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縣的一應領導都趕到陳家鎮來迎接陳四海。

陳四海的人馬剛剛來到陳家鎮,天空就降落起暴雨來,前來迎接的人員不敢閃躲,都站在路口哪裡,任憑雨水淋落在頭頂,德洋學堂的學生站在學堂的門口哪裡,大雨把天空都蒙上一層白霧了,學堂前面的魚塘泛起雨水的漣漪。周圍的樹葉不斷流下水來。

這可把陳家鎮的農民給樂壞了,這個時候他們的莊稼正需要一場大雨的灌溉。

童鳴站在屋檐下擔心地說道:「不知道現在沈老師到哪裡了呢?」

大雨裡面,大群的人圍著一輛馬車奔跑,直到把馬車一路護送到陳家鎮的大屋,這間大屋是鎮子的富豪潘泰的,潘泰也想著巴結陳大官人一下,所以主動拿出自己的豪宅來讓陳四海一行人居住,在陳四海到來之前,還特意對大屋裝修了一番。

陳四海剛剛踏入潘宅裡面,就埋怨著說道:「這雨下得真不及時」

所有的下人都淋濕了身子,他們在等著陳四海的家人安穩下來,不然誰也不敢貿然回家去換衣服。

折騰了大半天,煮好熱水給陳四海的家人洗澡,然後廚子都忙碌起來,宰豬殺羊的來伺候陳大官人。 潘家宅院裡面,人聲鼎沸,下人來來往往給陳四海的家人斟茶倒水,好不繁華。陳四海的衛兵在宅院裡面把守得嚴嚴實實的,生怕有殺手闖進宅子來取了自己的性命。

陳觀在潘家宅子與陳家祠堂之間奔走了,一邊生怕伺候得陳四海官人不得當,一邊擔心祠堂裡面的裝扮進度落後了,兩地奔跑忙得不亦樂乎。

童鳴和同學們悶在教室裡面,大家拿起書本來都無心學習了,誰都在擔心沈老師。

這個時候陳春生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他的步伐氣喘吁吁的,看來是有很急的事情,同學們立馬包圍上去。

陳春生焦急地說道:「不好了,不好了」

童鳴急忙問道:「怎麼了」

陳春生說道:「那個從朝廷上面回來的大官知道我們學堂的事情以後,好似在跟他的那些秘史商議著什麼」

「你怎麼知道的?」

「我爹跟我說的」

「誰告訴那個大官關於我們學堂的事情呢?」

「這麼多人,這麼多張嘴,誰都可能會說啊,況且現在想在那大官身邊邀功的人多了去了」

童鳴說道:「陳四海是朝廷裡面的重要使臣,他定然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們這些人的」

「眼下如何是好?」

童鳴說道:「我看大家暫時還是散了吧,這裡已經非常危險了」

顧聞走進來說道:「童鳴同學學得不錯,現在我們就是懸崖上面的花朵,風一吹就沒有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同學們同意了童鳴和顧聞老師的說法,於是同學們連夜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趁著夜色匆匆的離開了德洋學院。

童鳴收拾了東西,遲遲不肯離開,因為顧聞老師還留在這裡,童鳴對著顧聞老師說道:「先生你怎麼還不走啊?」

我成了小烏鴉嘴他后媽 顧聞老師說道:「德洋學堂需要有人照看著,我不能離開啊!」

童鳴義正言辭地說道:「老師你不能留在這裡,這裡已經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了,你再拖延一段時間,就沒有機會再逃走了」

「德洋學堂放著這麼多重要的書籍,還有我們多年研究積累下來的心血,我怎麼能放下心來呢?」

童鳴不好氣的罵道:「物體永遠都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守著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到時候他們把你的頭砍下來以後還要我們跪在你的墳頭哭泣嗎?」

顧聞老師還有猶豫,童鳴大聲地罵道:「你不能留在這裡,你一定要走」童鳴已經改用命令的語氣來說話了。

顧聞老師被童鳴逼著從德洋學堂哪裡走了出來。童鳴關上德洋學堂的大門以後就壓著老師匆匆地離開了。

到了深夜十點鐘的時候,果然陳四海身邊的偉建將軍帶著士兵舉著火把把德洋學堂包圍了起來,

偉建大聲的喊叫道:「學堂裡面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學堂周圍的人家聽到了官兵的行動,都在屋子裡面偷偷地看,沒有敢露出身子來的。

官兵撞開了學堂的大門,官兵扎堆地涌到了屋子裡面去,偉建橫跨在門樓哪裡,氣勢非常的霸氣。

官兵在學堂裡面尋找了一遍,可是一個人影都沒有,「報告將軍學堂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偉建憤怒地吼道:「什麼,都跑掉了嗎?那個混蛋走漏了風聲?」

這個時候鄰居家的一隻貓從屋檐上面跳了下來,偉建憤怒地抽出了砍刀來一刀砍在貓頭上面,那貓頭頓時就飛到了院子裡面去,地板上撒了一地的貓血。

下面的官兵站在院子裡面沒有人敢亂動的。

偉建吩咐著說道:「學堂裡面的書本都搬到院子中間來」

這些士兵得到了將軍的命令,立馬就行動起來,就像是一群氂牛在學堂裡面翻找起來。

學堂裡面的書本被一筐接著一筐地搬運到院子裡面,學堂裡面什麼值錢的東西,這些士兵就自己收入到囊中了。

只怪這個學堂是一個窮酸的學堂,銅錢和銀子沒有多少,儘是那些讓人煩惱的書本,這就更加增加了士兵對於那些書本的憤怒了。

沒一會的功夫,德洋學堂裡面的書本都被搬運到了院子哪裡,在院子哪裡堆起了一個書山來,偉建手裡面拿著一把火把就扔到了書本堆上面去,頓時書本就熊熊的燃燒了起來。士兵還不斷地房間裡面把書本搜出來,然後扔到火堆裡面去。德洋學院裡面火光從天,衝到了幾十米高的天空上面去,院子的牆體都被照得通紅。

書本的煙灰在空中飄飛著。偉建抓不著人,燒掉這裡的書本,這樣在陳四海哪裡也有一個交代吧!

大火還在燃燒著,偉建帶著那群官兵就離開了。

這個時候童鳴和顧聞老師已經走到了縣城個外面去,童鳴一摸自己的口袋發現沒有把那本《盛世危言》拿出來,這下童鳴就心急,這本書可是自己最喜愛的啊?

童鳴轉身就要往回走,顧聞老師拉住童鳴說道:「你回去幹嘛?」

「我回去拿我的書本」

「危險」

「我悄悄的,反正現在我這身打扮,他們也認不出我來」童鳴沒有理會老師的阻攔還是想著陳家鎮這裡折返回來。 童鳴再回到德洋學堂的時候,學堂裡面的書本都已經被燒的精光了,童鳴走在學堂裡面,書本的灰燼在他的身邊飄飛過去,童鳴慌忙地跑到教室裡面看,教室裡面空空如也,一張紙都沒有,童鳴連續跑了幾個房間,仍然是一無所獲。

看來所有的書本都已經被偉建他們給處理掉了。

童鳴無奈地從德洋學堂裡面走了出來,他走在魚塘邊的時候,讓童鳴感覺到意外的就是,在魚塘邊上的石頭哪裡竟然整齊地放著他的那一本《盛世危言》

童鳴欣喜地把那本書拿在自己的手上,他環視著四周,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這本《盛世危言》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童鳴注意到魚塘裡面竟然放著一個水泡,於是童鳴靠近那魚塘去看,童鳴看到魚塘裡面有一條鯉魚正在盯著自己看,那鯉魚發現童鳴以後,立馬轉身又遊走了。

童鳴立馬對著魚塘裡面的鯉魚就說道:「鯉魚小姐你不要走得這麼著急,我還沒有好好的謝謝你呢!」

魚塘中鯉魚感知到了岸上的童鳴在交換著自己,於是她也不躲躲藏藏的,就從魚塘裡面鑽了出來,只見一陣水光閃亮,一個年輕曼妙的女子就站立在童鳴的面前,那女子身體上面不斷地有水珠滴落下來,水珠變成一閃一閃的晶片落在地上就化為烏有了,果然是仙奇!

童鳴看到她以後,一眼就認出來,她就是那個之前自己在魚塘邊遇到的女子,但是童鳴還真的以為她就是附近人家的女孩。

「這本書是你幫助我帶出來的嗎?」童鳴問道。

鯉魚精點頭說道:「對的」

這樣童鳴的心裏面就非常迷惑了,她怎麼知道自己遺落了這一本盛世危言,她怎麼知道自己最在乎的書本就是盛世危言呢?

童鳴欲言又止,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去詢問她好。

「你叫什麼名字啊?」童鳴問道。

「我叫韓晶」

「這名字夠雅緻的啊!」

突然韓晶警覺地看了一下四周,就說道:「不好有人來了,我們要躲避一下」

韓晶拉著童鳴,撲通一下,兩個人都跳到看池塘裡面去,童鳴被韓晶拉著變成了魚塘裡面的一條鯉魚,童鳴還擔心自己會呼吸不過來,變成鯉魚以後就不斷地往上面鑽,然而這些都是童鳴自己想太多了,他在魚塘裡面呼吸的非常的順暢。

童鳴的魚頭鑽到魚塘的上面來,他看到陳四海帶著一群官兵又來了,聽說偉建來德洋學堂搜查一個人都沒有抓到,陳四海耐不住憤怒,就自己帶著人過來親自看一遍。

陳四海在學堂裡面察看了一遍以後,果然是人去樓空了。

陳四海站在門口哪裡罵道:「這伙叛國作亂的盜賊,不知好歹,隱藏著這些窮鄉僻壤的縣城裡面,還以為我們找不到了」

陳四海對下面的人吩咐道:「傳令下去,馬上把周圍的人家都召集起來,我要好好地查問一下,到底是誰在這個學堂裡面搞翻鬼」

陳四海見在學堂裡面找不出禍根來,那就從學堂周圍的人居哪裡開始盤查起來吧!

士兵連夜裡,就去把附近的人家走抓到學堂前面的空地哪裡。

陳四海站在魚塘的旁邊,童鳴和韓晶就躲在魚塘的下面,那陳四海撐著腰挺著自己肥大的肚子,童鳴在水中看到他那一副醜惡的嘴臉,心中就是無數的責罵,陳四海站著站著,忽然就覺得尿急了,於是他脫下自己的褲子就對著魚塘裡面尿了起來,童鳴看到黃色的液體傾注下來,趕緊推著韓晶遊動開了。

「這殺千刀的,這麼不文明!」童鳴的心中陳四海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他就是一坨屎。

官兵舉著火把就去敲附近人家的門,沒有開門的就直接開始撬門,有人過來開門了的,官兵直接撞進去,也不管別人是否穿好了衣服,就直接把人家從屋子裡面拉了出來。

侯門醫女庶手馭夫 一會兒的功夫,德洋學堂前面的空地就已經站滿了附近的百姓。

陳四海站在高台上面就大聲地呵斥道:「這德洋學堂裡面的人,叛變國家,在這裡暗地搞謀反,你們住在這裡附近,肯定知道學堂裡面的人都有誰,現在我讓你們自己列出一份名單來,列不出名單來的,我就直接讓人把你們推到這個魚塘裡面去」陳四海指著魚塘恐嚇著大夥說道,官兵舉著火把站立在兩邊,手裡面拿著腰刀,寒光閃閃,誰能夠不害怕呢?

陳四海說道:「你們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人是誰的,每一個人都要列出十個人的名字來」

偉建趕緊從學堂裡面搬出凳子來,陳四海說完話以後就在凳子上面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十分的囂張。那群人被分派了紙筆。不懂寫字的就直接向官兵口述,說出了人來就可以回家睡覺,不知道寫誰的就在空地這裡好好的想…… 民眾不敢違抗陳四海的指令都乖乖地在白紙上面填寫上了,他們自己知道的名字,陳觀鎮長的兒子陳春生也被人們供了出來,陳四海看著人們遞交上來的名單,心中就暗暗作喜,看來自己又可以在慈禧太后的面前立功了。

供人出名字來的百姓被放回到了家中,童鳴躲藏在魚塘下面是非常著急啊!陳四海把名單交給了偉建說道:「你把這些名單上面所有的人都給我抓回來,無論是不是,只要紙張上面有他們名字的都不要放過了。

在民眾裡面也有一些人是不知道寫誰的,或者是不想寫的,他們就倔強地站在原地,不肯動筆,有些人是按照旁邊的人寫的抄襲了一份遞交上去。在這合伙人供人下面,陳四海很快就確認了80多個人,然而德洋學堂裡面也不過是50多個人而已。

偉建已經帶著人出去抓人了。現在最危險的就是陳春生。童鳴心急如焚。

童鳴轉而想到自己已經算是一半的神仙,因為好朋友河神幫助自己把天靈蓋打開了。童鳴從魚塘哪裡探出頭來,他對著學堂周圍的山林裡面發出神的指令,頓時一群鳥就從山林裡面飛了出來,群烏鴉鳥在德洋學堂的上空盤旋著,形成了一朵黑雲,陳四海叱罵著說道:「果然是一個妖孽的藏身之所,竟然有這麼多的烏鴉跑到這裡來了」陳四海對身邊的人說道:「用火去燒這群黑烏鴉,官兵們舉著火把就對著烏鴉撲去,烏鴉成群結隊,左飛右轉,這些官兵被弄得昏頭轉向,一圈烏鴉把官兵包圍了起來,接著烏鴉開始圍攻這些官兵,烏鴉從官兵的後腦哪裡襲擊而來,一嘴啄在官兵的脖子上面,頓時血流如注,官兵抽出刀來對著空中飛著的烏鴉砍去,官兵和烏鴉廝打成了一團,有點烏鴉被燒著了身體,有點烏鴉被刀砍到躺在地上呻吟著,最受不了的還是那群官兵,他們還沒有跟烏鴉作戰一會兒的功夫就落荒而逃了。這樣算來,是烏鴉取得了勝利。

陳四海見到自己的人都跑掉了,他也不敢在德洋學堂這裡多留,跟著自己的那群逃兵一起逃命去了。

周圍的人家也都回到自己的家裡面去牢牢地關上了門,繼續地睡覺去了。

童鳴從魚塘裡面出來,他再三謝過了韓晶,然後帶著自己的那本盛世危言匆匆地走了,他要去通知自己的那些同學,陳四海已經派人來抓人了。

在童鳴去通知自己的那些同學之前,很多同學都已經被偉建的人給抓了去,童鳴只是救下了十幾個同學,到了第三天的時候,陳四海讓人把這夥人的罪行全都寫下來,然後強迫著他們簽字畫押,最後把這60多個人推到平陽縣城的郊區外面,全部都砍了頭,他們的屍體被挖了一個大坑填埋了起來。陳四海讓人張貼出告示來說:「德洋學堂的人反動叛國,被砍頭處死罪有應得,全縣百姓要以他們作為戒律,如人步隨他們的後塵,下場將會比德洋學堂的師生和家屬更加的慘烈。

陳觀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砍頭,哭得死去活來的,真是後悔但是讓兒子到德洋學堂裡面去學習。

陳四海貼出公文以後通告了此事,也給大夥作了警告。沒有人不感到害怕的。

童寶昌在家裡面聽說德洋學堂的師生被砍頭了以後,童寶昌頓時就整個人都癱瘓了下來,童寶昌哀怨地坐在凳子上面,「看來兒子是死定了」童寶昌哀怨著說道。

下午的時候,童鳴就帶著行李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面,童寶昌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還活著,不由得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童寶昌喜極而泣,這種意外來得猝不及防,童寶昌看到兒子以後,心裏面是歡喜的,但是他嚴厲地責罵道:「以後你就不要想著到外面去上什麼學了,你就乖乖地呆在家裡面好好地跟我種田」

童寶昌摞下這句話以後,就讓童鳴的母親去給童鳴做一碗雞蛋面來。

童鳴回到家裡面,心裏面非常不是滋味,寢食難安,無聊的時候,他又拿起那本盛世危言來重新看過一遍,這個國家讓他更加的心寒了。 陳四海在陳家鎮處死德洋學堂師生的事情很快就傳播了出去,神華國上下為之震驚,革新黨的人更加是咬牙切齒,以孫懷仁為代表的革新派開始在全國各地數落神華皇朝的罪行。

更多開明的人事受到革新黨的感染,紛紛提出要開風氣之先,排除頑固守舊勢力的干擾,創辦新式學校。隨後神華皇朝迫於形勢壓力,對教育進行了一系列改革,慈禧太後下令在全國範圍內推廣新式學堂,讓西學逐漸成為學校教育的主要形式。

全國各地的人民要求政府懲辦陳四海這樣的無知之徒。原本神華皇朝就內外交困,現在陳四海不知好歹又捅出來這麼一個大簍子來,原本陳四海跟李泰章也是好友,同一個黨派的,但是在形勢的逼迫之下,慈禧太后決定拿陳四海來開刀,以平復民眾心中的強烈不滿情緒。

教育方式的根本性變革,從思想體系上動搖了神華皇權的根基,大批思想進步銳意創新的社會精英及血氣方剛的年輕新銳為後來風起雲湧的革命積蓄了巨大能量。

極品大玩家 革新黨人在孫懷仁的領導之下,步步逼進,革命就成了不可阻擋的歷史潮流。革命黨人不斷運用會黨和新軍發動武裝起義。

在連寸的時間裡面,革新黨領導了規模巨大的洛臨起義、清平黃岡起義、樂州七女湖起義、防城起義、觀南關起義、上思起義、河口起義。

遺憾的是這些起義因準備不足,敵我力量懸殊而不幸失敗。神華皇朝對革新黨視為眼中釘,革新黨也顯示出來強勁的勢頭,對峙的雙方明顯形成。 孫懷仁躲過神華皇朝的追捕,來到了在鉑濤島的避風嶼,召集趙聲發、黃送興、胡民、鄧澤等革新黨重要骨幹打算召開庇能會議,籌劃在東江起義。

在避風嶼的一個小鎮子上,街道盡頭的一間木屋裡面。孫懷仁站起來說道:「有勞各位跑到避風嶼這裡來參加這個會議」

趙聲發說道:「同心同力,沒有誰是辛苦的」

參加會議的人都熱情高漲,對於起義充滿了激情。

孫懷仁說道:「我已經計劃過了,黃送興、趙聲發、胡民在周港成立起義領導機關——統籌部,並在當時的周港屯門青山農場策劃起義」

黃送興說道:「到時候派人到東江附近各地,聯絡新軍、防營、會黨、民軍,以備響應;同時在東江設立38處秘密機關,刺探敵情,轉運軍火,為起義作準備。」

緊接著,參加會議的人又討論了,東江起義的方案

革新黨計劃十路大軍攻打東江:第一路由趙聲發率領旅軍攻打水師行台;第二路由黃送興帶領荷花、興建同志攻督署;第三路由陳明領東江健兒堵截滿界;第四路由朱信領順天隊伍守截旗界;第五路由徐維領北江隊伍進攻督練公所;第六路由俠毅領莞江隊員打巡警道;第七路由莫紀領軍策應徐維、俠毅兩隊;第八路由姚雨平率領陸軍響應;第九路由洪承點派隊分途攻守;第十路由劉古善領隊分途攻守。

孫懷仁說道:「你們每個人都武力高強,只可惜我什麼武功都不會,實在是愧對大家了」

黃送興不同意地說道:「我們雖然武藝高強只是我們都是一屆武夫,沒有孫先生的智慧和先進的思想,沒有孫先生我們恐怕都集合不起來啊!」

趙聲發接著說道:「黃先生說的沒有錯,我們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可以統領大局的人」

會議的最後,大夥站立起來互相擁抱打氣鼓勵。

黃送興對胡民和鄧澤說道:「你們兩位互送一下孫先生回去,我和趙聲發現在就要趕到東江去把同志們集合起來」

孫懷仁跟黃送興再次握手道別,然後胡明和鄧澤就一起陪同孫懷仁從木屋哪裡出來。

在海港上已經有客輪在等候了。孫懷仁慶幸地說道:「幸好我們及時地趕到,不然就要錯過這趟客輪了!」

胡明和鄧澤跟著孫懷仁在客輪上面挑選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船上的客人不多,船還是準時地出發了。

船航行了兩個小時以後來到了大海的中間,突然船就停了下來,胡明和鄧澤緊張了起來,讓他們擔心的是孫懷仁的安全。

胡明和鄧澤護著孫懷仁從客艙哪裡走了出來。在客船的甲板上一伙人手中都拿著斧頭,其中一個大漢露出胸口,大漢指著孫懷仁說道:「他就是孫懷仁,砍死他有重賞」

大漢說完一腳踩在甲板上,甲板頓時就被踩出一個缺口來,大漢向著孫懷仁這邊飛了過來,其它人拿著斧頭從船體的樓梯哪裡圍攻過來。

孫懷仁驚慌地說道:「原來這是他們的一個圈套」

大漢一掌打過來,一團烈火噴射而來,胡明趕緊把孫先生推到了一邊去,鄧澤兩手八卦旋轉,立馬就打出一個八卦盆來,烈火撞在鄧澤的八卦盤上,那八卦盤原本是白色的,染上烈火以後,整個八卦盤都變成了火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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