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只記得,那時,過去看的那幾分鐘,蒼蠅不少,飛著,趕不完的那種。

家裡為了好看,稍微處理下子。但是氣味已然。

據說搬走老人去燒后,那*床*鋪也燒了,而且還有床下不少的蟲。

得好久才完全的清理乾淨。

或許老人的離開未必不是好處。

想起那自己去時,一女兒喂那老人吃東西,說了幾句話,出來時說,氣味難聞。

自然那老奶奶的牙以及別的身體,護理方面,衛生方面,不言而喻。

總裁前夫,老婆跟我回家 那樣走了,沒有能一點的留戀吧……

或許還是想活下來,不然個不會那樣到最後直到閉眼吧……

但是很多事無可奈何吧……

記得那時的徐玉問過一個問題,「為什麼不幫忙清理下,不……」

「哪忙得過來!」不記得是親屬誰說的。

然後是質問自己和那老人的關係。

意思多管閑事。

只是,當徐玉離開時,一老人說道了幾句,大概意思是總聽他們吵架的,家裡吵個不停,誰還有心思弄老人的事啊!

很多事情,就是那麼的無奈吧……

據說是那女兒給辦的*喪*事……

而至於那兒子和兒媳婦怎樣,不詳……

而徐玉怎麼也想不到,這一幕是N年後的重演。

只是主角不是那老奶奶了,是趙曉慧,而那送走時的人也是徐玉。

當初的自己是那一幕的配角,就像電影的字幕人都沒有資格的存在的人,卻在N年後,成了主要*操*持的人!

很多年後,徐玉當初的問,變成了日後問另人……

很多時候,時光就是那麼諷刺,與好笑吧……

只是沒人知道,當下,徐玉還可以和趙曉慧開著這玩笑,說著這,日後卻是想著淚流滿面,一言成讖了。

當初笑著說著的玩笑,日後變成了好像某種真言一樣。

或許有些玩笑真的開不得。

(二,現實)

還記得那時的當下,徐玉笑著「那蠕蟲啊,一點一點的……」

這話說著,徐夢眼角本來要瑩出的淚水,轉眼笑了起來。

徐玉形容著那一點點,一點點,然後在徐夢身上無意間*碰*下,玩笑著。

「切,哪可能的!好好的人,還生那東西!」徐夢問著,忽閃著大眼睛。

「我也覺得啊,但是那景象我也沒看清,反正一人躺著的,還是旁人議論時說的,在這來客前,清理了下,那蟲嚇人啊,大堆的!」

「那不都吃飽了!」趙曉慧答。

「是啊,比你還飽!」徐玉逗笑著。

「飽了可以開吃!」徐夢笑著,笑得很簡單。

「是啊,別浪費,那蟲都給你吃!」徐玉隨口道「別浪費了,都是骨……xue」是套用趙曉慧的話,意思那蟲吃的也是那人的*xue*肉*的。

徐玉拖長著音說著。

趙曉慧卻道「誰要,噁心死了,說著都要吐了!」

徐玉隨即乾嘔下,搞笑著。

「我……以後。」徐玉挑眉「你要是半身不遂,那蟲就吃啊爬啊再吃啊,游啊游游你身上,然後每個,角落,然後,這裡,那裡,這裡,那裡……」

徐玉逗著點點點的。

「那你們是沒心沒肺的,哪能讓我那樣攤著,跟那老人一般,沒良心的,天打雷劈!」趙曉慧說著。

「放心,先*劈*你!」徐玉笑著道。

「先把你們這些沒良心的劈完!」趙曉慧叨著。

「再*劈*你!」徐玉逗著意思,反正先後,都會*劈*的,趙曉慧逃不*脫*。

但沒想到,生活點雷可能很多,但是沒能把誰*劈*倒,但是小小的蟲,匯聚起來,卻最終結束了趙曉慧的命。

或許很多事就是這麼諷刺,徐玉一家都沒碰到實際的打雷,劈*的下來。

趙曉慧也沒碰到。

沒有先後之說。

卻是最終,一語成讖的,那蟲*蠕*動著最終一點一點,地爬過了那老人的心肺也爬過了趙曉慧的心肺……

也許那些讓你悲傷的事你曾笑著說不出來過,然後狠狠的自我傷害著!

:。: 只是後來的她走時,走前,都沒有體面過,一點也沒有,相比姥姥走時還有圍著的淚目,她走後,卻真在好多的人的心中放起了鞭炮……

所謂的活該,竟然是這樣的局面……

或許,

有些人活著,如同死去,而有些人死去,卻沒再活過……

因為人和人真的有著區別……

有的人死了,卻只剩下慶幸。

因為或許有些人不配活……

沒有生存的必要……

卻依舊讓日後的徐玉回想當日的淚目了……

當日的笑,看著有那麼牽強與諷刺……

可以的話收走那些話,也收走那些笑吧!

人生真累,真累……

也許對她而言,是種解脫,也是悲哀,到死才明白,或者不明白點道理,終究都隨著離開一併帶走了……

只是徐玉莫名還是想哭,想說,又能說啥,笑啥,哭啥……

或許應了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可明明她只是懶,卻懶得讓人覺得氣,氣到想,想去提*刀*,想去憤怒,想要個明白……

(一,)

徐玉當天和家人閑聊后,自己一人出去找工作了。

在心中做著選擇,徐玉想好著,再不濟就在幾個工作中挑選好了。

她當然不想去賣衣服或者酒店工作了,不說做一個工作久了,會倦的問題。

主要是自己不想重蹈覆轍那樣。

酒店因為上下班時間晚,無疑徐玉的時間被*剝*奪*很多,最重要的是家人總會又猜忌,太累了,不管怎避免不了這樣的猜忌。

而賣衣服,徐玉不想自己又陷進去,然後開始*勾*心斗角的那些日子,徐玉心好累。

她想學一門技能,相對有些的學習,以及不同的發展的地方。

所以徐玉自己在心中琢磨著。

既可以學習,挑戰自我,但是也不至於太累,人無法跟進工作進度的了。

人可以適度學習,但是也不用太自我為難了!

徐玉心中自我斟酌會,然後隨意放鬆下,逛了下街,買點點小零食,一點蛋糕回來了。

徐玉沒少的閑錢了,所以她得節約點。

其實徐玉也想不通,照說也不存在著可能的被盜問題,查詢餘額,以及點下,支出明細,好像那些數字,有著熟悉感的。

可能積少成多吧……

默默自己既然花了不少錢,看來之後得節約點了,徐玉想著,便決定好,如果再工作要更加加油,以及努力了,不然可能正要用錢怎麼的,徐玉也很難抽出錢來。

同時,路過那附近的學校,望著那曾經的一切生活,徐玉感覺遙遠,同時也默默期待著啥。

徐玉還是想存錢,萬一怎麼的,條件允許,自己可以學習的,再不濟自己可以給家裡怎麼的開銷吧……

反正有錢總是好的,錢多,總是沒錯的。

只是,下次,徐玉可不想再這樣為家裡開銷些生活用品,看著一次一百,幾十的,不起眼的,到頭來自己沒啥錢了,還被罵!

徐玉想著那天回家的路上,被徐添明罵著的情形,以及下雨,徐添明的不放過,依舊叨著自己讓他沒有一點面子的事。

在徐添明的眼中只有面子,面子,面子的……

徐玉默默嘆口氣也沒說啥了……

繼續往著回家的路走著。

(二,)

到家,還是沒多少區別,徐添明隨意著,有心情就弄下吃的,沒有更會叨叨罵著。

家裡總是如死寂般的安靜,或者鬧騰的吵鬧。

徐玉默默地習慣了,可是總望著徐夢,徐玉感覺這一切對於她而言,承受是否太重了。

漢當更強 徐玉想到啥。

在徐添明出去打牌時,便和徐夢聊起天來,主要是徐玉說的。

現在沒有徐玉制約,嚴格來說,她沒錢,也好像無形中沒有什麼底氣制約了徐添明一樣,以往上班,徐添明還會忌憚這樣出去,徐玉說,不給他錢怎麼的話。

但是現在徐玉沒啥錢了,自然徐添明有些有恃無恐,連一點象徵性的意思,做作都沒有了……

徐玉也沒關啥。

在趙曉慧依舊叨著徐玉打電話徐添明回來時,徐玉比以往很沉默。

「你就說,再工作后,就有錢都不給他打牌,看他不嚇得趕緊回來!」趙曉慧催著說著。

徐玉沒怎麼開口,很久也只是說著「要出去,叫回來,依舊,隨他吧,隨他……」

不怎麼理趙曉慧后,徐玉才又慢慢跟徐夢聊起來的。

徐玉想到了庄雅。

說起了,她的事情。

「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那女孩嗎?庄雅,那個為了男孩,之後未婚生子,還不知道那男孩的底細的女孩!」

「其實一點也不荒唐,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到最後孩子生了,等情況嚴峻,才發現自己並不了解身邊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家,以及他的父母,有的甚至連男孩的名字也不知道?」

「不會吧?名字都不知道?」徐夢難得的吭聲了。

「是啊,沒錯,你覺得很多事莫名其妙,但是那是事實,就像你不到最後,懷了孩子,還沒見(他)父母,假設如果爸萬一些知道情況,不是剛好去了,是不是局面不同!」

「也許我再結婚……生子了!過上……」徐夢有些掃興又好像憧憬的樣子。

「過上暗無天日的日子!唉,你還是想太簡單的。很多時候,特別女孩一旦交*出*自己,也自然代表沒有任何的籌碼一般,也許這詞不是很恰當,但有時就是這樣,沒有籌碼,男孩走開與否,自己往往被動!」

徐玉繼續說著「很多時候,現實就是這樣,當你付出自己的時候,也等於在*賭*,如果賭*輸了,也就是你以後都很難翻身,也許覺得有點誇張,但是,就是這樣,特別是一旦懷孕,更加,沒有權力,也可能有的人最後能順利進入結婚殿堂,但是其中付出的代價,以及辛苦不言而喻。」

「你可以覺得沒啥,照樣身邊有的人結了,但是事實是,如果發現不合適,你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這個社會,對男人是如此寬容,女人就不同了」

「對了,我剛剛說的庄雅,你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嗎?」

「怎麼了?」徐夢問著。

徐玉拿出手機,登入QQ,翻出和徐夢的聊天記錄起來。

對著手機的那QQ信息,徐玉繼續說著「你看看,你看看,我之前還想著,再怎麼的也生了兩孩子!但是實際呢!」

信息里,很明顯說著,一個事實,那就是,庄雅現在的為難。

那個應寒初對她不好,而孩子也生了,她帶娃。 豪門通緝令:老婆,你站住 還上班,就上班那會,讓應寒初看下,卻往往回家一團亂麻。

那男人在家,打遊戲,玩樂,就是不怎麼管孩子,隨便應付著,庄雅回家,還沒歇兩下,弄孩子大人吃,還得收拾家裡,沒人知道,她其實有多委屈。

但是庄雅很倔。

她不相信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樣,也不甘心這樣的回家,雖然父母又擔心,寄過來錢,也表示幫忙照顧孩子。

雖說,父母到最後還是無奈想要接受,以及幫助,甚至來過段時間,但是庄雅還是再三拒絕,找著借口讓父母離開了。

因為到底,她心不甘。

不願相信,也不願這樣局面。

她總覺得自己的男人會長大,會變化的。

只是時間問題,她在等,等。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