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華大聲笑了起來,她這個時候認為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知難而退,她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洛夢櫻輕輕的笑了起來,這樣的脾氣真好,那也不要怪自己了。

墨昊靳沒有想到她又在別的男人面前笑了,對自己呢?她一直都是冷若冰霜,就連笑也是少少之又少,可是卻在別人的身邊笑了。

岳華抓著洛夢櫻的手,不讓她離開。

洛夢櫻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還沒有做出反應。

墨昊靳明明和她還有一段距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來到她的身邊了。

墨昊靳拉開岳華的手。

岳華就可以碰到她了,想不到有人多管閑事,他很生氣也沒有看清來人就打罵說:「你是什麼人多管閑事,還是回去好好讀你的書。」

「哦,想要怎麼對付我。」墨昊靳還想第一次有人讓他好好讀書。

「墨總,墨總,這件事一定是誤會,這些事情我們來處理就好了。」墨昊靳對這些事情都差不多是睜一眼閉一個眼的,這要不過分就好了,可是他們卻感受到了墨昊靳生氣了。

「這個岳華真的不知死活,在這裡他是霸王,但是墨昊靳可是學校的大人物呀!還是這裡商場上最厲害的人了,,你們說說他們兩個人等一下會怎麼樣。」

「這樣的人就應該讓人繼續一頓才好。」

「我們這些人都被欺負慣了,看到有人修理他,我感覺挺好玩的。」

「那個書墨學長嗎?真的太帥了。」

「是呀!我也想被人欺負,被墨學長看到為我出頭呢?」為什麼這個人不是自己呢?花痴的女人太多了,如果這個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子,他真的不會出頭。

「我感覺這氣氛怪怪的,墨學長好像吃醋了,不會為了那個女人吧!」他們對感情的事情很敏感,想不到可以看到墨昊靳這樣的表情。

「不過說真的,那個女人是誰呀!」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不過她真的很好看。」

「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理。」洛夢櫻沒有想到他就這樣站在面前,她的好戲還沒有開始呢?

「不用我理,你這是在幹什麼,難道想要給我戴綠帽子嗎?」你一天不和男人勾三搭四就不舒服了是嗎?

「你什麼意思呀!我只不過是在這裡玩玩而已。」洛夢櫻本來想要在這裡沒有人打擾自己,好好享受這一切,但是卻沒有想到遇到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人不教訓他一下過意不去呀!

「玩玩,好呀!那我好好陪你玩。」墨昊靳拉起她的手,都不在乎這裡所有人的目光,拉著洛夢櫻離開。

女總裁的近身高手 ,也害怕了,怎麼會是他呢?他是不是得罪了他,如果他要對付自己怎麼辦,以後他的日子不好過了。

墨昊靳帶著洛夢櫻離開,一切都留給成陽來處理。

「成助理這怎麼回事呀?」有人問了他說。

真的不知道總裁夫人這個時候怎麼跑來這裡,總裁生氣了,有她好受的。

「不要著急,小子年紀輕輕,做事情不想過後果嗎?」成陽對著岳華說。

他看到墨昊靳走了也送了一口氣,可是他的助理還在這裡。

「我沒有做什麼事情呀!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沒有做什麼,那你剛剛不是想要欺負人嗎?可是你有眼無珠呀!得罪錯人了。」

「我得罪什麼人了。」岳華開始心虛了,他得罪了太多人了,究竟是誰呢?

難道是剛剛那位美人,但是他只不過是想要玩玩而已,更何況他還沒有得手呢?

「不會是剛剛那個同學吧!我可沒有對她做什麼,是她在勾引我。」她已經不在這裡了,只要可以避開這一關就好了。

「勾引你,你有什麼值得別人勾引的。」成陽看著他,真的不知死活,這個樣子和總裁有可比性嗎?

他是不太喜歡洛夢櫻,可是洛夢櫻可不是傻子,腦子厲害著呢?眼光更是毒辣好嗎?

「你的意思是說堂堂的墨氏集團的總裁夫人看得上嗎?還是你認為你很厲害呀?」

「什麼墨氏集團總裁夫人。」

「那個美人是墨學長的妻子,不會吧!」

「真的是郎才女貌呀!是我管教無方,讓墨太太在學校裡面受了這些人的騷擾,我一定嚴家懲罰的墨昊靳是這個學校的畢業生,也是這些年來資助學校最多錢的企業家,沒有想到他今天才來不久就離開了。

「想不到呀!難怪這麼高冷原來是墨學長的妻子,但是看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一定是情感出問題了。」

如果是這樣,我們是不是有機會了。有一些人知道墨昊靳存在的時候,就想盡辦法靠近他,沒有想到他已經結婚了,但是他們感情不好,是不是很快就離婚了呢?

這些有點錢的家庭,不可能一輩子娶一個妻子,他們離婚了,近水樓台先得月。 中午時分,豔陽高照,刺目的陽光照在身上,十分火辣,時間久了皮膚都被灼傷。

所有的居民都是坐在家中避暑,前幾日的大雨讓他們無奈,今日的酷熱也是十分難受。

李易幾人坐在大樹下,吃着火鍋,喝着小酒,美滋滋的看着水鏡中的景物。


時不時的議論幾下,不過掌管水鏡的張角經常走神,然後水鏡時常就會崩潰。

“哇啊啊,老哥,能不能給點力,這是這幾天多少次了?沒有一百也是有幾十了?看個戲都是這麼費勁。”呂布嘟囔着。

他們面前的水鏡再一次崩潰,張角再次手忙腳亂起來,這幾天他數十次的使用這個法術,早就已經熟悉,但是他的力量太弱,當然了是相對這個法術而言。

這遠距離水鏡成像之術,本來是仙級才能使用的,張角經過三仙的鍛鍊,如今能夠緩慢使用,並且距離不超過十億裏,超過這個距離,就不能找到目標的所在。

而這個距離,則是剛好覆蓋三郡,頂多五郡的地方,那裏正是公孫瓚和袁紹大戰的地點,甚至連司隸境內的一些調兵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可惜就是威力太大,只要一絲疏忽,這法術就會崩潰,直接爆開,然後需要再次定位,費力的再次施展。

看着慢慢出現的水鏡,呂布幾人再次閉嘴,這幾天只要水鏡出現,他們就默不出聲,怕打擾張角,一但水鏡崩潰,他們就出言諷刺,讓張角一點脾氣都是沒有,誰讓自己能力不夠,只能做到這點。

“哈哈,公孫瓚真是廢物,八百萬的騎兵啊,損失過半,剩下的也沒有多少戰鬥力,看他回到幽州該怎麼辦!”呂布看着境內的公孫瓚,開懷大笑。

笑的十分開心,不過壓低了聲音,不讓他們身後的張角聽到。

“噓,小聲點,可是別讓這法術失效了,不然錯過精彩可是不行。”趙雲小聲提醒道。

“我知道,可是這公孫瓚太傻了,明顯的陷阱,怎麼就往裏闖,這不是找死嗎?他以前是這樣?” 修真從大逃殺開始

“我也不知道,以前他可不是這樣,難道是最近變傻了?嗯,絕對是傻了,要不然以前怎麼能殺得異族那麼狠,但是面對這麼粗淺的計謀都是看不透,絕對傻了。”趙雲思考了一會,直接說道。

“哈哈,幸虧咱們來了,要不然就看不到這好戲了,可不像漢升坐鎮遼西,咱們倆太…”呂布見水鏡內沒有什麼太有趣的,就和趙雲小聲聊了起來。

趙雲一聽,兩人嘰嘰咕咕的聊了起來,不過都壓低了聲音,只有他們倆能夠聽到,就連他倆附近的李易都是無法聽見。

吃着火鍋,喝着小酒,李易心滿意足的看着水鏡,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通過水鏡,一絲不差的都看見了。

從公孫瓚來到埋伏的地點,然後沒等袁紹走到位置,直接衝了過去,把偷襲變成了混戰,後來直接發威,死戰一夜,終於擊殺了兩千萬士卒,但是到了最後,袁紹竟然沒了。

不僅是袁紹沒了,他帳下的大將,那些歷史戰將都是一個沒死,都莫名其妙消失了,不然公孫瓚的傷亡還有再加數成。

八百萬的大軍,能回去一百萬就是不錯了,哪像現在能回去三百萬,其中一半都是驍勇級的種子,只要他們把今天戰鬥的經驗消化,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就能突破到驍勇級,那樣公孫瓚就是徹底崛起了。

只要不像今天這樣,傻呵呵的死拼,他一百多萬的驍勇級士卒,目前無人可擋,就連呂布和趙雲一起,用相同數量的精銳也是不行,驍勇和精銳差距太大。

這場戰鬥,公孫瓚不知是賺了還是賠了,要說賠了,那不現實,咱麼說也是擊殺了袁紹兩千萬士卒,但是說賺了,也是不對,自己損失了五百萬騎兵,可以說大虧特虧。

要知道那可是白馬義從,精銳中的精銳,可是說騎兵在精銳級的王者,訓練一個白馬義從的時間金錢,可以訓練出普通精銳步卒數十個,這些白馬義從的價值可是很昂貴的。

要不然整合了幽州的公孫瓚怎麼只有千萬白馬義從,爲何不多弄點,就連裝備什麼的,都是很少,這都是無能爲力,白馬義從太費錢了。

… …


此刻的公孫瓚,心頭在滴血。

損失了五百萬白馬義從,他差點哭出來,這可是他一半的數量,他真想殺了他的副將。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如今的白馬義從怎麼說也是打了勝仗,要是無故殺人,他的威望會受到質疑,雖然這點質疑對他來說無礙,但是不能讓這種風氣出現,不然以後戰敗了,誰還爲他效力。

“快,加快速度,趕快趕回商城。到了商場,就能休息”公孫瓚望了眼死氣沉沉的隊伍,直接大喊一聲。

讓整個軍隊都是清醒了一下,然後想起昨天公孫瓚所說的話。

你們是我幽州的好兒郎,是幽州的驕傲,是我公孫瓚最強的部隊。

你們用五百萬的犧牲擊殺了對方兩千萬的士卒,這很好,雖然你們肯定懊惱,但是不要擔心。至少你們還活着,你們立下了功勞,袁紹的主力被滅,咱們以後就可以佔領司隸青州,甚至整個天下。

只要咱們回到商城,修養一個月,你們將會晉級驍勇,然後咱們全攻司隸,打下的江山按照功勞分給你們…

公孫瓚的話,讓低落的士氣直接爆滿,爲了那獎勵,他們收起悲傷,休息二天後,在今天騎乘返回商城,只要給他們時間,他們大多數都會晉級。

“吼,將軍威武,將軍威武。”一些年齡大的白馬義從,直接大吼着。

他們沒有喊州牧,沒有喊主公,而是喊着將軍,他們是公孫瓚起家的班底,他們是第一批的白馬義從,也是軍中的砥柱,是整個大軍的脊樑。

他們用簡單的話語,讓其他士卒也是興奮起來,用簡短的經歷,訴說着他們以前的戰鬥。

那些殺戮異族如無物,殺得異族聞風喪膽,他們是白馬義從,哪怕被敵軍包圍,哪怕敵我數量不對等,但是他們仍舊敢於廝殺,敢於拼命,他們是白馬義從。

“吼,吼,吼…”短短一刻鐘,三百萬的白馬義從再次煥發精神。

速度直接暴漲五成,想着商城全速前進,昨天的憂傷,昨天的疲憊,也是全部掃光。


看着精神煥發的大軍,公孫瓚笑了。

只要軍隊的魂不散,他還有希望,他還有崛起的機會。

經過半天的行軍,公孫瓚遠遠的看到了商城的城牆,看到這裏,他的心終於放下了。

正要下令全軍加速,忽然感覺到十分不舒服,彷彿有什麼人盯上了他。

這種感覺,只有以前被異族圍攻的時候纔有,那可是九死一生的經歷,一想到這裏,他有些猶豫。

眺望遠方,查看商城的一切,望了許久,什麼也是沒有發現。

商城城門緊閉,上面是自己“公孫”的旗幟,並且無數的士卒在巡邏,都是銀甲銀槍,是自己的白馬義從,數不清的防禦器械不時的轉動,說明他們正在控制。

只要不是自己人,就會直接攻擊。

“奇怪,一點異常也是沒有?爲何有那個感覺?怪事。”公孫瓚嘀咕着。

全軍加速的命令沒有下達,大軍緩慢行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可以看到城牆上士卒的走動,他們都是自己的精銳,是自己的白馬義從。

“哈哈,想多了,都是我的兵,怎麼會出事,一定是最近損失太重,太重。”搖了搖頭,驅散了那股難受的感覺。

一揮手,大軍直接加速,向着城門衝去。

並且幾個副將衝出,先一步來到城門下,喝令上面打開城門,恭迎公孫瓚進程。

可是等到公孫瓚距離城牆五十里的時候,城門仍舊沒有打開。

氣的幾個副將大罵。

“奶奶的,今天是誰當值,等我回去,不打死他。”

“快開城門,大軍即將進城,速速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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