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冷及也是被氣的不輕,心中對這凌天賜已經有著一股殺意道:「凌天賜,少在這裡呈口舌之能。易天霸父子你放還是不放?」

「你說放就放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以為我打敗了天狼,你再出來,就說明你孤竹傭兵團已經戰勝了我們。真是好算計啊,佩服佩服。」凌天賜每一話都是相當的犀利,相當的有證據。

這易天霸現在心中也開始犯困起來,現在他的處境可是十分的不妙。

若是被這孤冷及救走,那就等於自己和兒子是欠了他一條命,這種人情一輩子都還不起。但是,如果這個時候不被他救走,不光是得罪了這個時候的孤竹傭兵團,更是將這兒子的生命置於不顧。

此刻,易天霸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這種局面卻不是他能夠掌控的。

孤冷及一揮衣袖道:「你儘管挑撥就是,公道自在人心,我就不信你一個人可以將這裡的所有人都忽悠。」

「公道自在人心?這句話你也配說出來?」凌天賜冷冷的說道,這個打亂了自己計劃的人,他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

而這孤冷及的眼神中卻是閃過了一絲不宜察覺的憤怒之色,,對於凌天賜的一再挑釁,他很是惱怒。但是卻也無關大雅。

何況,這絕殺傭兵團的人,剛才都經歷一戰,絕對不是他們孤竹傭兵團的對手。這是孤冷及早就知道的。

「真是好笑,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侮辱前輩不說,還在這裡滿口胡扯,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怎麼教導你的。」孤冷及笑了笑,似乎是很是為凌天賜的無禮感到悲哀。

凌天賜的身軀一震,眼眸中迸發出幽冷的光芒,豁然轉身之後,然後冷冷的盯著孤冷及道:「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賤人來管。你更沒有資格提及我的父母。」

此刻的凌天賜,明顯是沒有之前的從容了,那冰冷的殺氣連同血眸中的血色也再次湧現上來,眾人大驚。

孤冷及以及這周圍的一些高手也沒有想到這凌天賜前後之間的反差會如此的大。不過,心中卻是一喜,只要這凌天賜發怒,只要這凌天賜暴走,那就說明他並不是不可以戰勝的。

一想到自己才不過是提及了他的父母而已,這傢伙就明顯的不淡定了,由此可見,這傢伙的家族一定不怎麼好。要麼就是他的父母就是他的軟肋,要麼就是這傢伙很不受家族的待見。

很不巧,這孤冷及想的都對,但是又都不全對。而且還是將這兩點都給惹到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處在另一個被殺氣包圍的圈子之中。

「小子,我勸你最好還是規矩點。這樣的年紀,可不是出來闖蕩惹禍的時候。」孤冷及冷冷的笑道,前輩高人的風範十足。

「免得你做錯了事情,還需要你的父母來為你擦屁股。我要是你的父母,也會被你給氣死。」

「那你就去死。」凌天賜的聲音猶如玄冰,那孤冷的煞氣驟然強盛,眼眸中的血色好不容易褪去,現在再次的攀升起來。

他的身影直接的踏著連雲步衝出去,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拳狠狠的對著孤冷及的身影打出。

而就在這凌天賜衝出去的一剎那,紫貂就對著烏龜道:「上。」

作為和凌天賜有著密切聯繫的紫貂,它自然是可以感受到這凌天賜體內的情況是有多麼的糟糕。

剛才被這孤冷及如此的刺激,凌天賜一定會衝出去。果然如它料想一般,所以,烏龜是救助凌天賜的唯一選擇。

孤冷及時刻等待著凌天賜暴走衝來,當這後者衝來之際,他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

「你這孩子怎麼如此的不識好歹。」雖然如此,孤冷及卻是一臉的惋惜之色,只不過這下手的勁頭卻是比這話語重了無數倍。

他這算是在面子上和修為上都佔盡了便宜,凌天賜的一拳狠狠的被他轟碎。那強橫的武念力直接翻湧出去,宛如海洋之中,掀起的數百米巨浪,狠狠的撞擊在重傷的凌天賜身上。

「噗。」凌天賜臉色一紅,當即一口鮮血噴出,身影倒飛。

「讓我好好替你父母教訓你。」孤冷及得勢不饒人,他本就不打算放過凌天賜,這也是孤竹傭兵團揚名的好機會。

「天賜。」白翠山、江孔勛等人直接的驚呼出來,這周圍絕殺傭兵團的人,一個個是面帶憤怒之色的看著那孤竹傭兵團的人。

身體之外,武念力膨脹,都準備衝出去營救。

但是,就在這孤冷及的一掌將要印在這凌天賜的頭頂之上的時候,一道綠色的光柱卻是爆射而來。

「何方宵小?」孤冷及大驚,一掌擊中在這那突然衝出來的綠色光柱之上,身軀被這股強橫的力量衝擊的向後翻飛出去。

孤冷及的臉色不可謂不難看,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最後居然會有人突然出來插手。當站定之後,他才目光陰沉的掃去。

不料,他的表情卻是有些錯愕,彷彿是要噴出血來一般,對方不是一人,而是一隻烏龜,不過是成人手掌大小的烏龜而已。

但是就這小東西卻是將他擊退了,堂堂的四大傭兵團團長居然被一隻烏龜擊退了,這實在是有些好笑。

事情過去了這麼久,能夠記得起烏龜當日所作所為的真的是不多見了。

凌天賜臉色蒼白,這一次他算是急怒攻心了。不過被烏龜救下來之後,他就冷靜了幾分、聖采月中上來將他帶到一旁,身邊都是幾大高手在看護著。

烏龜這時候才悠悠然的看著孤冷及,眼神中有著一絲興奮的光芒跳躍著,道:「老狗,你還真的夠賤的,居然是滿口仁義道德,但是下手卻是如此的卑鄙。」

孤冷及一臉寒色,看著烏龜口吐人言,就知道這隻烏龜肯定不簡單了,一般的妖魔獸說話,最起碼也是要在三級之後才有可能。

也就是說,這烏龜的實力已經相當於武宗強者了,不管是怎麼看,這烏龜都比他強。但是眾人都不記得,當初的烏龜可是力抗武靈強者都是絲毫不落下風。

孤冷及幾乎是咬著牙道:「哼,你這隻畜生不過是口吐人言而已,怎麼還真的將自己當人了?」雖然心中已經對這烏龜十分的忌憚起來,但是這周圍的圍觀者實在是太多了,他可不能失了面子。

烏龜原本還帶著幾分玩鬧的心思,但是一聽到對方居然將自己是一隻小畜生,當下怒氣衝天,這凌天賜的帳看來自己得連本帶利的討回來才是了。

「死狗,你找死。」烏龜不想廢話了,身軀在驟然之間變大,一聲光芒暴漲,巨大是身軀如山嶽一般的對著孤冷及壓去。

周圍勁風鼓舞,無數的強者都在紛紛後退了,這烏龜驚人的氣勢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若是還留在這裡,純屬是自找沒趣。

「這氣勢太恐怖了,也不知道這兩者相對,誰更強?」

「我看這孤竹傭兵團這次只怕是要遭殃了。」

「怎麼了?」

「你難道真的沒有想起來,當初這烏龜一掌震退那傭兵工會分會的穆繼遼了嗎?」

「嘶……」

這些好事者有的則是已經想起了一個多月前,那凌天賜掀起第一場風波。

就在這眾人小聲議論的時候,這遠處,卻是爆發出一股極為強烈的震蕩波來。

轟隆隆的響動傳來,眾人皆驚,這陣勢不愧為是武宗級強者的對碰,就是迅猛無比。

「老狗,你就算是跪在地上認錯,我都不會原諒你了。」烏龜巨大的巴掌對著孤冷及的身軀狂拍下來。

那一掌接著一掌下來,周圍的空間爆發出一陣陣的響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沒有作用的。

孤冷及是武宗強者不錯,但是這烏龜可不是什麼三級的妖魔獸,而是超越了武靈境界的太古異種。

光是防禦就驚為天人,戰鬥力豈會差?

孤冷及全身青色光芒爆發出來,強橫的氣勢翻卷而上,他臉色沉重,出拳迅猛。

但是卻依舊被死死的壓制住,轉眼之前,這烏龜似乎是沒有耐心再戰鬥下來了。那宛如蒲扇般的巴掌對著孤冷及狠狠的扇過來。

「孤竹劍。」

璀璨的劍芒隨之爆發出來,青色的劍影,宛如孤竹一般的尖銳孤立。對著烏龜的巨大手掌印刺來。

但是,這中間雖然是碰撞出無數的刺耳聲響,依舊是難以撼動這烏龜的強烈攻勢。

轟的一聲,烏龜的手掌印直接的拍在了這孤冷及的防禦之上,上面盪起了一圈圈的漣漪。而這種狀態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持續,他的防禦卻是已經破碎。

砰的一聲,孤冷及已經被扇飛出去,砸入那對面的牆壁之上。磚瓦橫飛,瓦石飛濺。

這孤竹傭兵團的人一個個都是像傻了一樣的看著孤冷及被扇飛,他們都沒有緩過神來,這烏龜的身影一個模糊之後,就已經再次的出現在這孤冷及的身邊。

「團長……團長……」

終於,這孤竹傭兵團的人反應過來,紛紛是發出了有些變味的聲音來,但是他們顯然是無法堪比烏龜的速度了。

暴怒的烏龜十分恐怖,這個凌天賜很是清楚,他看著烏龜如此暴露的出手,有一部分原因肯定是這孤冷及惹到了他,但是這後面的攻擊,顯然是在為自己出氣。

他心中懂,這份情他記下了,心中對著烏龜又多了幾分異樣的情感。這才多久,烏龜就已經是兩次的救他與危難之中了。

凌天賜思緒在想著這些的時候,這眾人卻是一個個的掩住自己的嘴巴,看著那被烏龜論起來的孤冷及發出無比凄慘的叫聲。

「居然敢瞧不起本大爺?」烏龜口中罵道,「讓你嘗嘗厲害。」

烏龜直接的將這孤冷及一拳轟擊在地上,大地之上都濺起了一米多高的灰塵,無一人敢靠近,那些孤竹傭兵團的人都有些獃滯了。

他們不是不想去救,而是沒有那個能力近身,衝上去的副團長一身氣勢驚人,翻手間武技放出來,居然是人靈段上等武技。

但是,再次讓眾人心頭髮秫的是,這烏龜不過是兩個揮手,這位副團長就已經被這巨大的手掌給扇飛了口中鮮血狂飆。

這一幕直接的詮釋了什麼叫做野蠻,什麼叫做霸道。

絕殺傭兵團的一個個很是解氣,看著那孤竹傭兵團的人,心中都不舒服。

如今,這孤冷及的身軀就在這烏龜的強大威壓之下,一個巴掌的扇得他口中的牙齒都都被打掉了一兩顆,面容很是不雅觀。

一邊比一邊紅腫,一邊比一邊難看。這孤冷及還算是英俊的面容,此刻再也見不到了半分了,有的只有一個豬頭腦袋。

「我讓你囂張,讓你欺負我們。我打不死你啊。」烏龜每一次扇出一巴掌,都會叫罵一句,眾人看的是一個膽肝皆在顫抖。 烏龜大爺啊,你都已經將這一個武宗的高手蹂躪的不成樣子了,你居然還好意思說別人欺負你們。這要是別人真的狠狠的欺負你們了,那豈不是連渣滓都不剩下?

想到這裡,圍堵在這裡的無數高手都是面色難看,看著那已經徹底的被氣暈過去的孤冷及,唯有嘆氣搖頭。

這孤冷及想不暈過去都沒有辦法,誰敢惹這樣的人啊?簡直就是就是找死。

被威脅的易天霸此刻已經是一片死灰之色,他原本還存在著一絲僥倖的心理,現在看到了這烏龜的能力之後,徹底的覺得沒戲了。

或許這孤冷及之前不出來鬧還好,自己還有餘地,如今被這個蠢貨一鬧,那是絕對的沒有機會了。受傷的凌天賜肯定是無比的暴怒,又怎麼會好心情的放過這父子二人?

可以說,現在的易天霸十分的憎恨這孤冷及,對於孤冷及的為人,他們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現在自己的唯一機會都斷送了,但是易天霸卻是不敢清舉妄動,這半死不活的易珏星被壓在一旁,周圍又是重重高手在看守,他只希望這凌天賜能夠將仇恨轉移到孤冷及的身上去。

或許這樣一來,他就能擺脫這凌天賜的束縛了,不管這個機率有著幾成,他都必須要試一試才行。

「砰。」孤冷及幾乎是被打的眾人都不認識了,這孤竹傭兵團的人此刻恐懼卻是比這憤怒要多的多。

他們的正團長和副團長都不是一合之將,他們上去幹什麼?純碎的是去找死。

烏龜直接的提著孤冷及的身軀往回走,只要是目光所經過的地方,別人都不敢與之對視。

凌天賜這個時候才站起來,自身的武念力雖然沒有恢復,但是吞下去的丹藥,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濃郁的藥力開始滲出,讓凌天賜的身軀再次有了資本,不過,他現在的目光卻是平靜的有些過分。這周圍的觀戰者都是在猜測孤竹傭兵團的結局會如何?

看著半死不活的孤冷及,凌天賜直接閃電般的拔出自己的黑龍匕,一道幽冷的黑色光芒閃過,這孤冷及原本都已經暈死了過去,這一刻卻是在突然之間被痛醒。

只見這凌天賜已經挑斷了孤冷及的左手以及左腳,上面鮮血直流,慘不忍睹。

「孤冷及,做人最好有自知之明,這次只是廢掉你的左手和左腳,並沒有將你附魂珠碾碎。我希望你明白,我要弄死你很容易。」凌天賜清冷的聲音,似乎是在宣判一般。

「今日,你們誰還不服,都可以過來。孤竹傭兵團若是想要報復,我絕殺傭兵團都接下來了。將你們的團長領回去。」

對於這凌天賜的強勢,這些人都是畏畏縮縮的不敢對視。這凌天賜的勢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這凌天賜都有著足夠的資本來藐視這些傢伙。

似乎很是不留情面的將這孤冷及拋出去,這個時候的孤冷及居然沒有叫罵,但是凌天賜從他的眼神中就不難看的出來,這傢伙心中的憤怒已經像是火山一般的在聚集了。

凌天賜嘴角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看著孤冷及,然後冷冷道:「孤冷及,你也別用這種個眼神看著我,既然敢將你放了,我就有把握對付了。我很期待你的再次反攻。」

看都不看這被孤竹傭兵團成員帶下去的孤冷及,這所有人都不由得開始重新打量起這絕殺傭兵團的團長來了。

這才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少年啊,這才如此年紀,居然就已經有著這股強大的氣勢與作風,要是他真正的成長起來那還了得?

凌天賜才不會管這些人怎麼看待自己,他現在的目光卻是十分的好奇的落在了一旁反而是淡定下來的易天霸臉上。

「看來我們的天狼傭兵團的團長還是很有氣度啊,最起碼在某程度上來說,比這孤冷及可是強上太多了。」凌天賜悠悠笑道,沒人猜到他接下來會幹什麼。

聖采月在紫貂的陪同下,微微的退居到一旁,只要是這絕殺傭兵團的事情,聖采月基本上都是只出力,並不會介入任何的一件事情之中。

易天霸彷彿是已經放棄了,道:「你想怎麼樣?我人在這裡了,我兒子也在你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凌天賜找了舒服的位置,直接的坐在了地上,然後笑道:「殺你?對不起,我可是沒有那個閑情。」

「那你究竟是要作甚?」易天霸此刻已經有著一股怒氣顯露出來,是人的都有幾分脾氣。

「別急,我現在不想殺了你們,不過,還是有條件的。只要你考慮,那麼我現在就放了你們。」凌天賜臉色一正,然後說道。

「哼。凌天賜,你是什麼人大家都看的清楚。如果你不想放走我們,直接說算了。」易天霸認為這是凌天賜在想盡辦法侮辱自己。

不過,現在這些圍觀的人都對凌天賜捉摸不透了,實在是不明白這凌天賜是在想些什麼。

凌天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呵呵笑道:「放心吧,易團長,我整死你很容易,不會這般的拐彎抹角。如今,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將你這天狼傭兵團的地方徹底的貢獻出來。包括你的生意店鋪。」

「這凌天賜究竟是想幹什麼?」

「對呀,直接的將這易天霸拿下之後,這些東西不就是他的嗎?」

眾人都對凌天賜的做法感到不可思議,認為他純碎的就是沒事找事做,閑的蛋疼。

不過,易天霸卻是不這麼認為,不過,他也想不明白這凌天賜這樣做的真正用意是什麼。

隱婚心尖寵:靳爺,別吻了! 「怎麼樣?這個一點都不過分吧?你的人我教訓了,說到底你們都在還是背後的指使而已,我還不至於將你們逼上絕路。你帶著你們的人離開這裡,咱們的事情就算是兩清了。當然,你要是想報仇,同樣歡迎你來。」凌天賜流露出強大的自信,說道。

易天霸眉頭緊鎖,對於他來說,將這些東西丟不丟掉已經無所謂了,畢竟自己若是和兒子死在這裡,凌天賜完全是有能力將這裡歸入自己的名下。

想了半天,易天霸也想不出這凌天賜是什麼目的,最後只好點頭答應,這些雖然是一筆財富不錯,但是絕對沒有一眾兄弟和兒子重要。

「兄弟?兒子?」易天霸答應之後,突然心神一震,看向凌天賜的眼神也變得有些不同。

聖采月美眸轉呀轉,最後才喃喃道「這傢伙想的真的遠。」

帝道獨尊 烏龜和紫貂愣是不知道這凌天賜做這些有什麼意思。

凌天賜這次呵呵一笑道:「易團長可是需要早作準備啊,今日之事,只怕是不會那麼輕易的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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