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母大蟲真的要硬來的話,我該怎麼辦?誓死保護自己純潔的貞*操不被侵犯?還是勉爲其難的被那個母大蟲毀了自己的清白身子?不過看這個母大蟲雖然脾氣不怎樣,但是他的身材還有臉蛋真的沒話說。如果真要硬來的話,我就勉爲其難的被動接受吧。”楚皓有點糾結,不過想通了之後頓時覺得一陣舒爽。

瞥了一眼正在色*迷迷盯着自己看的這個猥瑣傢伙,小辣椒差點忍不住要重點照顧一下他的兄弟。瞪了一眼正在無限YY中的楚大官人,又對着他雙腿之間若無其事的瞟了一瞟。感受到褲襠的危險殺氣,楚皓瞬間有種如墜冰窖的感覺。

想想這個母大蟲虐待那些傭兵時候的強悍樣子,楚皓額頭的冷汗有點滲出的趨勢。乖乖隆的東,差點被這個母大蟲的外表給迷惑了,這棵白菜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拱的。雖然楚皓一隻認爲他自己就是那獨樹一幟的白菜哥,但是這棵白菜楚皓感覺真的無能爲力。這個不僅需要無限的勇氣和敢於犧牲的精神,而且還要將自己寶貝小弟的生死置之度外。

楚皓覺得自己沒有這個勇氣,雖然有點可惜不知道這棵水靈靈的大白菜最後不知道被那隻色*豬給拱了,但是爲了自己以後的性福生活,楚皓還是毅然的決定放棄。看到這個猥瑣、好*色的傢伙終於將一副“我是色*狼”的表情收了起來,小辣椒很滿意自己的彪悍,看來她對自己剛纔殺雞儆猴的做法非常的滿意。

再次瞪了一眼楚皓,小辣椒有點嚴肅的說道,語氣非常像楚皓原先的世界裏那些Police拷問犯罪嫌疑人時的語氣。這樣一想,楚皓又瞟了一眼裝着傭兵工會制服的超大胸器的前臺美女,不禁有些YY的想到這樣算不算是制服誘*惑。不過YY歸YY,問題楚皓也是沒有放過,顯然不想被這個母大蟲在尋到什麼把柄。

“你現在幾星武徒?”

“六星”

“你完成的任務有幾件?”

“九件”

“它們是什麼等級?”

“E級”

“E級任務中的妖獸基本都是什麼等級?”

“橙級上階左右”

“六星武徒可以和橙級上階的妖獸相對比嗎?”

“不能,橙級妖獸一爪子就可以拍死六星武徒”

“······”

對於這個母大蟲的問題,楚皓都是脫口而出道。不過想想這個母大蟲的問題,楚皓終於明白自己上了這個母大蟲的當了。這更讓楚大官人明白了,這棵白菜不是什麼等閒的白菜,兇猛如虎,狡猾如狐。“明明就是想着法子的把我這麼一個純潔無辜的未成年少年(楚皓原先的世界是十八歲纔是成*人,這個世界當然不是這樣算的)引入犯罪的深淵,真是其心可誅啊!”楚皓有點恨恨的想到,不過也是無濟於事了。

“嘿嘿,既然你自己都知道橙級上階的妖獸一爪子就可以拍死六星武徒,那你是怎麼拍死那麼多的橙級上階的妖獸的?”明明前一句還是和藹可親,笑容異常甜美,但是後一句卻是好像準備嚴刑逼供,如果不從實招來就準備大呼一聲:“刀斧手何在,把這個丫的給本姑娘拖出去斬了”

楚皓微笑的臉龐也有點僵硬,沒有想到終日捉鷹,卻被一隻麻雀給啄了。楚皓非常悲痛自己爲什麼要在關鍵時刻施展斂息術,如果要他以九星武徒巔峯的實力亮相,那肯定效果是大大的不同,不過結局肯定還是一樣的悲慘。

看到對方無話可說的樣子,小辣椒心裏一陣驕傲。敢惹本姑奶奶的人還沒有出生呢,就靠你這丫的還差得遠呢。“給我站好,我要好好查查你的資料。你可以繼續保持緘默,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爲你減輕罪責的證據,希望你好好把握!”小辣椒瞥了一眼楚皓,轉身回到前臺說道。

楚皓當然知道這個母大蟲是要自己坦白從寬,但是自己敢說嗎?能說嗎?楚皓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憋着嘴巴一言不發等待這個母大蟲的查明。看到這個傢伙一副”我就是不說“的樣子,小辣椒氣的牙癢癢。恨恨的翻出最近一兩個月的註冊傭兵的情況準備查證這個傢伙的身份到底是誰。

不過查證的效果顯然有點讓這個小辣椒有點不滿意,楚皓從母大蟲的嘴上表情就可以看的出來。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那傭兵資料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小辣椒終於將最近的兩個月的所有傭兵資料翻完了,但是就是沒有找到一個符合當前這個傢伙的任何信息,好像這個傢伙是石頭裏面蹦出來的一般。

看着對方一臉得意的樣子,小辣椒就更加的不忿了。今天就和對方對上了,如果不把對方的身份確認,她小辣椒以後怎麼在傭兵工會混啊。再次仔細的將傭兵資料詳細了看了一遍,楚皓無視可做有點昏昏欲睡。不過爲了不激發這個母大蟲的雌威,楚皓還是乖乖的轉移了方向對着任務平臺上面看去,搜尋自己比較感興趣的任務接下。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就過去了,小辣椒已經把資料都差不多翻爛了。不過就是沒有找到關於這個傢伙的任何信息,好像連他的傭兵身份都不能夠確定。這讓小辣椒有待年喪氣,不過也更加的激發了小辣椒的鬥志。想起那份關於傭兵團的資料,小辣椒笑了,笑的非常的得意,笑的楚皓心驚膽戰。


“怎麼了,這個母大蟲發現了什麼嗎?不會是身份暴露了吧?”楚皓心頭的問號一個接着一個慢慢涌向心頭。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楚皓看了看還是沒有一個人的傭兵工會,心中的殺念一閃即逝。他的身份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否則後果不卡設想。不過死亡的可能會佔了一大半,既然楚皓自己不想死那就只有對不起這個母大蟲了。

不過看到母大蟲還是非常興奮的在翻着另一份資料,楚皓一顆躁動的心漸漸安靜了下來。小辣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了,剛纔要不是楚皓隱忍住了心中的那一份殺念,相信猝不及防的小辣椒已經死於楚皓的掌下了。

小辣椒將傭兵團的資料翻到關於羣魔亂舞傭兵團的那一頁,然後迅速查詢日期和一些注意要點。然後再次翻開傭兵註冊信息的資料,開始一個個的點對。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相信以小辣椒的恆心一定可以找到事情的蹊蹺的地方。楚皓額頭有點冒汗,看着小辣椒非常仔細的查找了什麼,楚皓知道可能該來的還是要來。

運轉渾身武元聚於右掌,楚皓慢慢的向着小辣椒的前臺踱去······ 江陽明同志今天很生氣,非常的氣憤。本來今天心情就不怎麼高漲,還在傭兵工會丟了那麼大臉,相信現在小鎮裏面就在談論毒蛇傭兵團少團長是如何如何的窩囊了,想到這一點江陽明的英俊臉龐又是一陣泛紅。

今天早上他本身情緒還是比較舒爽的。不過因爲還沒有找到那個將自己打成重傷的傢伙,雖然這個事實沒有人知道,但是江陽明的內心之中早就把那個打傷他的傢伙判了死刑,而且是立刻執行。

到了傭兵團駐地,沒有想到他的老爸也就是毒蛇傭兵團團長江鶴居然給他下了一個任務,而且還是非常無聊的那種任務。叫他帶着一對傭兵在傭兵工會附近窩點,他老爸懷疑修羅或者是屠夫那個傢伙已經祕密潛回小鎮。

當然,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修羅就一定會去傭兵工會。因爲根據在傭兵工會的密諜報告:一個疑似修羅的青年男子曾今在傭兵工會出現,而且還橫掃了大部分的E級任務。密諜提供的信息給了毒蛇傭兵團一絲勝利的曙光,至於是否懷疑或者確定還沒有確切的證實,一切都還只是在祕密之中進行。

不過密諜的信息的確有幾分真實性,絕對不會是主觀撒謊。因爲當天夜裏倒黴的江陽明同志意外遇到了同樣悲慘命運而野外露宿的楚皓同志,當然楚皓不介意在英雄救美的同時,順便出出心裏的惡氣,而倒黴的江陽明就充當了一下這個天然的出氣筒。

江陽明重傷返回傭兵團連夜畫好襲擊者的畫像,準備第二天就對其實施抓捕、行刑。只不過事情都會發生意外,計劃趕不上變化,沒有想到那個襲擊者竟然逃之夭夭了。而這張襲擊者的畫像就在毒蛇傭兵團中大肆傳播,希望藉着人海戰術能得到這個傢伙的消息。當然身爲毒蛇傭兵團的一份子的密諜同志自然也是有機會欣賞楚大官人的玉顏了。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當傭兵工會中的那個密諜報告說,看到有一位疑似修羅的青年男人出現在了傭兵工會的消息立馬就被毒蛇傭兵團列入了最爲保密的信息之一,且是重點觀察。正是由於上述的種種原因,所以江鶴有了一種猜測那就是那個修羅的可能已經祕密潛回小鎮,而其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傭兵工會,所以纔有了讓江陽明帶領一個小隊去傭兵工會窩點駐守,準備甕中捉鱉。

江陽明當時聽到了這個消息,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赤*裸裸的放屁。那個修羅還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明明知道妖獸小鎮是他們毒蛇傭兵團這條地頭蛇的地盤,還會湊上來等着你們去抓他。江陽明對此不置可否,不過也不好反對他父親的命令,畢竟他現在還只是少團長還不是真正的團長。

帶着他自己的一幫親信小弟,江陽明轟轟烈烈的出發了。到了傭兵工會處的窩點,江陽明開始的時候還是一心一意的查看來往傭兵工會的傭兵是不是和當天夜裏的那個傢伙是否相似,可是乾巴巴的看了三個小時之後,江陽明無奈了、無聊了、無計可施了。

叫他看三個小時的美女還行,就是叫他在美女的肚皮上扒上三個小時這般劇烈的運動都沒有問題。但是叫他對着來來往往的傭兵大漢身上來回掃視,而且還不能放過一點,這簡直就是折磨我們的江少團長嘛。而且江陽明自認爲自己又不是傳說中的龍陽之癖,對着這些渾身汗臭味哄哄的傭兵大漢打心眼裏鄙視。

三個小時之後,江陽明實在是無法容忍這些大頭傭兵漢子了。將駐守此地嚴查是否有疑似修羅的任務拋到了九霄雲外,跑到了傭兵工會調戲調戲前臺小姐去了。底下的傭兵自是熟悉自家少團長的脾氣,而且他們也是沒有什麼真本事的人,也就是靠着溜鬚拍馬的本事才贏得了江少團長的親睞有加。

如今看到自家的少團長都出去瀟灑了,他們還留在這裏幹什麼?難道還真的對着這些大頭傭兵上了實心啊,他們都自認爲如今正有一份光榮而艱鉅的更大任務等着他們完成呢,那就是保護他們的少團長不能被那些水靈靈的白菜禍害了,榨乾了。


底下的一對傭兵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是明白了大家心中的意思。既然大家都是那麼認爲的,自然要按少數服從多數的準則了。江陽明底下帶着的一對傭兵自然也是跟着江陽明的步伐就近了傭兵工會。

沒有想到,他們真的沒有想到。他們來的真是TMD的及時,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及時的暴雨。差點讓一棵水靈靈的小白菜禍害了他們的少團長,那個白菜真是TMD的水靈啊,特別是胸前的那兩個據目測就有35D的胸器,這可實實在在的大禍害啊。

一衆傭兵一擁而上,準備幫助自家少團長勇奪胸器,智取俏白菜。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那棵水靈靈的白菜轉眼就變成了母大蟲,還實實在在的給了他們自家少團長一個巴掌。那巴掌着實響亮,差不多整個傭兵工會的那個大頭傭兵都可以聽得到。雖然那些大頭傭兵沒有一雙眼睛在看着這裏,但是他們相信的確那些大頭傭兵都聽到了,而且此時還在豎着耳朵準備聽接下來的劇情。

江陽明被這棵水靈靈的大白菜甩了一個非常響亮的巴掌,那張英俊的臉龐是一陣青一陣白。臉上的五個鮮明的手指印慢慢的顯示出來,顯然有點浮腫了。江陽明氣的有點語無倫次,從小到大就是他親爹也沒有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給他一個如此響亮的巴掌。如今他的第一次就被眼前的這個水靈白菜給佔有了,這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而且被他江大爺看重,那是天大的福氣,起碼江陽明自己是這麼認爲的。終日捉鷹,沒有想到卻被一隻麻雀啄了。他江大爺怎麼說也是縱橫情場幾餘載,不知道有多少長得水靈靈的白菜投懷送抱,只爲與他江大爺***深。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竟然這般不要臉面,而且還敢打他江大爺。

叔可忍,嬸不可忍啊。江陽明捂着被慘揍的左半邊臉,雙眼通紅的望着望着對面的女人,一個不識擡舉的女人。底下剛到準備給他們少團長打氣的狗腿子傭兵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他們實在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前臺小姐竟敢出手傷了毒蛇傭兵團的少團長、他們的主子。

“MD,死三八,竟然如此不知擡舉。老子今天不僅要強*奸了你,而且還要手下兄弟們也嚐嚐你的味,讓你知道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老子們把你爽夠了,再把你買到最髒的窯子裏面當妓*女,天天被那些滿身狐臭的下層狗屎們爽快,讓你一輩子人盡可夫!”江陽明一臉陰狠的冷笑說道。

底下衆人也回過了神來,而且聽說自己也能分到湯水喝上一口,自是非常的開心。雖然他們有點捨不得這個水靈靈的小白菜賣到窯子裏面給那些下層狗屎們享樂,不過既然自家少團長發了話,他們自是肯定完成。

女人瞥了一眼底下的衆人,俏臉有點通紅。不知道是因爲聽到這些下流話而感覺到羞澀的,還是氣憤的。鄙夷的看了一眼江陽明和底下的泥腿子,女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看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託大,而且還一臉的鄙夷,江陽明有點受不了。“給老子把這個臭三八抓起來!”江陽明看了身後的狗腿子,又瞥了一眼前臺的女人說道。 看着這個臭三八一副鄙夷的眼神,江陽明雙眼通紅好像憤怒的毒蛇一般擇人而噬。“給老子把這個臭三八抓起來!老子要讓他知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是什麼下場。”江陽明瞥了一眼身後的那些嫡系小弟,又看了看前面這個臭三八說道。

“你有種就試試看!”小辣椒沒有多說什麼,但是那語氣、那神情好像只要別人讓她少了一根汗毛都要粉身碎骨、五馬分屍一般。江陽明身後那些意欲馬上去幫自家少團長出手的那些傭兵聽了她的話語,一個個都有點變色。

其中一個站在江陽明旁邊的傭兵小心翼翼的貼在江陽明身後密語道:“團長,這裏怎麼說也是傭兵工會的地盤,我們在這裏出手是不是有點不合適。而且看這個三八的表情,是不是那個傭兵工會的上層的妞啊!”

不得不說這個傭兵說話非常的有水平,知道怎麼樣才能讓自己頭上的人物聽起自己的建議不會把火氣往自己身上撒。開頭就是一句“團長”,而不是平時那些傭兵團的傭兵們口中的“少團長”。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意思已經截然不同。

“團長”說明你已經掌握了實權,已經是一個傭兵團的領軍人物,而“少團長”只能說明你老子有本事,封妻廕子給你按了個職位,但是究竟會不會成爲真正的實權人物亦或者是將你束之高閣還有待參考。畢竟,少團長只是一個有名而無實的空殼子。

讚賞了看了一眼後面給自己建議的嫡系傭兵,原來正是平時經常給他出主意的狗頭軍師。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江大爺就會這般輕易的揭過,讚賞只是表明他江陽明對於狗頭軍師的那一句團長的稱呼很是受用,並不是採納他的意見。

江陽明此時已經有點怒火攻心,哪管你是不是傭兵工會那個頭目看上的妞。就算面前這個三八是那個高層頭目看重的,相信在妖獸小鎮這一畝三分地上也得給他們毒蛇傭兵團的面子。女人沒有了可以再找,但是命沒有了那就真的是什麼都煙消雲散了。江陽明很清楚這些高層頭目一個個都是屍餐素位,要想他們爲了一個女人拼命那是萬萬不會發生的。

“小子們,給老子聽好了。把這個臭三八抓起來,大家一起樂呵樂呵。有什麼事情老子一力承擔。”江陽明雖然有點草包,但是在關鍵時候也知道先給這些傢伙一點甜頭吃吃,畢竟已經跟了他父親學了這麼長的時間了。就算沒有吃過豬肉,也看見過豬跑了。但是如果事情真的有什麼嚴重的後果,江陽明就不敢保證是不是真的不會拿他們出來頂缸。畢竟小弟的作用就是頂缸和幫助主人做壞事的。

擄人有風險,行動要謹慎。顯然這些傭兵都沒有這些覺悟,不過也很難責怪他們,怎麼說面前的這個前臺小姐真的很漂亮呢。特別是胸前頂着的那一對特大號胸器,簡直就是引誘別人犯罪啊。

聽到自家少團長的答覆,後面的傭兵們羣情涌動,恨不得立刻將這個水靈靈的小白菜拉到牀上去樂呵樂呵。不過現在的情景容不得他們立刻翻身上馬,只有先將這個小白菜帶走了。既然自家主人都發話了,他們這些小弟哪有還不動手的呢。

看着這些狗腿子竟然真的對着自己拉拉扯扯的,小辣椒俏臉抹上了一絲羞紅,更加的明豔動人讓人更是欲罷不能。不過這樣也把這個小辣椒心裏面的兇性徹底激發了出來,雖然平時她也是非常的驕橫跋扈,但是畢竟都是自己人,也惹不起什麼大浪出來。現在眼下的這一羣人竟然敢要擄她去樂呵,小辣椒小宇宙大爆發了。

“老虎不發威,你們還以爲老孃是病貓啊!”小辣椒擡起一張秀色可餐、明豔動人的羞紅臉龐,對着那些牲口彪悍的大聲叫道。不過顯然這句話沒有人會贊同的,那些牲口都是把她當成了耳旁風。

小辣椒看着這些依舊執迷不悟的牲口,也不多說什麼了,一切拳頭大腿見真章。簌的一腳,小辣椒對着距離最爲接近的那個精蟲上腦只知道拿下半身思考的傭兵就是一腳。這一腳可不是什麼花拳繡腿,見到那個傭兵徹底的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下身連齜牙咧嘴的痛苦感覺都沒有的表情就知道,這一腳着實不輕。

也許是是速度實在太快,而且蓄力實在太猛了,直接讓這個只知道下半身思考的牲口從此以後可以改頭換面從新做人了。因爲他以後再也不需要拿下半身思考了,下半身思考的東西已經徹底報廢了,成爲了一灘爛泥。

過了好一會兒,一聲凌厲而又慘絕人寰的悲痛吼聲穿透九霄。將在附近的那些傭兵耳朵都震得有點耳鳴,看來現在下半身的痛苦才顯現了出來。原先一直認爲可能只是那個傢伙怕死而倒地裝死的傭兵們一個個幡然醒悟。看了看對面的水靈靈的小白菜,又看了看面容已經扭曲、一臉痛楚的自己人,一時有些舉棋不定了。

爲了一朵帶刺的玫瑰花而喪失整個花香四溢的花園,這些傭兵都不是傻子。再這樣嚴峻的局勢之下,他們都感覺到了害怕。死,有時候並不是什麼令人恐懼的事情。眼睛一閉不睜,一輩子就過去了。但是如果失去了下半身,那可真是一輩子的痛苦,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沒有必要爲了一朵還無法確定可不可以採到的玫瑰,而放棄整座露天花園的機會。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與死,而是赤*裸裸的美女就在自己面前,你卻沒有任何東西去應付。看到這些平時狗仗人勢的東西一個個都遲疑的不敢下手,江陽明更是生氣。

“都是一羣飯桶,難道每次給自己的賞錢都喂到狗肚子裏面去了?現在正是你們爲我盡忠的時候,你們都給老子一起上,將這個臭三八整個死死地。如果誰在這次行動中表現奇嘉,我會幫他在團長面前美言幾句的。”江陽明惡狠狠的陰冷說道。

正在猶豫不定的那些傭兵聽到江陽明的陰冷的說話語氣就知道這次非得硬着頭皮上了,不過如果少團長真的幫他們在團長面前美言幾句的話,那可真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了。不管是爲了自己的身家性命還是爲了以後的錦衣玉食,這些大頭傭兵都不能不動手了。

傭兵們面面相覷,皆是明白了江陽明話裏面的意思。今天就是不管是情願或者是不情願,願意或者是不願意都要向前衝。後退就是一個死字,前進或許還有一絲的希望。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這個母大蟲只有雙手雙腳,而他們卻是一大幫子人馬。亂拳打死老師傅,就看這個母大蟲能不能頂得住他們一波一波潮水一般的攻擊了。


自從那個傭兵徹底擺脫下半身之後,面前這個人畜無害而且水靈靈的大白菜已經徹底在他們面前露出了獠牙。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愛好和平的雙腳羊,而是一隻真正的母大蟲。最靠近母大蟲的衆人互相看了看,微微點了點頭,一起向着母大蟲衝去。

小辣椒見到這些烏合之衆來勢洶洶,但是現在傭兵工會根本就沒有什麼戰鬥型的力量在身邊。這些戰鬥力量全部被派到了妖獸山脈尋找那個修羅去了,小辣椒此時已經將那個還沒有見過的修羅已經恨上了心。要不是這個沒用的男人,也用不着她自己親自出手將這些牲口解決。

敵人來勢洶洶,而且還使用了狼羣戰術,小辣椒有點小擔心。爲了自身的安慰,小辣椒決定且戰且退。不和這些烏合之衆正面衝突,當然這並不是她小辣椒怕事,而是她不與這些烏合之衆一般見識。當然,這只是小辣椒自己心裏面的想法。 母大蟲不想和這些烏合之衆的傭兵做過多的糾纏,且戰且退着。看着旁邊圍觀的男性牲口們全部跑得遠遠的,母大蟲內心裏面十分的鄙視之,當然臉色上也一點不含糊也是十分的鄙視。在場的跑單幫的傭兵自然也是看見了這個情況,雖然有點臉色發燙,但是誰也不會爲了一個漂亮娘們去招惹這個妖獸小鎮的龐然大物。

母大蟲左看看右看看,終於看到了在這些烏合之衆的身後還是有一個傭兵正在看熱鬧。不幫忙,不打擊。再次伸出手掌震退了一個一個自己面前擋着的傭兵,小辣椒感覺到這樣無休止的浪廢武元遲早是要被這幫色*胚子給抓住的。眼睛呼嚕嚕一轉,小辣椒計上心頭,她終於想到了一個活水東引的方法。

看着那個在一旁無動於衷的顏色蠟黃的男子,小辣椒有點氣憤。“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美貌如花,長的水靈靈的大美女啊!這個傢伙怎麼忍心看到一個大美女和這幫傭兵大漢在這裏武槍弄棒呢?”小辣椒心裏惡狠狠的想到。

這女人啊,心思就是難猜。平常如果誰多看她一眼,她就認爲別人會對她有什麼想法;如果一眼都不看吧,她又會嫌你不懂風情,連一個活生生的大美女也不看一眼。小辣椒現在就是如今的想法,如果現在楚皓挺身而出的話,她肯定以爲這個傢伙想要騷包的英雄救美了;楚皓沒有出手吧,她又認爲這個傢伙不懂憐香惜玉。做男人難,做符合女人標準的好男人更難。

不過楚皓沒有出手,小辣椒也要逼着他出手。小辣椒不斷的左突右進,終於慢慢的向前移動了幾步。看着越來越近的目標人物,小辣椒心裏樂開了花。“讓你看到美女都不拯救,這是對你的懲罰!哼!”小辣椒心裏惡趣味的想到。

終於突破走進了楚皓的身邊,小辣椒對着這個臉色蠟黃的傢伙笑了一下,真是百花無法與其鬥豔。就連楚皓這個閱盡島國三千片的傢伙也不禁一陣炫目,當然這炫目是有代價的。楚皓自從看到了這個母大蟲的笑容就明白了,那是一種略帶意味的深長笑容,有點讓楚皓冷不自禁的打了一個顫。

果不其然,惡劣的後果馬上就臨架到了楚皓的身上,那些傭兵有些竟然看到這個母大蟲是比較硬的角色,就來欺負欺負楚皓這個軟柿子了。不過,楚皓真的是軟柿子想捏就捏嗎?顯然事實有點出人意料,那些傭兵自然更沒有想到。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只有六星武徒的傢伙的武力值竟然如此的強悍,單挑幾個八星武徒都是不落下風。

這也讓旁邊的小辣椒有點恍惚,本來她就是想順便教訓教訓這個免費看戲不給錢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沒有想到會遇到一個隱藏的高手啊。這樣一來,小辣椒自然更是出手毫不留情了,將心中所有的激憤全部全部撒在了這些烏合之衆的傭兵身上。

可是,事情總是一波三折。正當小辣椒玩的爽快的時候,外面來了一對殺氣十足的傭兵。而且最可悲的就是這對傭兵明明就是毒蛇傭兵團的人,這讓小辣椒的心頭好像潑了一盆冷水一般,拔涼拔涼的。

對於這一對充滿殺氣的傭兵小隊,小辣椒有點不放心。看了看旁邊和自己一起作戰的戰友,評估了一下對方的實力,小辣椒一顆拔涼拔涼的心更是冷透了。很明顯,自己的這個臨時戰友對於這對傭兵來看就是一盤菜。

人爲刀俎,我是小魚兒。小辣椒的心裏有種坐山車的感覺,好不容易一覽衆山小了,忽然腳下一滑再次回到了起點。小辣椒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臨時戰友,自然心裏已經打好了一會扔下戰友就準備逃跑的打算了。

但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小辣椒今天心情的上下波濤起伏已經超過了以往幾個月的總和了。只見外面又來了一對傭兵,而且小辣椒還認識,就是自家的小隊——傭兵工會執法隊。看着還沒有受到旁邊戰友的圍觀,小辣椒對着執法隊的隊長眨了眨眼睛,打起了暗號。顯然,這個方式小辣椒已經用的相當的熟練了,對方看到她的眨眼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後面的戰鬥已經不用說就知道分曉了,惡勢力總是在開始的時候非常的牛13,一副叫喧跋扈的樣子,最後總是落荒狼狽而逃。小辣椒很滿意現在的情形,看着滿地痛楚打滾的那些烏合之衆,小辣椒跑過去不免又是一番折磨。

終於嚐到了報仇的快感之後,小辣椒也覺得沒有趣味性了。將這些討人厭的烏合之衆全部趕走,而就在這個時候傭兵工會執法隊也接着離開,小辣椒對另一件事又是充滿了好奇心了。那就是她的那個臨時戰友,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區區的六星武徒居然可以和一大推的八星、七星武徒對戰,而且還佔着非常大的優勢。難道是扮豬吃虎,不像啊!怎麼看這廝,也不是什麼扮豬吃虎的料 啊,看着他的長相就算扮豬吃虎也不會有美女投懷送抱啊。

難道是傳說中的越級挑戰!越級挑戰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一分耕耘一分收穫,要想不勞而獲那純粹是放屁。只有足夠的勤奮和天賦纔可以做到越級挑戰,而且還要每天不間斷的大量練習,要想只和別人一樣的修煉,那麼越級挑戰只可能會在做夢的時候出現,而且還是白日夢。

“難道這個傢伙就是傳說中越級挑戰,可是也看不出有什麼勤奮在哪裏啊?不過那張臭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也的確還那麼一點潛質。”小辣椒看了看面前的臉色蠟黃的傢伙,歪着腦袋想到。

江陽明氣沖沖的從傭兵工會裏面走了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但是他知道今天是撞到鐵板了,而且對方明顯是給了自己傭兵團一個臉面沒有教訓他自己。想着想着,江陽明越想越是氣憤。心中的那份報仇的野草如遇春風一般瘋狂的生長着,招呼了一個身後遠遠綴着的傭兵,在其耳邊耳語了一番。

傭兵聞言,先是驚愕了一番,好像好點不可置信一般。江陽明很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現在的江陽明心中全部都是報仇,就算明着解決不了那個女的,但是也要先解決那個男的。看到自家少團長一副“我就要報仇”樣子,大頭傭兵沒有辦法而且心裏對於那個女人踢他的鳥兒也是非常的怒火。既然有人願意給他報仇,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看着一溜煙消失的傭兵,江陽明嘴角陰厲的一笑。看來江陽明對於這次的報仇非常的有把握,當然這一切楚皓和那個小辣椒還矇在鼓裏都還不知情。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江陽明來到了一個毒蛇傭兵團的窩點靜靜的守候着,就像受傷的毒蛇一樣準備隨時給他的敵人致命一擊。

又過了半個時辰,那個傭兵匆匆忙忙的回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一個陌生面孔的人。江陽明看到這個傢伙,陰森的臉上綻放了一個比較和藹的笑容,不過讓人看上去十分的勉強,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顯然這個傢伙也是知道了自家的少團長今天被人打這件事情了。那個陌生面孔佝僂了腰,向着江陽明鞠躬道:“參見少團長,請問少團長召喚屬下前來有何吩咐?”

“什麼吩咐不吩咐的,都是自家兄弟。只是兄弟有一件事情想求求大哥你啊,就是今天這個女的到底是什麼後臺,竟然連執法隊都幫着她?”江陽明雖然此刻已經有點怒火燒天的趨勢,但是卻依然保持着風度,拉着關係說道。

禮下與人必有所求,黑暗中的那副陌生面孔雖然有點苦澀,不過既然他們的領頭上司的兒子都問了,他也不好不回答的。當然別人給你三分顏色,你也不能開染坊。雖然此時這個少團長是兄弟長兄弟短的,但是也只是暫時的。

“啓稟少團長,手下一定全力查探到少團長需要的東西,粉身碎骨在所不辭。”說完慢慢的躬身退了出去。

看着慢慢消失在黑暗中的那個陌生面孔,江陽明皮笑肉不笑的面孔瞬間僵硬,一張陰厲的臉龐不時散發着可怕的寒氣,看來江陽明對於這仇,記得非常深啊!

PS:大蔥今天倒樁考試通過了,而且還是強推真是雙喜臨門了,爲了讓讀者朋友們看爽,大蔥準備從明天開始每天保底更新六章,最多不限。希望喜歡此書的讀者朋友可以加上一個收藏,給點鮮花,票票。。。大蔥在這裏謝謝了。 看着這個小辣椒如此好奇自己的身份,楚皓有點不自然了。如果真的要查出他的身份的話,危險可能隨時會降臨到他的身上,甚至可能會殞命在妖獸小鎮。楚皓還有許多爲完成的事情,如今的他是不可以死的,所以爲了保護自己的安全,楚皓只有······

慢慢的向着正在仔細查看着各種資料而且還一臉好奇狀的埋頭小辣椒的身邊接近,楚皓雙手背在身後,運轉丹田之中的武元與右掌準備隨時應對各種突發情況。看着這個好奇的小辣椒,楚皓真的有點下不了手。不過就依着現在楚皓的實力要想和盤踞在妖獸小鎮數十年的龐然大物毒蛇傭兵團鬥,那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了。

我們都不是聖人,都會有自私的一面,楚皓自然也不會例外。不會爲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或者事情,雖然這個人與自己無冤無仇或者事情與自己無牽無掛,但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這是一個弱肉強食,柔聲劣汰的世界,不會因爲的實力低微而對你有任何的遷就。違反了規則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亡。

一段不是很長的路,楚皓感覺走了很長的時間,就像天之涯與海之角之間的差距。這是楚皓第一次準備向一個與自己沒有什麼瓜葛的人下手,一路之間他感覺自己想了很多,但是念頭好像全部都在一念之間一般。

終於到了小辣椒的身前,好奇的小辣椒還在仔細的比對着各種資料準備將對方的真實身份破解出來。小辣椒卻是不知道,一場針對她的危險正在悄悄的醞釀,隨時準備給得到答案的她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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