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對付五、六隻獸人,他們都要付出極大的傷亡代價。可這次,居然來了一百多隻獸人,以這些普通鎮名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這些獸人的對手。

「不行,我們絕對不能走!」

「對!這裡是我們的家園,我們離開了這裡就無處可歸了,我就算死也不願意帶著老婆和孩子四處流浪。」 「今晚豁出去了!」

那些鎮民群起憤慨的說道。

他們的反應倒是超出了木白的預料。

「獸人來了嗎?他們在哪兒?」

這時。德維特、瑪琳還有火狼和劍無悔兩人急忙跑了過來。

「剛才是誰過看見獸人了?」德維特沉聲問道。

「鎮長,是那名從學員閣下。」一名男子指著木白說道。

「你確定沒看錯?」德維特問道。

木白點了點頭,道:「鎮長,你還是命令這些離開吧,這些獸人交給我來對付,我能幫你們拖延逃走的時間。」

德維特決然道:「我一輩子都生長在這片土地上,絕對不能逃走。」

「帕克。」德維特對人群中的一名男子說道:「為了以防萬一,你現在就帶領鎮上的老幼婦孺撤退,她們要是被獸人抓住,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是。」人群中,一名中年男子聽言,猶豫了一會讓,便朝鎮子內跑去。

火狼走到木白身邊,小聲問道:「一百多隻獸人,我們對付得來嗎?」

木白苦笑道:「我也不清楚獸人的實力,如果只是普通獸人的話,因該能對付吧。」

劍無悔笑道:「你別忘了,木白是新生大賽的冠軍,有他在你怕什麼。」

「誰說我害怕了。」火狼反駁道。

「都別吵,大家都做好準備,不能讓這些鎮民和獸人交手,否則會很容易出現死傷的。」木白說道。

火狼和劍無悔點了點頭。

只見火狼拿出魔法球將自己的四級金毛獅召喚出來,劍無悔也同時抽出了身後的玄月劍,劍身上隱隱閃爍著一陣懾人寒氣。


「鎮長,馬上讓你的人後退。」木白回頭對德維特說道。

「這……」德維特一時有些猶豫。

「你要相信我們的實力,我不想看到有人死傷。」木白道。

「好吧。」

既然木白三人是從天龍學院而來的學員,實力肯定比他們這些普通人強大得多。德維特依言,命令那些鎮民朝後退了一百多米。 木白命令金角獸守衛住的鎮口,他和火狼、劍無悔兩人一起來到了鎮外。

三人站在原地等待不久,一道道高大的身影如疾風般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是……是獸人……好多的獸人!」

那些普通鎮名雖然事先早已做好了準備,但見到如此多獸人的身影時,還是被嚇得不輕。

「來了,大家都小心!」木白沉聲道。右手一伸,將斬龍刀召喚出來,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那群獸人的身影。

「吼吼——」

一百多隻獸人沖道木白幾人身前二百米外的時候,忽地停下身子,它們似乎從木白等人身上感受到了很強的氣息,這些獸人對氣息的感應非常敏銳,一時感覺壓力不小,不敢冒然上前。

「這就是居住在北方冰原里的獸人嗎?」

此時,天上泛起一抹魚肚白。木白能夠勉強看清這些獸人的樣子,臉色吃驚不小。

這些獸人皮膚深綠,身上穿著做工很粗糙的重型盔甲,體型大約有五、六米高,面容猙獰,大鼻子,眼眶深陷,在嘴角兩邊,有兩根較短的尖牙,張開的大口上,不斷滴落著惡臭的唾液,手裡拿著大斧、鐵鎚、鐵叉等武器。

劍無悔悄悄說道:「一隻普通獸人的實力大約和二級魔相當,這群獸人中有幾位強者,只要把它們幹掉,剩下的小魚小蝦就不足為患。」

木白點了點頭,道:「交給我來吧。」

「吼!」——


突地。



一名獸人爆吼一聲,雙手揮動大斧,緩緩朝木白身前走到。

「它一個人過來想什麼?」木白皺眉道。

那隻獸人的氣勢頗為凌厲,在這群獸人中屬於比較強的一類。

它走到木白身前五十米外停住腳下,伸出左手,朝木白勾了勾食指,不斷做出各種挑釁姿態。

身後,那群獸人激動得高呼喊,像是給它打氣。

這隻獸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是想要找木白單獨決鬥。 「葉春分嗎?」蘇南城淡淡一笑。「簡單的很的一個人」唯有提到這個女人,江亦可才發覺蘇南城周身光芒柔和了幾分。

「南城」江亦可抹了一把眼淚。「你讓她治好你,然後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呵」蘇南城冷笑一聲。「當初,因為這個,毅然決然離開的人是你江亦可,不是我蘇南城。

你知道嗎,江亦可?我差點就以為自己是個廢人了。我的自尊,我的感情,早在那個時候就被傷的體無完膚了!要不是葉春分,你以為我今天還能站在你面前?」

「我當時不是這樣想的」江亦可厲喝一聲。「我是想,我們之間應該能夠有重新來過的機會。難道你以為我就不難過,不傷心嗎?」

「你能一輩子忍著不靠近異性嗎?」蘇南城冷笑一聲。「江亦可,你真的能接受柏拉圖式的那種婚姻嗎?

我先告訴你,我不能。」蘇南城冷笑一聲。「你可知道,初遇葉春分的那一夜,我有多麼驚喜?」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跟她在一起的?」江亦可忍住淚水,有些諷刺的問。

「我……」

「別急著回答我」到底是江家大小姐,迅速便穩定了情緒。這件事情再談下去,兩個人之間就只會越來越糟糕。

此時此刻,唯有穩定情緒。等到蘇南城冷靜下來,她有自信,經過這些天的相處,蘇南城會發現她的好,會回到她身邊。

「你好好的想一想,南城。給彼此一點時間,可以嗎?」說到最後,江亦可的聲音已經帶著幾分懇求。

蘇南城看著名滿島城的江家大小姐,如此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上,沒有執著對錯。

「亦可」蘇南城原本凌厲的語氣,緩和不少。「我生來便以為,人這一生,只要盡到力,便沒有做不成的事,求不來的財。

也是最近才懂得,肉身和靈魂原來可以有兩張皮。一面固執,一面妥協。總有一個人不能得的完滿,需要那個命里註定,恰如其分的人來幫你將靈魂和肉體合二為一。

今天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了。中秋將至,游輪首航日,我希望我們出現的時候,只是蘇南城和江亦可,這兩個人,只是朋友。

我的條件不變,和江氏的合作還可以繼續。我讓利百分之十。我們之間,也不要走到見面眼紅的那一步!」

「南城?」江亦可苦笑兩聲摸一把眼淚。「你愛過我嗎?」

這突如其來的發問,讓蘇南城發了楞。直到遇見葉春分,他才發現,有一些感情真的可以融入骨髓。

「愛過的」蘇南城淡淡嘆一口氣,之前的許多年裡,蘇南城也習慣了江亦可呆在身邊。

分手后,那段行屍走肉的日子,心裡的空寂,是真的。甚至一再想辦法確定自己是不是有某些方面的隱疾。說到底,都是因為不甘心。

江亦可在蘇南城心裡,曾經那麼美好過。一顰一笑,都那麼完美,無懈可擊。甚至到了現在,蘇南城也知道,江亦可,是個舉世無雙的人。

但是,遇見葉春分,一見,便深入骨髓。才知道,和江亦可所有的過往,習慣多過喜歡。

「但是亦可」蘇南城淡淡嘆口氣「後來,我也在懷疑,我們之間到底是喜歡,還是愛情?」 「哈哈,正好拿它活動一下筋骨,試試我這一年來的修鍊成果。」木白大笑一聲,將大刀拖在地上,緩步朝那名獸人走去。

「木白,你要小心啊,不要小看了這隻獸人的力量。」 備孕365夜:總裁大人寵太深!

「學員閣下,一定要給這群獸人點厲害瞧瞧!」

「這些可惡的獸人,殺了我們這麼多鎮民,你一定為那些死去的人報仇啊。」

「加油!打倒這隻獸人!」

那些遠遠觀望的鎮民見了以後,頓時激動的給木白鼓氣道,目光緊張的注視著他的背影。

「來吧。」

木白氣勢一沉,將大刀抗在肩上,冷冷望著身前的獸人道。

這名獸人看樣子,像是一名小隊長,估計是被派來試探自己實力的,看來它們也不傻嘛。

在學院一年的修鍊,木白的斗魂力量已經從三星后階,突破到了四星初階,單從力量上來看,他和這名獸人小隊長的實力不相上下。

「吼!」

那隻獸人的眸子里猛然閃耀出一道紅光,一揮大斧,就朝木白砍來。

「招式太簡單了。」

木白微微一笑,在他眼裡,這名獸人的動作實在是顯得笨拙無比。

撩起斬龍刀,木白一刀架住了這名獸人的大斧。

「鐺!」

刀斧相加,頓時響起一聲巨大爆響。

木白腳下的地面微微下沉,龜裂出無數裂痕。他是有意試探這名獸人的力量,初次對戰一招,兩人拼了個勢均力敵。

快穿逆襲︰男神,撩上癮! ,雙腳一彈,再次朝木白猛砍而來。

這名獸人這次出全力了,運用了獸族的修鍊技能,戰氣。

只見它的斧頭上被一團金色氣體包裹,一股威凜氣勢從斧頭上傳來,勢如力破千鈞。

「好強的氣勢。」

木白拖刀爆退五米,躲開了這名獸人灌注戰氣的一擊。

「轟隆!」

獸人一斧砍在木白剛才站立的位置,頓將地面震出一個巨大深坑。 「蘇南城,你出來」門外,是陸羽笙的聲音。江亦可跑出去后,在街頭冷風裡哭了那麼久都沒有見蘇南城追出來。氣不過,來幫江亦可討要一個公道。

蘇南城開了門,身上是來不及換下的襯衫和西褲。

「陸小姐有事?」蘇南城眸子一縮,周身冷氣森然。陸羽笙不由的列了列身子。陸羽笙一向是怕蘇南城的。


「蘇南城」陸羽笙即刻擺正了態度,聲音凌厲起來。「你到底什麼意思?亦可那樣跑出去,你是瞎了還是沒看到?」

蘇南城不耐煩,準備關門的時候,陸羽笙一個挺身擠了進來。

「我問你,你跟亦可到底怎麼一回事?」陸羽笙指著蘇南城的鼻子問。

「這跟你有關係?」蘇南城極不耐煩。

「那好,你說說,這個葉春分,到底是何許人也?」陸羽笙冷哼一聲。「還有她姐姐,葉穀雨,是怎麼住進珠璣別墅的?」

「所以陸小姐,這是想打聽老傅的消息?幫閨蜜出頭只是個幌子?」蘇南城沒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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