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中,李家排名第四,正因為和蘇家交好,因此才能夠不至於受到許張兩家的完全壓制。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但如果和蘇家鬧翻的話,那對於整個家族都甚為不利。

「家主,反正也差不多七天時間了,就給蘇正海一個面子好了。再說,經過這事情,即使李默有蘇家人撐腰,他也當知道我們本家的厲害。」胖臉長者低聲說道。

李厚德終是點了點頭,哈哈大笑道:「既是正海兄這麼說,那我這就派人去將李默帶過來。」

重生之俗人修真 「不,我親自去接。」蘇正海沉聲說道。

「行,那我們就一道過去吧。」李厚德笑了笑。

蘇雁的神色這才稍微放鬆了些,卻又忍不住低聲問道:「爹,默師兄沒事情吧?」

「應該沒事。」蘇正海安慰道,但心裡卻又有些忐忑,李家蠻獸洞的厲害,他早有耳聞的。 七公子③面癱老公,早上好 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一邊走,李陸一邊恨恨的說道:「這李默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攀上了蘇家,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哼,攀上蘇家又如何?這小子在蠻獸洞里待了七天,必定吃夠了苦頭,在那種煎熬之下,精神只怕都崩潰了,說不定,已經瘋掉了!」李克奇陰冷的說道。

「對啊,一般支族子弟,進去三天時間,出來都似脫了層皮,再傲氣的人都萎了。」

「這小子這次吃夠苦頭,知道我本家的厲害,改日再逼迫他撤消婚約,娶蘇家小姐的事情,便必定是我本家人了。」

幾個少年竊竊私語,自我安慰著,頓時心裡好受不少。

未過多久,便來到蠻獸洞前。

「開塔門。」

李厚德擺了擺手。

塔門一開,黑黝黝的洞口裡便傳來獸吼聲。

「起籠。」

長輩下令,便有下人搖動機關,將第三層的牢籠慢慢的抬起。

待牢籠升至塔面時,下人又打開牢籠的機關。

「李默,出來吧。」

李厚德朗聲說道。

李克奇等人皆是心存幻想,想著只怕李默現在連走出來的力氣都沒有,指不定等會兒要讓下人進去把他抬出來。

如此狼狽模樣落在蘇家人眼中,只怕這訂親的事情多半也要泡湯。

只是話落之時,沉穩的腳步聲從黑暗的塔道中響起,一步步,透著磐石般的堅定。

這頓令眾人心頭一顫,饒是李厚德,都突生一種不妙的感覺。

隨著腳步聲,便是濃濃的血腥味。

一股駭人的壓迫感從洞中瀰漫而出,氣息越近,越讓人心生不安,就好象從洞中走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可怕的凶物。

撲通,撲通,眾人心跳聲不斷加快著。

李克奇等人更是呼吸急促,雙腿打著寒顫。

直到,一個血人出現在了視線中。

這血人,正是李默。

他**著上身,滿是獸痕,破碎的褲子上染滿鮮血,衣袍被捲成個袋子,一手拿著,搭在肩上。第一時間更新

而那眼神,則猶如黑暗中的燈火,透亮而剛毅。

他慢慢掃過眾人,眼神所到之處,眾人皆是心頭一顫。

這是什麼樣的眼神,就好象來自地獄一般。

凶厲如野獸,又如同海水般的深邃,天空般的無可捉摸,更帶著一種強大的靈魂威壓。

更讓眾人產生一種錯覺,少年竟比這鐵塔還要高大。

以至於眾人,都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驚悸感。

「默師兄,你沒事吧?」

蘇雁直是花容失色,驚呼一聲,小跑到李默身邊。

「我沒事,不過,裡面的蠻獸可就沒這麼好運了。」李默淡淡說著,隨手將袋子一丟,一顆顆染著鮮血的蠻獸內丹掉落在地,足有上百顆。

「這……這是……」

李厚德陡然大吃一驚。

「這麼多三品蠻獸丹。」

諸長輩和李家少年們更是臉色大變。

「本家的蠻獸洞果然非同一般,乃是絕佳的歷煉之地,家主如此器重,李默深感榮幸。同時,也不負所托,將三層內的蠻獸一一斬殺。」李默傲然而立,字字如鐵。

「什麼?」

李厚德渾身一顫,如遭雷擊,嘴角使勁的抽搐了一下。

「對了,我看籠子沒有出口,就把籠子扳壞了,只怕家主得差人重鑄一個了。」李默淡淡說道。

眾人聽得直是面面相覷,心顫如弦。

見李默中氣十足,蘇正海倒是暗鬆了口氣,說道:「你沒事就好,厚德兄,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說罷,帶著李默離去。

待李默一走,李厚德一臉沉重的朝著塔道中走去,李家諸人連忙快步跟上。

待進到塔道深處,目睹鐵籠時,一個個頓時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怎麼可能,這可是上千斤渾元精鐵鑄成的籠子,即使是鋼魄境修為,要破籠子也是難上加難!這籠子竟然……竟然……完全變形了……這是什麼樣的霸道力量?」

胖臉長者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整個籠子,幾十根粗壯如臂的鐵欄杆已經全部變形,彎曲得不成樣子,就連籠子的頂蓋也被撕裂大半。

「下,下三層去看看!」

李厚德沉喝一聲,眾人一起走進籠子里。

待籠子降落在第三層的時候,每個人的眼睛都瞪得快要跳了出來,那嘴巴更是張得能塞下鵝蛋。

這是什麼樣的場景啊,宛如被野獸肆虐的大地,滿目瘡痍。

若是普通三等蠻獸,那也就罷了,死上幾百頭都沒什麼可惜的。

然而,蠻獸洞中所存的三等蠻獸,全都是世間稀有之物,數十上百年才會出現一頭的稀少物種,全然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而李家耗費一族之力,上百年時間,才積攢起了這上百頭。

如今,這些蠻獸一頭不剩的倒在血泊中,斷頭裂肢,肚破腸流,鮮血染滿洞窟。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區區一個鐵骨境中期的武徒,在手無寸鐵之下,竟然能夠虐殺這麼多頭霸主級蠻獸!」

「而且,還僅僅是七天時日!」

「我李家百年心血,竟然在這區區支族小子手裡,毀於一旦啊!」

本家長輩們悲嚎莫名,一個個相互攙扶著,痛心疾首。

李厚德更是頭暈目眩,氣急攻心,大吐了一口血。 ?震驚之餘,李克奇扯著李厚德的袖袍,大叫道:「大伯,李默毀了蠻獸洞三層,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啪——」

李厚德卻突而一巴掌扇了過去,用近乎咆哮的聲音怒叱道:「你這蠢小子還不明白嗎?李默已經不僅僅是我李家的支族子弟,他還是——蘇正海的女婿!」

李厚德發飆,氣氛再度凝重起來,一時間,全場沉寂,鴉雀無聲。

李克奇捂著腮梆子,半個字都不敢吭一聲。

李厚德冷冷的看著諸少年,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從今往後,誰也不準再去找李默的麻煩,否則,家法伺候!」

「是……」

李克奇等人一個個噤若寒蟬,哪敢反抗半句。

一回到蘇家,李默強撐著的身體也一下子倒了下去。七天來,他是憑著強大的意志力支撐下來,其實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蘇正海連忙派人將他送入房中,請來醫師診斷,斷定無大礙之後,一家人這才鬆了口氣。

深夜之時,李默慢慢蘇醒過來。

睜開眼,房中燭火微弱,蘇雁正靠著床沿打著瞌睡。

燭光下,佳人小臉透著疲憊,長長的睫毛下,眼角邊似有未乾的淚痕。

李默動了下身子,只覺得骨頭酥軟,這一動,蘇雁立刻驚醒了過來,欣喜道:「默師兄你醒了!」

「辛苦你照顧了。第一時間更新」李默說道。

「沒事,本來有下人照顧,但我怕他們重手重腳的傷到你。哎,你別動呢,好好休息,醫師說你有內傷,要多調養才行。」蘇雁輕聲說道。

「這點傷不要緊。」李默輕描淡寫的一笑。

「不要緊也得躺著。」蘇雁一臉的認真。

李默便無奈一笑,索性好好躺著,只是眼睛落在小丫頭身上,不移分毫。

前生從未動情,如今重生沒多久,便有了相伴之人,於李默而言,亦有些前所未有的感受。

但是,能和這小丫頭共渡一生,倒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看見李默看著自己,蘇雁小臉突而一紅,撅起嘴道:「都受傷了還不老實,盯著人家看做什麼?」

回過神來,李默啞然失笑:「不看雁姑娘,莫非看著床頂,那可乏味多了。」

蘇雁聽得小臉更紅,但想起二人快要訂婚,更是臉蛋上透著紅暈,然後又小聲說道:「以後,我叫你默大哥可好?」

「恩。」李默點了點頭,想著這稱呼確實該換換了。

蘇雁便莞爾道:「對了,你爹娘過幾天就會到。你可得趕快把傷養好,免得他們擔心。」

李默淡笑道,「我沒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蘇雁這才站起身來,說道:「我叫人去通知一下高遠他們,他們二人可擔心你得很。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現在你醒了,總歸可以放心了。」

第二日,李默大鬧蠻獸洞的時候已經在李家掀起千重巨浪,消息雖然嚴密封鎖而不外流,但卻仍有支言片語流落出來。

傳至李少鈞等支族子弟耳中,更是震驚非常。

在李家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支族子弟敢鬧出如此大的風波,如此蔑視本家的權威。

但,因為這件事情,光環滿身的本家少年們在李默面前,卻也顯得黯淡無光。

另一邊,在蘇家,蘇正海等人自然是對於納李默為婿的決策更添欣喜。

李默的天才之能遠遠超乎他們想象,蘇家的振興也是指日可待。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蘇家不惜拿出名貴的玄級療傷丹給李默服用,幾日之後,李默的傷勢已好了大半,中途又有李高遠和蘇鐵過來探望。

這日一大早,李默便在院中修鍊起千重絕殺來。

自從獲得千重劍之後,他還沒有時間來修鍊此術。

和30倍重力修鍊區比起來,這普通環境之下,拿起千重劍頓顯輕鬆。

略一琢磨,李默便已經掌握到武訣的竅門,不過一會兒工夫,便已經將千重絕殺煉製了一重力境界。

一劍劈出,劍刃爆發出蓬勃的真氣。

「好劍法!」

一聲大笑,蘇正海從院子外走進來,同行的還有蘇正山。

「這就是從葬劍池取回來的千重劍?果然是出自名師之手,透著非凡。」蘇正海贊道。

蘇正山要了千重劍過去,舞了兩下,讚嘆不已,然後便道:「如此重劍,默兒你可使得順手?」

「還好。」李默淡淡答道,道天煉火訣乃霸道功法,越是重器越容易發揮出效果。

「如此年紀,能夠使用千斤重器者,這郡中只怕找不出第二人來。」蘇正海微微頷首,然後又笑道,「今日過來,是有件事情想要告訴默兒你。」

「岳父請說。」李默說道。

蘇正海神色一肅,說道:「你可曾聽說過玄門之事?」

李默倒沒料到蘇正海突而提起玄門來,他心頭陡地一動,問道:「莫不成蘇家背後竟有玄門?」

蘇正海微微頷首,說道:「吳興郡四姓,和吉安郡趙孫兩姓,其先輩都是出身於一個名叫雲天門的玄門。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雲天門每三年一開山門,納六家子弟為徒,今年恰是閉門的第三個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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