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快要力竭之時,那藏與體內的神祕符文卻陡然跳動一下,緊接着一股神祕的力量便從這符文流出,後快速的涌上他的手掌,有了這股神祕力量他立馬便感覺到從他的手掌處散發出一股吸力,竟然在吞噬着那青色刀芒的能量。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琉新欣喜不已,似乎每次在最後關頭,那神祕符文總是會給他帶來驚喜,有了這股吞噬之力,刀芒在快速的消融着,而吸收的能量竟詭異的流入他的體內,經過魂力迴路的煉化,最後進入魂印中,使得原本有些萎縮的魂印,逐漸變的充盈。

“這是什麼情況?”一系列的異變令得琉新有種頗爲不真實之感,那神祕符文到底是什麼?竟然能使他吸收別人力量,化爲自己魂力…

(祝各位端午節快樂,看書快樂) 時間推移而過,有了神祕符文的幫助,安世耿的攻擊很快便被化解完畢,而琉新非但沒有受傷,反而因爲吸收了那刀芒的能量,更加精神了許多。

“呼…”

在青色刀芒消失的瞬間,幾道鬆了一口氣的長呼聲也是緊接響起,不管如何琉新終於是成功的擋住了!隨之,他們的臉上皆是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安世耿一個上位師爵的最強一擊,竟然就被琉新那般輕鬆化解。紅衣也露出一副似乎重新認識琉新的樣子,在這大殿中,短短時間內,琉新實在是表現的太過令人驚訝。

琉新也是長噓一口氣,總算是擋住了,當然他也明白,這一切都歸功與那神祕符文,不過,在解決了那刀芒後,那神祕符文也如以前那般,不在有絲毫動靜,而對於這琉新也是頗爲無奈,對於這神祕符文,他向來都是沒有辦法的。

與琉新的的神采熠熠相比,安世耿卻面如土色,他知道自己敗了,“亂風劈斬”是他的最後攻擊,如今也是無用,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不足矣繼續戰鬥,不過隨機他的眼中就露出一抹神采,好似想起了什麼?旋即便激動的道:“骨傀,對…我沒有輸,我還有骨傀!”

“不,你已經輸了!”在他話音剛落,便有着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隨之一道人影在他的眼中慢慢放大,當他反應過來之際,那人影的手已經擒向他的脖子,從其上傳來的冰冷力道,讓得他打了個冷顫,緩緩擡起頭來,一張清秀的面孔帶着淡淡的殺意,映入眼簾中。正是琉新!

“少堂主!”看着安世耿被琉新擒住,剩餘的三名護衛忙的跑來,將琉新圍住,武器直指琉新。

“都滾開點!”琉新一聲冷喝,“你們的少堂主現在就在我的手中,只要我稍微用力,他就會立即死亡!”

琉新的話,令得那三名護衛立馬色變,琉新說的沒錯,現在安世耿的命就在琉新的手中,想到這裏便紛紛退出幾步。

“琉新,你可真夠厲害的!”紅衣滿臉欣喜的走了過來,而紫雪、狼娃卻冷盯着那三名護衛,怕又生了什麼變故。

“小子你…”感受着琉新手上的冰冷力道,安世耿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道。

“什麼小子?難道你搞不清楚狀況嗎?”紅衣直接對着安世耿踹出一腳,嬌喝道。

琉新擺擺手無奈的笑笑,這紅衣還真是個爆脾氣。旋即,他的目光便恢復冰冷,盯着安世耿一字一頓道:“交出你拍骨傀時順帶的骨傀控制之法,或許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

安世耿有些錯愕,似乎沒有預料到爲何琉新會如此問,不過片刻他便恍然大悟,“原來你只是得到了骨傀,並沒有完整的控制之法?”安世耿這纔是明白,爲何琉新戰鬥到現在,卻始終不曾用出骨愧。

“呵呵…”安世耿一聲冷笑,“你是在做夢呢?骨傀完整的控制之法我看過之後就已經銷燬,所以你是不可能在我身上找到的。而且我也不可能給你!”

琉新一副瞭然的表情,他知道安世耿就不願意交出,但是他必須要得到,有了這控制之法他就可以完全控制骨傀。有了骨傀在身邊,就算回到學院對抗盤蛇部落,也就有了底氣。

“真的不說嗎?”琉新又是問道。

“殺了我吧!”安世耿冷哼一聲。將頭偏過不在看琉新。

“紅衣,將他的一根手指砍下!”琉新面無表情的道。

“什麼?這樣不太好吧…”紅衣吞吞吐吐的道。

琉新低嘆一聲,紅衣儘管性格火爆但還是心太軟,而他自己又騰不出手來。

“我來!”狼娃嗡鳴的道,大步跨過,伸出手來抓住安世耿兩根手指,豁然用力,嘎崩的聲音響起,那兩根手指直接被折的反轉過去,指根處關節露出,安世耿的兩根手指竟然直接被狼娃硬生生的扳斷。

豆大的汗珠,瞬間便從安世耿的額頭滑落而下,他的臉色也在這刻變的蒼白無比,畢竟十指連心。這種疼非一般,然而安世耿卻沒有叫出聲來。他緊咬着牙逼出幾個字,“有種你就殺了我,控制之法,我是不會說的!”

“少堂主!”看到這一幕,剩餘的三名護衛焦急的喊道。他們都屬於安柳堂的精英,被堂主派給安世耿做保護之用,因爲有骨傀的緣故,所以並沒有派太過厲害的強者,儘管如此,他們也被下了死命令,必須要保證安世耿的安全,可是,如今安世耿落入琉新之手,讓他們不知如何是好,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們毫不懷疑,那個年紀不大的清秀少年會殺了安世耿,對於這少年的恨辣他們現在已經深有體會。

“都別亂動,”這時那幾個原本阻攔骨傀的強者也是過來,他們的情況都不是太好,甚至不少人已經受了嚴重的傷,但是他們都走過,將琉新護住,對着那三名護衛喝道。

對於這些琉新沒有理會,他依然面無表情,盯着安世耿道:“你不說是吧!”

“你殺了我吧!”

“好…”琉新冷哼一聲,“狼娃,繼續!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說不說!”

狼娃沒有猶豫,又是抓住安世耿的手指後用力直接扳斷,看到這一幕,紅衣都是偏過頭不忍在看,就連紫雪也是微皺着眉頭,顯然也是覺得有些殘忍,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

安世耿的臉色此刻完全的蒼白如紙,他的整個右手已經被完全廢掉,裸露出的森白關節,上面掛着鮮紅血絲。恐怖無比。

“說不說!”琉新依然面無表情,而回應他的卻只有一聲悶哼。


“繼續!”琉新又是說道:”手沒了,還有腳,身上骨頭多的是,我倒要看你嘴硬到何時?”

琉新冰冷低沉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令得所有人都不禁動容,這個少年年紀雖小,卻殺伐果斷,最難得的是這種心性,這會使他日後走的更遠。

“啊!”淒厲的慘叫聲使得所有人都不由打了個冷顫,逼問還在繼續,安世耿雙手上的指頭,已經都被扳斷,就在剛纔他的胳膊也自肘處,被硬生折斷,而他也終於忍受不了劇痛而叫出聲來!

“說不說?”琉新依然話語不變,冷冷問道,他也覺得這樣會有些殘忍,但是他沒有選擇,魂師界到處都是危機,他面對的對手也越來越強,所以不管怎樣他必須逼問出骨愧的完整控制之法,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應對難關。

“哈哈…”安世耿在此刻突然大笑起來,他的笑聲中充滿悲涼,本來此次前來白骨城計劃周全,首先拍下骨傀,有骨傀在手,再闖白骨空間,搶奪遺寶,卻不想一波三折,拍賣會中琉新橫插一腳,使得花費了巨大價錢拍下骨傀,這還不算,在這裏又被琉新阻撓,不僅一無所獲,還會丟了性命…

“父親大人!孩兒對不起你,有愧於安柳堂,還請爲孩兒報仇。”安世耿突然說出這麼一段話來。他的臉龐上透露出絲絲瘋狂,讓得琉新心中很是不安。


“莫非他也想自爆?”琉新暗暗想到,可是自爆也只有魂爵強者纔可以自爆魂印,骨傀也不必再乎,只要殺了安世耿,那麼骨傀就會變成無主之物,同時也會變得無用。一條條信息在腦海中閃過,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安世耿到底會怎樣傷害他們,因爲安世耿就在特的手中,只要他手上微微用力,那麼後者就會死去!

而就在他思索間,安世耿突然大喝道:“小子,你以爲這樣就能讓我認輸嗎?你簡直就是在做夢,我活不下,你也別想好過!包括你們這裏的所有人!”

(祝高三黨高考順利) 安世耿瘋狂的大吼聲結束,在人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那原本停頓的骨傀卻陡然動了,它化作一道流光衝向的地方竟然是大殿內的石柱。

“這是要幹什麼?”這是所有人心頭都涌起的疑問,那骨傀的變動顯然是安世耿暗中操控的結果,只是它衝向立柱是要幹什麼?就算動手,也應該是對着琉新。

在衆人疑惑間,僅片刻,那骨傀就已經衝到石柱前,竟然是直接一頭撞了過去。

“轟…”骨傀的身體是多麼堅硬,在它撞到石柱的瞬間,那石柱便是直接被撞擊的碎裂開來,而骨傀卻沒有停留,又是衝向另一根石柱,僅片刻,就有兩根石柱被撞的碎裂。

在這兩根石柱斷裂的時刻,大殿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絲絲塵土顆顆碎石從大殿頂上掉落,竟然是快要塌下一般。

“你是要讓這大殿徹底塌陷,把所有人都壓死!”琉新驚愕的道,現在所有人都明白了安世耿的用意,這大殿都是由巨石構成,由四根立柱支撐而起,若是塌下,恐怕所有人都擋不住。都會被壓死!

“哈哈,你知道的晚了!”安世耿決然的笑道,因爲現在那骨傀已經衝到了第三根立柱。

“你…”琉新也沒有想到安世耿竟然會如此瘋狂,這大殿也僅僅只有四根立柱支撐,如果三根都倒那麼大殿必然會轟塌而下。

琉新面色難看無比,手上微微用力,直接將安世耿的脖頸擰斷,他的頭顱垂下,氣息消失,雖然還沒有逼問出骨傀的完整控制之法,但是現在也不得不如此,骨傀是由安世耿控制的,現在已經撞倒了三根立柱,若是四根都倒那麼他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

“少堂主!”幾名護衛看的真切,安世耿已經死絕。就死在他們的眼前。

琉新將死去的安世耿一把扔扔出,大聲喝道:“快走!”

此刻,大殿已經搖晃不止,搖搖欲墜,不斷有着碎石從殿頂掉落,蕩起片片灰塵。所有人都驚恐不安,因爲在之前安世耿就已經將大殿的所以入口都是封死。這裏已經是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

“向通道口走!”琉新急忙喊道,安世耿的屍體就被扔在地上,那幾名護衛忙着逃命也沒人管,很快就被碎石掩埋,當然還有他的骨傀,至從安世耿死亡的那一刻,他便停至不動,靜靜的佇立那裏,這個堪比魂爵強者的珍貴骨愧,也沒有人去理睬,因爲逃命要緊。在生命的威脅下,所有的寶物都是身外之物。

大殿劇烈搖晃不止,如在海浪中顛簸的船隻,片片灰塵瀰漫,能見度極低,琉新帶領着衆人憑着先前印象來到一處通道口,這裏已經被碎石堵住,這正是安世耿的傑作。

“快將這裏的阻擋之物清理掉。”琉新大聲喝道,現在,他似乎成了這裏所有人的主心骨。


他的話音落下後,接着便有着一道道魂力匹煉轟向那通道口處,頓時,碎石飛濺,所有人都使出了全力,甚至包括安世耿那剩餘的三名護衛,也出手清理,現在情況緊急也顧不上他們。

“快點,在快點!”紅衣焦急的嬌喝道,此刻大殿的坍塌已經開始,極大的石塊砸下,令得所有人都心神顫抖。

“不好了,通道口最後有一塊大石堵住,這塊巨石太大,轟不開!”不知是誰大聲喊道。

“該死!”琉新咒罵一聲,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照大殿這般坍塌的速度,恐怕要不了幾分鐘,就會徹底塌陷。

“都讓開!”琉新大喝一聲,他將骨傀召喚而出,意念控制對着那巨石撞去,這也是他目前只能控制骨傀做的動作。

骨傀果然厲害,剛是撞到那巨石,巨石就一陣顫抖,裂開裂縫,衆人一看是有效果,都是心中一喜,琉新看向那巨石,發現這石頭似乎並不是普通石塊,好像對魂力有着吸收作用,所以他們使用魂力轟不開,不過對於物理攻擊卻沒有這樣的效果。

就在琉新操控骨傀轟擊間,大殿已經盡數塌下,將地面震出道道幾丈寬的裂縫,甚至有着一名護衛因爲躲避不及,而直接被塌下的巨石砸成碎肉。安世耿的骨傀也被砸的支離破碎,已然成爲一堆碎骨。

“該死的!快點,再快點!”琉新一邊轟擊一邊咒罵,此刻,真是到了生死危機的時候!

“轟…”骨傀又是一道猛烈撞擊,那古怪巨石終於被破開,從通道的另一端,有着點光亮傳來,通道終於是被打通了!

見着通道被打通,琉新也是長噓一口氣,隨即,他便忙的對紅衣等人喊道,“快走!”此刻,已經有着幾名強者從這通道跑出。

“你呢?”紅衣焦急的問道。

“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出去,這通道雖然打開,但由於大殿的坍塌而並不穩定,隨時有可能被掉落的石頭堵住,而這也只有我的骨傀能快速清理。”琉新快速的解釋道。

聞言,紫雪深深的看了琉新一眼道:“我們在通道之外等你。”隨後她便拉着狼娃走出坍塌的大殿。


“小兄弟,在下呼延博今日救命之恩,來日定當回報!”那名大殿內唯一的靈爵強者對着琉新抱拳鄭重道。

“恩,”琉新點頭,這人倒是個性情中人可以結交。只是他卻沒有想到,正是這個人日後真的救了他一命!

接下來,大殿裏的人陸陸續續都是依着通道走了出去,琉新也在不住的清理塌下的石塊,而紅衣卻始終未曾動攤,在等着琉新。

大殿的搖晃更加劇烈,巨大石塊不斷塌下,馬上就會全部坍塌,這時人走的也只剩琉新,紅衣兩人。

“快走吧!”琉新催促着紅衣,他也看的出來,紅衣一直在等着他,而在這時,一道破風聲從頭頂傳來,琉新擡頭,只見一快巨石正從殿頂砸下,而下落的位置正是通道口,若是砸下,恐怕通道口又是被堵住,然而通道口只能容納一人進出,這也就說明,他跟紅衣只能走一人。若是等着清理開這快巨石,恐怕那時大殿早已經完全塌下…人也會被完全掩埋。

就在這千均一發的時刻,琉新突然對着紅衣打出一掌,柔和的力道直接將紅衣送入通道口。

“琉新…”紅衣顯然也察覺到琉新的用意,忙的嬌喊道,她的美眸瞬間溢出清淚,她知道琉新可能真的會死,被大殿塌下而壓死,她死死的盯着琉新,生怕琉新會消失一般,此刻她已明白,在她的心裏已經有了這個年紀不大的清秀少年,從認識以來,這個少年神祕,老成,果斷,有擔當種種印象,深深印入她的腦海,難以忘懷。

只是,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見面…紅衣突然感覺到有些心痛,就在這時,一塊巨石落下,將她的視線阻隔,臨前,她看到了少年那堅毅清秀的面龐,正對着她露出微笑。

(祝各位端午節快樂,要記得吃糉子) “轟!轟!轟!”

大殿的坍塌已經進入最後間段,巨石一塊接着一塊的掉落,灰塵瀰漫,裂縫橫生,在將紅衣送出後,琉新低嘆一口氣,或許這次真的會栽在這裏,當時,他並沒有想太多,自已走出去,把紅衣留在這裏,這樣的事他絕對是做不出來的。紅衣淚流的滿面的樣子,他在最後時刻也是看到,對於紅衣的心他現在也有所察覺,但是現在他並沒有心情想這些,最難消受美人恩啊!琉新再度低嘆一聲。

而這時,又是有着一塊巨石砸下,令得琉新一驚,也是打斷他的思緒,將腦海中事情甩去,琉新便慌亂的躲開。

地面劇烈的搖晃令得他的身體都是站立不穩,而且又有着塊塊石頭砸下,琉新面色凝重,精神集中,感應着石頭砸下的軌跡,以便躲過。在慌亂中他將自己的骨傀收入空間戒指中。因爲這個骨傀現在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打擊了!

由於是有着精神力的緣故,所以琉新倒是沒有被落下的石塊砸到,但是他的情況卻並不好,因爲場面太亂,在慌亂中難免會受到磕碰。他此刻的樣子甚是狼狽,渾身都是落滿了灰塵,夾雜的傷口留出的鮮血,在體表形成塊塊血泥。

“轟…”琉新揮手一道魂力發出,將頭頂的石塊打碎,雖然現在的情況艱難無比,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會死,但是他並沒有放棄,因爲他還有着很多事情要做,他不能死。就是這股信念,支撐着他,努力的活下去。

而在琉新這邊艱難的努力時,在大荒平原的某處一片繁華地帶,這裏有着一座巨大的莊園,莊園佔地約莫數百畝,連成一片,氣派非常,這裏便是大荒平原上一大勢力,安柳堂的所在之處。

在這莊園深處,有着一座樸素大殿,這裏正是存放安柳堂重要人物的生命銘牌的地方,生命銘牌是以特殊的製作的方法,融合本人的精血,及精神力製作而成,他的作用便是能夠察看一個人是否還存活着。

這天,負責守護這生命銘牌護衛照例無精打采的去察看,安柳堂是大荒平原的三大勢力之一,如今最強的白骨峯已經被帝國所滅,在這大荒平原也唯有丹鼎劍宗能夠抗橫,所以安柳堂也足矣在這裏橫行。也因此一般來說安柳堂的人也沒有人敢動。更何況能夠製作生命銘牌的無一例外都是安柳堂的實權人物,實力極強,更是不會出事。

負責這裏的護衛無奈的推入入門中,隨意的掃過那放置的生命銘牌,這裏他每天都會查看,但是每天都是一樣,沒有出問題。

然而今天他剛是一掃便是發現有着一塊生命銘牌碎了,他的心赫然一驚,長時間管理着這裏,他明白若是生命銘牌碎裂,那麼就代表着這個人已經死了…

代着心中的忐忑,這人慢慢的向那塊碎裂的生命銘牌靠近,到底是誰死了?然而當他看到那塊生命銘牌的時候,他的臉色陡然變得蒼白無比,豆大的汗珠霎時便佈滿額頭,他看到這塊生命銘牌上赫然刻着安世耿這個名字,而他還有一個身份,那便是如今安柳堂堂主的兒子。現在,這塊代表着安世耿的生命銘牌已經碎裂,那麼這就說明安世耿已經死了…

少堂主竟然死了?這人快速的反應過來,必須得趕快向堂主稟報。他馬上便走出這裏,向堂主那裏跑去。

這是一座寬敞精緻的大殿,大氣磅礴,這裏正是安柳堂的議事大殿,此刻,這裏有着五六道人影就坐,在首位坐着一箇中年人,這中年人眼睛微小,目露精光,長着鷹勾鼻子,使得他看上去頗爲陰冷,透過他的面相能夠隱隱看出與安世耿有着略微的相似之處,他的渾身散發出壓迫般的氣息,頗爲恐怖。這人便是安柳堂的堂主,安元,同時,也是安世耿的父親!

管理生命銘牌的那人一路氣喘噓噓的小跑沒有經過通報,直接便是衝進了議事大殿,他剛是踉蹌的進入大殿,便被這裏所坐的一人喝道。

“你是有什麼事,爲何不經通報就闖入,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那人站定,由於氣喘說話斷斷續續道:“屬下…乃是…看管生命…銘牌殿之人…前來…有要事稟告!”

“哼…管裏生命銘牌不去好好查看,就算有事也得遵守規矩,逐層稟報!”又是一名議事之人喝道。“來人!將他弄出去!”

這時,坐與首位的安元輕咳一聲擺擺手,示意那人繼續說下去,他突然有着不好的預感,能夠製作生命銘牌並且專門放置的人,都是安柳堂的重要人員,今日管裏這處的人來稟報,那麼肯定是有人死了。

“堂主…”那人突然不知如何開口,安世耿是安元唯一的兒子,深得安元的喜愛,而且後者也是頗爲爭氣,雖然好色,但卻辦事能力強考慮周全,已經成爲鐵定的下任堂主,也因此,安元會讓後者前去白骨空間奪寶。現在,他實在無法想象,若是安元知道了安世耿的死訊,那麼他會如何的動怒!

瞧得這人的樣子,安元心中的不安更是加重幾分,但他畢竟爲一大勢力之主,倒也沒有失態,只是盯着那人看。

“堂主…”那人深吸一口氣,“今日我照例去查看生命銘牌,發現…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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