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認識人,也沒人主動的自我介紹。

墨青青只好怪罪身邊的葉清苒,「葉清苒,你不是說要照顧我嗎?為什麼都不給我介紹他們?」

「青青,這些不需要任何人來介紹的,我昨天見著你的時候,就已經將資料都給你了,裡面都是他們的詳細介紹,很多人我也不認識,是因為我看了資料才知道的。」

「我可不信,你要是不認識,怎麼會知道他們的興趣愛好,連別人從那一個國家回來的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我看你們根本就是老熟人吧?」

葉清苒告訴她,昨天給她的資料裡面,有所有人的信息,因為來的人不少,也沒辦法還要一個個的介紹,這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規矩。

。 慕夏越聽表情越凝重,她隱約有一種預感,這件事好像是人為刻意設計的。

但誰會想要用這種方法對付夜司爵?

慕夏忽得想到了一個人。

她側眸看向羅毅問道:「有注意過那個設炸彈的傢伙嗎?會不會是他搞的鬼?」

「我們也想到了這一層,現在浩軒正在那邊做卧底,雖然還沒徹底潛入進去,但他打聽到那傢伙那邊最近跟一個神秘的家族在進行一個很重要的交易。在這期間,他們不會有那個閑心做這種小動作。」

慕夏頷首,卻是更加疑惑。

不是那傢伙,還會有誰想對付夜司爵?

難道事情真的只是巧合,還是深夜咖啡屋的食物有問題?

慕夏緊了緊手心,詢問道:「你說需要我的幫忙,你需要我做什麼?」

「病人。」羅毅表情嚴肅地說:「之前的顧客都是能很快治癒的,沒出過人命,但這次這個顧客到現在還沒脫離生命危險。我需要你幫我看看這個顧客的情況,你可以嗎?」

慕夏點點頭:「我盡量。」

羅毅微鬆了口氣,隨後有些自嘲地笑了下。

在不久之前,他還懷疑過慕夏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能有什麼醫術,結果沒過多久,他現在遇到這種緊急情況,第一反應不是去找自己醫院最權威的醫生,而是慕夏。

說起來他還真是有點可笑。

不過上次慕夏治療的是精神疾病,這一次身體上的病,不知道慕夏行不行。

但隨後羅毅就否定了自己心裏的遲疑。

他要堅信大佬幹啥啥都行,醫術全世界第一名。

羅毅不由自主地踩下油門,加快了車速。

「在醫院之前,我們先去一趟夜氏集團大樓。走後門,先跟阿夜說一聲,讓他也一起去。」

畢竟是夜氏集團出的事,他們貿貿然出頭,顧客那邊不一定答應給他們治。

「好。」慕夏點頭,隨後催促道:「再開快點。」

如果那個顧客的情況真的那麼嚴重,那麼時間就是生命。

羅毅立刻又把車子提速,車子一路疾馳,連闖兩個紅燈,終於到達了夜氏集團大樓前。

慕夏在這之前就猜到場面可能會很混亂,但真的到了現場,她才知道情況要比她預想中更為嚴重。

夜氏集團大樓前面的空地人滿為患,幾乎到了人擠人的程度。

鬧事的人甚至拉起了橫幅,上面寫的標語一條比一條吸引眼球。

「舉報夜氏集團下毒害人,強烈抗議深夜咖啡屋的上市!」

「永久關停深夜咖啡屋,保護消費者生命安全!」

「實名舉報夜氏集團旗下深夜咖啡屋謀財害命!」

羅毅把車子停穩后,慕夏剛好看到對面馬路走過來一群人,頭上系著寫了「抗議」的白毛巾,手裏拿着鑼鼓,敲鑼打鼓的,頓時引來更多路人的圍觀。

夜氏集團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羅毅的車子周圍也瞬間擠滿了人。

羅毅眉頭緊皺,摸出手機打夜司爵的電話,結果通話一直佔線,根本打不進去。

「我直接上去找他。」羅毅說着,又補了句:「現在人更多了,我怕那些人認出你這個代言人,情緒上頭傷到你,你就呆在車裏,我上去找阿夜。」 「不過沒準就是因為這種平常,我才對你痴迷吧!」齊彧道。

蘇悅看著齊彧不說話了,半晌才回過神,問道:「如果我變成一個醜八怪,你是不是就會休了我?」

齊彧看著蘇悅,然後捏了捏蘇悅的鼻尖,笑道:「如果你真的變成了醜八怪,那麼我就變得比你還丑,丑到只有變醜了的你,才會要我的最丑最丑的醜八怪。」

蘇悅咬著下嘴唇,眼眶中有水霧瀰漫,然後迅速的侵佔了視野。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我可能沒相公你想的那麼好!」蘇悅嗚咽道。

說著眼角已經有淚水滑落,然後滑過臉頰,留下一條淚痕。

齊彧抬手擦到蘇悅臉上的淚水和淚痕,笑道:「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理由就是這麼簡單,做丈夫的,對自己的妻子好,是天經地義的,沒有理由。

「相公,對不起,我太任性了,以後不會了!」蘇悅抽泣一下,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

齊彧微微愣了愣,任性?任性不是女生特有的權利嗎?

很正常啊!

為什麼要道歉?

蘇悅道歉,是因為刺殺李銘這件事情。

現在不管怎麼看,這一次的刺殺,都非常的任性。

身為聖女,不遵從教主御令就算了,可如果真的殺了李銘。

那麼齊彧的處境,會變得非常艱難。

現在的齊彧,還是得依靠李銘的庇護的。

如果自己表明身份,齊彧會很安全,基本上沒有人敢明目張胆的對他出手。

可那樣的話,真的是齊彧想要的嗎?

得知了真相后,齊彧還會如同現在這般愛護自己嗎?

蘇悅不確定,所以不敢告訴齊彧真相。

思來想去,蘇悅最後得到一個答案。

自己現在只是一個會些武功的普通人,不是什麼聖女。

她僅僅只是齊彧的妻子而已!

而她需要做的,就是相信齊彧,然後在必要的時候保護齊彧就好。

齊彧想去展翅高飛,一展宏圖壯志,自己陪著,不論前路如何,自己只需要做好一個妻子該做的就行了。

如果哪一天齊彧厭倦爭鬥,那麼自己就和齊彧避世隱居,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如同這一年這一般。

……

「相公,太子殿下應該有事找你,你去吧!我自己能行的!」蘇悅吃完瘦肉粥后,對齊彧說道。

齊彧眨了眨眼睛,說道:「李銘那邊能人異士那麼多,不差我一個,我就在家陪著娘子好了。」

蘇悅看著齊彧,笑道:「你就去吧,順帶幫我從城裡面帶些栗子酥。」

齊彧想了想,點點頭,笑道:「好,娘子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蘇悅點點頭,看著齊彧離開。

以前沒有發覺,現在想想,似乎是自己捆綁了齊彧,使得齊彧沒辦法展翅高飛。

因為自己,齊彧安於現狀,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雖然這樣的確很幸福,可這是齊彧想要的嗎?

自己之前沒有為齊彧想過,因為她沉浸在齊彧給與的幸福海洋中。

以為自己幸福,齊彧也一定幸福。

不過現在發現的不是太晚,齊彧是一個男人,他的目標,應該是這天下。

整天膩歪在自己身邊,像什麼話啊!

以自己相公的才學,絕對可以做一番大事業,對付一個常家綽綽有餘。

……

齊彧離開了小院,立即就有馬車來迎接。

車夫是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大漢,那眼神一看就不是善茬。

「齊公子,請!」

大漢放好車登,然後對齊彧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齊彧瞥了一眼大漢,藉助車凳上了馬車。

「齊公子去哪裡?」大漢問道。

「去見太子殿下!」齊彧道。

大漢不再說什麼,架著馬車駛向江州城。

顛簸了半個時辰,終於是到了太子所居住的李府了。

李銘這幾天,都是住在李淳府上。

下人通報后,齊彧就被下人引著來到了書房。

李銘正在書寫著什麼,看著很認真。

齊彧沒有打擾,拿起茶壺,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過了一會兒,李銘才放下筆,然後將一個摺子摺疊好后,打開了房門,將摺子遞給李明海。

「發生什麼事情了?」齊彧端著茶杯,問道。

剛才李銘在書寫的,應該是給皇帝的奏摺。

「我父皇龍體抱恙,命我速速回京!」李銘皺眉道。

齊彧瞥了一眼李銘,然後陷入沉思。

這個時候老皇帝生病了,要太子回京?

這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了啊!

就是要李銘代理自己處理國事!

這可是大事啊!

李銘來江州城的目的,是請李淳出山,目的好像是達到了。

看過那麼多卷宗,齊彧也明白了李銘這些年積蓄了多少實力。

雖然不弱,可想扳倒以凌海常家為首的世家派,還是不夠看。

「太子殿下,你何時啟程回京?」齊彧問道。

李銘沒有猶豫,直接脫口而出。

「明天!」

齊彧摸著下巴,沉吟一會後,說道:「好!太子殿下你先回京,穩定朝局,我十月份,再和我堂舅哥去上京。」

「你堂舅哥?蘇澄嗎?」李銘問道。

齊彧點點頭,說道:「我和堂舅哥一起去上京,應該不會有人起疑,而且有舅哥幫我做掩護,要安穩一點。」

李銘點點頭,說道:「好,我先回上京,李明海是我的貼身護衛,我把他留下來保護你!」

齊彧愣了愣,然後急忙擺手,說道:「不用了吧,他是你的貼身護衛,來保護我不合適。」

李銘說道:「明天就要趕回上京,路途遙遠,舟車勞頓的,玉瀾肯定受不了,所以她還要在江州城待幾天。」

「我把李明海留下來,是保護你,也是為了保護玉瀾。」

李玉瀾啊!

齊彧點點頭,那這樣就沒什麼問題了。

「回到上京,記得多去冠勇侯那裡走動,然後打聽一下秦夕瑤的興趣愛好。」

「想贏下這一場棋局,秦夕瑤是很關鍵的一子!」

李銘愣了愣,然後眼睛明亮起來,興奮的看著齊彧。

如果和世家派的鬥爭是一場棋局,那麼齊彧,無疑就是最厲害的執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