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兒庄村是附近許多村子小孩兒最喜歡來的地方,這裡不僅有商品豐富的小超市,還有這一帶規模最大的菜市場,以及孩子們最喜歡過去的黑網吧,有錢的坐下玩遊戲,沒錢的就在邊上流著口水看別人玩遊戲。

王德宇帶羅俊楠走進黑網吧的時候,這家一共有二十多台電腦的黑網吧裡面幾乎擠滿了當地的小孩子,年齡大的已經成年,小的甚至連五六歲的都能見到,網吧里煙霧瀰漫,充斥著一股嗆鼻的味道。

王德宇走到『門』口就不敢再往裡面走了,縮在『門』口的角落裡滿臉害怕的說道:「他們就在這裡,我不能再進去了,如果被他們知道是我帶人過來的,他們會殺了我的……」

「少廢話,前面帶路,把人指給我看!」羅俊楠卻抬手一巴掌扇在了王德宇的腦袋上,該是你承擔的後果,哪有躲避的道理?

羅俊楠從來就不是善良的『性』子,他又不認識何定鈞,也不認識外號『毛』蟹的楊健健,沒有王德宇指認,萬一這兩個小兔崽子趁『亂』跑掉了怎麼辦?這麼興師動眾的,羅俊楠可不想空手而歸。

王德宇被羅俊楠一巴掌拍的踉踉蹌蹌地差點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子,抬頭就看到了正坐在一台電腦前叼著煙,翹著二郎『腿』玩cs的何定鈞,他猶豫了一下,不吭聲,就抬手指向了何定鈞。

見到王德宇的舉動,羅俊楠的目光也就落在了這個身上還穿著校服,卻叼著煙不可一世的小屁孩子身上,他回頭看了看已經堵在『門』口的十幾個年輕保安,這才抬『腿』走向了還在電腦上殺的酣暢淋漓的何定鈞。

椅子後面站著好幾個小孩子眼巴巴地看著電腦屏幕上出現的讓人眼『花』繚『亂』的畫面,羅俊楠走過去后『摸』了『摸』這幾個小孩子的腦袋,暗中使勁將這些個小孩子推到了邊上,然後才伸手搭在了何定鈞的肩膀上,問道:「何定鈞,還是楊健健?」

正在玩遊戲的何定鈞聞言一僵,叼在嘴裡的香煙都差點掉下來,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鬆開滑鼠慢慢的扭頭望向羅俊楠,臉上居然還『露』著笑容,「你找誰?認錯人了吧?」

羅俊楠朝他微微一笑,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臉上,「啪~!」

何定鈞直接就被打懵了,而這突然響起的脆亮聲響,也引起了網吧里不少人的注意,一個站在角落裡『抽』煙的年輕男子皺著眉頭走了過來,朝羅俊楠問道:「你幹什麼?」

「這裡沒你的事,管好自己嘴巴滾一邊去。」羅俊楠看了一眼這名年輕男子,下一秒鐘就把人當成了空氣。

而這個似乎是網吧老闆的年輕男子,也不敢再開口說些什麼了,因為就在羅俊楠說完那句話的下一秒鐘,網吧『門』外就湧進來十幾個帶著傢伙的年輕小夥子,其中兩個直接朝他走了過來,手裡的電棍閃爍著電弧,啪啪直響。

年輕男子識趣的閉上了嘴巴,乖乖的躲到了一旁不敢吱聲了。

網吧里一下子就『亂』了,鬧哄哄的有不少人都想衝出大『門』,卻被羅俊楠一嗓子給嚇得呆在了原地,羅俊楠沉聲道:「老子今天是過來算賬的,在這筆賬算清楚之前,誰敢出這道『門』,老子就剁了誰的狗『腿』!」

陸陸續續進『門』的保安已經有二十多個了,都拿著嚇人的電棍,又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網吧里的這些人被嚇得不輕。

而被羅俊楠扇了一巴掌的何定鈞,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他伸手就想『摸』出自己的彈簧刀,卻被羅俊楠一把掐住了脖子,直接把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砰~!」「哎呦……」

屁股著地的何定鈞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但下一秒鐘他就不敢嚷嚷了,因為有最少六根電棍閃爍著電弧出現在了他的四周圍,何定鈞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有什麼舉動的話,這些人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電棍往自己身上招呼!

何定鈞呆坐在地上不敢吱聲,羅俊楠也好整似暇地掃過整個網吧,慢條斯理地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煙,吞雲吐霧地說道:「昨天晚上去過工地偷東西的,都老老實實自己站起來,省的老子多費氣力。」

網吧里靜悄悄的,根本沒有人會主動站出來承認自己昨天晚上乾的事情。

等了半分多鐘也不見任何一個人主動站出來,羅俊楠似是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十元面額的紙鈔,隨手丟在了面前的電腦桌上,「誰是楊健健?說了這錢就歸你了。」

都是『毛』沒長齊的小屁孩子,十塊錢對他們當中大部分人而言都是一筆可觀的收入,當即就有好幾個人朝羅俊楠擠眉『弄』眼地,目標直指網吧西北面一台電腦前坐著的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

羅俊楠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這個還坐在電腦前故作鎮定的年輕人,朝邊上的兩個保安說道:「把人帶過來。」

這兩個年輕保安相互間對視了一眼,齊步走向這個年輕人,兩根閃爍著電弧的電棍一左一右落在了他的臉頰兩側,其中一名保安說道:「起來,把手舉過頭頂,敢動一下,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楊健健抓住滑鼠的手明顯一頓,接著才笑呵呵地站了起來,跟個沒事人似地說道:「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跟我有屁關係?」

「別廢話,過去再說!」一個保安一腳踹在了他的腰上,二人幾乎是壓著楊健健來到了羅俊楠的面前。

「你就是楊健健,外號『毛』蟹?」網吧里的燈光很昏暗,但這並不妨礙羅俊楠看清楚楊健健的容貌長相,尖嘴猴腮地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頭髮染成了酒紅『色』,耳朵上還夾著一根香煙,脖子左側紋有紋身,『花』襯衫、熱短『褲』的打扮簡直俗不可耐。

羅俊楠看著楊健健,語氣不輕不重,卻帶有一股讓人難以抗拒的威嚴之氣。

楊健健下意識避開了羅俊楠的目光,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弔兒郎當地站在那裡說道:「我就是『毛』蟹,怎麼著吧?」

「昨天晚上去工地偷建築材料,用磚頭打傷保安的就是你吧?」羅俊楠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還是帶著一絲絲淡淡的笑意。

楊健健畢竟是個成年人,知道今天被人堵在這裡,想『蒙』『混』過關是基本不可能了,他乾脆把頭一揚,莽勁十足的說道:「就是我乾的,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可告訴你,派出所我有關……」

「麻痹的,老子要你命!」結果,楊健健還沒來得及拉出虎皮為自己套上一層保護殼,和那保安阿健關係很好的一個年輕保安,就已經躥了出來,揚起手中鐵質的電棍就直接往他的頭上招呼過去。

「砰~!」只聽到一聲悶響,楊健健直接一腦袋栽在了地上,鮮血從頭上的傷口當中流了出來,他在地上拚命地蹬『腿』、揮手,吼道:「媽-的,派出所老劉是我兄弟,你們再敢動我,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羅俊楠眯了眯眼,背過身去淡淡的說道:「廢了他。」. ?楊健健被四五個年輕力壯的保安摁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左『腿』被人生生地抬了起來,有一個年輕小夥子毫不猶豫地抄起了一條板凳,舉過頭頂,在楊健健驚恐萬分的尖叫聲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左『腿』膝蓋骨上!

「砰~!」「咔……」「啊……啊啊啊……『混』蛋,你們這些『混』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板凳結結實實落在了膝蓋上,甚至都能聽見骨骼碎裂的聲音,鑽心的劇痛讓楊健健面部肌『肉』徹底扭曲變形,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不斷的冒出,卻偏偏被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除了慘叫之外,別無選擇。{.}

而楊健健的遭遇,也把網吧里不少蠢蠢『欲』動想要逃跑的小屁孩子嚇得險些癱在地上,只有羅俊楠一個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沉穩而有力的聲音再次響起,「另一條『腿』也一起廢了,沒有誰能動老子的人,敢伸手就得有倒霉的覺悟。」

在場的幾十個保安不約而同地望向了羅俊楠,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彷彿為他們帶來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暢快之情。

很快放下了楊健健已經被砸斷的左『腿』,隨後便抬起了他的右『腿』,又是呈四十五度角固定在半空之中,先前下手的那名保安,也是甩了甩胳膊,第二次高高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板凳。

這一下,楊健健嚇壞了,兩條『腿』若是都被打折了,往後在輪椅上生活的畫面將他嚇得連屎『尿』都快拉出來了。

在凳子落下之前,楊健健凄厲的聲音幾乎傳遍了方圓數百米,「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那個舉起板凳的保安不由扭頭望向了羅俊楠,而羅俊楠卻對楊健健的討饒聲充耳不聞,淡淡的道:「砸。」

這年輕保安深吸了口氣,二話沒說就掄著板凳再一次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咔……」「啊!!!!」

曼珠沙華之愛殤 一聲較之剛才更為凄厲的慘叫聲衝天而起,劇痛使得楊健健幾乎全身脫力,攤在地上哼哼著,神智已經不清楚了。

直到這個時候,那幾個把他摁在地上不讓他起來的保安才陸續鬆開了楊健健,網吧里瀰漫著一股屎『尿』味。

羅俊楠把目光重新聚焦在了蹲坐在地上不敢動彈的何定鈞身上,問道:「是你用刀子捅了我兄弟劉凱龍?」

「……」年僅十五六歲的何定鈞除了在村裡頭偷『雞』『摸』狗,偶爾打打架之外,拿刀子捅人這還是第一次,同樣的,被如此陣仗包圍,又眼睜睜看著往日在這一帶作威作福的楊健健讓羅俊楠眼都不眨一下地直接廢掉了,內心的恐懼可想而知。

當時用刀子捅傷劉凱龍之後,內心當中那股『老子也用刀子捅過人』的驕傲與自豪,在這一刻四分五裂,轟然崩塌!

被羅俊楠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何定鈞呆在那裡連動都不敢再動一下,今天遭遇的這一切,讓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這些人和真正的黑社會有多大的差距,同時他也驚恐萬分,害怕羅俊楠也順手把他一起廢了!

見何定鈞呆坐在地上連吭聲都不敢吭聲了,羅俊楠反倒是笑了起來,問道:「當時捅人的膽子去哪了?」

「我……」畢竟只是個沒有成年的孩子,何定鈞張了張嘴,卻根本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羅俊楠輕聲問道:「捅人的時候,你用的哪只手?」

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無比,身子也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何定鈞低著頭,慢慢的,把自己左手給抬了起來。

然而,羅俊楠卻笑了一聲,隨後臉『色』一沉,冷聲道:「把他的右手捋直了!」

何定鈞渾身一震,驚恐地望向了羅俊楠,可羅俊楠回應他的,卻僅僅是一抹冰冷的眼神……

小小的個子在一群保安面前像是一隻弱小的羊羔,保安們忠實地執行了羅俊楠的命令,將何定鈞從地上揪了起來,左手強行扭到了身後,整個人被摁在了吧台邊上的一張小桌子上,臉頰死死地貼在了桌面上。

右手被拉直、捋直,手掌貼在桌子上冰涼冰涼的,從一開始就沒掉過一滴眼淚的何定鈞,這個時候再也忍不住哭嚎了起來,人生第一次嘗到了嚴重的後果,他也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之中難以自拔。

羅俊楠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他拿著匕首在何定鈞的手掌上面比劃了一下,緊接著就看也不看地,將匕首垂直落下,『精』准無誤地刺入了何定鈞的手掌當中,刀身刺穿了桌面,將他的手掌死死的釘在了桌子上。

「啊……啊……」匕首刺進手掌的時候,何定鈞並未感受到多大的痛苦,可壓住他的那些人鬆手之後,他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刀子在血『肉』骨骼當中摩擦所帶來的劇痛,讓他淚如雨下,慘叫連連!

這時候,羅俊楠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眼神直直地盯著他的雙眸,一字一句地說道:「本來按照你的所作所為,老子砍掉你雙手雙腳都一點不過分,但是,看在你『奶』『奶』含辛茹苦把你養大的份上,這筆賬我先記著,往後你若再敢胡作非為,老子一定會親手剁了你的雙手雙腳,絕不含糊!」

億萬隱婚:高冷總裁追妻99天 丟下這句話,羅俊楠便頭也不回地走了,臨出『門』的時候他朝楊正先說道:「把何定鈞送醫院去,另外,再給他家送三千塊錢過去,別告訴老太太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說是老師們給她家捐的錢,讓她孫子重新回學校念書去。」

「楠哥,您這事兒做的,夠爺們!」楊正先朝羅俊楠豎起了大拇指,但同時他又有些遲疑的問道:「送醫院送錢倒都沒問題,可這姓何的小子如果再犯呢?楠哥你真的會剁掉他的手腳?」

「你有見過我開玩笑么?」羅俊楠停下腳步,淡淡的看了一眼楊正先。

而楊正先則訕訕一笑,明明年紀比羅俊楠大了不少,可在羅俊楠面前,楊正先這個光頭男人卻根本提不起半點和羅俊楠平等對話的勇氣,在羅俊楠面前,他總是不自覺地放低自己的姿態。

羅俊楠帶著三十幾個保安陸續離開了滿是屎『尿』味的黑網吧,楊正先回了黑網吧,看著癱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楊健健,眼神中不帶絲毫的憐憫,反而還有一些憎惡的感覺,楊健健落得今天這個下場,純粹是咎由自取!

村裡的很多小孩子都是被這些年齡大的爛仔拖下水的,偷『雞』『摸』狗往往是小孩兒動的手,可背後指使的,大多都是楊健健這種人。

在仙游鎮土生土長的楊正先非常清楚其中的因果,因此,在羅俊楠廢掉楊健健的時候,他根本連半點同情都沒有,只覺得這種人就是該死,死絕了才是大好事,世間也少那麼幾個禍害!

根本懶得理會癱在地上的楊健健,楊正先來到了趴在桌上不敢『亂』動的何定鈞身旁,朝他說道:「今天算你運氣好,楠哥找到你之前先去了一趟你家裡,否則就按你乾的事情,剁掉雙手雙腳都是情理之中的道上規矩!別『亂』動,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何定鈞聽著楊正先的話,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未完全成熟的心智,彷彿都在頃刻間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黑網吧里靜悄悄的,直到楊正先帶走了何定鈞,這些小屁孩子才驚恐地逃離了網吧,有幾個甚至不小心一腳踩在了楊健健被砸斷的『腿』上,網吧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估計從今天開始,敢去工地偷『雞』『摸』狗的,也會少很多吧?.

楊健健被四五個年輕力壯的保安摁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左『腿』被人生生地抬了起來,有一個年輕小夥子毫不猶豫地抄起了一條板凳,舉過頭頂,在楊健健驚恐萬分的尖叫聲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左『腿』膝蓋骨上!

「砰~!」「咔……」「啊……啊啊啊……『混』蛋,你們這些『混』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板凳結結實實落在了膝蓋上,甚至都能聽見骨骼碎裂的聲音,鑽心的劇痛讓楊健健面部肌『肉』徹底扭曲變形,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不斷的冒出,卻偏偏被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除了慘叫之外,別無選擇。{.}

而楊健健的遭遇,也把網吧里不少蠢蠢『欲』動想要逃跑的小屁孩子嚇得險些癱在地上,只有羅俊楠一個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沉穩而有力的聲音再次響起,「另一條『腿』也一起廢了,沒有誰能動老子的人,敢伸手就得有倒霉的覺悟。」

在場的幾十個保安不約而同地望向了羅俊楠,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彷彿為他們帶來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暢快之情。

很快放下了楊健健已經被砸斷的左『腿』,隨後便抬起了他的右『腿』,又是呈四十五度角固定在半空之中,先前下手的那名保安,也是甩了甩胳膊,第二次高高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板凳。

這一下,楊健健嚇壞了,兩條『腿』若是都被打折了,往後在輪椅上生活的畫面將他嚇得連屎『尿』都快拉出來了。

在凳子落下之前,楊健健凄厲的聲音幾乎傳遍了方圓數百米,「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那個舉起板凳的保安不由扭頭望向了羅俊楠,而羅俊楠卻對楊健健的討饒聲充耳不聞,淡淡的道:「砸。」

這年輕保安深吸了口氣,二話沒說就掄著板凳再一次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咔……」「啊!!!!」

一聲較之剛才更為凄厲的慘叫聲衝天而起,劇痛使得楊健健幾乎全身脫力,攤在地上哼哼著,神智已經不清楚了。

直到這個時候,那幾個把他摁在地上不讓他起來的保安才陸續鬆開了楊健健,網吧里瀰漫著一股屎『尿』味。

羅俊楠把目光重新聚焦在了蹲坐在地上不敢動彈的何定鈞身上,問道:「是你用刀子捅了我兄弟劉凱龍?」

「……」年僅十五六歲的何定鈞除了在村裡頭偷『雞』『摸』狗,偶爾打打架之外,拿刀子捅人這還是第一次,同樣的,被如此陣仗包圍,又眼睜睜看著往日在這一帶作威作福的楊健健讓羅俊楠眼都不眨一下地直接廢掉了,內心的恐懼可想而知。

當時用刀子捅傷劉凱龍之後,內心當中那股『老子也用刀子捅過人』的驕傲與自豪,在這一刻四分五裂,轟然崩塌!

被羅俊楠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何定鈞呆在那裡連動都不敢再動一下,今天遭遇的這一切,讓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這些人和真正的黑社會有多大的差距,同時他也驚恐萬分,害怕羅俊楠也順手把他一起廢了!

見何定鈞呆坐在地上連吭聲都不敢吭聲了,羅俊楠反倒是笑了起來,問道:「當時捅人的膽子去哪了?」

「我……」畢竟只是個沒有成年的孩子,何定鈞張了張嘴,卻根本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羅俊楠輕聲問道:「捅人的時候,你用的哪只手?」

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無比,身子也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何定鈞低著頭,慢慢的,把自己左手給抬了起來。

然而,羅俊楠卻笑了一聲,隨後臉『色』一沉,冷聲道:「把他的右手捋直了!」

何定鈞渾身一震,驚恐地望向了羅俊楠,可羅俊楠回應他的,卻僅僅是一抹冰冷的眼神……

小小的個子在一群保安面前像是一隻弱小的羊羔,保安們忠實地執行了羅俊楠的命令,將何定鈞從地上揪了起來,左手強行扭到了身後,整個人被摁在了吧台邊上的一張小桌子上,臉頰死死地貼在了桌面上。

右手被拉直、捋直,手掌貼在桌子上冰涼冰涼的,從一開始就沒掉過一滴眼淚的何定鈞,這個時候再也忍不住哭嚎了起來,人生第一次嘗到了嚴重的後果,他也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之中難以自拔。

羅俊楠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他拿著匕首在何定鈞的手掌上面比劃了一下,緊接著就看也不看地,將匕首垂直落下,『精』准無誤地刺入了何定鈞的手掌當中,刀身刺穿了桌面,將他的手掌死死的釘在了桌子上。

「啊……啊……」匕首刺進手掌的時候,何定鈞並未感受到多大的痛苦,可壓住他的那些人鬆手之後,他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刀子在血『肉』骨骼當中摩擦所帶來的劇痛,讓他淚如雨下,慘叫連連!

這時候,羅俊楠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眼神直直地盯著他的雙眸,一字一句地說道:「本來按照你的所作所為,老子砍掉你雙手雙腳都一點不過分,但是,看在你『奶』『奶』含辛茹苦把你養大的份上,這筆賬我先記著,往後你若再敢胡作非為,老子一定會親手剁了你的雙手雙腳,絕不含糊!」

丟下這句話,羅俊楠便頭也不回地走了,臨出『門』的時候他朝楊正先說道:「把何定鈞送醫院去,另外,再給他家送三千塊錢過去,別告訴老太太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說是老師們給她家捐的錢,讓她孫子重新回學校念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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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見過我開玩笑么?」羅俊楠停下腳步,淡淡的看了一眼楊正先。

而楊正先則訕訕一笑,明明年紀比羅俊楠大了不少,可在羅俊楠面前,楊正先這個光頭男人卻根本提不起半點和羅俊楠平等對話的勇氣,在羅俊楠面前,他總是不自覺地放低自己的姿態。

羅俊楠帶著三十幾個保安陸續離開了滿是屎『尿』味的黑網吧,楊正先回了黑網吧,看著癱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楊健健,眼神中不帶絲毫的憐憫,反而還有一些憎惡的感覺,楊健健落得今天這個下場,純粹是咎由自取!

村裡的很多小孩子都是被這些年齡大的爛仔拖下水的,偷『雞』『摸』狗往往是小孩兒動的手,可背後指使的,大多都是楊健健這種人。

在仙游鎮土生土長的楊正先非常清楚其中的因果,因此,在羅俊楠廢掉楊健健的時候,他根本連半點同情都沒有,只覺得這種人就是該死,死絕了才是大好事,世間也少那麼幾個禍害!

根本懶得理會癱在地上的楊健健,楊正先來到了趴在桌上不敢『亂』動的何定鈞身旁,朝他說道:「今天算你運氣好,楠哥找到你之前先去了一趟你家裡,否則就按你乾的事情,剁掉雙手雙腳都是情理之中的道上規矩!別『亂』動,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何定鈞聽著楊正先的話,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未完全成熟的心智,彷彿都在頃刻間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黑網吧里靜悄悄的,直到楊正先帶走了何定鈞,這些小屁孩子才驚恐地逃離了網吧,有幾個甚至不小心一腳踩在了楊健健被砸斷的『腿』上,網吧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估計從今天開始,敢去工地偷『雞』『摸』狗的,也會少很多吧?. 羅俊楠從不認為世界上會有免費的午餐,想要獲得好處,就必須付出相應的努力,送到嘴邊的肉往往不是新鮮的,更甚者還可能是被人下了毒的壞肉,你要經不住誘-惑上前咬上一口,後果往往是難以預料的。

可是,羅俊楠禁得住這樣的誘-惑,卻並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有這樣的定力,他並不反對手下的小弟在留有底線的情況下為自己撈點好處,都是把腦袋掛在腰上的買賣,沒點私心才是怪事。

但如果因為伸出了本不應該伸的手,最後沒撈到好處還被人坑了,對於這種情況,羅俊楠不會有絲毫的憐憫,反而還會從重處罰,以免在手下人心目當中形成一種習慣,總以為不管出了事情,羅俊楠都會當仁不讓的為他們出面解決。

阿光給羅俊楠打的電話很急,羅俊楠趕到縣城的時候,阿光已經提前帶著十幾個馬仔趕去了事發地點,等羅俊楠抵達事發現場的時候,只有阿光和幾個手下的馬仔站在那裡,阿光的臉色很難看。

羅俊楠扭頭看了看巷子中那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問道:「誰下的手?我不是交代過你們,在場子開業之前,不準出去亂走嗎?都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是吧?有沒有出人命?」

阿光在羅俊楠明顯帶著惱意的眼神注視下,慢慢的低下了頭,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楠哥,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小刀他們背著我出去跟一伙人見了面,然後他們就打電話過來說自己被人抄後路了,堵在巷子里跑都跑不掉……」

羅俊楠瞪了一眼低頭的阿光,說不生氣那是假的,自己才去仙游鎮工地沒兩天,縣裡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七個馬仔讓人堵在巷子里砍成了重傷,在羅俊楠看來,這就是阿光約束小弟不夠嚴厲的後果!

碧水藍灣這個項目從開工之初,就吸引了大壩縣社會上太多團伙的注意,這個總投資過千萬的項目,成了這些人眼中可以隨便撕咬的肥肉,每一個團伙都在摩拳擦掌要拿下這個新開的場子,可羅俊楠卻帶著一夥小弟在即將開業的時候,接管了整個碧水藍灣。

別說羅俊楠只從區裡帶過來二十幾個小弟,就算帶了五六十個又能怎樣?依然避不開他們是外鄉人的事實。

大壩縣的團伙老大們因此火冒三丈,卻又忌憚碧水藍灣後面站著的那些政府官員,不敢明著去碧水藍灣找麻煩,只敢在暗中伺機尋找動手的機會,給羅俊楠這個從前名聲不顯的傢伙來個下馬威,要他知道大壩縣不是他一個外鄉人能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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