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河只感覺心滿意足,然而大耳朵不這麼想,它看著面前的樹枝,不明白自己即將入口的蘋果跑到了什麼地方。

看著大耳朵迷茫的神色,季河不敢多說,畢竟大耳朵還是被自己弄下來的。

這話說出去可不太好。

不過對於亞莉克希亞之前所說的話,季河心底還是有些疑惑的,她所說的種族是什麼意思?

小白的族群?

再看看旁邊的大耳朵,季河猜測,會不會這個大陸上也會出現大耳朵的族群。

……

南方大陸。

一些人驚恐的發現,在一些地方,有些野獸似乎開始變化了,恐慌的消息很快開始四處傳播。

總結到最後,就是發現了冰凍物體的蛇,一夜之間將果園全部吃光的兇猛大耳朵動物,肚子怎麼也吃不飽。

但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他們腦海中出現的進入四階基因鎖方法,原料之一就是具備冰凍效果的蛇。

一些心思活絡的人開始猜想。

開啟第一階段基因鎖的是史萊姆,如今又出現了新的生物,能讓人踏入四階基因鎖。

會不會說,只要有足夠怪異的生物,或者說有特殊能力的生物,拿到它們身上的某種東西,並且採集草藥加以調和,就能開啟新的基因鎖呢?

貧苦人自然是做不了這件事的。

但對於王室來講,對那些地方宗族來講,一切都是很輕鬆,他們的實力足夠強大,也能找到足夠多的超凡生物。

除此之外,甚至有王室的人,將主意打到了息壤身上。

畢竟按照記載,息壤也是生物的一種,具備著匪夷所思的能力!

只要能進入四階,任何方法他們都願意嘗試。

至於成功與否,那也是要嘗試過後才清楚的,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祁陽想看到的就是這種結果,開啟基因鎖,變得更加強大,群體素質更高,產生的信仰力量也就越強大,到時候神話生物也會出現得越快。

一切,都朝著自己料想的方向進展,接下來,就要看看猴子那邊怎麼樣了!

視線轉移,祁陽面色古怪地看著水潭旁邊的猴子,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地球人來著。

不過,你給美人魚洗澡是不是有些不應該?

人不應該,至少不能……。 第457章不為人知的一面

李橋把胳膊移開,卻發現自己胳膊有點疼,他這才發現舒雨琪留下的指甲印,一下就被嚇清醒了。

他又動了動脖子,脖子那邊有點異樣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吻痕還是什麼別的東西。

「子瑜姐,我最近兩天有很多事要處理,挺忙的,等過兩天我再去看你。薛蘊……都說了把資料給我整理好!不好意思,過兩天我一定親自找你賠罪。」

掛了電話,李橋鬆了口氣,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還好自己機智,逃過了一劫。

劉子瑜明顯聽出來了李橋在說謊,只不過她不明白李橋為什麼要說謊。

「老李,發什麼神經呢?」一邊打遊戲的步新東完美欣賞到了李橋的單口相聲表演,便問道,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李橋糊弄女朋友可以這麼不要臉。

李橋嘆了口氣,躲進了被子裏,「別在意我,我身體不太舒服。」

陶司晨不經意間瞥到了李橋胳膊上的印記,他還以為是李橋和齊夢瑤出去玩弄的,也難怪李橋不敢面對劉子瑜了。

同時,他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齊夢瑤挺漂亮賢淑的一個女孩,居然有這麼狂野的一面。

趁舍友不注意,李橋穿好衣服走進了衛生間,他仔細檢查了一下身上的痕迹,穿上衣服后就只能看見脖子上的一點淤青了,這點淤青過兩天也就消退了。

李橋靈機一動,往脖子上貼了個創可貼,這下就完全遮掩住了。

從衛生間里出來,李橋又接到了齊夢瑤的電話,他接通電話。

「李橋,我知道你沒什麼事,不如來自習室陪我自習吧。」齊夢瑤輕聲說道。

李橋笑了笑,昨天齊夢瑤還在罵他人渣,今天就讓他去自習室了,女人真是一種口是心非的動物。

「等我一下,我洗過澡馬上就過去。」有了遮掩的李橋肆無忌憚了起來,他甚至想着明天一早就去找劉子瑜。

用沐浴露遮掩掉身上的味道,李橋直接去了學校自習室。

在齊夢瑤的桌面上擺了一摞書,齊夢瑤正拿着一本習題圈圈點點,似乎很認真。

李橋坐在齊夢瑤對面,他也沒有打擾齊夢瑤,只是拿出手機,看了看新聞。

「李橋。」突然,齊夢瑤喊了他一聲。

李橋抓住了齊夢瑤的手,笑道,「我想你了,所以第一時間就來了,不過看你還在複習就沒打擾你。」

齊夢瑤冷眼看着李橋,問道,「你脖子上怎麼弄的?」

「昨天看書的時候不小心被書頁劃了一下,沒關係。」李橋笑道。

「你也太不小心了,怎麼能傷到這麼重要的地方?」齊夢瑤嗔怪著李橋,卻忍不住擔心起來。

「我幫你看看吧,要不然我們去醫院,你還是注意點好。」齊夢瑤強調道。

眼看齊夢瑤貼了過來,李橋眼疾手快抓住了齊夢瑤手腕,並在齊夢瑤臉上親了一下。

「沒關係的,不用那麼擔心,過兩天就好了。」

李橋鬆了口氣,他突然覺得自己去見劉子瑜的日期還是延後兩天好,剛才動手的要是劉子瑜,他恐怕已經暴露了。

「李橋,你弄疼我了!」齊夢瑤不滿道,她眼巴巴看着李橋,李橋只好放開了手。

「對不起!」李橋向齊夢瑤道歉。

齊夢瑤揉了揉手腕,無語的看着李橋,她怎麼也沒想到李橋會有這麼大反應。

李橋尷尬笑了笑,問道,「複習還好嗎?」

齊夢瑤點了點頭,「還好,咱們本校是比較容易考的了,我應該沒問題。」

「那就好。」李橋無心說道,他其實並不擔心齊夢瑤考不上,考不上齊夢瑤就更離不開他了。

一直到下午六點,李橋帶齊夢瑤去食堂吃了晚飯,兩人點了兩道菜,依然是奢侈的小資生活。

步新東和陶司晨也來了,兩人看見李橋和齊夢瑤在一起,就沒有前去搭話。

「老李艷福不淺,有齊夢瑤就算了,他居然還勾搭上了湘南大學的劉子瑜。我實在想不通,齊夢瑤溫柔漂亮,追求的人也很多,為什麼非要弔死在李橋這棵歪脖子樹上?」

陶司晨皺了皺眉頭,他突然想起來李橋胳膊上被抓出來的傷痕,便嘀咕道:「也許齊夢瑤還有我們不為人知的一面。」

步新東就好奇了,齊夢瑤不為人知的一面究竟是什麼樣,但不論他怎麼問陶司晨,陶司晨就是不說。

李橋在吃過飯後又去陪齊夢瑤自習了,齊夢瑤複習的很認真,和其他在這裏一起複習的人一樣,都為了考研而竭盡全力。

看着齊夢瑤的臉龐,李橋突然想起來曾經上高中的時候,那時的生活枯燥乏味,大家都為了高考每天學習,多虧了齊夢瑤,他的高中生活才不至於那麼死氣沉沉。

當夜幕降臨,十點過後,圖書館的管理人員也出來清人了。

林南大學的圖書館制度是這樣的,從早上六點半到晚上十點都可以隨時來自習,但晚上十點一過,如果想繼續自習的話就要去夜間自習室了。

夜間自習室晚上沒人管理,裏面的學生也處於封閉狀態。

「該走了。」李橋喊了一聲還沉浸在做題中的齊夢瑤,說道。

齊夢瑤長舒了一口氣,她將書本合起來放在了一邊,就這樣和李橋一起離開了。

李橋牽着齊夢瑤的手,將齊夢瑤送回了女生宿舍。

「小齊同學,明天見。」李橋笑着向齊夢瑤打招呼。

齊夢瑤點了點頭,說道:「李橋,雖然你是個人渣,但我還是喜歡你,我也希望你能早些做出選擇。」

李橋微微一愣,他點了點頭,順便在齊夢瑤臉上親了一下。

看着齊夢瑤上了樓,李橋內心備受煎熬,當初的那個齊夢瑤居然在以這種方式等待他。

不過,只三秒鐘,李橋的良心就不痛了,要做渣男,首先要有一顆強大的內心,別人說兩句就心虛怎麼行?

回去后,李橋把自己關在衛生間里,他揭開創可貼看了看,發現脖子上的淤青淺了很多,等到明天也差不多就完全消失了。

他趁機給劉子瑜回復了一條短訊,「子瑜姐,我今天實在太忙了,不過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會去看你。」

「知道了,你過來就行,我等着你。」

李橋鬆了口氣,還是劉子瑜好說話,其實比起和齊夢瑤相處,還是和劉子瑜相處更舒服。

掛電話后,李橋洗了把臉就從衛生間出去了,自己倒是也該想想正事了。。 「呵呵,多麼情深義重的一幕啊。」起先出聲那斗篷人再次冷嘲,引來眾人怒視。

他沒有注意到,起初戰戰兢兢的小修士們已經有條不紊的退到河邊,河中,河對岸。

斗篷人緊追不捨,死死咬住受傷的幾人,竟然將毫無反擊之力的孔夏和何婉柔落在身後。

何婉柔眼中淚光閃閃,死死捂著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引起斗篷人的注意。

她此時心緒紛亂,一時想,萬一有斗篷人落網,他們會不會回來殺她泄憤,一時又想,要是她丟下孔夏跑了,孔夏這條線就真的廢了,而且陸展鵬他們會不會找她算賬。

她的視線忍不住飄向一處茂密的灌木從,那裏是她看好的地方,心中正權衡利弊,猶豫不定之時,身邊刮過一道風,她猛地瞪大眼,死死看向風去的方向,不知那是斗篷人還是白瑧和卓不凡。

來人自然是白瑧還有卓不凡,陸展鵬已經通知他們陣法的位置,兩人的任務是偷襲,以防有人看不端倪不願上前。

至於保護何婉柔?那是不可能的!

當時在洞窟之中,何婉柔不僅叫破了白瑧的形跡,還抖出了她的名字,給她拉足了仇恨值,以後還不知會給她帶來何種麻煩。

而她可以用輕飄飄的一句話「是因為擔心她才喊的」擺脫嫌疑。

她白瑧能如何呢?畢竟人在驚懼之下失控很正常。

可何婉柔是失控嗎,指着她的指頭也是失控?

到時候她若是追究,就成了一個不僅不知感恩,還居心叵測的小人。

所以她何必費心呢?不趁亂收拾她一頓已經是她顧及門規了,對比她,當然是別人更值得。

之前他們的顧慮果然不是多餘,其中一名斗篷人相當警覺,察覺到陸展鵬他們一直後退,心中便起了疑,在他的印象中,仙宗的弟子固然常有些天真之舉,可他們的法寶眾多,戰力不俗,不該如此不堪,一擊即潰。

他這一遲疑,其手下的兩名斗篷人動作也就慢了下來,剩下的人見狀,就想歪了,心中狐疑這狡猾的傢伙不會是打着讓他們分擔火力的主意吧?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相好的跑了那位,他正意氣風發,氣勢一往無前,打地行蹤修士落荒而逃,之前洞窟中的大戰都沒有這樣暢快。

另外三人見他這幅搶功勞的嘴臉,心道若真讓他成了,日後還不知會怎麼神氣,當即放下心中的疑慮,悍然向前。

就算有算計又如何,他們有自信保住到手的好處。

另外慢下來的兩人見自家隊長不發話,心下也開始嘀咕,眼見他們要離開攻擊範圍,另外三人都追了上去,也開始着急,這可都是真傳弟子,身上的好東西不少。

兩人對視一眼,試探著邁出兩步,自家隊長並未出聲阻止,遂心下一喜,放大膽子直衝上前,追着落後的兩人猛攻。

其它人見狀,追得更加緊迫,誰都不想放棄近在眼前的好處。

恰在此時,打頭逃跑的一個小丫頭絆倒在河中,其他人回身來救,一行人頓時被托在河裏,斗篷人們見狀,一擁而上。

法術出手的瞬間,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六人被拋進不同的世界,黃沙飛舞、大火燎原、千里冰封、洪水滔天、赤地千里、風刀霜劍。

接下來,落在後方的斗篷人就看到這一幕,石灘和河流的交界處,突然豎起一道十丈高的衝天水幕,水幕一閃,其中走出十幾個人,正是剛剛狼狽逃竄的人。

他心下一咯噔,頓時明白他們落入陷阱之中,身形一轉,直奔何婉柔和孔夏而去,在她看來,若是能抓住他們作為人質,對方定會投鼠忌器,說不得還能殺上幾人。

「啊——白師姐救命!」眼見那斗篷人奔她而來,何婉柔心中一動,猜出之前過來的是白瑧,她最喜歡用隱身符和斂息符,當即尖叫一聲,向風颳去的方向求救,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白瑧和卓不凡兵分兩路,本想悄無聲器的偷襲,不想再次被何婉柔叫破了行蹤,她腳下險些一個踉蹌,惡狠狠地瞪了何婉柔一眼,提劍便砍向斗篷人。

聽到何婉柔的求救聲,斗篷人眸光一閃,想起之前追過的兩人,一個白師姐讓他堅定了抓人質的想法,那人的遁術驚人,與其被纏上,還不如抓個人質。

就在這時,一道犀利的鋒刃從左側切來,他腦門一緊,絲絲冒着寒氣,當即不敢硬抗,這招實在是氣勢逼人,他立馬向右竄去,不等他鬆口氣,一道劍芒迎面劈來,他下意識想躲。

忽的,他心神一動,這一劍的威力不及之前那一劍,他當即就想到了那個白師姐,另一個小子是卓家的嫡系子弟,那口小鐘不好對付,眼前這個就算遁術驚人,劍術卻上不得枱面。

實力越差他越高興,當即改變了主意,身形不退反進,一個掌峰疼愛的真傳可比一個被金丹師父放棄的廢物有價值。

是的,他原本的目標不是何婉柔,而是躺在地上不能動的孔夏,這個丹道天才。

說時遲那時快,神識捕捉到劍影,正要抬手抓住襲來的人,迎面飛來一張符籙。

斗篷人認出了白瑧,白瑧自然也認出了這個斗篷人,正是逼得她使出遁術的那個斗篷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白瑧見劍光奈何不了他,果斷祭出五雷符,她從初玉那昧下的玄階五品五雷符,就算金丹真人也能享受一把極致的雷霆spa。

斗篷人立即拋出一件小盾格擋,暗罵真傳弟子財大氣粗,這符籙定然是極好的。

噼啪一聲炸響,小盾一抖,光芒瞬間黯淡下去,這還不算完,兩道碗口粗的雷霆再次落下,竟然將他的去路全部封死,斗篷人目眥欲裂,這TM的玄階中品符不要錢?

若是白瑧聽到他的心聲,說不定會捂著心口告訴他,要錢,心疼!

不過就算白瑧不知道,此時她的心也生疼,五品的五雷符,幾萬靈石呢!

見對面的人露出一張猙獰的臉,白瑧一喜,這是劈破防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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