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額頭的手臂收回,傾漓掃過四下,看著毀了大半的拍場,雖然有些抱歉,卻是現在這樣的情形,。

「女人,你不覺得奇怪么,按照正常來說,白胖子晉陞完成不可能會這麼快,之前大爺我估算三天是按照一個低等靈獸晉陞的時間來看,只是白胖子明顯是只上品的靈獸,若是正常的晉陞時間少說也要五到七天,現在這不過三四天的時間,那傢伙怎麼可能會這麼快的晉陞完?」

耳邊火靈的聲音再次傳來,傾漓聽言那神情驀地震了一震,她竟然疏忽了這一點,剛才自己一心只在銀狐那小東西的安危上,完全沒有留意到晉陞時間的這件事,這麼一想。

丫的,身側五指猛地收緊,傾漓剛才看著那四下的慌亂本打算道歉的心思頓時煙消雲散,如此對待她的銀狐,想要她道歉,簡直做夢,想都不要去想。

作死,當真是作死。

周身冷意散出,傾漓當下也不想再做多解釋,當下抬眼對上慕輕荇的同時,身形一閃,當下就要朝著銀狐所在的方向過去。

站在一旁,此時用著術法束縛著銀狐的凌無鄉見到傾漓動作,驀地眉眼一挑,看來她總算髮現了什麼。

疾步閃身,對面慕輕荇見到傾漓動作,當下緊跟著一個閃身過去,抬手間就要去阻擋傾漓的。

高處之上,封天看著傾漓的動作,不由得挑了挑眉。

「主人,這個女人還是這麼粗魯。」半空上竄出身來,滿寶站在半空上一臉不屑的看向傾漓說道。

「你不覺得她的性格很是有趣,活著總要找些樂趣才行。」封天開口,抬手在滿寶的頭上敲了一下。

「主人是打算把這個女人當做樂趣了?」滿寶家到自己主人似乎是真的對傾漓有些興趣,頓時做出一副驚訝狀。

下方,傾漓出手欲帶走銀狐,卻是被對面的慕輕荇看出意圖,台上,兩人再度交手,已然不似剛才的拘謹。

傾漓因著剛才所受之傷還沒來得及調息,當下不過幾招過後,已然處於下風,眼神看向一旁被束縛的銀狐,眸光一閃。

面色不動,凌無鄉立在一旁,此時看著傾漓眼神一變,當下那束著銀狐的陣法一變。

寒光閃過,一切不過眨眼指尖,銀狐由著束縛之中脫出,登時發出一陣嘶吼之聲。

把握時機,傾漓當下縱身一躍,回身一招與慕輕荇拉開距離后,直奔銀狐而去。

手中空間手鐲再出,直接將銀狐收入其中,傾漓身形閃動間直接由著方才封天出現之處,閃身出去。

「家主,屬下這就去把那個小子追回來。」

見到傾漓逃離,一旁執事見此立馬上前說道。

慕輕荇收回身形,此時看著傾漓離開,自然心上不甘,當下正要示意身旁的守衛去追。

「這位是奉天家主?原來剛才還在樓上與人競價的竟然是這奉天的家主?」手上術法收回,凌無鄉此時才算是真正對上慕輕荇。

「閣下是……剛才……」

「這位是我的師弟。」慕輕荇思考間,從剛才就一直在一旁觀望的羅影突然開口,話落向前兩步,直接走到凌無鄉身側。

「沒想到竟然是羅當家的師弟。」慕輕荇開口當下竟是面色不改,全然不把剛才在婁山吧與羅影競價之事放在心上。

話音落下,便是側身向著一旁的守衛道:「快去把人給我追回來。」

一身令下,那身後的守衛立時朝著樓下追了過去。

吩咐完畢,慕輕荇又回身對上羅影,道:「剛才之事不過是在下與羅當家開個玩笑罷了,至於那紫雲之巔,待會必然派人送到府上。現在拍行中還有事需要解決,羅當家若是無事,請便。」

「我當然無事,只是剛才看著家主的事情似乎讓羅影看的有些不爽,啊,羅影小女子一個,說話有些欠妥當之處還請家主見諒。」

微一俯身,羅影自然不笨,憑著她對凌無鄉的了解,若剛才那人不是她這個師弟認識之人,他斷然是不會出手幫忙,現在看來她師弟應當還是擔心那人的。

「當家雖然這麼說,但是輕荇還是從羅當家的話里聽到了諷刺。」袖手一揮,慕輕荇若是聽不出羅影口中之意的話那簡直就是白痴了。

「殿下今日怎麼會有興緻來此?」 這邊慕輕荇話音才落,凌無鄉已然邁步朝著封天所在的方向邁步走去。

既然封天出現在這裡,那自然不能浪費這麼好的資源,既然這個奉天家主想要派人去追殺傾漓,他到不如順水推舟,讓封天再助傾漓一把。

身形靠近,凌無鄉眉眼帶笑,多年的舊識,就算是凌無鄉現在換了一副樣子,相信封天也能夠認得出自己。

唇角微微勾起,半空之上,封天看著向著自己走來的凌無鄉,當下拂了拂衣袖,徑直的由著高處落下身來。

「一別許久,你竟然還記得我。」語氣一挑,封天身形站定,直接對上迎面而來的凌無鄉。

「主人,這傢伙又露出那一副笑臉了,絕對不懷好意哦。」半空上,滿寶看著凌無鄉一臉笑意走近,當下撇了撇嘴,知覺告訴他,這個男人危險的很,那種讓人猜不透的模樣,簡直比他家主人還要難以捉摸喲。

「殿下?」羅影見到凌無鄉向著封天走近,當下故作疑問道。

「我就算是忘記誰都不敢忘記拂天皇子殿下。」笑意更深,凌無鄉故意將拂天皇子說的極重。

慕輕荇站在原地,此時聽到凌無鄉所言,眼神一轉的當下已然明白凌無鄉的意思。

「不知是拂天的封天殿下來此,當真是有失遠迎。」立馬堆出一副笑臉,慕輕荇轉身看向封天的同時,也示意身後的執事動作。

明白凌無鄉用意,封天當下也不反駁,只是唇角的笑意更深,開口道:「不過是為了見一個朋友而來,只說沒想到我的這個朋友竟然給家主惹了這麼多麻煩。」

一句話挑明,傾漓那是拂天皇子殿下的朋友,她的背後有著拂天大陸唯一王儲繼承人的做後盾。

慕輕荇心上一動,卻是當下回身向著身後執事道:「去通知守衛,不用追了。」

衝出奉天拍行,傾漓帶著銀狐一路飛身,此時朝著風語城外而去。

「女人,乾的不錯,早就應該直接帶著白胖子離開了。」火靈大爺說話間由著空間里竄身出來,直接坐到傾漓的肩上。

「你有閑情在這裡說廢話的不如去幫我看看那小東西怎麼樣了,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它有些不對勁。」一路向前,傾漓前行的同時不忘留意著銀狐的情況,只是從剛才出了那拍行之後銀狐周身的氣息似乎就變得越來越微弱,到了現在,她幾乎就要感覺不到銀狐的氣息了。

聽到傾漓這麼一說,火靈大人當下身形一閃,穿過空間手鐲上的空間大門,直接盡到裡面。

看著火靈竄入到空間手鐲之中,傾漓當下不由得沒有一皺,她不記得火靈有能夠進入她空間的本事,怎麼今天?

「在想什麼啦,女人你難道不知道因為剛才白胖子的衝擊,你的空間手鐲上已經出現裂痕了么?」

空間里,火靈大人的聲音傳來,直接打破了傾漓的猜測。

低頭向著自己的手腕上看去一眼,那碧色的手鐲自上,果然出現一條明顯的裂痕,雖然不大,但是那足矣證明火靈說的是真的,她的空間手鐲貌似壞了。

伸手撫了撫手鐲上裂痕,傾漓當下無瑕顧及這些,銀狐的情況才是當務之急。

「它的情況怎麼樣?」看到火靈許久沒有說話,傾漓不由得開始擔心。

驀地,面前紅光一閃,緊接著火靈大人矮小的身影出現在傾漓面前。

「女人,你要有心理準備哦。」火靈大人難得做出一副極為嚴肅的樣子,此時看向傾漓的同時,不由得朝著一旁偏了偏腦袋。

「有什麼話就直說,再給我廢話,小心我廢了你!」

心上著急,傾漓當即伸手猛地拍了下火靈的腦袋。

「這是你讓大爺說的。」猛地吸了口氣,火靈頓了頓又道:「白胖子的情況很不好,那傢伙現在的氣息微弱的幾乎就要感覺不到。」

「你說什麼?」

身形一滯,傾漓聽言當下從著空中躍下來。

此時站定在地面之上,回身將半空的火靈拉到自己跟前,道:「你說的是真的?」

「大爺我騙你做什麼,那白胖子卻是已經氣息奄奄了,不然這一路上你怎麼沒聽到它嚎啊?」

手腕一動,傾漓抬手間將帶著空間手鐲的手臂伸出。

面前白色光華散出,卻是已然不似剛才在拍行之時所見的那般耀眼,銀狐耷拉著腦袋蹲在傾漓面前,身後的四條尾巴也低垂在地上。

「這情況?難道他們對這小東西餵了晶石?」看著銀狐狀況,傾漓眼神一沉的當下開口道。

晶石,那是可以提升戰氣的東西,就如同她自己體內的那顆一樣,只是這種東西在提升戰氣的同時也會伴隨著一些副作用,跟甚至使用的不好,就連著性命都會不保。

「看起來還不止為了一顆而已。」抬手摸著下巴,火靈大人一副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到是懂的現學現,。」白了火靈一眼,傾漓看著銀狐的當下將空間里可以用的上的丹藥藥材全數拿了出來。

「沒用,沒用,這個也沒用……你」一頓翻找下來,傾漓看著手邊的一堆藥草丹藥,眉頭緊緊地皺著。

若是再不快些想辦法,這小東西恐怕真的會出事。

穩住心神,傾漓由回過神來繼續在葯堆裡面翻找。

冷風襲擊過,卻是帶來一股莫名血腥之氣。

此時正站在地面上,全神貫注的找著藥草的傾漓驀地停下,眼神抬起。

「閣下找我?」轉身開口,去回身間一抹紫紅色身影由著眼前快速閃過,伴隨著一陣清淡花香之氣撲面而來。

「許久不見,沒想到你還活著。」一身紫衣如畫,赫連琴音此時立在傾漓對面,懷中古琴一轉,當下開口道。

眉頭皺了皺,傾漓看向赫連琴音出現自然是意外的很,將手上的丹藥向著身後一丟,開口道:「你都還沒死,我又怎麼能死在你之前呢?」

「嘖嘖,這女人一身的血腥味,看來危險的很。」耳邊火靈眼神掃過赫連琴音后驀地開口。

「這話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向著火靈回了一句,赫連琴音的狠戾她清楚得很,當日在鳴淵山谷之時若不是凌無鄉去救她,她可能真的就要葬身在那裡了。 晚上。

到了吃飯的點兒,郝雲在公司的附近找了家小餐館,安排了一桌的下酒菜。

現在公司的財務狀況寬裕了,他也就沒有刻意去節儉,什麼魚香肉絲,番茄炒蛋,排骨燉湯什麼的全都安排上了,還叫了一箱啤酒。

唯一可惜的就是人少了點兒,不太熱鬧。

田園影業那邊一共就三人,導演編劇再加個祕書,雲夢娛樂這邊就郝雲自己來,因爲要談劇本的事兒不方便,連他的臥龍鳳雛都沒帶。

坐在田野旁邊的那位編劇名字叫王行楷,一聽名字就像個寫書的人。

只不過那粗獷的外表,沒一點兒書生氣,反倒像是菜場吆喝的屠夫。

舉着杯站了起來,他向郝雲遞出了酒。

“郝總啊……或者說雲深兄弟,之前還在燕京時,我就常聽圈裏的人說,您這詞寫的就像詩一樣,形和意都美的無可挑剔。這杯我敬你,敬你的文采!”

“客氣了,客氣了……郝總就不必了,以後還是叫我郝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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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雲兄吧!這名字聽起來不錯。”

田野眼睛一亮,也點頭笑道。

“我看也行!就叫雲兄吧!”

說年齡的話,郝雲和他們差了起碼十來歲,但要是叫小云,又顯得不太禮貌,便乾脆叫雲兄。

這樣既淡化了年齡的差距,又不顯得生分了。

郝雲也沒有推辭,默默敬了大家一杯,算是默認了這個稱呼。

“田兄,我也敬一杯,祝咱們的電影順利開機,順利殺青!”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不過你這一杯酒辦了兩件事兒不太地道啊,我得再和你喝一杯!”

“好說!”郝雲笑着和田導碰了個杯,先幹了,“酒管夠,大家都開始吃吧,咱就別客氣了。”

應酬這類事情,在郝雲的印象中,前世也參加過不少次,所以應對起來的時候也算是得心應手了。

比較有意思的是,無論是這一世還是前一世,他的酒量都意外的不錯,哪怕並不是很愛喝。

這接二連三的幾瓶下去,就像是喝水一樣,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幾瓶酒喝開了之後,原本有些拘謹的氣氛,也是藉着酒氣和話匣子一起打開了。

“哎!真是沒想到啊,像你這樣的年紀,居然能寫出這麼有靈性的歌!我當年讀大一的時候別說是寫歌了,唱歌都唱不上調。”

田野哈哈笑了聲說。

“哈哈,你那破嗓子,別說十幾年前了,就現在唱也未必能唱出個啥。”

坐旁邊的祕書李曉輝也是笑着調侃,“別人唱歌是要錢,咱老王唱歌是要命啊!”

“哈哈哈!”

聽着幾個人的笑聲,郝雲也在心中笑了笑。

唱歌要命的?

巧了,他寢室裏就有一個。

被田野和李祕書調侃,王編劇倒也沒往心裏去,反而是笑着調侃了自己一句。

“哎,那有啥辦法呢?咱這種唱不上調的,也只能買弄下文字,掙點錢餬口了。”

“文字人家也不比你差啊,我看那煙花易冷的詞兒,真是寫到我心裏去了!”田野笑了聲,接着看向了郝雲,“雲兄啊,我都忘了問……那劇本你也看了吧,感覺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田野心中其實是有些炫耀的意思的。

那劇本在他看來雖然稱不上是完美,但和他心中的那個世界已經算是很接近了。

雖然是主觀上的感覺,但他覺得郝雲的想法應該會和自己一樣。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當他說起劇本的事情,捏着杯子的郝雲卻是眉頭微微一皺,有點兒事情並不簡單的樣子。

“田兄啊,你是想聽我說實話,還是說假話?”

田野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了王行楷,笑着把話題拋給了他。

“你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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