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的身軀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勢,霸道無匹,我行我素,生生站穩在了階梯之上,目光轉過又看了聶天一眼,眼中之意,不言而喻。

「雪兒,今日我就讓你親眼看到,他聶天是怎樣死在神碑之路的!」繼而,任我行看向慕容雪,眼眸中出現一抹狠厲之色,這樣,只能使得慕容雪更加厭惡他。

而旁邊的聶天,始終沒說一句話,不是他怕任我行,而是他不屑一顧。

下方的隕龍見此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陰笑,貌似在這裡,還不止我一人想殺聶天,看來今日必是他的死期。

想完這些,隕龍也邁步而上,葉風雲同樣目光堅定無比。

「這神碑路擋不住我,能收得神碑的,只有我一人!」隕龍大嚎一聲,踏上了第九階梯,任由轟隆隆的攻擊,擊在身軀之上,他的背依舊筆直,他的目光透著捨我其誰之光。

他站在那,目光遙望神碑頂端,在這裡,他認為沒有一人能從他手中奪走神碑。

聶天目光掃視隕龍,待自己踏上絕頂收下神碑之後,必然會成為所有人的公敵,血戰在所難免,而這隕龍卻是他最大的威脅,太虛六重境強者,而且還是一方天驕,聶天自然不敢輕視。

「不管遇到多大的險阻,我與楚擎天他們始終站在你這一邊!」慕容雪美眸中露出一抹堅定,她自然知道聶天心中的想法。

「恩!」聶天點了點頭,對真正的朋友,無需多言,就簡單一字,便可表達了他的感激之情。

不久后,第八階梯的諸人,也都越到了第九階梯,在神碑階梯之上,各勢力站在一起,聶天,楚擎天,慕容雪,廖雲帆,劍穆柔,端木琳分別並肩而立,也唯有他們六人一個不落下,都穩穩的站在階梯之上,兩月前在神武島默默無名的少年,在經過天驕大會之後,似乎在逐漸展露他的鋒芒。

「啊……」然而就在這時,一名天驕一聲慘叫,此人乃是風雷宗之人,焦鵬飛,與被聶天斬殺的海山還是師兄弟,只見他整個身子往下方落去,直接昏死了過去。

諸人回頭望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些人對於焦鵬飛的天賦很是清楚,然而這才第八階梯,就被轟了下去,可見這神碑之路,兇險莫測。

「只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天驕而已,轟下去也是理所當然!」只見隕龍不屑的說了一聲,繼而仰目望上,眼眸中依舊是那麼的堅定。

「咚!」一步邁起,向第十階梯踏去,然而讓人震驚的是,隕龍踏上第十階梯,面不紅氣不喘,步伐穩健,身體如泰山般穩定在第十階梯,這讓諸人更加肯定,九是變數,等下一個有九之數,階梯必然會發生莫大的變化。

「我為先鋒!」聶天開口的同時,腳步邁起,往第十階梯赫然踏去,然而當他踏上之後,只有輕度的威壓降臨在他的肩膀,根本沒費吹灰之力,便就震散了威壓。

「以你血肉之軀,怎能承受神碑之念!」冥冥之中,又有一道聲音在他腦海深處響起,要動搖他之本心,摧毀他之意志,聶天目光望向神碑,眼眸中現出堅定之色,根本不受其動搖。

「嗡!」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神念意識入侵他的腦海,聶天只感覺頭顱要爆裂一般,疼痛難忍,似乎這道神念之力在抹滅他的意志,摧毀他的信心。

「你太小看小爺我了!」聶天忍住劇痛,心中暗道,繼而眉心中的七縷靈魂環繞起來,剎那間形成天罡北斗,直接抹殺這道神念。

「嗡!」然而在這時,他腦海之中一聲嗡鳴,彷彿他掃除的神念之力,越發的狠厲起來,再度衝擊他的腦海,似要毀滅他的七縷靈魂。

聶天七縷靈魂與神碑意念相撞,他雖平靜的站在那,但是他心中很清楚,這一階梯看似簡單,實則更難,稍有不慎,靈魂毀滅,意志被神碑之念所奪。

七縷靈魂,形成天罡北斗,似有七種劍意在眉心中綻放,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在這一剎那,神碑之上彷彿現出七道與他相同的身影,目光冷漠,俯瞰於他,明知虛幻,卻又無比真實。

「以我之軀,鎮壓與我?豈能如你所願!」聶天心中喃喃低語,繼而渾身氣勢爆發,七種劍道意境,往其他六道身影席捲而去,然而讓他鬱悶的是其他六道身影也同時以七種劍道意境攻擊他之本身,無論是劍道意境,還是所施功法,完全相同,既然相同,索性不管。

這一幕使得下方的楚擎天他們內心一顫,隨即他們只見聶天竟然不顧其他六道身影的攻擊,直接往第十一道階梯踏去。

這一次,聶天毫不顧忌,他的腳步連續邁起,執最強之念與神碑之念相爭。

「轟,轟,轟……」連續六道聲音響起,聶天直接跨出六步,每一步踏出看似如常,但其中蘊含的天道之力,誰都明白,他們目光看著那道堅毅的少年身影,心中暗暗呼嘯。

轉眼間,聶天已踏在神碑路第十七道階梯,遇八則是坎,遇九是變數,目前聶天只差一步之遙,便就踏上了十八道階梯。

但諸人明白,接下來的兩道階梯,並非那麼簡單,可以說及其恐怖,原因無他,只因又將要面臨八,九兩道階梯,這兩道階梯甚至可能斷人生機,摧毀身軀。 一鼓作氣踏出七步,傲立在堅天神碑第十七層階梯,那道少年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諸人看著他那妖異的身軀,內心皆都顫抖起來。

「昔日,天驕大會逆境上划,成就第一,如今神武界內,鑒天神碑之上再露光芒,欲有所向披靡之勢!」浮橋之上有不少神武島之人心中暗嘆起來,其中的路仁甲他們更是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一年前的廢物,終於踏上了屬於他的豐碑之路。

隕龍彷彿受到挑釁,渾身氣勢爆發,他怎能讓聶天捷足先登,奪得鑒天神碑,繼而他踏步而出,眼眸中依舊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他可是九極宮排名第五的天驕,無論修鍊環境還是資源,都比聶天好上千倍萬倍,在神碑路他怎能輸給聶天,他輸不起。

顯然這隕龍也非泛泛之輩,不久后便就與聶天並肩而立,站在了第十七道階梯之上。

楚擎天,慕容雪,任我行他們三人雖曾經敗在隕龍之手,但那只是境界上有所欠缺,在這神碑之路,所有人皆都被壓制在相等的境界,他們自然也不能讓別人撇下。

他們可是神武島的象徵,眾目睽睽之下,決不能給神武島丟臉。

這一戰,是天賦之戰,也是無形中的神碑搶奪戰,雖不一定奪得神碑,但也不能太早轟下,若能踏的更高,對日後的修鍊心境也絕然有著莫大的好處。

其他的神武島天驕,廖雲帆,端木琳,劍穆柔,林正,帝弒同樣也邁起步伐往上踏去。

而帝弒踏上第十五階梯之後,便就被轟了下來,不過越過了第十五階梯,也沒人敢小覷他的天賦。

其中,九極宮的葉風雲還在堅持著,步伐已有些漂浮,不過眼中卻閃爍著堅定之意。

還有一人,讓人著實意外,此人並沒有神武令牌,可見也是無名之輩,但是他卻已強大的天賦與神碑之念相爭,踏到了第十七層階梯。

「此人是誰?」如此一幕,使得不少人震撼,如此天驕,竟然沒得到神武令牌,看來神武島的信息也有誤差。

「我知道他是誰,他名叫夏無極,來至岩龍島的天驕!」人群一人大嚎一聲,略顯得意,使得不少人心中有所明悟。

除了葉風雲與夏無極之外,其他人皆都擁有神武令牌,只可惜帝弒是第一個擁有神武令牌被轟下來的人。

「不過這些人全都止步於第十七道階梯,很明顯,無人敢小覷面前的第十八道階梯,十八是道坎,而且還是大坎,只要越過十八,十九兩道階梯,就有可能踏到二十四道階梯!」

此刻,聶天的其他六道身影,如影隨形,強烈的神碑之念瘋狂掃蕩他的腦海,彷彿是一種恐怖的抹滅之力,要將他的整個意志摧毀,使得他有種錯覺,神碑上的那六道身影彷彿就是真實的自己,讓他心中暗暗叫苦,簡直就是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這還是聶天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怖的神念之力,無形中他的武道意境彷彿在攻擊他之身軀,欲要把其摧毀,然而這也使聶天若有所悟。

這一刻,聶天彷彿感覺到立於天地之間的自己,就好像置身於一片獨立的空間,這片空間蘊含著天之大道,他微閉雙眸,那神碑上的六尊相同的身影依舊俯瞰著他。

「鑒天神碑任何神念都是來至於自己心中的夢魘,這一次神念如魔念,攻擊我之身!」

聶天神識感受著那六道身影的氣息,彷彿六道身影御空而來,阻擋在他的身前,讓他隱隱感覺難以逾越。

「你這卑微的意志,還想化去你心中的夢魘,簡直可笑之極,我勸你還是放棄吧,若不然,斷你意念,滅你神魂!」聶天腦海中一道邪惡的聲音響起,欲要摧毀他之決心。

聶天也感覺到,他每神念一層,那道邪惡之音便就強上一分,聶天心堅如鐵,不受其動搖,依舊執自己之念,隨之他身上無形中有著一股浩然正氣瀰漫而起。

許久之後,他的眼眸豁然睜開,執念恐怖無比,全身的浩然正氣,欲衝破雲霄,嗡的一聲,六道身影發動攻擊,聶天的身體卻不動如山,心間開朗,浩然正氣執掌乾坤,那恐怖的邪惡之力受到挑釁,再度變強,鎮壓而下,要碾壓聶天意志,鎮他浩然正氣。

「轟!」聶天意念瘋狂攀升,浩然正氣更加無比濃郁,而那鎮壓而下的邪惡之力在無形中消散。

聶天神念再度攻擊,浩然正氣往哪六道身影席捲而去,似咆哮,似怒吼,力破天地,隨即腳步猛然間往前一踏,轟的一聲,他執自己之念踏上了階梯第十八層,階梯之上的任何恐怖攻擊不能動搖他之本身。

「他踏得十八層了!」諸人心中震撼,聶天踏上十八層,在他之前,隕龍,楚擎天,任我行三人,入了十八層。

而慕容雪目光閃爍,她看到聶天踏上了十八層,隨即也一步邁上,顯然,她沒有與楚擎天他們踏上十八層,原因,是在等待聶天。

「接下來,你的路已到盡頭!」隕龍淡淡的說道,絲毫不受神碑威壓,這一幕也使得諸人心中暗暗驚駭,他竟還能說話,誰都清楚,他之言,針對聶天。

說完之後,只見隕龍一步踏出,轟的一聲,他的腳步重重的落在了第十九道階梯。

這震撼的一幕,更讓諸人心中沸騰,隕龍踏上了第十九層,這意味著,一過十九,前行之路明朗,至少可以踏上階梯二十四層,甚至有可能追逐歷代天驕之記錄,踏上階梯二十五層。

隕龍身影傲立在第十九層階梯,聚焦了所有人目光,他依然是最高的一人。

「九極宮天驕,沒有一個徒有虛名,他隕龍排名第五,更是強大如斯,今日如若說有一人能收得神碑,非隕龍莫屬!」像隕龍這種天驕,很多人會覺得在這裡的諸人沒有能超過他。

接著,楚擎天,任我行也踏上了第十九階梯。

廖雲帆氣勢橫溢,能夠名列神武島八大逆時代天驕第四者,其天賦之強也毋庸置疑,只見他腳步一邁,雖有些漂浮,但也穩穩的踏在了第十九道階梯。

「你先上!」聶天目光看向慕容雪,關切的說道,使得慕容雪美眸一閃,點了點頭。

待話音落下,只見慕容雪蓮步踏起,絕美的嬌軀移動了起來,轟的一聲也立在了十九階梯之上。

對於慕容雪能踏上十九階梯,諸人倒也沒有多少驚訝,畢竟任我行都踏上了,她這八大逆時代天驕排名第二的天之驕女怎麼可能會止步。

不過這些人顯然沒有隕龍利索。

聶天身體動了,邁向了第十九道階梯,步伐沉穩有力,這一步邁出,整個人一動不動的定格在那,穩如泰山,過了許久時間,依舊保持著一個動作,彷彿連呼吸都禁止了一般。 聶天身體動了,邁向了第十九道階梯,步伐沉穩有力,這一步邁出,整個人一動不動的定格在那,穩如泰山,過了許久時間,依舊保持著一個動作,彷彿連呼吸都禁止了一般。

「他……?」

諸人目光瞬間鎖向聶天,神色露出一抹奇怪之色,似乎隱隱感覺有些不同尋常,聶天站在了那,好像跟死人一般。

時間緩緩流逝,眨眼間半天過去,然而聶天始終未挪動半步,依舊定格在原地。

「老大這是怎麼了?」即使路仁甲他們也疑惑了起來,這都半天過去了,他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這樣,一直到一天以後,林正,也被轟下了階梯,葉雲飛還在堅持著往第十九階梯踏步,最終以失敗而告終,端木琳也被轟下了階梯,堅持到這裡已經是很難得了。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哪個默默無名的少年夏無極,居然也踏到了第十九階梯,這樣一匹強大的黑馬,諸人很想看看他究竟止步於何處。

夏無極目光冰冷,眺望前方,渾然不在意他人看法,只堅守本心。

聶天依舊在原地未動,只見他雙眸閉起,宛如這裡的一切與他沒有絲毫關係一般。

隨著時間流逝,神碑之路上的人越來越少,那些一個個自命不凡的天驕,幾乎都被轟下階梯受傷慘重,有的甚至葬生性命。

現在,鑒天神碑之上已只剩下聶天、楚擎天、慕容雪、任我行、廖雲帆、隕龍、夏無極,劍穆柔八人。

這八人都是高傲的。

傳言,神碑路能越過十五階梯已是極為不錯了,而如今已有八人傲立在十九階梯,這一幕倒讓不少人心中驚駭,一旦越過十九階梯,二十四階梯就觸手可及,當然,這也要依靠強大的意志之力,若是踏到過十四階梯,站在二十五,就能與過去的記錄平齊,畢竟神碑路二十五層為歷來之最。

「我堅持不住了!」劍穆柔目光出現一縷苦悶,她感覺自己已經即將到達極限的邊緣,十九層是她的極限,她若繼續邁進,有兩種可能,第一,突破自我,超越極限、第二,重傷,或者身死。

而她感覺,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對於她而言,她的好勝之心並沒有別人那般強大,畢竟她才是個十六歲的少女,年幼。

待劍穆柔說完之後,她的右腳往空一踏,整個身子被威壓之力直接壓下,片刻便就雙腳落在大地,與此同時,一股龐然的反震之力,將她的嬌軀震退數百米,使其嘴角隱隱流露血絲,但不過只是輕傷,並無大礙。

這是她自己放棄的,並非是被轟下的,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這才使得受傷輕微。

「劍穆柔,原本是廖家的大小姐廖語,神武島八大逆時代天驕之一,踏到十七層,已及其非凡了!」浮橋之上,有不少神武島之人,看此一幕心中極為佩服,畢竟她還是個小女孩,就能有此成就,如若是成年人的話,必然不是現在的成績。

站在十九階梯的廖雲帆,回眸看了一眼劍穆柔,點了點頭,她妹妹未完成的路,他要替他走完,雖說不是親妹妹,但是廖雲帆視她如親生妹妹,溺愛有加。

八人又去其一,還剩七人,分別為:聶天、楚擎天、慕容雪、任我行、廖雲帆、隕龍、夏無極。

此刻,鑒天神碑之上的七道身影聚焦了所有人目光,諸人似乎意味到,天賦之戰彷彿才剛剛開始,每個人眼中皆都露出不服輸之意,他們可是數一數二的天驕,一顆心都是高傲的,怎肯願意服輸?

「快看,隕龍動了,他的武道意境好強大,冥冥中彷彿帶著龍嘯之音,強大無比!」諸人目光鎖在了隕龍身軀之上,又看了一眼聶天,恐怕這聶天已快到極限了吧,你們看快兩天過去了,還毫無動靜。

「神碑路,你阻擋不了我,給我破!」一道震天的聲音,似龍吟咆哮,人群眼眸豁然一睜,露出震驚,只見隕龍的健壯身軀,彷彿有著虛幻的巨龍在周身盤旋,那種傲視天地之感覺,忍不住令人心一顫。

心夠堅,無所不破。

今日,他隕龍必奪第一。

咚咚……,連續五步聲響,惹得虛空一顫,恐怖的神念之力震蕩著他的心魂,只見他雙眸泛紅,站在那仰天咆哮,執念強,神碑又如何,誰能滅他神魂?

「轟!」隕龍氣勢再度攀升,恐怖的龍吟之聲震蕩虛空,化作一頭頭巨龍虛影翱翔天際,那是隕龍的最強武道意境,隕龍式。

他要用隕龍式破開神碑執念的鎮壓,助他登上絕頂。

這神碑執念,遇強則強,唯有堅韌的執念,方能不被其左右,或者打破自我,到達另一個界限,但是這種方法及其危險,若敗,必會很慘,就算他隕龍也不敢貿然嘗試。

「隕龍站住了,只差一步之遙就能與歷來天驕平了記錄!」諸人驚呼起來,浮橋之上的九極宮弟子的臉上露出一抹傲然的笑意,這隕龍可是他九極宮第五天驕,神碑之上那些不入流的天驕怎能跟他相提並論。

而隕龍邁出五步,踏上第二十四階梯之後,目光轉過,看向那十九階梯之上一動不動的聶天,露出及其濃郁的藐視之意:「哼,神武島大街,不憑體內異寶,怎能勝我,今日即使我奪得神碑,也必把你斬殺,索取你的異寶!」

「我不會輸的!」然而這時,只見楚擎天目光露出一抹鋒銳,昔日隕龍打敗他,只是境界上有所欠缺,今日在這神碑之上,境界都被壓制在太虛一重之境,他要趁此機會與隕龍爭上一爭。

不為其他,就為一口氣,他可是神武島第一天驕,他要為神武島挽回面子,不再讓那些大勢力再看神武島的笑話。

今日,他要證明給所有人看,他隕龍在天賦之上並沒有他強,這是信念,也是執念。

至於,楚擎天如何不擔心聶天,是因他知道以聶天的天賦,那隕龍還不夠看,但是為什麼聶天一兩天在原地未動,這他也是不太清楚,或許他參悟出了什麼吧。

「轟,轟,轟……」腳步抬起,楚擎天身上瀰漫著滔天之勢,虛空似有一柄方天畫戟掃蕩天下,無與披靡。

「嗡!」颶風颳起,全身瀰漫出的恐怖氣勢,籠罩全身,似有無盡的方天畫戟之芒在他周身盤旋,一股股擎天氣勢沖向天際,威猛的精神意念填滿腦海,似貫穿了神碑,三種武道意境在氣勢中升華。

「哈哈,好樣的!」廖雲帆見此一幕,大嚎一聲,只見他長發飛揚,楚擎天他做到了,與隕龍並肩而立,這怎能不讓他自豪,也終於可以一吐幾天前慘敗的那股惡氣了,因此也激發了他心中的傲氣,只見他也衝擊而上。

今日,他也要讓諸人看到,隕龍只是在境界之上只是稍勝他們一籌,僅憑天賦而言,他隕龍也不過如此,僅此而已。

若不成功,重傷又何妨,即便不突破,執念依舊能抗衡,若敗,他又怎能稱得上神武島逆時代天驕,就算死,也不足惜。

不久之後,廖雲帆也已強大的執念,踏上了神碑二十四層,與隕龍,楚擎天並肩而立。

這一刻,隕龍似乎感受到了一絲威脅,繼而目光轉向他們兩人,露出一抹不屑之意。

怎麼說呢,有些人看盜版,還在書評區罵罵咧咧,有意思嗎?不支持正版也就算了,其實一章也就一毛錢而已。

而且,看盜版的人,我也沒掙你們一分錢,若都這樣,我也沒必要寫作了,其實我可以開啟我覺的這樣也沒多大意思。 「聽說這神武島逆時代天驕曾敗在隕龍之手,看來若只輪天賦的話,他們倒是也有的一戰!」諸人諸人紛紛私語,如今神碑路之上已剩下的人不多,只有七人,聶天,楚擎天,慕容雪,任我行,廖雲帆,夏無極,隕龍。

這些剩下的人,才是精英中的精英。

七人,三人在二十四階梯,四人在十九階梯,唯獨聶天讓人猜不透。

「這些人都想奪得神碑,已目前來看,還是隕龍的機會最大,但是能不能到達絕頂,收得神碑,還是未知之數!」

至於,勝負,自然依舊未分。

隕龍主要對手本是聶天,然而聶天卻在原地一動不動,而讓他意外的是昔日敗在他之手的楚擎天與廖雲帆倒是與他並肩而立了。

接著,除了聶天與慕容雪之外,其他人皆都欲有向前跨步姿態,至於面前五步並非逢八逢九階梯,雖沒有那麼強大的爆發力,但想踏到二十四階梯,也不是易事。

此刻,這些人皆都小心隱隱,步步為營,雖沒有隕龍,楚擎天以及廖雲帆那麼強勢,但是卻也踏上了第二十四層階梯。

這一刻,惹來很多人大驚:「歷來神碑,二十五層為之最,誰能破之?

「我沒事,你先上去了!」然而與聶天停留在十九層的慕容雪,腦海中突然有一道聲音響起,顯然這道聲音是出自聶天之口。

「那好吧,我在二十四層等你!」慕容雪聽到聶天傳音,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若說,有一人能打開慕容雪的芳心,恐怕這人非聶天莫屬,但是對於這些,聶天也沒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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