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拿走了。

包包,手錶,項鏈,手鏈,耳飾。

「這位大哥,我那枚腕錶,你們能還給我嗎?」陸綰之紅着眼眶,柔弱無辜的說道,「那枚腕錶不是真的,是個假貨,你們也賣不出去多少錢的,那枚腕錶,是我初戀給我的。我之前都是騙你的,我不是什麼有錢人,我家裏窮,但是我就是喜歡打扮一下自己,穿的戴的有很多都是高仿而已,我初戀病重,那枚腕錶是他唯一送給我的東西了,我這次出來旅遊,也是為了散心的。」

男人一聽,「假貨?草,看不出來,你沒錢啊,我還以為你一身名牌,是個小千金呢。」

陸綰之一聽,覺得有戲,「對啊,買不來幾百塊的,求求你了大哥,就把這枚腕錶給我吧,我以後被賣到這個地方,說不定就永遠回不來家了,我那個初戀,估計也不行了。這是我們唯一的念想了。」

說着哭了起來。

女人哭,尤其是陸綰之這樣漂亮的女人哭,普通男人是招架不住的。

那男人聽完之後,「行吧,我去給你拿過來。」

陸綰之拿到了自己的一枚電子腕錶,其實,這枚腕錶,是陸家找人設計的,上面有定位系統,只要有網,就能打開,上面沒有通訊卡,但是可以網絡撥號,可以通訊,視頻,錄音攝像。

最主要的是,太陽能充電,可以求救。

陸綰之將腕錶帶回了手腕上,她測試了一下網絡。

在倉庫裏面,沒有網。

她只要出去,就能有網,就能求救。

輪船很快靠岸。

陸綰之被帶下了船。

她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

發現,跟她一起下來的,還有一個年輕女生。

應該也是一同被綁來的。

幾乎是一天的輪船路程。

這裏不是K市,是一個漁村小島。

具體是哪裏,陸綰之也不清楚。

她跟那個女生,沒有交流,她相對鎮定一些,那個女生,一直在顫抖。

陸綰之想要跟她交談,一直沒有機會,那兩個男人看的很緊。

大約過了幾分鐘,有幾個走過來,給了這兩個男人一個皮箱,對方數了錢之後就離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打量着陸綰之,「這批貨不錯啊,竟然來了這麼漂亮的妞兒。」

另一個女生,則是被一個手下帶走了。

中年男人走到了陸綰之面前,「不論你以前叫什麼名字,在這裏,我重新給你起一個名字,你就叫,青梅怎麼樣。」

陸綰之險些翻白眼,「這裏是哪裏,你是誰?是你給人販子錢?」

「你竟然不害怕?你跟剛剛那個女人不一樣,竟然不害怕?」

「害怕一定要表現出來嗎?反正我也跑不了。」陸綰之打量了一眼四周,發現這裏雖然是漁村,但是,都是二層小樓,看上去,經濟能力不錯。

「你看這個樣子,應該出身不錯,不過可惜了,你來到了這裏,就回不去以前的家了,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了。」中年男人說着,對兩個手下使了眼色。

陸綰之退後一步,警惕,「你們要做什麼?」 忽然間,白雪嫣想起和樊紀天的賭注,倘若找到了跟白龍會有關的證據就可以跟他交往,雖說他沒有給當下的答應,只有說『找到了再說』這有答跟沒答不是一樣嗎!

研究室傳來一陣陣微妙的聲響,彷佛是從右邊傳來的,莫非許洋安小少爺真的在這,是白蒙蒙給他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膽子這麼大了嗎?

白雪嫣漸漸地靠近研究室,那裏面的燈光是暗的,她只記得小的時候進去過一次因為白家的空間太廣大,總是容易迷路,她走着走着就到了這間研究室,當時情況很模糊不過適亮着的。

進去的那一霎,白一航就罵得她哭得大吵大鬧,後來被狠狠趕出去。

現在想起來,區區一間研究室就氣得白一航那樣,那麼許洋安這小鬼要是被發現亂動裏面的東西就皮在養了。

於其說是研究室倒不如說像是一間書房。

裏面放着滿滿的書櫃,還有一堆關於一些研發的的書「許小安你給我出來,在不出來沒點心吃了喔!」

白雪嫣試着喊一聲。

瞬間,踏進去一步燈光自動全亮起來……

是太陽能在作怪,難怪研究室要另外蓋。

白雪嫣走到一半,忽然一個小孩吵鬧的聲音發出來,小手拿着水槍不停射,害得她身上被噴得到處是水。

「許洋安你皮在癢嗎!」

「哈哈哈哈…阿姨好笨…哈哈哈哈…」

許洋安調皮搗蛋的拿着水槍到處射,白雪嫣跑着要追到他,但他這速度跑得驚人完全追不上,平時他本身就像野孩子一樣喜歡跑,研究室的空間也能讓他這樣跑,兩個人幾乎在繞圈圈……

「你過來,要被是被阿姨抓到你就完蛋了!」白雪嫣氣得喘了喘,終於自己忍不住停下腳步。

許洋安就在她的對面也停了下來,兩人距離十公尺這麼長的差距。

「阿姨,妳跑好慢喔,像妳這樣跑是不可能追的到我喔」

許洋安和一般的小孩子不一樣,說出來的話都是人小鬼大,而且還之到許多知識。

「你不過來,點心沒收。」

「那我就跟媽媽要,她會捨不得給我的。」

這麼頑皮又難教導的小鬼是大惡霸的兒子,越是跟他吵起來他越開心,笑容非常燦爛,可是心就特別邪惡,長期以來他也知道,阿姨怕媽媽白蒙蒙。

在回來娘家之前白蒙蒙有說過,多陪陪阿姨玩耍,別讓她只會幻想天上會掉男人給她。

「你真不聽話,這裏是外公的研究室,阿姨跟媽媽都不敢進來,你這小鬼怎麼可以進來呢?」

「嘿嘿,我不怕,而且這裏每個書我都不感興趣,我是躲起來要埋伏你們的。」

許洋安一說完,又繼續發射攻擊,看到白雪嫣急着躲閃,逗得他特別好玩,笑得比剛剛還要開心。

「這樣到處地上是水,要是被外公知道了,你不只沒得吃點心連妳媽媽也會被罵,而且…外公的研究室有鬧鬼喔!」

許洋安調皮的瞬間停了下來,忽然一陣冷風從他身後吹過,嚇得他把水槍掉在地上。

白雪嫣趁機跑過去捉到他。

「放開我啦!」儘管許洋安打鬧什麼的,還是被白雪嫣強行抱起來。

「你看看,地上全都是水,還有你這樣感冒了怎麼辦!」

許洋安依然繼續拳打腳踢的,直到擺在周圍的花瓶弄倒了,他瞬間停止打鬧。

「阿姨…」許洋安害怕的躲進她懷中喊著,小小的身體在顫抖著。他也知道,這下真的闖大禍了。

「走吧,阿姨先帶你出去了。這邊阿姨等一下在回來清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阿姨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白雪嫣抱着許洋安離開研究室,其實她心裏也是怕的,白一航有特別叮嚀他的東西最好別動,尤其是研究室的所有,早知道她別去抱這小鬼了那麼也不會把東西弄倒,不過幸好的是花瓶沒有破碎……

回到客廳。

白蒙蒙看到兒子出現在自己視線里氣得抽打一頓,可是她的心裏是擔憂還有幾分心疼,但小孩頑皮就是要狠狠教訓才會聽話。

「許洋安,你要是再亂跑試試看,害我找不到你,一定要每天被我揍才開心嗎,真是的去給我罰站!」

「姊,妳就別生小安的氣了,都哭成這樣……」白雪嫣還沒來得及將許洋安放下就被白蒙蒙搶著抱走,然而就重重的懲罰,不允許許洋安玩手機還有點心吃連水槍也沒收。

「這小鬼,最怕他爸爸而已,要不是那傢伙給我出差我會回來嗎!」

「姊夫又出差了?這都第幾次了呢…」難怪大惡霸會帶着小鬼回來,還記得去年回來,這小鬼把媽咪最愛的紅寶石弄丟了,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石。

「對呀,妳姊夫現在可是總經理…經常到海外出差,說什麼要研發什麼減肥藥物,說到這我就氣,他分明是嫌棄我胖!」白蒙蒙低頭往自己身上的贅肉看,失望的搖頭,可見今年她長胖不少,自從生下許洋安後身材一直走樣。每次看到自己的妹妹這身材就忌妒,脾氣也跟着上來。

那可是她以前的青春年華呀!

「姊,妳今年是胖了多少呢?」白雪嫣好奇一問,卻被狠狠瞪了一眼。

「二十斤啦!」

這二十斤一出來,周圍的傭人和雲月阿姨忍不住笑出聲,但只是忍着,反而是她的妹妹白雪嫣笑得快痛了肚子,而且是不停的連續笑聲。

白蒙蒙的體型的確是大象型的,每次一出場氣氛就沉重的,在媒體為丈夫做訪談,許多人目光容易注視在她身上的脂肪,根本沒怎麼注意到丈夫的訪談內容。

「別笑了,等妳生小孩完就知道了。」白蒙蒙氣得朝她方向扔湯匙,連飯都不想繼續吃下去。

「大小姐,我覺得胖很有福氣,不像二小姐瘦得跟魚竿那樣不好。」雲月阿姨終於找到機會安慰了白蒙蒙,趕緊把湯匙從地上撿起來。

「妳看看雲月阿姨,說妳瘦得像魚竿!」白蒙蒙得意的伸出惡意的舌頭。

白雪嫣這時才停住笑聲,看到雲月阿姨忙着收舍餐具忽然想到自己還有事情沒完成……

「雲月阿姨,妳看看她,都幾歲的人了還慌慌張張的像小孩子一樣,她這樣哪嫁得了人呀…真是的!」白蒙蒙看到她驚慌的離開客廳,開始碎念了幾句。

「媽媽…我什麼時候可以吃飯?」一旁的許洋安餓到肚子咕嚕咕嚕一聲,無辜的大眼忍不住求救。

「你剛剛去哪裏了自己說出來,為什麼媽媽找不到你,害大家這麼擔心!」

許洋安聽到白蒙蒙的質問,立馬停下流不停的眼淚,可是又想到阿姨說的話,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跑去研究室玩耍不然就會遭殃。

「是媽媽自己說的…多陪陪阿姨玩…不要讓她一天到晚妄想天上會掉男人的事…」

「噓!許洋安別再說了!」

一陣冷風再次吹過,瞬間氣氛忽然僵硬在這一刻。

白蒙懞直覺丟人現眼,怎麼教出這麼個討厭的小鬼,還好白雪嫣沒在這不然一定一發不可收舍……

。 佛珠落了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與此同時在空中的兩把黑色彎刀裹挾著強勁的力量沖向主持。

它們激起勁風,呼嘯,毫不留情的刺穿主持的胸膛。

「噗——」

主持閉著的眼睛睜開,口吐出鮮紅的血液,血染紅嘴角,滴落地上,一片狼藉。

他腳步不穩,身體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智空眼裡流露出譏諷,「師兄,你的實力實在不怎麼樣。」

他揮動手裡的旗幟,指揮林挽再度對主持發起新一輪的猛烈攻擊。

兩把黑色的彎刀在空中旋轉一圈,對準主持的方向,就在即將插入身體時一道淡藍色的術法強橫的打在彎刀上。

「砰——」

隨著一陣輕響,彎刀被打偏插入牆壁里。

「嘖。」

顏知許與紀洲翻過幾米高的圍牆,靈巧的落在地上,闊步朝禪房內走去。

「誰?!」

千鈞一髮之際好事被破壞,智空臉色陰沉如墨,周身的怒氣在不停的翻滾。

兩人一鬼走進屋內,看到禪房裡空中的一小群孩童還有被操控的林挽,紀洲的心咯噔一下。

場面太過驚辣,生平罕見,嚇得直吞咽口水。

顏知許瞥見地上的淋漓的鮮血,見主持臉色蒼白無力,走過去扶起他。

語氣平靜並無斥責,「都說了主持你有一場大劫,怎麼行事還是如此莽撞。」

他身體虛弱,難受的咳嗽了幾聲嘴角湧出鮮血,濃郁的血腥味瀰漫空中。

主持牽強的笑了一下,「九死一生尚有一線生機,這不,貴人就來了。」

顏知許沒與他爭辯,把人扶到紀洲的身邊,手上打出兩道術法暫時的令外傷恢復不再流血。

內傷嚴重還需主持自個兒多加修養才能恢復健康。

「是你們。」

智空盯著面前的兩人,記起他們就是在寺廟裡算命,口出狂言的無禮小兒。

突然,他的目光看到在顏知許身後的秦楷,怒火中燒,聲音粗獷。

「混賬東西,原來是你們在背後故意搗鬼,害我無法召回這隻小鬼!」

這個小東西不但沒被召回,而且身上氣息純凈無一絲罪惡,顯然沒變成索命的惡鬼。

「聒噪。」

顏知許眸底泛起涼意,冷嗖嗖的瞥了一眼智空,目光鋒利霸銳。

她伸出右手,藏於體內的霜花劍憑空出現,經過這些日子的溫養,劍身上的裂痕已經完全修復。

劍通體透亮,劍柄上有幾枚霜花,輕輕抖了抖劍,一股冰涼的寒意瞬間在禪房內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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