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的侍衛,見到淺黃色的轎子直接打開宮門,隨即跪倒一地。「聖女大人,千歲千歲千千歲。」

進入宮門,繞過無數個涼亭,花園和宮殿這才最後來到金鑾殿殿外。

總管尖細的聲音喊道:「聖女大人到。」


歐陽冷旋開珠簾,直接踏步走了下來。 都市小花農 ,來到主子的身邊。

夜琉月幾人從馬上帥氣的一個翻轉,人已安穩的站在原地。

看著金鑾殿外一百多格的白玉玉階,看著身後的幾人。「準備好了嗎?」

飛緊緊的牽著萌萌的手,萌萌悄悄的抓起主子的手,緊緊的握在懷裡。

兩人對著主子堅定的點點頭,嘟嘟站在主子的肩膀上小小的身板,雄赳赳氣昂昂的看著遠處。

夜琉月幾人站在她的身後,緊隨其後。

歐陽冷抬起步伐,走上第一步玉階。初冬的天氣玉階傳來一股寒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鳳帝高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外面的模糊幾人的身影。

花邪和龍雨站在一旁,眼神詭異的看著幾人。

大殿內的官員,大部分是被燒毀府邸,曾被歐陽冷所害所迫害拿出千萬家產的官員。

他們眼神齊刷刷的看著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了她。』

幾人不緊不慢的抬步走上玉階,來到金鑾殿內。

在她上來的那一刻,官員統一齊刷刷的下跪朝拜。「恭迎聖女大人,聖女大人千歲千歲千千歲。」

如此生涯未有涯 。「老侯爺,近來可好。」


「拖聖女大人的福,老夫身體硬朗,活得會比你還久。我家的子孫活得也很好。」

看了眼他身邊的鳳慕和鳳清。「活得好就好。」

看著眼前的人縱使她再沒記性,也看出來這些人就是昨晚被自己燒掉府邸的官員,還有被自己整的散盡千萬家產只為保命的貪官。

「丞相大人,氣色真不錯。」

丞相眼帘低垂,掩飾住眼中的恨意,雲淡風輕的開口。「拖聖女大人的福。」

「將軍大人,尚書大人,看來你們都活得不錯。」轉了一圈最後來到龍雨的身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龍雨被那個笑容給刺激到了。「你笑什麼。」 龍雨被那個笑容給刺激到了。「你笑什麼。」

歐陽冷斜視了她一眼,直接用眼神回答了她的問題。

龍雨被那個笑容刺激的發狂。「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在笑什麼?信不信我殺了你。」

「殺了我,哈哈哈……」

花邪拉住了處在暴怒邊緣的龍雨,這次她這麼輕易的被惹怒,讓他對她很失望。

歐陽冷纖細的腰板挺的筆直,絕美的臉上帶著三分懶散,三分冰冷,四分胸有成竹,渾身不經意散發出無形的霸氣。

一路走上金鑾殿最上方,不等鳳帝開口,直接坐在了他下方的金絲楠木打造的椅子上。

看著底下跪拜的官員,沒有自己的開口,就算做面子也不敢起來。

她不開口讓他們起身,她倒是要看看他們做戲要做到什麼時候。

大廳一時僵持在了那裡,夜琉月幾人直接找位子坐下了。

飛緊緊牽著萌萌站在主子的旁邊。

鳳帝高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的官員,緩緩開口。「平身。」

歐陽冷懶散的開口。「慢。」

「聖女,有何高見」他微眯的眼中透漏出不悅。

「高見不敢談,只是我想問皇帝您,是不是我堂堂聖女沒有讓他們朝拜的權利了。」

她這麼說就是想看看這些人到底能裝多久,看著鳳帝怒而憋著的表情就心情格外的舒暢。

鳳帝隱忍內心的滔天怒氣。「接著跪。」

歐陽冷,朕先讓你嘚瑟這一會,等會有你哭饒的時候。

官員面色陰沉接著跪了下去,歐陽冷坐在上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直接無視他們的存在。

伸手抱過萌萌,手揉著萌萌xinen圓嘟嘟的臉。「萌萌,你喜歡什麼顏色。」

「冷姐姐,萌萌喜歡紅色,特別是粉紅色。」

「好,那姐姐以後給你買所有紅色的衣服,把你房間都布置成粉紅色,你的碗筷全部弄成粉紅色,好不好。」

「好,冷姐姐,你對我太好了。」說著就狠狠親她的右臉上。

夜琉月也在一旁跟聶木門閑聊了起來。「聶閑人,你喜歡冷冷什麼?」

聶木門一貫的冰冷。「本王,不需要告訴你這些。」

夜琉月已經習慣了他的冷淡,鍥而不捨接著問。

幾人淡然悠閑的談話聲,讓氣氛凝固到了頂點。

官員跪在底下已經半柱香的時間,外面聖女儀式就快開始了,很顯然歐陽冷一點都不急。

龍雨再次開口。「聖女儀式快開始了,他們是不是該起身了。」

她如此著急聖女儀式,她倒是要看看那裡有什麼好戲。慵懶的開口。「起身。」

官員起身,長時間的跪著猛然間起身有些文官踉蹌了幾下。

鳳帝一撩龍袍,走在最前面,歐陽冷抱著萌萌落後一步,飛緊跟其後。

夜琉月幾人隨後,官員跟在最後。

幾人來到噥大的廣場,歐陽冷看著廣場倒是布置的一片紅,只是恐怕這喜他們是想用自己的鮮血去浸染。

站在高台上,聽著耳邊嘮叨沒完的話語,她已經站在這裡聽他們說了大半柱香的廢話。


直接一把搶過太監手上的聖旨,霸道的說道:「儀式完成了,說下面的儀式。」

「回……稟聖女大人的話,下……下面的儀式是巡迴京都,然後宴請百官和百姓。」

太監看著皇帝,見皇帝點頭這才驚恐的退下去,這聖女大人果然好兇殘。 「巡迴,京都?」口中慢節奏的重複這幾個字,掃視了一眼全場。

旁邊的太監被她盯著,嚇得頭都快低到地上了。

「聖女大人,不知您又有何高見。這是鳳國的規矩。」

規矩?這兩個字讓她心中冷笑,自己是鳳國的第一位聖女,古代那些人就未仆先知有了規矩。

「好。」她倒是要看看這些人又有哪些把戲。

飛一直站在主子的身邊,往前走幾步緊緊的拉住主子的手。

幾人被擁簇著來到轎子面前,淺黃色的專屬轎子,邊緣用純金鑲嵌打造,車簾用無數圓潤的明珠穿串掛成。

轎子面前專用的小凳子,換成了侍衛彎腰蹲在轎子前面。

歐陽冷看了一眼,出聲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聖女,你只要踩著他上去就好了,這足以顯示身份的肯定。也是朕給你的權利。」

踩著人背上轎,這一般是權貴或者富甲天下的人乾的事情,以顯示自己的權位。

但她不屑於這一套,繞過他直接一個輕微的跳躍,人已經穩穩的坐在轎子里。

飛牽抱著萌萌,一腳微微抬起,人已經踩在了與地面有半米高的轎子外攔上,在一腳微微的踩在另一根外攔上,一個穩穩的大叉腿。

整個人往後倒轉,在別人驚訝的眼神中,人已經抱著萌萌穩穩的坐在了轎內。

「起轎。」隨著太監尖細高昂的叫聲中轎子緩緩的往前走。

耳邊傳來源源不斷的噼里啪啦爆竹聲,和震耳欲聾的朝拜聲。

轎子若隱若現一股淡淡的香味源源不斷的湧入鼻孔,歐陽冷眼中眼神流轉著一抹狡黠的光芒。

用心語跟嘟嘟說了幾句話,嘟嘟悄悄的從轎子頂端潛入了另一個轎子,歐陽冷,慢慢昏睡了過去。


沒過多久只感覺到轎子外面傳來細碎的聲音。

「好了嗎?」

「好了,已經昏睡了。」

「好,按計劃行事。」

很快耳邊不再有聲音傳來,轎子行走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

轎子的速度明顯緩慢了下來,沒一會轎子就停了下來。

歐陽冷直接撩開馬車珠簾,在侍衛驚訝的眼神中走了出來。

「你……你……你怎麼沒昏迷……」

歐陽冷揚起一抹淺淺的微笑。「昏迷?就你們那點小伎倆,我都能昏迷,我早死了千萬遍了。說,你們的主子是誰,不然,就殺了你們。」

看了一眼這就是那次自己跟蹤侯爺府兩個人來到的地方,那次莫名其妙的還昏迷了七天七夜。

幾個侍衛不停的往後退。「主子……我們……我們沒主子……」

「這樣說,你們已經做好了為你們主子犧牲的準備了。」話語未落,手直接輕輕掐掉旁邊的枯枝。

輕輕的一彈指,一個侍衛已經倒地身亡。

冷冷的看了眼屍體。「這就是不說實話的下場,你們呢?」

剩下的七個侍衛,不停的往後退。

「妖女,你……你別過來,我們會殺了你的。」

「殺了我?好想法。」她輕輕移動步伐,每走一步都是那麼的風情萬種,但卻讓他們心驚膽戰,害怕到不行。

「你……你別過來……我們真的會殺了你的……」

「想法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要怎麼殺了我。」素手一揮,帶動衣袖下擺飄起。

無數枯枝帶著撲面的殺氣,雨點般密集的像幾人飛去。 「想法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要怎麼殺了我。」素手一揮,帶動衣袖下擺飄起。

無數枯枝帶著撲面的殺氣,雨點般密集的像幾人飛去。

幾人想還手,但發現自己怎麼都無法動彈。看著像自己疾馳而來的枯枝,彷彿變成了無數的兵刃像自己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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