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分局,拘留室里,井村介已經被簡單的看了下傷勢,臉上擦著五顏六色的藥水,正在大聲嚷嚷著。

「我是J國人!你們華國人沒有權利抓我!我都說過我是被人打昏扔到那邊的!你們趕緊放了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井村介氣急敗壞的在拘留室吼著,坐在裡面的警察面無表情用筆敲敲桌子。

「喊什麼喊?不管你是哪國人,現在是你嫖,娼的問題!坐下,老實回答問題!」

分局治安大隊門口,警察帶著井村千和一眾隨從人員走了進來。

隔著玻璃窗,井村千就看到了井村介的慘樣,立刻質問道:「是誰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的?我要投訴!」

「我們抓到他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如果您不相信,我們可以提供執法記錄儀!」跟著的警察對他的質問毫不在意,敲了敲拘留室的門,讓裡面的警察出來了。

「我要進去見他!」井村千說道。

擄情掠愛:四少夜歡難消 警察做了個請的動作,井村千一推門走了進去,井村介看到來人,立刻激動起來,「爺爺,我被人陷害了!」

「啪」的一聲,井村千狠狠的打了井村介一記耳光,井村介立刻低頭站好,不敢再吭一聲。

隨從里,使館人員和一個隨行律師也走了進去,門關上了。

幾個警察站在外面,看著玻璃窗裡面的人,面容冷峻,毫無波瀾。

拘留室內,井村千面容陰沉的坐到了椅子上,看著站在對面低頭不語的孫子,一言不發。

旁邊的使館人員和律師耳語了一陣后,又跟井村千耳語了一會兒,井村千這才吐出一口氣來。

「現在,你把經過仔細的的說一遍!」井村千說道,「不許有任何隱瞞!」

井村介別看之前囂張不可一世,可在井村千面前卻像個鵪鶉一樣,不時抬眼偷偷看一下,老老實實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可是,當他說道,他剛要對那個女人做什麼的時候,忽然就出現了一個可怕的人,後面的就記不住了。

「那你身上的傷呢?」律師問道,「是警察打的,還是你說的那個人打的?」

井村千低頭想了一下,搖搖頭,「我不記得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我們三個躺在一個地方,身邊還有三個女人!然後警察就衝進來了!」

律師有點為難的看了井村千一眼,在華國給女人下藥意圖不軌也是非常嚴重的違法行為,而後,他又被當做嫖,娼給抓了個現行,怎麼看這件事情都很棘手。

「別看著我,這是你的工作,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要立刻把他救出去!」井村千冷冷的說道,「不是說還有什麼命案嗎?」

井村介這才又抬起頭,「是!和我們在一起的一個華國人死了!」

「死了個華國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就是他認識那個叫周天的華國人,也是他告訴我那個女人是周天的妻子!所以我就……」

「混蛋!」井村千真的氣瘋了,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爭氣的孫子!

他站了起來,要往外走又轉回身,「你先老實在這裡等著,問你什麼都不要說!」

說完,也不管井村介求救的目光,帶著人走出了拘留室。

再嫁豪門:總裁前妻不掉價 他跟律師和使館的人低聲道:「想辦法立刻讓他們放人!」

說完,不再多停留,走出了這裡,坐到門口的車上靜靜的等著。

媒體早就等在了外面,可是分局見人太多,早就把大門關上了,他們只能隔著大門不停的拍著照。

不知道律師和使館的人是如何交涉的,總之,過了能有一個小時,律師和使館的人帶著井村介從裡面走了出來。

門口的閃光燈閃成了一片,直到他坐到車裡,開出了大門。

不管如何,J國的井村大師的孫子在華國嫖,娼被抓,還涉及到一起命案的新聞,迅速的佔據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搞得井村介這些天一直躲在使館里不敢露面。

一大早,海岸酒店頂層總統套房裡,周天低著頭坐在床尾,三個女人坐在床頭一起盯著他一言不發。

這樣的狀態從凌晨一直持續到了天色大亮。

周天心裡早就把自己罵了個狗血噴頭,他哪裡知道外面的紅酒里被下過葯,當時只是為了緩解一下情緒才一口喝乾了剩下的。

現在可倒好了,三個女人清醒后,發現自己都扒在周天一個人身上,一時間真的是說不出的滋味。

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件事情,就一起盯著周天看,眼睛里冒出的火星都快把周天給直接火葬了!

周天醒過來后,也發現自己無意之中做了讓男人自豪,讓女人唾棄的事情,也覺得沒臉見人了,也就低著頭,任憑三個女人死死的盯著他。

他都想好了,要是她們一起上來打他一頓也行啊,可是就這麼干盯著,真的讓人受不了,哪怕說句話也行啊!

黑鷹在外面敲了敲門,他已經接到消息了,說是井村千已經被接到了使館,現在新聞已經滿天飛,這裡不安全,要儘快離開。

「老闆!」黑鷹在外面說道,「我們要離開了,這裡警察很快就會來了!」

周天鬆了口氣,回頭討好似的對著三個女人笑了下,「那個,要殺要剮,我們回去再說好不?」

三個女人似乎也鬆了口氣,周天撿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穿好,回頭一看,三個女人都裹在被子里,他摸摸鼻子,「那個,我出去等!」

說完,就跟狗攆的似的,逃出了房間。

黑鷹在外面看到周天出來,什麼都沒說,就對著他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豎起一根大拇指,「老闆,牛!」

周天尷尬的笑了下,轉而看向還在放著的電視,新聞還在報道關於井村介的事情,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井村介,我記住你了!」周天說道,「準備一下,我們回去!」

黑鷹和等在外面的六子已經把這裡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等到白果兒她們出來后,門口立刻又進來了兩個人,迅速的開始打掃起來。

二十分鐘后,兩輛車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海岸酒店。

海岸酒店前台,五六個警察正在跟前台經理亮明身份,正被帶著往電梯處走去。

「搞定了!」車上,六子捧著一個電腦敲下了回車鍵,合上電腦後說道。

「剛才黑雨說,白太剛讓人送她去了京都醫學研究所,說是要在那裡配合研究,要住段時間。」黑鷹說道。

「這個時間在那裡是最好的,讓人跟著就行了!」周天道,他在倒視鏡里看著後面的車。

白果兒三個人都默契的沒跟他坐一輛車。

到了別墅,黑鷹識趣的讓人都躲了,他自己也很沒義氣的把周天一個人扔給了三個女人。

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去解決吧!

「你!」廖亦菲瞪了周天一眼,周天狗腿似的跑到她面前。

「有什麼吩咐?」

「我們要開會,你不許打擾我們!」廖亦菲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和白果兒和宋小蕾往樓上走去。

果兒回頭,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卻被廖亦菲拉上了樓。

周天撇了撇嘴,「家裡一個就夠受的了,要是再多兩個,我的天哪!」

自己越來越覺得自己當時怎麼那麼沒有抵抗力,看情形有些不妙,還是先躲了再說就好了!

走出別墅,看兩邊的人都躲了,就往門口走去,剛走出去,就看到前面不遠有車過來了。

「老闆!是記者!」黑鷹不知道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我先躲了!」周天說完,一閃身竄進了旁邊的林子里,在上面繞了一圈去了廖家。

一大早,廖亦剛還沒出門,就看到周天從後門進來了。

「師兄!」周天嘿嘿的一笑,也不跟他客氣,坐到餐桌旁,「我過來蹭飯!」

昨天晚上消耗太大,周天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的。

「你這是……」廖亦剛奇怪的看著他,「衣服皺成這樣,這是剛回來還是沒換啊?」

周天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皺的跟鹹菜條似的了,貌似還有些可疑的斑斑點點的痕迹。

「那個,才回來!」周天含糊不清的說道,低頭開始吃飯。

「昨天的記者招待會你看了沒有?」廖亦剛已經吃好了,就重新坐下陪著周天。

「沒興趣!」

「最後現場還發生了一件事,說是他孫子嫖,娼被抓了,聽說還死了個人!這回他們可倒霉了!」廖亦剛笑著說道。

書畫展他沒去,出差去了,今天一大早剛剛回來,但也聽說了書畫節上發生的事情了。

「嗯!」周天依舊敷衍著答道。

廖亦剛越看周天越奇怪,「周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一眼就看出周天有點不自在,「難道說,這件事情跟你有關?」

「沒有!」周天立刻抬頭否認,結果,一對上廖亦剛的視線就發覺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立刻就又低下頭喝粥。

廖亦剛微微一笑,這個師弟還真不會撒謊,「那就好,慢點吃!」說完,他把桌上的幾樣小菜給他往前推了推,「亦菲昨天晚上也沒回來……」

「回來了!」周天立刻又說道,忽然發覺廖亦剛看著他的眼神似笑非笑,立刻又趕緊解釋道:「她那個,和那個,和果兒還有小蕾在一起,在一起,那個,在我家!」

周天暗恨自己,嘴巴怎麼回事?語無倫次的,這不是此地無銀嗎?

「哦!那就好!」廖亦剛也沒追問,淡淡的說了一句。

最後,周天終於忍不住了,放下飯碗,「師兄!」他想了想說道:「昨天,那個畜生給亦菲她們三個下了葯,差點……幸虧我趕到的及時,你放心,我不會放過那個混蛋的!」

廖亦剛呼吸一窒,眼神冷了下來,「你說那個混蛋給她們下了葯?」

「師兄,你別急,已經沒事了……」周天說完,就感覺有點不對。

被下了葯……

已經沒事了…… 按照井村介的筆錄,警察查看了海岸酒店的監控,也對他說的二號總統套房進行了檢查,發現那裡根本沒有人住過的痕迹。

旁邊房間里的電腦上,找到了他們私自安裝在房間里的監控,但是裡面什麼都沒有,畫面都是空的。

警察覺得自己被井村介耍了。

但是,所有的筆錄證據他們還是要一一核實的,所以,他們又去了周天的家。

周天得到黑鷹的彙報后,就和廖亦剛一起出了門往家裡走去,在大門口碰到了來調查的警察。

周天把他們請到了別墅里,聽完警察的詢問后,周天一個電話把吳律師叫了過來。

「這件事情既然他又來找我麻煩,正好,我也準備從頭到尾跟他好好算一賬!」周天說道,「我的律師馬上就來,請稍等!」

警察沒料到周天居然早有準備。

之前,他們對書畫節上面的風波也有所耳聞,這次算是徹底了解了全部情況。

原來,那個井村介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在那種場合就敢調戲女人,而後,他爺爺又拿贗品出來參展,還大言不慚的對周天挑戰,比輸了還不算,這次出了事又像瘋狗似的想要咬周天一口。

「那裴西你認識嗎?」警察最後問道。

「裴西?」周天撓撓頭,「以前在江城就認識,他還坑了我岳母一百多萬和一棟別墅,後來來京都也發生了不少事情,這些大家都知道,他怎麼了?這件事情跟他也有關係嗎?」

幾個警察互相對視了一眼,「他死了!」

「死了?」周天愣了一下,頭天晚上的事情,他的記憶有些斷片,還真不知道他一腳就把人踩死的事情,所以,他詫異的表情在警察眼裡卻是毫不作假的。

「沒錯,外力所致胸腔塌陷,肋骨折斷後插入內臟致死。」警察說住話,眼睛確一直看著周天。

就算周天不動手,他身邊的那些保鏢看起來也都是不好惹的主。

「車撞的?」周天問道。

警察搖搖頭,有些失望,他在周天身上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過多的我不能再透露了!」

「理解!」周天點點頭,正好吳律師過來了。

「這是吳律師,我之前說過的事情,後面就由他全權處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儘管找他!」周天給雙方進行了個簡單的介紹后說道。

然後,他又跟吳律師說道:「就是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關於J國井村他們家的事情,今天又多了一項誹謗,一起加進去吧!」

吳律師點點頭,「我知道了!」

警察見周天這裡再也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也就告辭離開了。

周天這邊要人證有人證,要律師有律師,對井村介的指控也證據十足。

反觀井村介那邊,都是他一個人空口白牙的說的,和他一起的另外兩個人,一個死了,一個重傷還在搶救,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他所說的話。

回去后,警察又接連接到了上面好幾個電話,無一例外的都是詢問調查結果怎麼樣了!

但是警察也很頭疼,井村介現在被保了出去,要去使館驗證口供,備受刁難后都很難見到,反而還不停的要求他們儘快查明真相,還井村介一個公道。

媒體那邊也盯得很緊,不時就會冒出來一個記者等在門口提出各種問題,搞得警察不厭其煩。

內外壓力讓警察這邊步履維艱,J國使館不配合,取證困難,尤其是關於裴西死亡的取證,誰都說不清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

就連抓來的暗娼,也只是說,晚上他們喝的醉醺醺的來的,之後就跟她們一起喝酒,再然後,就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警察就來了。

而對於井村介對周天的指控,所有的線索都表明周天是無辜的,而人家還找了更加專業的律師團,沒錯,是律師團,吳律師找了十個律師,一起負責周天的事情。

從頭至尾都說明,井村介、裴西三人,在會所看到白果兒一行,起了歹意,設計下套沒成,反咬了周天一口。

就連案件說明會上,警方的言辭也有些義憤填膺,聲稱,不管是誰,只要是在華國的土地上違法犯罪,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然後,就在大家還在關注後續發展的時候,警方忽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上面只有一段視頻,正是井村介三人跟三個女人摟抱著進入暗娼場所的錄像。

雖然沒有聲音,但是畫面把井村介的臉拍的很清晰,而沒過多久,警察就進去了,緊接著就發現三人之中的裴西死於非命。

那麼,在同一個房間里的井村介和另一個人就有了重大作案嫌疑,上面立即下發了拘傳井村介的命令。

周天這邊把警察送走後,等在外面的廖亦剛走了進來,皺著眉看著周天,「這件事情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井村介!哼!」周天不屑的道,「師兄,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吳律師會解決的,關鍵是……」

說到這裡,周天忽然停住了,猛然想到,那三個女人的事情還沒解決,一時間沒注意,差點說漏了嘴。

「關鍵是什麼?」廖亦剛還等著下文,周天就不說話了。

「沒什麼,」周天搖搖頭,「我不會放過他的,想要離開華國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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