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峯雖然未經人事,但是沒吃過豬肉,好歹也見過豬跑不是,姜峯一聽就知道上面是在做什麼。

姜峯本不以爲意,只是不爽在這個時候被這種噪音打擾,使得姜峯都還沒回味夠那個故事。

姜峯搖了搖頭,突然眼神一凝,此時,姜峯纔想起,好像自己上面的那個房間,正是血仇二人所在的房間,而現在聲音從血仇二人的房間發出,姜峯就不得不擔心起來了。

姜峯自然不是覺得血仇二人有危險,之前兩個“雞”上去之時,姜峯就知道這二個女人不過是普通人而已,想要對血仇這兩個修煉者造成什麼傷害,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姜峯擔心,血仇二人在現在這種艱難的情況下,還要招妓,難道不知道自己身上沒什麼錢嗎?這要是不夠付錢,到時引起什麼麻煩,非要好好教訓二人一番,姜峯心中想到。

想到這裏,姜峯又摸出懷中的金科幣看了看,的確只剩下四百了,雖然姜峯不滿血仇二人的招妓行爲,但是姜峯也能體諒二人,畢竟這麼久以來,血仇二人都沒開過葷,跟在自己身邊,也算是遭罪。

“那個。。。,大師傅,還有二師傅三師傅,我累了,就不聊了,你們也早些休息。”突然,姜峯開口說道。

“嗯,那個什麼,我們也累了,那就不聊了,我們也休息去了。”回答姜峯的,竟然不是紫老,而是好久沒有說過話的青老。

隨着青老的聲音落下,姜峯與木戒空間的靈魂連接也被瞬間切斷,姜峯盤腿而坐,閉上了雙眼,擺出了修煉的姿勢。

。。。

要是這麼單純的認爲姜峯是要修煉,那就大錯特錯了,姜峯現在是準備做一件極度令人可恥的事——偷窺!

姜峯也是男人,也需要釋放慾望,從小到大,姜峯憋得已經夠久了,又因爲努力修煉,連用手解決的機會都少。

遇到水月兒,姜峯本以爲終於可以擺脫處男之身了,可是誰知道水月兒竟然是他人的未婚妻,而之後受到感情打擊的姜峯,雖然被許飛崖和血仇二人帶着墮落了一番,抱團去召了妓,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姜峯還是忍住了,用姜峯當時的話來講,是要爲水月兒留住第一次。

可是之後在遊牧民族和娜仁險些有了一次***,不過卻被草原悍匪破壞,但是從這件事看出,姜峯在招妓時,口中所謂的要爲水月兒留下清白之身這話,純屬扯淡,明明就是嫌那些“雞”不乾淨,卻還說得那麼好聽。

這麼算起來,姜峯現在身上,差不多囤積了二十年的貨,沒有發放,可以想象,以姜峯那“神器”的本錢,在加上那二十年存活,恐怕一般女子還真心不敢和姜峯一戰,除非是那種彪悍不怕死的類型。

由於憋了太久,此時又加上樓上叫聲的影響,姜峯的下腹升起了一股邪火,很想釋放,但又無處釋放,雖然姜峯可以用手解決,但是姜峯害怕,萬一被紫老三人看到,不知道會怎麼想。


只是姜峯能想到這點,卻沒有想到當年和娜仁激情之時會不會已經被三老看過了。

。。。

“擦,不看白不看,現在經濟這麼拮据,這招妓的費用性價比太高,要賺點回來才行。”終於,姜峯在掙扎了許久之後,還是決定去偷看,於是乎,一道無形靈魂波動朝着樓上房間射出。

而在姜峯靈魂探查之前,紫老三人早已設下了靈魂屏障,已經在血仇二人房間看了許久了。

三老這三個老處男,從來沒嘗過鮮,一直對這方面的事很嚮往,這也是上次寧可冒着被姜峯發現的風險,也要揹着良心的去偷看姜峯和娜仁大戰。

不過當年姜峯與娜仁一戰不了了之,三老連關鍵都沒看到,也是很不過癮,但是現在不同了,血仇二人與兩女大戰之事,是板上釘釘,逃不脫,肯定能看到關鍵,而且還不用負心理壓力,所以當時在姜峯提出要休息的時候,青老會這麼急着搶話。

。。。

時間回到之前,先看血仇一方。

血仇由於有和許飛崖一起玩多P的經驗,再加上血仇在這方面很開放,此時臉色平常,看不出絲毫緊張,隱隱還有些激動。

“兩個小哥真俊啊!”兩個走進了房間,關上門後,其中一個年長的看到房間有兩個人,顯然楞了一下,但是旋即打開了話匣子,避免了尷尬。

話題被打開了,血仇自然也不會故意裝深沉,對於血仇這種花叢老鳥來說,此時就是表現經驗的時候到了。

血仇一把拉過其中一個女人,拉到自己牀邊,手毫不做作的在其腰肢和臀部間遊曳,臉上掛着一幅很自然的微笑,但是此時無論怎麼看都覺得,這笑容是多麼的yin蕩。

血仇選的這個女人,嚴格意義上將應該不是女人,看其年紀,應該在十六七歲左右,處於未成年,應該叫女孩,但是對於xing方面來講,這就是絕對的女人了。

女孩長了一張瓜子臉,尖尖細細卻又不覺突兀,一雙大眼睛,帶着細長的假睫毛一眨一眨,宛如天上的星辰一般,女孩並不是長髮,而是過耳短髮,女孩皮膚很白淨,並沒有刻意的去塗粉底,看上去相當滑嫩,給人感覺吹彈即破,這種姿色的女人,理應不該是個低端的“雞”,或許是因爲年紀太小,才初入這行,所以並沒有去那些大酒店應聘。

女孩雖然不高,但是卻很纖細,胸雖然不大,但是胸型卻十分漂亮,如同一個規則半圓球般,女孩坐在血仇身邊,有些羞澀,對血仇的撫摸,也沒有像其他那些老資格“雞”一樣去刻意迎合,不過這樣卻更吸引血仇。 時間大約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只聽到血仇口中很是享受的長噓了一聲,然後整個人宛如虛脫的躺在牀上,身體壓着氣喘吁吁的小雅,或許是因爲二人消耗過度,此時都沒有絲毫力氣分開身體,於是兩人也就這樣繼續保持着連接。

“時間差不多了,應該有兩個鍾了,我們也該走了。”過了一會兒,坐在秦風牀上的那女人看了看手腕錶上的時間,聲音冷淡的說道。

女人今天的心情很不好,因爲兩個小時以來,女人不斷的努力讓秦風小弟站立,可是不管用什麼方法,都無法成功,最後黔驢技窮的她,也只好忍住下腹的**,無奈放棄。

雖然她是個妓女,每天接待着不同的男人,盡力的服務着,理論上講,這種人的xing欲比之正常人應該要冷淡許多,但是今天卻不同,因爲今天她接待的人,不管血仇還是秦風,都可以說是妓女心目的中完美的男人,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稱之男人中的極品也不爲過。

血仇比之秦風要勝上些許,所以也讓得女人會主動推薦自己給血仇,雖然被血仇拒絕,女人心中有些不悅,但是至少還有秦風,可誰知道秦風是個yang萎,無法一戰,這也使得女人只能一直看的血仇與小雅在牀上翻來覆去,只能硬生生的忍住自己的慾望。

。。。

聽到女人的話,血仇一下就來了精神,眼神有些深情的望着小雅,似乎不願意讓小雅就這樣離開,說實在的,在血仇心中,雖然以前和不少女人玩過,但是從來沒有一次,能和小雅這次相提並論,也只有這一次,血仇感受到了什麼纔是極致快感。

“小哥,我們要回去了。。。”女人又提醒道,此時的她並沒有什麼好心情,所以說話的語氣也不怎麼好。

這次,血仇反應過來了,雖然對小雅很不捨,但是血仇實在難以接受一個妓女,如果說二人有一定感情基礎的話,或許血仇會試着嘗試去爭取小雅。

哎!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也會走,要是你不是妓女該多好啊!哎,以後有緣再見吧!血仇心中莫名的悲哀着。

慢慢的,血仇放開了小雅的手,而小雅在整理好了衣服之後,就緊緊的盯着血仇,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沒有說話。

血**小雅對望的一眼,就不漏痕跡的轉過了頭,說道:“你們走吧!”

血仇不敢看着小雅,害怕自己會因爲忍不住,而去挽留小雅,且不說血仇不想讓一個妓女成爲自己的未來女人,再說如今的情況也不是很允許血仇這麼做。

血仇的話聲很自然,平淡而不帶波動,似乎這話理所應當一般,但是聽在那女人耳裏,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小雅還沒表現出什麼,但那女人直接就怒了,對着血仇小聲喝道:“我擦,我就說怎麼住這麼個垃圾旅館的,還是一個yang萎的男人,竟然捨得花錢招妓,原來這尼瑪是早就計劃好了想要吃白食啊!真當老孃好欺負是不?”


突如其來的喝聲,嚇到了血仇,也嚇到了秦風,感情這不是免費服務啊?果然天下沒這麼好的事情,二人心中同時想到。


血仇沒有去解釋旅店老闆介紹招妓時說的話,血仇此時也明白過來了,一定是之前自己會意錯了,才搞成這樣的,但是血仇還是不覺得後悔,能遇上小雅,並和她發生一些關係,血仇就算折壽十年都願意。

“哦,不好意思,忘記了,多少錢?”血仇雖然身上沒有一分錢,雖然心中有些緊張,但是表情依舊很鎮定,笑了笑說道。

聽到這個解釋,女人的火氣立刻就消了一半,對着血仇比了個四,然後說道:“四百,一人兩百。”

“四百對吧!嗯,沒問題。”在聽到只要四百後,血仇心中長出了一口氣,血仇記得,姜峯身上好像剛好還剩下四百,只要夠付錢就好,畢竟血仇不想因爲這種小事惹來麻煩,更不想在小雅面前丟臉。

血仇裝模作樣的去摸了摸褲袋,臉色立刻一變,但旋即又做出一副想起了什麼事的模樣,臉色又變了回來,血仇的手從褲袋裏伸了出來,轉頭對秦風說道:“秦風,你下去找姜兄拿下錢,我的錢好像都放在他那裏了。”

秦風頓時就怒了,這尼瑪完全是讓自己去當替死鬼,要是讓姜兄知道自己二人在這種境況之下,還花重金去招妓,非撕了我不可,秦風心中想到,反正不管血仇怎麼說,秦風是不敢去找姜峯拿錢的。

秦風坐直身體,嘴脣動了動,想要說點什麼,但是血仇立刻用手阻止說道:“你不用客氣了,這次我請客就是了,才四百而已,不算什麼。”

血仇不說還好,一說秦風心中的怒火就更甚了,這廝竟這般不要臉,明明就沒錢,還要裝成大款一樣,這尼瑪拿我當替死鬼就算了,竟然還想用我當你裝逼的墊腳石,要是老子有錢,老子都不會給你付一毛錢。

二女也不笨,一眼就看穿了血仇的裝逼原貌,小雅看了一眼秦風臉上的怪異表情,忍住沒有笑出來,而那女人就直接一點了,笑了一聲,然後有些鄙視的望着血仇。

見到被二女識破,尤其是小雅,血仇心中頓時覺得在裝逼方面,果然和姜峯不是一個檔次上的,要是有姜峯的那功底,這次也不會丟這麼大一個臉了,心中不悅的血仇,當下怒瞪了秦風一眼,示意秦風趕快下去找姜兄拿錢來救人。

秦風明顯的畏懼了一下,不敢和血仇對視,直接妥協了,穿上了褲子,就開門朝着樓下走去。

“小雅,你看住這男的,我跟他下去。”女人明顯害怕秦風會趁機溜走,於是決定跟着秦風一起下去拿錢,但又害怕血仇也會因爲沒人盯住,而逃跑,於是叫小雅看住血仇。

。。。

秦風和女人都下了樓,此時房間裏只剩下了血**小雅,血仇害怕會忍不住留下小雅,不敢說話。

或許是因爲氣氛有些尷尬還是什麼,一直表現很含蓄的小雅竟然先開口了,說道:“那個,你叫什麼名字?”

“爲什麼要問我名字呢?”血仇回過頭看向小雅,不答反問道。


“唔。。。,那個。。。因爲你是我從事這一行來的第一個客人,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小雅低着頭,臉頰上出現了一抹緋紅,手指拉扯着衣角,一副很害羞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出現在一個妓女身上,顯然會感覺到有些怪異,會讓人覺得是在裝純,但是正如小雅所說,血仇是她的第一個客人,這也說明小雅或許是今天才去那紅燈髮廊應聘的,留着點少女的純潔情懷也是情理之中的。

聽到小雅的話,血仇立刻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之前血仇不願意留下小雅的原因是小雅的這份職業,血仇覺得小雅不乾淨,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雖然小雅已經不是處女了,但是對於血仇這第一個客人來說,小雅就不是妓女,那也就意味着,血仇可以考慮留下小雅。

“你怎麼不說話?”見到血仇一直緊盯着自己不說話,小雅低下頭說道。

小雅的話打破了血仇的沉思,血仇剛想開口說出自己的名字,結果樓下傳來的女人的聲音,“小雅,下來吧!我們回去了。”

“哦,來了!”

小雅對着樓下應了一聲,又轉身看向血仇,說道:“這樣吧,你把你手機號碼留給我吧,我和你發信息再聊。”

“手機號碼?”血仇低聲的唸叨了一句,不知道這手機號碼是什麼東西,可是血仇依舊很鎮定說道:“我沒有手機號碼。”

“什麼?你沒有手機?”小雅很吃驚,在她看來,信息這麼發達的年代,沒手機怎麼能生活下去,而且手機也不貴,就這次招妓的錢也夠買一部手機了吧,小雅實在很不理解。

“小雅,你還在搞什麼?快點下來啊!再不來我走了!”這時,樓下的女人又對小雅說道,聲音有些不耐煩。

“來了!來了!”

“你把我電話拿去,我會給你電話聯繫的,我先走了。”小雅從自己的褲袋裏掏出一個長方形的物體遞給血仇,然後捂住有些發紅的臉蛋,跑下了樓。

望着小雅的背景消失在了門口,血仇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手機,心中興奮不已,血仇能從小雅的言語和眼神中看到一絲愛慕,那種少女情竇初開的懵懂神態和表情,讓血仇有種戀愛的感覺,這種感覺,血仇從未體驗過。

。。。

“血仇兄弟,明天你自己去給姜兄解釋一下。”秦風黑着臉走了進來,丟下一句話後,就回到了自己的牀上,顯然在找姜峯拿錢的過程中,秦風受到了姜峯的指責。

哪知道血仇在聽到這麼有殺傷力的話後,竟如同一個傻逼一般,依舊保持着臉上的傻笑,沒有做出絲毫迴應。 次日,金科帝國時間下午一時二十八分。

“走吧!我們去退房!”姜峯整理了一下隨身物品,對着如同小學生一樣,端正站在門口的血仇二人說道,顯然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裏,血仇二人因爲昨夜招妓之事,受到了姜峯的嚴厲批評。

三人下了樓,若無其事的走過了前臺,肥婆老闆磕着瓜子,就看着姜峯三人離去。

“等等!”終於,肥婆老闆忍不住了,站起身對着姜峯三人喊道。

“什麼事?”姜峯微笑着迴應道。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肥婆老闆臉色並不是很好,手中的瓜子也沒有繼續磕開。


姜峯轉過頭看了看血仇,又看了看秦風,然後再想了想,發現並沒有什麼忘記拿,於是笑着說道:“呵呵,謝謝你的提醒,我們沒有忘記什麼東西。”

聽到姜峯的話,肥婆老闆差點爲之氣結,覺得姜峯一定是在裝瘋賣傻,不想付房費,於是指着牆上的時鐘說道:“現在已經一點半了,超出了規定時間,要走也要付第二天房費。”

“什麼!”姜峯皺眉低呼一聲,之前還以爲這老闆在好心提醒自己是不是忘記拿東西,本來還有點好感的,但是在聽了肥婆的話後,那一絲好感完全的消失了。

“什麼?你就別裝了,每天中午十二點是退房的最後時間,過了就要算錢了,你別說你不知道。”肥婆依舊不依不饒的要着錢。

這事肥婆並沒有騙姜峯,不過肥婆也並沒有按規矩辦事,因爲在不知道客人要不要繼續住下去的情況下,旅店老闆都會在十二點去敲門提醒,可是肥婆老闆並沒有這樣做,目的也是爲了將時間故意拖下去,然後多搞點房費。

。。。

姜峯覺得肥婆完全就是在訛錢,雖然姜峯不知道金科帝國的旅店規矩,可是以前經常住店那麼久,也知道,就算要算錢,也要住滿十二個時辰才能算錢,而自己三人昨晚纔來,滿打滿算都還差三到四個時辰才滿十二個時辰。

而你作爲出租老闆,就算不知道客人要不要繼續住房,那也應該在十二點之前來詢問一聲吧,這樣做明顯就是典型的訛錢。

“我操,你當老子是傻逼啊?MD,我們才住多久?想要錢,沒門。”血仇走前一步,對着老闆咆哮了一聲,血仇本就看不慣老闆那張嘴臉,再加上之前被姜峯教訓了一頓,此時血仇心中可憋了一大口氣。

“血仇。。。”姜峯小聲喝道,不想讓血仇將事情搞大,然後又對着老闆微笑着說道:“老闆,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兄弟幾人真的沒錢了,再說我們也沒住滿一天,這點時間就算了吧。”

看到老闆正想要拒絕,姜峯連忙又說道:“要不這樣,今天的房費,我過幾天來給你,總得讓我兄弟幾人賺點錢吧。”

姜峯說得好聽,但是老闆是打死都不信姜峯沒錢,要是真沒錢,昨夜還敢招妓?

“你們是想睡霸王覺吧,信不信我報警?”老闆也是個見過大場面的女人,想當年混社會的時候,姜峯幾個人還在他ma肚子裏。

老闆說着,手就朝着電話伸去,準備撥打號碼,看着老闆的動作,姜峯心中冷笑一聲,姜峯並不知道報警的含義,只是下意識的認爲,是這老闆要叫人來,準備用暴力訛錢了。

姜峯可不怕,雖然姜峯一直忍氣吞聲,不想在金科帝國惹事,以免暴露身份,但這並不代表他怕惹事,既然給你點面子,你就蹬鼻子上臉,那姜峯就必須還以顏色,讓肥婆老闆長長記心,有些人是惹不得的。

“小龍,你過來下,你姐這裏遇到幾個住店不給錢的流氓。”老闆對着電話那頭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然後點燃了一支菸,坐了下來,對着姜峯三人很挑釁的吐出一個菸圈,說道:“是個男人的話,有種就等着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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