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清晰的看見,姜柔看着就自己的時候,少了一些什麼感覺。

這讓她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好像姜柔喜歡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這天下午,兩人都待在自己的空間想着事情。

姜柔也在問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慕言就是慕言,不管是古裝的還是現代裝的,都是他。

為何自己會有一種是兩個人的感覺呢。

姜柔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所以她需要靜靜。

。 「而且你怎麼不說你自己呢,口口聲聲的跟我們說睡沙發,那我早上怎麼在床上看見你了,只是不想揭穿你罷了。」

平冢靜火大了,這些都是誤會,那這個你怎麼解釋,倒是給我說道說道啊!

「我又不是女的,也沒穿過這種衣服,我怎麼知道。」徐晨小聲嘟囔著。

「你給我搞清楚重點在哪裏,好不好!」

「現在主要討論的是,你為什麼會出現床上,而不是你所說的沙發上。」

平冢靜不滿的敲了敲桌子,現在誰管你對這件衣服知不知道啊,反正都被你看光了。

「啊,誰知道呢,可能睡迷糊了,不自覺的走回去了,也說不定。」徐晨只能隨便找個了理由,不然怎麼辦。

「我這個人很認床,而且有沒睡好的話,就會夢遊的習慣,可能是這樣,才會出現在床上。」

「你覺得我信嗎。」平冢靜面無表情的看着徐晨。

「那…如果我說,我想和老婆睡在一起,你滿不滿意。」徐晨湊到平冢靜耳邊,小聲的詢問。

「你瞎說什麼,誰是你老婆啊!」平冢靜被徐晨的舉動和言語嚇到了,慌亂的往後撤,卻被他攔住了。

「當然是你了,你敢說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徐晨把手按在沙發上,擋住了平冢靜的退路,看着她羞紅的面容,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

「你,你想幹什麼?」平冢靜面紅耳赤的問道,眼睛盯着徐晨越來越近的臉龐,雙手抓着沙發不斷的用力。

「別說話,閉上眼睛就好。」徐晨沒有停止,而是讓平冢靜乖乖的。

眼看徐晨離自己不足幾厘米了,平冢靜急忙閉上了眼睛,卻沒有躲開。

過了一段時間,她才把徐晨推開。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死,這麼對老師。」平冢靜抹了抹嘴,氣喘吁吁的說道。

「這不能怪我,昨天晚上可是有人抱着我不撒手,讓我當男朋友的。」徐晨調笑的看着平冢靜。

「你又沒答應,現在還來占我便宜,看樣子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知道誰是管事的。」

平冢靜說完就想動手,可對於現在的徐晨來說,還是太弱了,直接反手鎮壓了。

看着懷裏不斷掙扎的平冢靜,徐晨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問了一個問題。

「我不當你男朋友,我現在要當你老公。」

「我娶你,嫁嗎?」

………………………………………………

平冢靜開車離開徐晨家后,不知道開了多久,澎湃的心情總算是平靜點了。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聽到徐晨的話,直接拿了包就跑。

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不嫁吧,她說不出口,而且心裏想的卻不是那樣。

嫁吧,她還是說不出口,一想起兩人的年齡和身份,她就十分在意。

除了逃走,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了。

把車停在路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一個帶着笑意的聲音從手機中響起。

「阿拉小靜,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想我了嗎?」

「陽乃,你這個傢伙,竟然放我鴿子,說好的你來接我呢!」平冢靜發出質問,如果雪之下陽乃把她接走,哪來的這麼多事。

「嗯?!小靜,你是不是酒還沒醒,我去接你的時候,老闆可是說,你被你的學生帶走了。」

「嚴格來說,可是你放了我的鴿子。」

另一邊的雪之下陽乃神情一怔,隨後有些不太高興。

突然,雪之下陽乃想到了一個可能,興奮的詢問道。

「你不是吃虧了吧?」

難不成平冢靜被她的學生帶回家后,被人吃干抹凈了。

還是說,她的學生,根本沒有動她,讓平冢靜懷疑自身的魅力,生氣了。

以上純屬腦補,也就是開個玩笑,雪之下陽乃還是對平冢靜看人的眼光很相信的。

聽到雪之下陽乃的詢問,平冢靜就像被人抓住了弱點一樣,說話變得很不自然。

「你胡說什麼呢,我,我怎麼可能吃虧呢,哈,哈哈!」

平冢靜的這種表現,怎麼可能騙得了雪之下陽乃,她不動聲色的開始套話。

「小靜,那個學生叫什麼名字啊?」

平冢靜還以為應付過去了,沒有想太多,就回答了。

「哦,他叫徐晨,我班上的一個問題學生而已。」

「徐晨,問題學生是吧。」

雪之下陽乃聞言意味深長的重複到,在電話的另一頭她嘴角的弧度開始微微揚起,繼續說道。

「他長得怎麼樣,是不是給你的印象特別差啊。」

如果是平時,平冢靜早就猜到雪之下陽乃開始胡思亂想了。

可今天經歷了這麼多事,她腦子現在還是一片混亂,不太清醒。

「給我的印象……」

平冢靜陷入思索,沉吟著說道。

「那個臭小子,長得很帥,就是不會打扮。學習差,但其實是個天才,想考多少都是他自己決定。」

「在學校里的名聲不好,也都是被謠言害得,雖然嘴巴上不饒人,但是非分明,樂於助人。」

「而且看不慣就是看不慣,說話直來直往,連你妹妹也被他說過。」

「有時候還很強勢……」

聽平冢靜這麼一說,雪之下陽乃眉宇間浮現一抹驚訝之色。

「原來就是他讓雪乃那麼生氣的……」

前兩天,自家妹妹板著一張臉回來,雖然她平時也是冷著臉,但身為姐姐,還是看出來了她心情不好。

不僅如此,就連處事方法也有所改變,這才是讓人最驚訝的。

她那個天才妹妹竟然改變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哪怕只有一點點,也是不可想像的。

雪之下陽乃心裏對徐晨的好奇心,比之前多了不少。

看平冢靜現在的表現,明顯是非常的有好感,說是戀愛中的女人也不為過,一直在誇他,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見他一面。

這些念頭在她的腦海里一閃而過,隨後收回心思,微微一笑。

「小靜,你昨天出來喝酒為什麼不叫我,而是跟自己的學生一起啊。」

「不僅如此,在自己的學生面前喝醉,我就不說了,更為了他放我的鴿子。」

「你難道忘了我們的感情了嗎?」

「別胡說了,好不好。」

聽到雪之下陽乃明顯假哭的聲音,平冢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最初獲得的那塊破損的靈魂核心,從性質上來說,與第二塊和第三塊完全不同。

后兩者屬於犧牲陣亡的將士,光是從那謎語人文案描述中,就可以感受到一種無畏的英勇。

如果從文案中提取詞綴,第二塊和第三塊無疑是共通的,屬於同一性質。

但是第一塊,來自葛佳絲塔芙的靈魂核心,根據這一塊靈魂核心的背景,它裡面封存的應該是類似「悔恨」、「傷心」之類的情緒——

靈魂核心這一道具,從目前看來屬於亡靈系的特殊晉陞道具。死靈一系的力量屬性往往與黑暗、詛咒之類的脫不了干係,這一點繼承自其信仰的主神,死神「特里斯」——最開始西里爾在小鎮教堂里碰到的那個乾枯的、藏有山德魯部分魂魄的老人,說漏嘴的時候就念出了特里斯的名字。

當然這不是說堂堂一介主神只會玩這些不入流的東西,只不過是隨著諸神化為群星遠去,其後繼的神民,再至神民後繼的一眾死靈系生物的力量越發衰退,能夠適應的力量屬性也隨之變得單薄。

有玩家推測過,死神的主要力量可能和「時間」脫不了干係,而無論在什麼作品里,時間和空間都是最頂級的要素——

只不過現如今的亡靈,估計都觸碰不到那個領域罷了。

第二塊與第三塊靈魂核心的力量屬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契合廣泛意義上亡靈所專精的力量屬性。而第一塊的性質則更加契合。

想到前兩塊靈魂核心裡的畫面,西里爾警惕著第一塊靈魂核心可能帶來的龐然的負面情緒——

他的意識逐漸沉入其中,在經歷了短暫的黑暗之後,眼前忽然明亮了起來——

「沙沙,沙沙沙——」

他睜開了眼。

蟲鳴聲在耳邊咿咿呀呀,微微側過頭,就能看到輕顫的草尖上,趴著的一隻輕輕震顫著薄翼的赤紋蛐蛐。

明媚的陽光只有小半被枝杈遮擋著,這顯然是一塊林間的空地,耀眼的日光讓他再扭回頭時不得不眯著眼。

果然意識來到了精靈的主場,森林裡。

他迅速地坐起身,但身體才剛剛抬到一半,就感覺腦後被一扯——長長的頭髮有一半被壓在了身下,隨著他的動作幅度自然而然地被扯到了。

等等,這麼長的頭髮……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又抓了一下,神色逐漸變得怪異。

或許從這一刻開始,得用「她」來稱呼了——

不過西里爾迅速地接受了這次意識投入的身份設定,反正只是短暫時間的身份體驗,再說了,身為遊盪者的時候,也沒少接過換裝潛入的任務——雖說那種時候只要在裝備欄里換件衣服就行了。

她坐起身。

這一次石牌內的場景比之前的兩次要更加細節,也更加逼真。她估計,這是因為其來源「葛佳絲塔芙」本身的力量水準要遠遠高於銀刃騎士和輝翼步兵團。

畢竟葛佳絲塔芙是精靈當中有名有姓的人物。

她正猶豫著該如何進行下一步,卻聽到前方傳來細細的水聲,像是有什麼人從水中躍出來了。緊接著,身前的灌木叢就被撥開。

露在她眼前的,是一具赤裸的、美麗的精靈的身軀。

她白皙的肌膚如同月光下的白石,水滴自那為擦乾的、垂落在豐滿的胸口的墨綠色長發上滑落,沿著她優美的弧線,流淌過那沒有贅肉、緊緻的腰肢和大腿。她邁動長腿,周遭的草葉貪戀在她的肌膚上,被她俯下身輕輕撣掉。

西里爾想要移開視線,但那雙晶藍色的、像是天空一樣的眼睛將她的目光牢牢吸住,讓她連扭頭都做不到。

西里爾見過她,在柯羅叢林里,葛佳絲塔芙的寶瓶所化身的「葛佳絲塔芙」。

但那時的她並沒有如此驚艷,而此刻的,卻美得彷彿遠離塵世——

「你來了。」那成熟的聲線勾人至極,像是在人心裡最癢的地方輕輕騷動一般。

西里爾平靜地點頭:「我來了。」

「你本不該來。」葛佳絲塔芙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嘆息,似乎遺憾至極。

「但我還是來了。」「西里爾」順著說了下去。

她暗暗猜測著對方話語的意思,提防著她突然拔出一柄劍刺向自己。

但葛佳絲塔芙並未表現出任何的威脅,而是繼續輕聲道:「雖然你是我心目中的殿下,但至高王的人選畢竟還未確定,你現在來未免有些……」

至高王?

「西里爾」心中逐漸產生疑惑——此前的沐風節上,白松氏族勾結奧聖艾瑪,試圖通過奧聖艾瑪來達成精靈之間的再次整合,成立精靈的王國,但那是最近的事情。

所以紀元初的時候,精靈們已經考慮過整合精靈王國?

她思考間,葛佳絲塔芙已經走到她的身側,緩緩蹲下。她豐滿的雙峰隨著這一動作而擠壓突顯,幾乎要送到「西里爾」的臉上。

「西里爾」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按著此前處理寶瓶時的思路,含糊地問道:「這些……都是必要的嗎?」

「是的,殿下。」葛佳絲塔芙雙膝著地,跪在那乾燥溫暖的草堆上,隨後像是伸懶腰的貓一樣向前探著身軀,雙手臂伸得筆直,墨綠色的長發如絲絨被子一樣蓋在她的後背上,拱起的臀部呈現一個姣好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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