

「陳長老!這幾隻小獸是你們圈養的嗎?老夫看它們甚是有趣,不知能否割愛?」黎石認為不過是幾隻小魔獸而已,自己想要,難道對方還敢不給?於是他也沒有掩飾什麼,直接跟那領路的長老索要。

聽到黎石的話,凌山沒有說話,而那女子,則是神色一動,頓時豎起了耳朵。

「實在抱歉!這幾個傢伙是我地聖宗一位弟子的召喚獸,所以……」那陳長老一臉苦笑着解釋,雖然他的話沒有說完,但他相信,已經不需要他繼續說下去了。

果然,當聽到召喚獸時,那黎石臉上頓時浮現一抹失望之色,而後點了點頭,並沒有再開口。

同樣失望的,還有那位女子,她原本還想着,等黎石把那四獸要過來之後,她再出面討要,畢竟,以她的天賦跟地位,這點面子,對方還是會給她的。

只不過,在知道是召喚獸之後,她的如意算盤便落空了,畢竟,誰都知道,召喚師的召喚獸,一般都是從異世界召喚而來,就是解除契約,也無法轉讓給別人。

半空中的戰鬥,持續了十數分鐘之後,打鬥的兩人,漸漸被逼出了真火,開始動用一些威力強大的戰技,如此一來,便吸引了不少路過的地聖峰修士。

感覺到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凌山頓時皺眉,而後身形突然從原地消失,緊接着,卻是出現在洪波跟雷泰的中間,擋下了他們兩個的攻擊。

「黎石長老!」

洪波跟雷泰見到面前的黎石,急忙停手,恭恭敬敬的喊道。

「丟人現眼!還不快給老夫滾下去。」黎石說完,一股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壓迫在洪波跟雷泰兩人的身上。

在黎石那強大的壓迫之力下,洪波跟雷泰兩人的身體,頓時快速向下墜落,不過當他們快要落地之時,身上的壓迫之力,卻是瞬間消失,使得他們的身體,平穩落地,沒有讓他們出醜。

洪波跟雷泰落地之後,雖然看向對方的眼神,依舊不爽,但他們誰也不敢再出手,各自冷哼一聲之後,一言不發的回到了隊伍之中。

見此,那陳長老雖然心中有些失望,但也知道,是該他出面的時候了,於是便對着那些看熱鬧的地聖峰修士說道:「每什麼好看的!大家都散了吧!」

說完之後,他又對黎石跟凌山點點頭,笑着說道:「諸位!馬上就要到了,大家隨我來吧!」

沒有熱鬧可看,周圍的人,不再停留,紛紛四散離去,而發生在地聖峰的這一幕,沒過多久,便也在整個地聖峰傳開,使得很多地聖宗的弟子知道了,天心谷弟子的強大。

時間很快便到了第二天,整個地聖宗,都變得極為熱鬧,而那些來參加考核的人,則是一個個都十分的激動。

因為,比試的地點,就選擇了地聖山的山腳,也就是說,天心谷將要當着世人的面,把地聖宗踩在腳下,讓世人明白,地聖宗跟天心谷之間的差距。

地聖宗的高層,並沒有限制宗內弟子,所以,整個地聖宗內,已經空空如也,除了有幾個還在閉關,基本上,全都聚集在地聖山山腳的空地上。

地聖宗三萬多弟子,執事,還有長老,加上前來參加考核的修士,人數直接超過了五十萬。

而林衛,也從他人的口中,知道此次的事情,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準備觀看比試。

「燕宗主!時間差不多了!我想,我們應該可以開始了。」凌山對燕北林點頭說道。

「凌山長老說的是!遠來是客,就由你們決定比試的規則好了。」燕北林笑着點點頭,而後大方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聽到燕北林的話,凌山笑着點點頭,心中卻是冷笑一聲,而後繼續開口說道:「我就來點簡單的,我們雙方各派出十一位弟子,但必須是五十歲,以及五十歲以下的年輕一輩,兩兩對戰,敗者離場,勝者可以繼續參加下一場比試,直到對方全部落敗,如果離場,則是當做落敗,比試之時,不可殺人。」

「可以!」燕北林點點頭,同意了凌山制訂的比試規則。

「既然比試的方式,是由我方決定,那就由我方先派出比試的人選。」黎石說完,便對着洪波說道:「洪波!你先上吧!」

「是!黎長老!」

聽到黎石讓自己第一個上,洪波急忙點頭回應了一聲,而後一臉得意的看向雷泰,笑着說道:「你估計是沒有機會上場,還是老老實實給本少爺睜大眼睛,看我把那些地聖宗的弟子搞定。」

自始至終,燕北林都沒有反對,最先上場的一副,實力暴露無疑,後上場的一方,則是可以趁機做出調整,派出修為比對方更高的弟子上場。

只不過,天心谷一方的弟子,修為最低都是白銀級巔峰,不管選誰都一樣。

「李迅!你去吧!」

燕北林根據弟子之中的排名,對一位身穿淡藍色衣服的青年說道。

「是!宗主!」

見到自己被點名,李迅急忙躬身回應了一聲,而後從人群中走了出去,懸浮在洪波的對面,兩人相距百米左右。

「地聖宗核心弟子,李迅,還請賜教!」李迅雙手抱拳,面色嚴肅的說道。

「天心谷外門弟子,洪波!」洪波抱拳回禮之後,一臉不屑的說道:「嘿嘿!你放心!本少爺會手下留情的,最多打斷你的四肢,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什麼?那洪波居然只是外門弟子,他可是白銀級巔峰啊!只是外門弟子,修為便跟地聖宗的核心弟子相當,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廢話!天心谷可是東盛神州的五大頂級宗門之一,地聖宗不過是三流宗門,如果能夠跟天心谷相提並論。」

「……」

當聽到洪波說自己只是外門弟子時,人群之中,頓時響起了無數驚嘆之聲。

「哼!我們同是白銀級巔峰,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李迅冷哼一聲,冷著臉說道。

「是嗎?雖然我們同樣都是白銀級巔峰,但我們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修為能夠彌補的。」洪波撇撇嘴,冷笑着說道。

說完之後,洪波率先沖向李迅,身體瞬間便被護甲覆蓋,手中出現一把長劍。

「喝!」

李迅見此,身體上同樣出現了一套護甲,手中則是拿着一桿長槍,迎面朝著衝來的洪波衝去。

單從裝備上來說,雙方都是一模一樣,全套下品法器護甲,手中則是中品法器級別的武器。。 「姑娘,你睡了嗎?」門外,金玲的聲音響起,打碎了旖旎的氣氛。

姜荷迅速站了起來,說:「躲起來,快點躲起來!」

「姑娘,我給你熬了紅棗雪梨銀耳蓮子羹。」金玲推門而進。

姜荷嚇壞了,拉着燕九趕緊找地方躲,可是,屋子就這麼大。

「別出聲。」姜荷把燕九往她的床里一塞,放下了帳子,正見着金玲端著熱騰的蓮子羹來了。

「姑娘,過幾日就是你的小日子了,先喝些熱湯,別涼着了。」金玲一邊將湯拿出來,一邊說着。

「咳!」

姜荷忙打斷道:「金玲,今天你也累了一天,怎麼還給我熬蓮子羹了?」

金玲一頓,問:「姑娘,屋裏,還有別人?」

「沒有。」姜荷心虛的反駁著,聲音之大,讓金玲都奇怪了,姜荷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剛剛好像有一隻貓。」

「哦,沒事,等會我去趕貓。」

金玲的話,讓姜荷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懸了起來。

「怎麼兩杯茶?」金玲看到桌子上的兩杯茶,就好似有人陪着姜荷喝茶一樣。

姜荷心裏緊張的要命,說:「那不是一個人無聊,就泡了兩杯,看看哪杯泡的好,金玲,你熬的蓮子羹很好吃,你吃了嗎?」

「廚房還有。」金玲心不在焉的回答著,她的視線在四周看了看,又往裏間找,說:「姑娘,我看看野貓是不是出去了。」

「出去了。」姜荷一個箭步上前,阻止道:「金玲,時辰不早了,你也趕緊回房休息吧,明天還要去義診呢。」

姜荷緊張的端著蓮子羹,心裏將燕九罵了一個遍,要不是他偷偷翻牆進來,她現在也不用弄得跟個賊似的!

……

京都郊外的莊子裏。

楚雲舒整個人都泡在浴桶里,全身上下,就像是有螞蟻在啃噬著一般,哪怕有葯浴壓制着,依舊疼痛難忍。

「啊……」

楚雲舒壓抑的低吼著,兩隻手緊緊抓着浴桶,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她的五官痛苦的擠在了一起,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再忍忍……

一個月就一天。

楚雲舒不斷的告訴著自己,她已經比從前好太多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楚雲舒就這麼一直堅持着,滾燙的水,變得冰涼,楚雲舒渾然未覺,直到身上的痛感消失,她才無力的趴在浴桶邊上。

冬日裏的冰水,冰涼棗骨,楚雲舒撥開額頭的長發,唇色全無的她,不由的微揚了揚,她又挺過去了。

嘩啦~

楚雲舒從葯浴桶中站起來,早有丫環在隔壁備下了熱水,她重新泡進熱水之中,溫熱的水,溫暖着她的身體,心,卻依舊冰涼。

一個月一次,一年十二次痛不欲死,從她重生的那一刻起,整整八年。

她是西楚的郡主,恭親王最疼愛的小女,幾個哥哥對她無不是有求必應,親娘更是把她疼的跟眼珠子一樣。

從曾經被拋棄的、只能等死的富家千金,到家人寵愛的寶貝,還有一個健全的身體,最開始的一個月她是非常幸福的。

可惜,在一次上香途中,她幸福的人生嘎然而止。

楚雲舒深吸了一口氣,幽冷的眸子裏,帶着一絲狠意,她不認輸!

……

燕文西帶着夫人,長公主楚婉到顧家的消息,並沒有讓大家太意外,燕文西為西楚,去北地幾年,燕家與顧家,關係極為的親近。

燕文西從北地調任歸來,去顧家,也說的過去。

顧常林和燕文西一見如故,楚婉和戚六娘兩個人說話也是十分的投機。

後院。

姜荷陪妞妞在練字。

妞妞最近天天在學規距,練字,又喜歡上了刺繡。

哪怕妞妞心智不高,但,最重要的是妞妞能夠靜得下心來,她專心的想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格外的投入,就是姜荷也忍不住感慨,妞妞天份高,又耐得住性子,這要是從小培養,她現的的刺繡,絕對不比她的差。

「小荷,你今天想什麼?」妞妞練完一張大字,抬起頭看着只寫完一半的姜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