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分多鐘過去了,一輛轎車便停到了五公子的面前。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控制著順子他娘的楊尚。

「人我帶來了。」楊尚指了指車子裡面,對著五公子說道。

五公子不傻,他的眼睛可以看清楚一切,雖然很黑,但是他還是能清楚的看見車子裡面坐這天陽和張隊長,只不過他們好像是昏迷的。

楊尚見五公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不過下意識的背後發涼:「把東西給我,我現在就走。」

這點五公子到是覺得奇怪,他本以為楊尚至少會和他爭吵一番,沒想到他這麼直接,這有點不符合楊尚的性格,雖然他是答應了把人帶來,但是那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而現在,他顯得很冷靜,一點也不在乎。

「陰符,還有魂魄。」五公子笑了笑,雖然他不知道楊尚在這離開的時候做了什麼事,但是對他來說也不重要。

楊尚低聲罵了一句,無奈的把陰符遞給了五公子,還有一個小玻璃瓶子,如果沒有猜錯,這裡面裝的便是胖子的魂魄。

「我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車子送你了,我現在要帶棺材走。」楊尚說這個話的很謹慎,一直盯著五公子看。

但是五公子好像根本就沒聽他說話一樣,只是一直在微笑。

楊尚以為五公子默認了,自顧的走到了棺材的邊上,手剛碰上棺材。


五公子突然那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慢著,我說讓你走了嗎?」 楊尚整個人一震,五公子用的力氣不大,可是楊尚怎麼也擺脫不了他的手掌。

「你這是什麼意思!」楊尚有些惱火,但是又不敢發作,本來他是打算放出第二具棺材里的東西來和五公子拼一拼,但是五公子卻有說放他走,他才遲遲沒有動手,誰知道他做完了全部的要求后,五公子開始變卦了。

五公子放開了手,當然了不是因為楊尚的話:「我還沒說讓你走,你也太不尊重人了吧,不想活下去了嗎?」楊尚愣了一下,看樣子五公子是還有什麼話想跟他說:「這個棺材里的東西你不應該弄出來,所以,這個你得留下來,你自己走可以,遲早會有人收了你的命。」

五公子的這個套路玩的確實是好,本以為五公子不會放他走,結果五公子只是要他的棺材,但是這個棺材里到底是什麼呢?

楊尚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不過他早就做好了準備,見五公子這樣說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這麼輕易放我走!」

五公子被他這麼一說反而有點奇怪:「這還不簡單?我又不殺你,只是讓你留下來東西。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不介意讓你魂飛魄散。」

不得不說,五公子此時已經完全的掌握了楊尚的心態,將他給死死的吃住了。先開始只是讓他放人,但是既然人已經全部放了,連陰符都交出來了,那麼這個棺材里的東西也必須要留下來,五公子知道,這裡面的東西絕對是個逆天的存在。必須得除掉,如果楊尚不答應沒關係,那正好給他做掉,反正五公子現在已經夠給楊尚面子了,他的命在他自己的手裡。

「哈哈,我今天就要帶棺材走,怎樣,你能拿我如何!」楊尚突然性情大變,好像一點也不懼怕五公子了。

這是肯定的,因為他手裡還有一個籌碼,大家沒猜錯,這個籌碼就是我。

話說我被包工頭他們帶上了車,也沒給我蒙眼睛,一路上他們也沒和我說話,都靜靜的坐著,我看著窗外的景色,相當的熟悉,這是去雲龍山公墓的路,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目的地肯定是亂葬崗。

果然我猜的沒錯,因為我根本不能走路,這些人一直是抬著我的,我在很遠就看見了五公子一個人站在一具棺材邊上,但是沒有看見楊尚,過了好一會,看見楊尚竟然是開車來的,把人和陰符都交給了楊尚,但是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包工頭他們就帶著我躲在了遠處,也不出聲,兩個人看著我,也不讓我發出聲音。

直到這時,楊尚突然大吼一聲:「給我帶出來!」

包工頭他們好像聽到了什麼命令一樣,幾人連忙給我抬到了楊尚的身邊,速度很快,也不管我身上的傷,就這麼把我放在了楊尚的腳下。

「陰符可以給你,人我也可以還給你,但是這棺材我必須帶走,這個韓瞭然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如果你今天不讓我走,那麼他,也活不成!」楊尚說話的調子突然變了,變得十分狠毒,說著一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是有多冤枉,本來在醫院好好的,結果卻被人好好的帶到了這裡,還被楊尚這個畜生踩在了腳下,他這一腳差點沒把我踩的吐血。

我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看的出來,楊尚很生氣,而似乎他拿五公子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把氣全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可憐的我此刻成了楊尚的出氣筒了。

「想不到呀,你可是自尋死路,中午我就看出來你身後的這六個東西已經不是人了,只是沒想搭理他們,他一個人對付就夠了,只是現在你把他帶來是什麼意思。」五公子深深嘆了口氣,用下巴點了點我,對楊尚問道。

「讓我走!我要帶走棺材!」楊尚說的很直接,他的腳下異常的用力,我他娘硬是一聲不吭的忍著,咱可不能讓五公子看不起呀。

「殺了他。」開玩笑,讓楊尚走?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我強忍著疼痛,用儘力氣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當我看到五公子眼睛的時候我不禁愣住了,我沒看過哪個人的眼睛和他的一樣,他可真是個怪胎呀,不過此時已經不是研究五公子眼睛的時候了。

「還嘴硬!」楊尚似乎被我激怒了,此刻也沒管五公子在不在,抬起腳就想對著我跺下來,如果真被他跺住了,估計我的半條小命也就沒了。

不過他大意了,以為我動都不能動,所以才敢抬腳,雖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是在他抬腳的那一瞬間,我猛的一個翻滾,直接滾的到五公子的腳下,雖然有點狼狽,而且把我打著石膏的手給弄的通的要死,但是沒辦法,我忍了,我知道現在我安全了,因為我已經躺在了五公子的身邊,雖然我的冷汗直冒,不過這都不是事!

這下我笑了,楊尚的死期到了,現在沒有什麼能威脅到五公子了,雖然我也不確定他會不會救我,畢竟我現在已經自救了,而且自己的非常成功,我可不想成為他的麻煩。

見我從自己的眼皮地下就這麼滾走了,楊尚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瞪大眼睛對我望著,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五公子也沒想到,我竟然會自己滾到他腳下,不過他很快也就釋然,他沒管楊尚,甚至看都沒看他和他的手下一眼,直接蹲下身對我笑著。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五公子,我看著他的眼睛,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太奇怪了,就算是紅眼病也未必有他的眼睛紅吧。

五公子拿了一張紙放到了我的手上:「想報仇的話就是現在。」

我沒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我拿起他給我的東西一看,這下我樂壞了,這東西我***太熟悉了!竟然是陰符,五公子竟然把我的陰符給拿回來!**!

我笑了,我什麼也不管了,躺在地上就把陰符給貼到了身上。轉頭對著楊尚獰笑著:「風雷地動令!」

咒語開啟,現在我才知道,陰符的風雷地動令只要一開啟,那施法者身上以前的傷都會痊癒,但是只要一接觸,所有的傷痛都會回來,我現在什麼也不管了,我只想乾死楊尚。

不知道為什麼風雷地動令一開啟,我感覺自己比以往使用它的時候更加厲害,而我的腦海里竟然閃現出了一套手決,雖然不知道幹什麼用的,但是我可以感覺的出來,這套手決是配合風雷地動令的,而這個手決的畫面,正是我在夢裡所見到的一個片段。

突然,以我為中心,向四周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流,和葉凡使用的時候不一樣。整個四周的溫度都變的低了不少。

我站起身,用里一拉,手上邦主的石膏就這麼破裂了,重新感覺力量全部都回來了,我舒適的扭了扭脖子。

「謝謝。」我盯著楊尚身後,剛剛抬我的那六個人:「你說他們不是人,那是什麼?」

「屍狗人,我以為你知道。」五公子沒有一點意外,雙手插在口袋裡回答著我。

屍狗人,他娘的,和我遇見的不一樣呀,媽的,早知道中午的時候直接打爆他們的頭就好了,知道五公子自己明明知道,為什麼中午不提醒我一下。

不過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後悔也沒用,主要的事,天陽和張隊長都已經沒什麼事了,包括胖子的靈魂也回來了。

「回答我的問題,你們要我兄弟的魂魄幹嘛。」其實很多事我都不明白,如果在今天不問個清楚恐怕就在也沒機會了。

楊尚對我看著,他沒想到自己認為的一個籌碼此刻竟然能如此的和他說話,而且在氣勢上一點也不輸給他們,楊尚吃虧就吃虧在五公子身上,畢竟對於楊尚來說,五公子是個怪物,就算他自己要對付那升級版的童身屍也不可能又那麼輕鬆,而恰恰五公子就是那麼輕鬆的給童身屍打的連灰都沒有。

「哼。憑什麼告訴你。」楊尚此時知道,如果我不在在這裡,他能放棄棺材,然後逃跑,可是他算計錯了,以為叫人把我帶來可以當個籌碼,沒想到我竟然就這麼簡單的從他眼皮下跑了,而且身上的傷勢全部都恢復了,而就算五公子能放他走,但是我,是絕對不可能讓他離開的,就算我打不過,我拼了命也得和他死磕到底。

「難倒你不知道?」五公子在我身邊說話了,好像很奇怪,我能知道啥?

「你朋友的魂魄非常適合象他們這樣的邪教,還有妖魔鬼怪的修鍊。」五公子指著楊尚他們對我解釋道。

這個我貌似知道,上次那個惡靈就這麼說過,但是我沒想到連人也需要魂魄。

「算了,我也懶的問許多了,動手吧!今天晚上不是你們死就是我亡!」我沒有想多少,我只知道,這傢伙把我和我的兄弟差不多都快搞死了,我能放過他嗎?更何況我身邊還有個五公子,看他們對話的態度,楊尚絕對懼怕五公子,不然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還把陰符和人都放了。

風吹動著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天色也越來越暗了,不知道葉凡怎麼樣了。 雖然我現在全身都充滿了力量,但是我自信還是沒有本事去和楊尚打,畢竟我現在再怎麼厲害也沒有今天的葉凡厲害,連葉凡都被他干趴下了。

不過對付那六個屍狗人我到時還有點自信,畢竟現在的我和第一次對付屍狗人的時候已經有很大的提升了,這種提升我自己也感覺不出來,只是在無意中的改變,只有經過實戰才能知道。

我轉頭看向了五公子,說真的,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看見他的眼睛,我肯定得扒在他的臉上死看,非得研究透徹。

「能幫我看住楊尚嗎?」我的目的很明確,雖然古話說擒賊先擒王,但是我還是覺得我應該從小的打起,讓自己處於興奮的狀態,當做事熱身,我也不要求五公子能動手,我只希望他能幫我看住楊尚,別讓他耍什麼花招。

五公子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看樣子是同意了,對於這點我是非常的滿意的。

我們的對話,楊尚也聽得見,他大概也沒打算動手,對著身後的屍狗人使了個眼神,這些傢伙全部都走到了我的面前和我對立著,一個個的眼神都變了,張開了大嘴,露出了獠牙,和我第一次見到的屍狗人沒有什麼兩樣。

這就對了,我現在很興奮,一股怒火早已在心中燒起,我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最忌諱的就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畢竟有時候打架也是要動腦子的,何況是對付這些怪胎。

我閉上了眼睛,使自己很快的平靜了下來,突然我猛的一抬頭,雙手握拳就朝著離我最近的包工頭衝去,此時的包工頭和中午的時候簡直是兩個樣子,見我衝來,完全沒有一絲懼意,反而張開大嘴,口水直流,看樣子他已經完全釋放出了他的獸性,準備硬接我一拳。

可是我真的傻到和他們六個屍狗人硬拼嗎?別逗了,要是說只有一個我還可以和他們對干一下,但是六個也太多了吧,在閉眼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個不完全的對策,只是非常的危險,只要有一點點的偏差我肯定會喪命,但是沒辦法,有些事我必須學會自己去面對,這次是有五公子,如果再出現這樣的事,沒有任何人的幫助那該怎麼辦?我不想什麼事都依賴別人,靠自己的雙手才是王道。

我的想法很簡單,只要先將它們定住,然後直接打爆它們的頭就可以了,雖然說起來比較簡單,如果是在平時我沒有傷的情況下這樣做起來應該成功的機會大一點,但是我現在有傷,施展定身術的唯一要求就是念咒和陰符在手上,但是此時我是靠著風雷地動令才可以完全的恢復,只要我將陰符一撕下來,那麼傷痛會立刻回到我的身上。

所以,我想要先給它們定住我只有幾秒的時間來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先定身,接著馬上使用風雷地動令,聽起來是有點不可能,但是人在危機的時候,被逼的沒有辦法,那一切都變得有可能了,比如說我現在。

就在我快要衝到包工頭的面前,我猛的撕下胸口的陰符,一邊撕,嘴裡一邊很快的念道:「天地本無界,妙法定陰陽,定!」就在我剛撕下陰符,我感覺整個人的身體都好重,差一點點我就倒了下去,不過我成功的給包工頭定住了,我雙腳突然一軟,眼看就要倒下去了,忍痛又將陰符貼回了身上:「風雷地動令!」

就在這一撕一貼的瞬間,也不過十秒鐘,我完成了一切動作,當我倒在地上的同時,我身上的傷又恢復了,我立刻爬了起來,一拳打穿了在那被我給定住的包工頭的喉嚨。手一發力,我硬是給它來了個飛頭術,將他的頭顱從身體上分開,直接飛上了天,不過沒有一點血出來,而它的頭落的地方正是楊尚的腳邊,也正是我剛剛被他踩的位置。

此時我已經全身是汗了,雖然現在我沒什麼事,但是剛撕下陰符的一瞬間,我都感覺自己差點掛了,如果不是符咒貼的及時,在我倒下前就貼好了,那麼等我摔倒了地上,估計我就沒有站起來的可能了,不過一切都很順利。

剩下的五個屍狗人都愣住了,包括五公子和楊尚,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做到的,按理說,包工頭是不可能站在那一動不動的給我當活靶子,至少也會防禦,但是事實擺在面前,我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除掉了一隻,不知道能不能敢上五公子的速度。

我做的一切五公子都看在眼裡,開始有點愣住了,可是隨後他笑了,笑的狠神秘,眼睛一直盯著我,不過此時我還好不知道,不然我肯定心裡發毛,誰讓他長了那麼一雙怪眼睛。

我成功了,雖然自己又體驗了一把地獄,但是我很開心,因為我憑著自己的腦袋在極短的時間內幹掉了一隻開始令我和葉凡兩人都頭疼的屍狗人,但是還剩下五個,我不能掉以輕心,而且也不知道會不會和這一次一樣順利了,畢竟我的方法他們都看在了眼裡,雖然他們不一定懂。

見同伴的頭都被我給打飛了,另五隻屍狗人竟然同時怪叫一聲,齊刷刷的張開大嘴朝我撲了過來。

這下我可不敢使用和剛才一樣的方法,要是一隻還好說,就算他們是同一個方向的也好些,可使他們是從五個方向朝我撲過來的,意思就是說我被他們給包圍了,如果在和剛剛一樣,就算我能定住一兩個,總會還有別的屍狗人給我來一個分屍的。

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都是下意識的動作,我猛的朝天上一跳,竟然直接跳過了和我面對面屍狗人的頭頂,就這麼簡單的跳出了它們的包圍圈,我很驚訝自己的彈跳能力怎麼變得這麼好,這我要是去參加奧運會的跳高項目那第一名還不穩妥的是我。

我剛落地,腦海里又閃過了那套手決的畫面,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內心裡總有個想法就是把它使用出來,我也沒管了,反正我也不會別的什麼東西了,死馬當活馬醫。


我相信大家都看過別人一般施法都是豎起食指和中指,無名指和小拇指都呈彎曲狀態,大拇指緊扣著無名指和小拇指的中間,但是我看的卻不是這樣,而是中指和無名指豎起,小拇指和食指彎曲,大拇指緊扣食指就成。

此時我雙手結了這種奇怪的劍指交叉放在了胸前,隨後將雙手同時放到了嘴裡的虎牙上,一用力,將兩手的中指都咬破了,也許是我太用力了,鮮血不停的從我手指上流了下來,但是我一點也不覺得疼,還覺得有點興奮。

其實我看到的手決就這麼多,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也不知道這劍指和中指的血有什麼名堂,但是我就是這樣朝著對面的屍狗人沖了過去。

也許是我太大意了,我本來是想點其中一隻屍狗人的額頭的,但是我竟然一下沒注意,直接插到了它的嘴巴里!由於力道太猛,被它的牙齒給劃破了一點皮。

那屍狗人是沒有感覺得,見我主動把手伸進了它的嘴巴里,竟然作勢想要一口咬下去。

要是真的被它咬了下去那還得了,整條手臂一用力,我大喊一聲:「破!」

整個身子向前一衝,我竟然用手指插穿了那屍狗人的嘴巴!這點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我沒想到自己的力氣竟然這樣大!

屍狗人這下想吃我的手沒有那麼容易了,它沒有感覺,不知道疼痛,但是此刻它的嘴巴卻再也合不起來了。

我猛的抽回手,改握拳頭,迅速的對著它的太陽穴就打下去了,沒有一點意外,它的太陽穴被我直接打的陷下去了,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正當我轉頭的時候,有一隻屍狗人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這傢伙比較牛逼,直接用腦袋撞中了我的肚子,力道很到,我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它救這麼定頂著我沖了好遠,還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

我急了,要是一直這麼被他頂著跑那還得了!一邊退,一邊用左手的劍指瞄準好了他的後勁,直接就這麼插了下去,力道我也不知道大不大,反正我就感覺和插中了豆腐差不多,先是手指進去了,最後應該是用力有點過頭,我感覺到連它的脊椎骨都給弄斷了,本來它頂著我跑的好好的,但是突然它的整個腦袋就這麼往下一沉直接趴到了地上,再也沒有動了。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我明白,此時我已經解決了一半的屍狗人了,而且是完全憑著我自己的努力,不知道葉凡要是知道了我變得這麼牛逼會不會嫉妒我。

有了三次的經驗,對於剩下來的屍狗人我可是充滿了信心。我自己竟然變得這麼牛逼,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這樣的結果楊尚也沒有想到,畢竟在他的印象里我從來都是輔助的角色,每次相遇的時候基本都是葉凡在打主力,而我只在一邊看著,時不時的放放冷箭,唯一一次和他對打的時候還被他弄了昏迷過去了,如果不是葉凡及時趕到那我可就掛了。

所以他完全不相信我能有這樣的能力,此時的他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當初要把我給帶過來。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葯,剩下的三個屍狗人已經對我沒有一點的威脅了,至少照這樣的情況下看。

此時的我越打越有信心,我感覺憑著我自己,都不需要別人動手就能親手要了楊尚的命! 在我被屍狗人帶過來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是凶多吉少,我沒想到自己還來絕地反擊,還他娘的殺了三隻,現在剩下的,我覺得都不是事兒了。

我突發奇想,我清楚的記得上次和童身屍打架的時候,為了逃跑,我定住了所有的鬼嬰,而這次能不能把剩下的三個屍狗人全部給定住呢?如果可以那麼我將可以更加輕鬆的消滅它們。

我這個想法十分膽大,畢竟如果真的要那樣,我就得再一次的體會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

現在這個角度剛好,它們三個都站在我的對面,其實完全有可能給它們全部定住,我決定試一試,反正疼痛的感覺我早就已經習慣了,最多就痛個幾秒,想到就做,貴在創新,我估計,象我這樣的打法還沒有人想的出來吧,完全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嘛。

我越想越開心,不是因為我又要受上了,也不是因為我已經除掉了三隻屍狗人了,而是我佩服我自己的頭腦呀,這麼牛逼的事都能想出來,而且我又學會了一樣新的指法,雖然不知道是有什麼用處,但是對付屍狗人,只要打對了位置,完全是一擊必殺。


這次我為了縮短我疼痛的距離,我先將陰符從身上慢慢的撕下了一半,嘴裡就已經開始念道:「天地本無界,妙法定陰陽!」這話剛說完,我猛的把陰符完全的拿在了受傷,指著對面的三隻屍狗人:「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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