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沒有過多解釋,隨意的糊弄了一句,然後接過了權伯手裡的書信。

權伯雖然有些疑惑,可是他並沒有多問。

刺啦一聲。

張宇撕開了信封,看著書信,露出了滿臉的疑惑。 「小子,能看到這封信,說明你還活著,老爸很高興。」信里的第一句就看的張宇有些莫名其妙。

張顯宗重生后,身上沒有一絲修為,所以第一時間開始修鍊,可他不知道是否能在張宇遇害之前,將修為提升到足以替張宇接觸危機的程度。

所以他不知道,張宇能否看到這封信。

張宇卻以為,張顯宗說的是他路遇山賊的事情。

「好久不見了,老爸真的好想你。」

此刻距離上一世張宇死亡,張顯宗已經足足過一百年,心中對兒子的思念可想而知。

「老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肉麻了。」

張宇卻看得一陣惡寒,身上幾乎快要掉雞皮疙瘩了。

他繼續看下去,眉頭不斷跳動,顯得有些驚訝。

「我知道你可能得到了一些奇遇,應該修成了高深的武功,可別怪老爸沒警告你,東域九門十國的人,能別惹就別惹,會很麻煩。」

「聽語氣,老爸好想對我的事情十分了解,而且還對九門之人也十分熟悉,這不應該啊?」

張宇眼珠晃動,他不知道為什麼張顯宗會知道他習武之事情,更加不知道張顯宗為何對九門的事情這麼了解。

他印象中的張顯宗只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商人,絲毫不懂武功,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這些事情。

上一句張顯宗還在警告張宇,可下一句又講道:「如果有人惹到你,就弄死他。 殘情毒愛:霸寵小情人 暫時弄不死的,先忍一忍,過些天老爸替你弄死他。」

這話就有護短的嫌疑了。

雖然不知道老爸到底經歷了什麼,可字裡行間透露出的對張宇的愛護,仍舊讓張宇一陣感觸,幾乎紅這眼罵道:「吹牛,就你那點能拿,還弄死誰啊?」

對於父親無條件的愛護,張宇感到一陣莫名的心酸。

他低頭繼續看,信中寫道:「聽好了,下邊才是重點。」

「合著之前故意煽情是吧。」張宇一陣無語。

「記得你讀書之時,有一個啟蒙恩師,好想叫什麼孔祥來著。看完信后,你一定要去拜會他,而且要畢恭畢敬的去拜會他。 帝凰:邪帝的頑妃 如有可能,想盡一切辦法,不擇手段拜他為授業恩師,真不行就迂迴進攻,拿下她的女兒,反正無論如何,想盡一切辦法和他拉上關係。」

想盡一切辦法?

不擇手段?

還迂迴進攻,拿下他的女兒?

這幾個字眼看得張宇直撇嘴,他同樣從這幾句話中看出張顯宗認真的語氣,知道張顯宗不是在開玩笑。

孔祥?

對於這個人,張宇記憶中印象不是太深,只知道他是一個教學的老夫子,學問好想不怎麼好,也就勉強教幾個小孩啟蒙而已。

而且在張宇的印象中,這老頭的教學水平還不怎麼地,根本就沒幾個學生。

當初張宇被大伯張博超欺壓,用心險惡的張博超父子特意將他安排到這孔祥的小私塾,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學業無成。

對於孔祥的女兒,張宇卻印象頗深。

可以說他童年的陰影,一半來自張博超父子,另一半就是孔祥的女兒孔諾蘭造成的。

「父親為什麼對這個孔祥如此重視?」

張顯宗的信中並未詳說,所以張宇心中糾結的很。

「對了,還有一件事,前些日子,我在臨縣買了一座礦山,裡面可能有你需要的東西,有空的話去看看。」

礦山?

我需要的東西?

這次張宇是徹底蒙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需要什麼.

「老爸,你和我玩懸疑劇啊,這麼長的一封信,沒幾句是我看的懂得。」

對於神神秘秘的張顯宗,張宇是徹底無語了。

不過他知道張顯宗不會無的放矢,所以他決定明天還是去拜會一下孔祥,之後再去張顯宗說的礦山走一趟。

張顯宗的信到這裡就完了,可張宇的心思卻更加混亂,暗想:「老爸啊,你倒是說一聲,你去哪了啊?」

幾個月後,他就要去闖豫王府,他迫切的想再見父親一面。

一旁的權伯默默的等著,直到張宇看完信,他才開口道:「小少爺,老爺有沒有說他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沒有。」

張宇搖了搖頭,突然問道:「對了權伯,這家裡怎麼顯得空蕩蕩的,其他人呢?」

一進門他就覺得奇怪,家裡出了權伯,沒見到一個下人。

要知道他們家也算是地方豪族,上上下下有上百人呢!

「哎,也不知為什麼,老爺收拾了張博超父子之後,突然就遣散了家中所有的下人。他臨走前,還給我一大筆銀子,讓我也離開。」

權伯一臉唏噓的說道:「可是我在張家待了幾十年,根本不知道去哪,老爺這才讓我留下了,順便替老爺看看宅子。」

「不過還好,現在小少爺回來了,如果有需要的話,我這就把那些個老傢伙全都喊回來,他們也都挺想念老爺和小少爺的。」

他對張宇的回來感到十分高興,對於一個做了幾十年的老管家來說,有主子的張家,才像一個家。

張宇聽著權伯的話,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絲擔憂,他感覺張顯宗好像在安排後事一樣,給人一種以後再也不會來的感覺。

至於權伯的提議,他覺得完全沒必要,說道:「我在家也呆不久,僕人丫鬟什麼的也用不上,還是算了吧。」

「小少爺也要走?」

一個老管家在一個空蕩蕩的宅院里待了好幾個月,好不容易見到家裡再次熱鬧起來的希望,可這個希望瞬間又破滅了。

老人的願望很簡單,就是希望院子里熱熱鬧鬧的。

張宇好像看出了權伯的心事,心中有些歉意:「看來要讓權伯失望了。」

「小少爺,我這就替你收拾房間,最起碼今晚你要住下吧。」權伯一臉期許的看著張宇,唯恐他說出否定的答案。

張宇默默的點頭,說道:「沒錯,明天我還要去拜會一下我的啟蒙恩師孔祥,今晚肯定要住下的。」

「好勒。」

權伯臉上再次掛上了幸福的笑容,好像張宇住一晚上,他能多活幾年似的。

然後他就拄著拐棍,晃晃悠悠的去給張宇準備房間去了。

張宇本來想攔下權伯,自己去收拾房間,卻被權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他看出這是權伯想要最後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一陣心酸之後,也就默默接受了權伯的安排。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權伯就替張宇準備好了洗漱用品和早餐。

「權伯,你這麼大年紀了,還是歇歇吧。」

看著忙裡忙外的權伯,張宇有些不忍。

可權伯卻呵呵笑道:「我在張家伺候老爺伺候了幾十年,這點小活兒算什麼?」

「想當年……。」

權伯又說起了他以前的威風事迹,想要證明自己的能耐。

他有些不服老,同樣也閑不下來,這是所有老人的通病。

孤獨! 吃過早飯,張宇辭別了權伯,一個人再次上路。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張宇找到了兒時啟蒙讀書的小私塾。

孔祥的私塾是自己家開辦的,也沒什麼特定的教室,只有一個簡單搭設的小草棚。

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張宇彷彿看到了當初自己在這裡讀書的場景。

那是他還沒有覺醒記憶,還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傻小子,一心就是讀好書,好為父親爭光。

穿過草棚前的小樹林,張宇來到小草棚前,發現草棚里空無一人,想道:「看來他今天又沒來教學。」

張宇上學的時候,孔祥就這樣,經常三天打魚兩天晒網,所有才沒幾個學生。

還好張宇知道孔祥的家離這裡不遠,猶豫了一下就朝著孔祥的家走去。

可當張宇來到孔祥家的時候,發現房門緊鎖,好像已經很久沒人住了。

四周轉了一圈,張宇攔著一個附近的村民問道:「大叔,你知不知道孔祥孔夫子他們家人去哪裡了?」

「你說那個不務正業的老夫子啊,兩個月前就搬走了。」

村民說起孔祥好像很不滿,啰啰嗦嗦的說道:「他一個教書先生,整天偷懶喝酒,把附近的小孩都教壞了。我看他是覺得自己在這裡混不下去了,所以才搬走的。」

「搬走了?」

張宇心中有些失落,雖然不知道張顯宗為什麼這麼重視孔祥,可心中還是有些好奇,不過現在孔祥搬家了,他也沒辦法。

「謝謝大叔。」

拱手一謝,張宇抬腳離開了。

既然找不到孔祥,張宇就沒必要繼續待下去了。

猴子山。

這是張顯宗買下的那做礦山的名字,張宇心中一想,還是覺得去這礦山看一眼。

可是沒走多遠,張宇就發現自己迷路了。

「該往哪走啊?」

站在一個交叉路口,張宇一臉的迷茫。

好在沒等多久,一個才車隊緩緩向路口駛了過來。

張宇面露喜色,急沖沖的向著這隊的方向跑去,他要去問路。

「什麼人?」

張宇剛一接近車隊,車隊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一個個持刀拔劍的迎上了張宇。

也是,這荒郊野外的,突兀跑出一個人,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這些人也就二三流的實力,張宇根本沒放在心上。

「別緊張,我就是想來問一下路。」

張宇趕緊擺手,他可不行和這些人起衝突,完全沒必要。

「問路?」

一名滿臉大鬍子的壯漢走了出來,疑惑的盯著張宇問道:「問什麼路?」

「我就想問一下猴子山怎麼走?」張宇直接說明了目的。

「你要去猴子山?」

眾人後面走出一名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徐徐說道:「猴子山離這裡可不近,足足有五百多里路,有十來日的路程呢?」

中年男子一邊說,一邊打量這張宇,微笑道:「我看你文文弱弱的模樣,身上又沒帶乾糧,恐怕還沒到地方就餓死了。」

「這麼吧,我們剛巧也要經過猴子山,你就隨我們的車隊一起走吧!」

中年男子看張宇一身書生打扮,覺得他不像是壞人,心中起了惻隱之心,便想邀請張宇一起同行。

滿臉鬍子的大漢一聽,小聲對中年男子說道:「掌柜的,這小子來歷不明,帶在身邊會不會有危險。」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不要再說了。

張宇耳聰目明,自然聽到了大鬍子的話,不過並沒有在意,因為他並未有打算和車隊同行。

五百里路,張宇全力奔襲的話,也就半日的時間,他可不想跟著車隊耽擱十來天,於是直接說:「不用了,只要告訴我路,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爹好心帶你一程,免得你餓死在路上,居然還不領情。」中年男子身旁,一名十三四歲的小蘿莉冷哼一聲,對張宇拒絕父親的好意感到不滿。

這小蘿莉面容精緻,看起來跟個瓷娃娃一般,一雙小一眼眨巴眨巴的很是可愛。

張宇也看出了這對父女的好心,知道他們看自己一人趕路,怕自己有危險,才想帶上自己。

不過張宇確實不願耽擱時間,笑著說道:「不用了,我趕時間,只要告訴我地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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