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翻着白眼:“我一點都不緊張了。”

範曉玲:“我也是。”

陳夢影:“這幾個混蛋!”

耿偉:“這羣隊友有毒。”

王文志和蘆雪源還是沒能分出“勝負”,因爲他們等的惡魔同時出現了。

五頭侯爵級惡魔,一個成了辛澤劍的忠實下屬,一個被鐮刀劈成兩半,兩個分別被雷絕劍和琉雲穿心,還有一個被白夜切成了八十八塊。

爲了爭論誰的目標出現的更早,這倆人又吵吵了老半天,氣的郭陽頭髮都冒煙了,霍佳脫力的說習慣就好。

天秤心說把希望放在這羣人身上真的沒問題麼…

解決掉惡魔後,五個人的做法和惡魔們相差無幾,他們也各自掏出瓶血液,對着五條河的源頭倒了下去。

那是嫽霜顏的血。

與污染龍的詛咒之血不同,這五瓶血的目的是喚醒龍。

這五人分別去的河流源頭可不是靠抽籤,辛澤劍是白虎天將,白虎和尼羅河中的白龍同屬金;王文志繼承了北方地脈,北方與印度河的黑龍屬性相同;青龍屬木、朱雀屬火,兩人分別對應青龍和赤龍;蘆雪源是土麒麟的天將,對應黃河中的黃龍。

尼羅河的白龍、底格里斯河的青龍、印度河的黑龍、幼發拉底河的赤龍、黃河的黃龍,五頭巨龍先後睜開了眼睛。

“請五位前輩不要動,先裝作沉睡的樣子。”

郭陽的話通過地脈傳遞到五條龍耳邊,但是這句話也點爆了黑龍的情緒。

“哪來的小輩敢命令我?”

“陽哥,這有個不服的?要不要先打服啊?”王文志又躍躍欲試了。

“不要添亂,會暴露計劃的。”

“好吧。”

這兩句對話讓黑龍一下子冷靜了下來,它琢磨了一下,自己是被龍皇血脈喚醒的,剛纔那倆人又是靠東方和北方地脈對話…

黑龍越想越心虛:太魯莽了,萬一冒犯的是哪位大神怎麼辦?

“五位前輩,在下是新一代的天之四靈。”

“天之四靈?”五頭龍都緊張了起來。

“天災將至,爲了天下蒼生,請前輩們屈尊配合在下。”

“好說好說。”爲了表忠心,郭陽話音剛落黑龍就連連點頭。

這反差太大了吧?辛澤劍心說我遇上的怪人已經夠多的了,怎麼連龍都這麼怪?

“什麼時候總攻?”遠在地球另一端的天蠍通過地脈通訊問天秤,“現在神意隨時都可能察覺。”

天秤並不答她,而是去問另外一人:“牛琨,怎麼樣了?”

“着蛋急?再等半小時!”

“天蠍,現在開始倒計時,半小時後總攻開始。”

“混蛋!我說的只是大概時間!”

“拜託了,最多半個小時,不能再多了。”

“靠,我爭取吧。”


神意的據點太多了,而且大多數都不空虛,哪怕集中了全球的力量,攻勢也無法有效的覆蓋神意的全部勢力範圍。所以牛琨在執行一個很缺德的任務,他將其稱爲“禍水東引”計劃。

既然地球的力量不夠,那就借用滄海的。

辛澤劍將所有的天使都分給了應龍,讓他們去滄海界“旅遊”,將滄海衛們引出來。

由於曾和天堂發生過戰爭,所以滄海界對天使這種存在非常的敏感,當初藍月見到拉溫蒂,不問青紅皁白的打過去也是這個原因。

天秤目不轉睛的看着表,倒計時還剩二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



五分鐘。

直到還剩五十七秒的時候,牛琨的聲音終於傳來。

“完事了,記得請我吃飯。”


“一定。”

“飯店我挑。”

“好說。”

“酒要管夠。”

“你很煩啊…” 一個偏僻的村莊外,直通村內的道路旁停着一輛塗滿灰塵的黑色轎車,路過的村民也懶得多看這輛車兩眼,因爲它太普通了。

車內的張瑾時不時的去瞥那隻顯示着倒計時的腕錶,受她的影響,旁邊的範曉玲也有點沉不住氣了。

“花癡瑾,拜託你別那麼緊張好不好?搞得我也開始緊張了。”

“能不緊張嗎?這麼大一據點,就咱們兩個人!”

“只是個支部啦,沒什麼看得過去的傢伙,再說了,淑靈還不是自己對付一個支部?咱這可是兩個人呢!”

“可是她有契約武裝,我旁邊只有個純爺們。”

“花癡瑾,”範曉玲眼冒兇光,“你還想不想活了?”

“玲爺饒命啊!”

倒計時剩餘五分鐘時,範曉玲將不情不願的張瑾拖下車,拉着她走進村子。

兩人靠手機地圖的指引來到一個養豬場前。

“花癡瑾,還有多少?”

“什麼還有多少?”

“時間啦!剛纔你不是一直在看錶嗎?怎麼現在到不看了?”

“還有一、一分鐘。”

“放輕鬆,聽我的,深呼吸。”

張瑾點點頭,然後開始深呼吸。

“再深呼吸。”見張瑾照做後,範曉玲滿意的點頭,“很好,把雙手舉過頭頂,手臂環成圓形,很好,下蹲,起立,下蹲,起立,下蹲…”

“貧嘴玲!你在拿我尋開心是不是?”

“哈哈,被你發現了。”

“啊啊啊,受死吧!”

兩人打鬧的時候,張瑾的腕錶發出滴滴的提示音,於是她們停了下來,因爲時間已經到了。

“走啦,花癡瑾。”


“唉,只能去啦…”

摺疊式的鐵門敞開着,門崗也空無一人,範曉玲拉着張瑾走進養豬場,走了好一段距離纔看見一個工作人員。

“兩位美女,有事嗎?”

“有啊。”

範曉玲俯身將一張靈符貼在地上,隨即張開的半球形封鎖結界將養豬場囚禁其中。

工作人員愣了,直到範曉玲穿上戰衣、喚出雙刀他才反應過來。


“該死,這個據點這麼快就暴露了?又得搬家了啊。”

“花癡瑾,你看看人家,人家都不緊張,你緊張什麼?”

“他們是惡魔,別拿他們和我作對比!”

“拜託,看看自己身後好不?”

張瑾回過頭,發現自己的惡魔翼和尾巴都冒了出來。

豬場的工作人員很生氣:“你們兩個,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誒?它們怎麼出來了?”張瑾着急的直跺腳,“回去,快回去!”

“哼哼,現在可以拿你和他們作對比了吧?”

“魂淡!貧嘴玲就是嘴貧!”

繼續被無視的工作人員怒了:“你們在找死!”

那人身體脹大,很快撐破衣服,變成一頭有些像野豬的龐大生物。

“哇,原來是二師兄!”

惡魔的變身沒有結束,它身上接連長出骨刺,在範曉玲眼中,它就像頭受到輻射污染變異成豪豬的“二師兄”。

範曉玲把手機扔給張瑾,背對着豪豬擺起了造型:“快!給我們合個影!”

“這種照片能發朋友圈嗎?”

“快照啦!擺造型很累的!”

“你們死定了!人類!”

惡魔終於被激怒了,它以野牛衝鋒的架勢碾壓向範曉玲。

持着雙刀的女孩正打算將它切成豬排,卻發現張瑾那邊傳來不低的魔力波動,深知張瑾個性的範曉玲連忙捂着耳朵跳到一旁。

“啊!不要過來——————”

堪稱恐怖的聲波掀翻了豪豬,掀翻了牆皮,掀翻了屋頂,掀翻了一頭頭僞裝成家豬的地獄生物。

長達一分鐘的聲波結束,養豬場已經被推平了。


“都告訴你不要緊張啦!”

“可我就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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