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也沒有說什麼,將火珠收起來,然後依舊淡定的站在韓宇的身後。

眾人見到那火珠已經被人拿走了,頓時興趣低迷,也暗自慶幸剛才自己沒有參加。

晏城四少的老大,則是冷笑的看著韓宇道:「果然那隻老虎在你的手裡!」

韓宇別說回復了,連看也懶得看這傢伙一眼,跟在木幽兒身後一起向外走去。

晏城四少的老大氣得要死,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是盤算著下一次該怎坑韓宇。

就在眾人離開了洞穴,商量著該去什麼地方的時候,須彌山頂那邊卻忽然大戰起來了,無數道能量橫飛,驚得眾人紛紛遠離。

韓宇看著那些漂浮在天空中的能量,還有遠處那幾道熟悉的身影,他很想哭。

大哥,你們終於來了,我等你們好久了知道嗎?!

寒夜等人也認出來那些正在和江玉謫等人大戰的究竟是誰,當即臉色微變。

好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盯著戰場,所以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而韓宇則是突然說道:「那邊打的太厲害了,應該暫時沒有人顧得上咱們,不如咱們先去別的地方尋寶?」

木幽兒也從那大戰之中驚醒,然後點點頭:「好啊,只是咱們去哪啊?」

「當然距離須彌山越遠越好,畢竟不要被大戰波及到。」韓宇建議道。

聽到韓宇這話,木幽兒點頭同意:「不錯,那咱們就朝著須彌山相反的方向去吧。」

說完,她還回頭看了眾人一眼,確定所有人都同意了,這才大手一揮。

而韓宇則是趁著眾人轉身的空隙,讓七岳給遠處的眾人射了一箭。

既然是要挑事,那自然要選一個脾氣最暴的了,所以七岳選擇的是力朝將。

力朝將被箭矢偷襲,雖然沒有受傷,但也憤怒不已,當他抓著箭矢四下觀看,發現是韓宇之後,頓時驚喜的大聲喊道:「韓宇在那邊,快追!」

這一聲喊得驚天動地,不光劉太師等人聽到了,其他人也都聽到了,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了韓宇。

木幽兒更是不解的問道:「你認識他們?」

韓宇滿頭霧水的模樣:「沒有啊,我根本沒見過他們,要不然等一會問問是不是誰冒充我了?」

木幽兒想了想,當即對韓宇說道:「這樣吧,你先站在後面,等他們過來了,我們先問問怎麼回事,或許真的是誤會。」

霸愛:惡魔總裁的天真老婆 韓宇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向隊伍後面走去。

而晏城四少則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剛想要和木幽兒說些什麼,就只見一道劉光劃過,重重的落在了木幽兒等人的面前。

力朝將是第一個趕過來的,而後則是那些正在和其他強者對戰的傢伙們。

韓宇躲在後面仔細打量了一眼這些人,發現竟然也少了兩個人,不知道是走散了,還是被守護者給吞了。

力朝將目光陰冷的看著韓宇,道:「小子,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韓宇卻是一臉懵逼:「大哥,我不認識你啊,你有什麼事情嗎?」

「哈哈,現在了你還裝傻,當初是誰害的我們被守護者抓住,結果不但手下全部身亡,就連同伴都死了兩個!」力朝將惱怒的冷笑。

但韓宇卻依然一臉無辜:「我一直都和他們在一起,去哪害你們?而且我跟著那個姑娘一直在這裡尋寶,哪有時間去找你們?」

力朝將冷漠的眼神看向木幽兒,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後才出聲問道:「你就是韓宇的首領?那當初那件事,你是不是也參與了?!」

木幽兒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客氣的問道:「前輩,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韓宇之前確實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我想他應該不會有時間去找您麻煩的。」

這個時候,劉太師等人也趕過來了,將韓宇和木幽兒等人團團圍住。

木幽兒見狀,當即微微皺眉,略顯不爽的說道:「各位前輩,有什麼話咱們可以好好說,沒必要這樣吧?」

劉太師卻完全不理會木幽兒,而是盯著韓宇問道:「那你早就知道那守護者有新任的對嗎?所以你叫我們過去只是為了防止老守護者不會提前死亡而已。」

韓宇一臉苦笑:「這位前輩,您在說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想是不是有人冒充我?」

「冒充你?難道假裝你去得罪我們,對這裡的人會有什麼好處嗎?誰和你有那麼大的仇怨?」風音臉色難看的說道。

但他此話一出,韓宇卻聳聳肩:「不好意思,我這人人品太差,很多人都和我過不去。」

說完這話,韓宇還看看晏城四少。

木幽兒狐疑的看看韓宇,她覺得這些人好像認定了就是韓宇,但韓宇確實一直和自己在一起,莫非是相遇之前惹的事?

見到韓宇死不承認,三元王之中站出來一個人,冷漠的看著韓宇問道:「就算是有人模仿你,難道還會假裝你手下的那些人嗎?當時你可是帶著這些人大鬧枉死城,真當我們是瞎了眼了?」

韓宇無奈的搖搖頭:「各位要是這麼說,我還真沒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沒去過,畢竟我不是從一進來就和這些人在一起。

不過我很好奇,各位冤枉我這麼一個小人物到底有什麼意思?莫非是看上了我身上的什麼東西?」

就在韓宇故意引導話題的時候,江玉謫等人也趕過來了,見到韓宇被包圍,江玉謫當即落到了他的面前,然後略有些凝重的看著對面等人問道:「各位,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看你們也都是儒道修者,那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

力朝將滿是不屑的看著江玉謫:「你算是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們平起平坐?我倒是想要看看這韓宇離開了枉死城的庇佑,還有什麼本事和我們作對!」

說著,力朝將就要走過來。

江玉謫當即將禪杖橫側,冷聲喝道:「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學生如何得罪各位了,還麻煩說清楚。

如果真是我學生的錯,我自然不會袒護他,但若是各位想要冤枉他,也不要以為我們沒有人!」

劉太師等人見到江玉謫的強悍,都是冷笑不止。

而見到這一觸即發的勢態,北王也當即站出來,笑眯眯的勸和。

對於北王的加入,劉太師等人雖然同樣不在意,但其實也暗中心驚,因為這兩人確實完全不低於他們五魁首的實力。

之前韓宇說他們的實力在外面算不得什麼,他們還不相信,沒想到這還沒出乾陵,就碰到了這麼幾個強者,那外面豈不是有更加之多?

韓宇見到場面已經快要收拾不住了,當即湊到木幽兒身後說道:「木大小姐,我敢向你發誓我沒有跟這些人見過面,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麼認定我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和我們相遇之前,偷偷的得罪了這些人?」晏城四少的老大冷笑不止。 王治眉頭一皺,現在他唯一感興趣的消息,就是崑崙和半妖城了,他認真的盯著這個雖然長相還不錯,卻沒有絲毫法力的女鬼,也不知道她能帶來什麼消息:「說。」

女鬼開始還之時著王治,可看了兩眼就被逼得低下了頭,他努力的鎮靜了一下情緒,才小聲說道:「我,我今天聽到一個消息,是,是關於宋麗萍的。」

「宋麗萍?」王治一聲驚呼,他好久沒聽到宋麗萍的消息了,自從上次宋麗萍離開之後,一直都沒個消息,甚至連人影都不知道哪去了,王治終究是被她救下的,心裡多少還是惦記著她的,所以早就讓范熏想辦法打聽宋麗萍的消息了。

女鬼飛快的點著頭道:「大人傳話,讓城裡的小鬼們注意宋麗萍的消息,今天下午,我在南門的一個旅館外,聽到有兩個人在談話,就說到了宋麗萍。」

王治心裡一顫,總算是有宋麗萍的消息了:「他們說什麼了?」

「他們說,宋麗萍在西門翠屏山上養傷,他們打算去偷襲宋麗萍,搶了驚鳳劍!」

王治聽得一驚,首先沒想到宋麗萍是在山上養傷去了,肯定是上次南魚鎮的時候,她就已經受傷了,只是她表現得那麼強硬,王治絲毫都沒有意識到,雖然當時自己也疲軟得動都動不了,總歸還不算是受傷,尤其沒想到,城裡居然還有人想打她的主意,要搶驚風劍!難道他們就不怕蓬萊以後找他們算賬么?

他咬著牙一言不發,腦子裡飛快的思量著這件事情的後果,可不管他怎麼想,這都不是鐵定了不是好事,而且對自己來說,更不是好事。他陰沉著臉繼續問道:「宋麗萍她現在人在哪兒?」

「聽說她就在翠屏山,他們說她上次傷的不輕,應該沒那麼快養好傷的。」

王治的額頭布滿了黑線,這事雖然沒有直接針對他,可他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不說別人怎麼議論,他自己心裡就過不了這一關:「那你有聽到他們說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嗎?」

女鬼的腦袋低得更厲害了,聲音也如同蚊子一樣:「他們說,就在今晚。」

「你怎麼不早說!」王治急的一跳,二話不說就朝外面跑去,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呼喚著紫竹,可他跑了幾步又停下了,轉身對張錚道:「張大哥,這事我必須去看看,就麻煩你在浣花嶺幫我照顧一下了。」

張錚耿直的點點頭:「你放心去好了,這裡有我看著呢。」

王治這時猶豫了一下,他扭頭看向了別墅的方向,李昕和父母還在裡面,這讓他稍稍有些擔心,若是自己和紫竹都一起離開了的話,浣花嶺的力量就更薄弱了。

可是,他也只是稍稍的猶豫了一陣子,就飛快的跑去和紫竹匯合了。

兩兄弟很快碰面了,王治什麼也沒說,丟出清風追雲,兩人就跳了上去。

清風追雲平時用來閑逛一下覺得還不錯,這時遇上緊急的情況,需要趕時間,就實在慢的有些讓人抓狂了,唯一的好處就是它飛在天上,絲毫不用擔心擁堵,甚至都不用繞路。

兩個人飛在天上,王治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思量著一會兒要是真的遇見有人偷襲宋麗萍該怎麼辦?難道自己反倒要來一個英雄救美,把上次欠她的人情都還給她么?

清風追雲雖然不快,總歸還是一路通暢的來到了西郊外的龍門山附近,王治其實也不清楚宋麗萍具體的位置,翠屏山雖然位置還算具體,可單單是翠屏山就是那麼大一片的地方,想要準確的找到宋麗萍藏身的地方,可不那麼容易。

他們在翠屏山的半山腰落下,天色已經昏暗,周圍不見人煙,只有偶爾的小鳥和走獸奔走,王治無奈,只能依憑著自己的神念,利用滿山的植物作為感覺的延伸,四處搜尋著,雖然效果比不得在竹海裡面寬廣,總算是比他自己用神念來的快多了。

他這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不動用神念,天知道天亮前能不能找到宋麗萍,而動用了神念,雖然能更容易找到宋麗萍,但同時也就像在黑夜裡點亮了一盞明亮的燈一般,隨便一個修真,就能輕易的發現他的存在。

王治現在可顧不得那麼多了,他飛快的沿著山樑超前搜尋,跑了一會兒,果然在神念中感受到一個穩定的光點,那是一個修真的神念,沒有散開,在王治發現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同樣的發現了王治,光點立刻一收,完全的消失不見了。

他也不敢肯定找到的就是宋麗萍,不過這種時候,能找到一個修真,那就是希望,既然對方已經主動隱蔽了神念,他也收起神念,迅速的朝著剛才感應到的地方衝過去。

前方是一片密林,蔥鬱的樹木擋住了一個洞口,而此時的洞口,一個穿著火紅色衣服的身影,傲然的立在那裡。

「宋姑娘,是我!」王治一眼就認出了宋麗萍,雖然沒能第一時間看清她的臉,可是單憑那份氣勢,他就知道,這人絕對是宋麗萍。

果然,聽見王治的話,對面的氣勢立刻消弭了不少,她驚訝的問道:「王治!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王治和紫竹迅速的來到洞口,看著宋麗萍還完好無損的,這才鬆了一口氣道:「我們聽說有人想陷害你,想要搶了你的驚鳳劍!所以就急著趕過來了,你沒事吧?」

宋麗萍在昏暗的夜色中緊緊的皺著眉頭:「陷害我?你聽誰說的?」

「一個女鬼,我讓范熏打聽你的消息,她今晚來告訴我的,你這段時間還好吧。」王治仔細的看著宋麗萍,她的臉色明顯沒上次見到時好,在夜色中稍顯蒼白,看來她是真的受傷了。

「我好得很,只是懶得跟著你,就找了這個山洞休息一下。」宋麗萍一點都不承認自己受傷的事情,看來她的性格還是那樣,倔強而高傲。

王治也沒辦法,有些話雖然心裡知道,可嘴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此時見著宋麗萍沒事了,心放下來的同時,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只能唯唯諾諾的說道:「那個,你沒事就好,要不,你跟我們回城去一趟,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人對你不利,至少……」

「不可能!」宋麗萍直接打斷了王治的話:「驚鳳劍誰也不可能搶走,這劍是血脈傳承,別人搶走了也沒用!」 王治聽得心裡打了一個突,突然感覺事情可能有些不對頭了,他急忙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別人拿了驚鳳劍為什麼沒用?」

宋麗萍順手就背後摘下驚鳳劍,輕輕的撫摸著劍鞘道:「驚鳳劍里封印著一隻鳳凰的魂魄,而使用它的最基本條件,就是需要本身就具有鳳凰血脈的傳承,所以,如果沒有血脈傳承,即便你功法再高,哪去了不但沒用,反倒可能被這把劍所傷。」

王治沒有過多的驚訝驚鳳劍的神奇,反而意識到事情可能不簡單了,他急切的問道:「知道驚鳳劍需要血脈傳承的人多嗎?」

「這事,雖然不算公開的消息,但也不算太隱秘的事情,若是真的對驚鳳劍起了心的人,想必還是能打聽到的。」

「糟了!」王治急的一拍大腿,轉身就開跑。

「怎麼了?」宋麗萍毫不猶豫的就跟了上來。

王治跑了兩步就不跑了,趕緊丟出了清風追雲,一邊往上跳,一邊說道:「我們只怕中了別人的計謀了,那個女鬼傳話,恐怕就是想把我和紫竹引開。」

王治往回跑,自己自然毫無條件的跟著沖了上來,倒是宋麗萍,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跑了上來,一下跳上了清風追雲道:「我跟你去。」

王治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什麼話都沒說,催動著清風追雲,就拚命的朝著燈火輝煌的方向飛去。

他沒辦法生宋麗萍的氣,這件事情上面,她頂多是被人利用了一下,甚至自己都毫不知情,至於自己,還真的就傻乎乎的從浣花嶺跑到了翠屏山來,他努力的咬著牙,什麼話都不說,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多笨了,這種時候,如果自己手裡有一部電話的話,馬上給李昕打一個電話該多好,不管對錯,能提醒她一句也好啊。

顧少追妻套路多 可惜,他不帶電話已經很久了。

清風追雲的速度確實夠慢,出城的時候就慢吞吞的讓人覺得焦急,這時趕回去,心裡已經火燒火燎的了,更覺得這玩意慢得讓人抓狂。

好容易飛了半個多小時,終於靠近了,城市邊緣,王治心裡其實已經著急得糾緊了,可嘴上依然一言不發,過了一陣子,終於要靠近城市的範圍時,他突然扭頭看向宋麗萍道:「宋姑娘,我信得過你嗎?」

宋麗萍一直默默的待在王治的身後,默然無語,王治突然這麼一問,她倒是不知所措了:「你問這話,什麼意思?」

王治又扭頭看向了燈光燦爛的城市,可惜浣花嶺還遠在整個城市的東門,他咬了咬牙又轉身看向宋麗萍道:「我,我要用一些隱秘的手段,可,你值得我信任么?」

他這話說得含含糊糊,其實更多的意思,是想讓宋麗萍趕快離開,自己好和紫竹利用隱界那超大的範圍,直接跳回浣花嶺去,現在耽擱的時間越久,他心裡越是覺得慌亂,總覺得肯定有大事發生了,偏偏自己根本趕不過去!

宋麗萍將驚鳳劍舉在面前,不滿的哼了一聲道:「我宋麗萍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還不知道,你愛信就信,不信拉倒!」

她這麼一說,反倒讓王治有些不好意思了,想想上次南魚鎮,要不是這姑娘突然冒出來救了自己,自己肯定已經死了,甚至都沒辦法知道死在誰的手裡,相比起她的付出,自己這樣去猜忌,確實有些過分了。

他咬了咬牙,終於猛然的催清風追雲,讓它玩命的飛出了極限的速度,等好容易感覺到了隱界的範圍,他毫不猶豫的摸出了黑石,法力一轉,一道蕩漾的門就出現在了前方,然後,整個清風追雲,連著三個人一起,直接就鑽進了隱界之中。

「隱界!」宋麗萍一聲驚呼,看著周圍的景色,還是輕易的認出了這是什麼地方。

王治也沒時間跟她解釋,現在全部身心都放在浣花嶺上,他毫不遲疑的又是運轉黑石,三個人就一起被傳送出了隱界,掉進了湖裡。

這次,他再沒心情慢悠悠的再去古墓,直接從往上一衝,鑽出了湖面,來不及擦乾腦袋上濕漉漉的水珠,他猛然看向浣花嶺上的別墅。

別墅黑漆漆不見一絲亮光,甚至給人一種寒冷的陰氣,真的出事了!

他用處了吃奶的力氣,飛快的朝著湖岸邊游過去,可遊了兩下實在覺得太慢了,乾脆一把抓出了水精,靈氣從本源迸發,湖面上就長出了一根根的紫竹,一直朝著碼頭延伸。

有了紫竹從湖底長出來,王治就像一台打燃火的汽車,咆哮著就沖向了岸邊,他的身後,紫竹也跟著一路的紫竹沖了上來。

別墅一片漆黑,看不見絲毫的燈火,黑得完全不正常,王治踏上碼頭,猶豫了一下,又看向了旁邊張錚一家的房子,發現那裡還亮著微弱的燈光,他沒時間思考,飛快的朝著木屋跑去。

來到木屋邊,發現敞開的大門口,張錚一個人,渾身傷痕纍纍,甚至滲透著血污,孤零零卻傲然的站在門口。

王治心裡緊得差點不能呼吸,雖然感覺到浣花嶺出事了,卻沒想到連張錚都受傷了,他兩步衝上去,一把抓住張錚道:「張錚,出什麼事了?」

張錚一直挺立在木屋的門口,此時見王治來了,那最後的力氣也飛快的泄掉了,身體不受控制的就往下倒,好在他還能勉力支撐,抓住門框才沒倒下,只是氣息已經很亂了:「有,有人,偷襲。」

果然,一個簡單的計謀,就將王治和紫竹引開了,然後他們來偷襲浣花嶺了,王治目呲欲裂,狠狠的吼道:「是誰?」

「沒,我沒看清,不過他們剛走,他們,抓走了李昕。」他勉強抬手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王治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響,真的沒想到這種節骨眼的時候,居然有人會直接對李昕出手了,以前不管事情多麼的兇險,這些修真們總歸是顧及著身份,從來不會去惹他的親人,可現在,他們居然真的這麼不要臉,會對李昕出手了。

他狂吼一聲,神念朝著張錚指著的方向飛快的擴散過去,沿途的草狂亂的擺動,樹木沙沙亂響,下一刻,他真的清晰的感覺到一串人影,正在朝著東邊的田野飛奔。 寒夜卻不屑的說道:「你眼睛瞎?沒看到這些人的實力?別說他們所有人都在一起了,就算是只出來兩三個,也足夠鎮壓我們所有人了!」

晏城四少的老大被嗆了一句,頓時臉色陰沉。

但木幽兒卻已經伸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同時回頭很是凝重的盯著韓宇;「你最後向我保證一遍,你確定沒有得罪他們?」

「首先你要明白兩件事,我得罪他們對我有什麼好處?我得罪了他們怎麼逃走?」韓宇滿是認真的說道。

木幽兒點點頭,然後向韓宇保證道:「我暫時相信你。」

韓宇見到木幽兒差不多相信了,也就開始轉換策略,對著力朝將問道:「那個傢伙,我倒是問問你,你怎麼確定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力朝將冷笑不已:「小子,你還知道你之前算計我的事情嗎?等讓我抓到你,我一定弄死你!」

「你聾了啊?我問你的是什麼你聽不到?」韓宇翻個白眼。

力朝將剛要發怒,風音就走上前,滿是陰沉的看著韓宇,道:「你口口聲聲說沒有去過枉死城,那你身上有枉死城的氣息又給怎麼說?」

「枉死城是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只要你說的那氣息……我在這些見了鬼的地方跑來跑去,我哪知道身上有那個地方的氣息?」 總裁大人,請放手 韓宇擺弄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

風音見到韓宇還是死不承認,立刻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可知道白起?」

「知道,上古強者,殺神白起嘛。」韓宇淡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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