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的腰是敏感點,被他一捏,頓時咯咯直笑。

她趕緊從他懷裡鑽出去,「別趁機揩油,我要去吃點東西,然後,幫著你碾米……」

「好。」

……

唐寧和艾薩克將一大袋稻穀全部碾完了,安格斯三人都還沒回來。

兩人又跑去稻田裡收穀子。

唐寧粗略計算了一下,今年的稻穀收成,大概會有五百斤左右,應該夠吃到明年了。

明年她還要多開墾一點稻田出來,力求讓白狼族和花豹族以及,雄鷹族的人都能吃上白米飯。

她選了許多又大又飽滿的穀子出來,留著明年做種。

夜幕降臨時,唐寧累的精疲力盡,男人們才推著一大車的木頭下山來了。

唐寧看著那推車,頓時哈哈大笑。

「這是誰做的推車……好有才!」

麥克臉一紅,緩緩舉起手,「我……」

唐寧查看了一下構造,忽然覺得,男人的手,果然是用來建造的,他應該是看了她給小夏天做的推車,得到了靈感。

拍拍他的肩膀,唐寧笑道:「小夥子,有前途!」

麥克:「……」

石頭堆到了木屋旁。

唐寧空地上標了一個四方形出來,打開四十個平方。

「就建這麼大,用石頭搭建地基,然後再放木頭。」唐寧抿著唇瓣,心裡大概有了一個模型。

「明兒個開始弄吧……」她扔掉手裡用來畫圖的石頭,拍拍手上的泥土,笑著道。

安格斯走過來,將她臉上的泥巴拿掉,「你不累嗎?」

「不啊!建房子是很開心的事兒,我一點都……」唐寧話沒完,腳下忽然一軟,幸好安格斯扶得快。

他怒視著她,「還說不累……看看你那張蒼白的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死掉的人詐屍了……」

「誒!」唐寧一臉不開心,「你能不能說點好話?」

安格斯將她抱起來,進了木屋中,放到搖椅上,手指在她鼻樑上溫柔的颳了一下!

「要我說好話,就好好的養著身體……你沒事兒,我們幾個才會安心……」他眸中的溫柔,似乎都快要滴出水來。

唐寧咕咚咽了咽口水。

點點頭,「我知道了……」

安格斯在她唇上親了親,才去洗手做飯。

麥克和凌風將石頭搬下車之後,才進屋來,唐寧坐在搖椅上,昏昏欲睡。

凌風走過來,捏著她的耳朵。

「唐小寧,昨晚你去做什麼壞事了?怎麼累成這樣?」他忽然曖昧一笑,湊到她耳邊,「安格斯昨晚是不是……」

「不是……」唐寧抬手在他腦袋上一拍!

她紅著臉將自己的身體狀況說了說。

「哦……」艾薩克的臉一紅,抿抿唇瓣,表示懂了,直起腰來,看她臉色蒼白,摸摸她的小手,冰涼的很。

「你的身體似乎有點虛……」凌風皺著眉,試了一下她的脈象,「你不是說,你是醫生嗎?怎麼將自己的身體搞成這樣了?」

「我上大學的時候,有一頓沒一頓……每天熬夜作報告看資料,身體會搞垮,在我的預料之中……」唐寧摸了摸木鐲。

「有了這木鐲之後,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調養的。」

凌風聽著這話,並沒有真的放下心來。

皺著眉進了廚房,他從袖裡拿出了一東西,遞給安格斯,然後,在安格斯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安格斯的眼神,落到唐小寧的後腦勺上。

緩緩點頭,「我知道了……」

將那東西切了切,打開一個小鍋,放置裡面,然後從後門出去,十分鐘后,他手裡拎著一隻已經打理好的野雞回來。

放到小鍋里,放入合適的清水,將鍋子放到了另一個小灶上,開始煨湯。

這個小灶是唐寧專門用來蒸飯,或者是煮竹筒飯的。

沒想到,這時候竟派上了用場。

……

吃飯的時候,唐寧看著小鍋里的人蔘雞湯,皺皺眉。

「人蔘哪裡來的?」唐寧不覺得這群傢伙會是認識人蔘的人。

「今兒個在山上看到的……本想著等你生下一胎的時候給你補身體,但是,我發現,你現在的身體,若是不調養好,根本不適合要孩子……」

凌風面色凝重的看著唐寧,出口的話,讓其餘三個男人的臉色頓時一黑。

「怎麼會這樣?明明生夏天的時候都不這樣啊……」

艾薩克伸手握住唐寧的小手,滿目的擔憂,讓唐寧心裡發顫。

她抿抿唇瓣,「其實……懷夏天的時候,我身體就很弱,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所以沒說而已……」

不然,她也不會在生夏天的時候,如此困難。

艾薩克的手,瞬間收緊。

唐寧皺皺眉,將小手從他的手心裡抽了出來。

「好了!調養好就沒事兒了!別擔心……」她抬手摸摸艾薩克的腦袋,一臉輕鬆的說道。

她將安格斯給自己盛的湯接過來,緩緩喝著。

人蔘的味道很濃,應該是千年老參,她不敢一次性喝太多,喝了一碗,便開始扒飯。

感受到幾個男人擔憂的目光,她抿抿唇瓣,「好啦好啦!別這麼看著我……我沒事兒的!吃飯吃飯……」

她能吃能喝能睡,能有什麼事兒?

最多不過月經紊亂,頭暈目眩而已! 吃了飯,唐寧拉著麥克的衣服,把他拉上樓。

棄君恩:醜妃要休夫 坐在房間的搖椅上,她看向麥克。

「我昨晚,和安格斯商量了一下……關於和你結為伴侶的事兒……」

「嗯?」

麥克鷹眸里,泛起一絲光。

「你若是不嫌棄我,不嫌棄我的雄性伴侶一個個都有些「病」,那就……」唐寧臉微微一趟,「我們就結婚吧……」

結婚。

這兩個字,讓麥克的腦海里,立馬浮現那個穿著大紅色衣服,站在月光下的茭白女子。

抿抿唇瓣,唐寧明顯看到,他的喉結緩緩一滑。

她心裡突突的。

雖然知道他的心意,在這個時候,她也莫名有些緊張。

「你的雄性伴侶有什麼「病」?」麥克耳朵一動,聽到了門外細微的動靜,他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故意問道。

「艾薩克有神經病……凌風哥哥是個老怪物……安格斯……有點冷!面癱……唔,還有就是……」

唐寧吐槽的興起。

惜香 突然,砰地一聲,房門開了。

她脖頸一僵,然後,緩緩扭過腦袋去,看向門口並肩站著的三個男人。

尷尬的嘿嘿一笑之後,垂下頭,摸摸的戳手指頭,「我沒說錯啊……哪句話說錯了?你們反駁一下唄!」

她忽然又抬眸看向麥克。

「我發現你也有「病」!比如,傲嬌,腹黑,毒舌……」

他肯定是聽到他們在外面,然後故意問的!

哼!

唐寧說完,垂著頭戳戳熱水袋,「你就說吧,要不要和我……」

「你嫌棄我嗎?」麥克冷不丁又問。

唐寧愣了一秒,然後哈哈大笑,「我嫌棄你幹嘛?我若是嫌棄你……你根本就進不了我的家門,更別說進我的房間了……」

「那就結婚吧……」

麥克緩緩開口。

唐寧的笑聲戛然而止。

然後,抿著唇瓣,熱燙的小手捂著小臉。

「好……等新房建好了,我們就結婚……咩哈哈!」

麥克看著她的大眼。

覺得她的眼睛里,有星星。

夜深了。

唐寧躺在床上,有些難以入睡。

她到底怎麼了?

怎麼能夠將一顆心分成這麼多份。

她難道真的……

「是因為,你的姻緣線牽扯太多了……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伴侶!放心吧,一旦你愛上的,就不會有捨棄的想法,所以,不是渣女……」

神識里,小桃枝緩緩開口。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唐寧平躺著,看著頭頂木頭的紋路,在神識內問道。

「我是你的契約神獸,也是在上古時代生活過的靈者,看清你的命理,很難嗎?」小桃枝的語氣里,滿是不屑。

「靈者,那是什麼?」

「仙氣浸養出來的一種形體,我當年,依附著桃花仙子,所以,有了神識和身體,桃花仙子灰飛煙滅后,我的身體也消失了,只餘下一縷神識落到了本體中!等了幾千年,才等到你……」

唐寧聽了一個雲里霧裡。

看桃花仙子的住處如此先進,莫非,幾千年前,這個世界,其實非常發達。

經歷了滄海桑田后,才有返璞歸真,回到原始?

「唔……」唐寧用被子一把捂住腦袋,「太深奧了……你直接告訴我,我還有姻緣嗎?哦不……孽緣……還有孽緣嗎?」

小桃枝神秘的笑聲傳來。

「天機不可泄露!」

「滾蛋吧!」

唐寧狠狠一踢腳,睡在身邊的凌風抱著她的手臂一緊。

「哪裡不舒服嗎?」他睜開了黝黑的鳳眸,透過外面的月色,看著她的小臉,擔憂的問道。

唐寧搖搖頭。

「沒有,剛剛和桃枝聊了一些事兒……」

「桃枝……」凌風立馬想到了那個詭異的靈泉空間。

掠婚:首長纏上身 「他說,我姻緣線太多,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雄性,還了解了一下所謂靈者……」唐寧嘖嘖一聲,「自從來了這個世界后,我遇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兒,他跟我說這個,我已經半點驚訝都沒了,要是哪天我真的遇到了什麼神仙,我想,我一定能夠鎮定自若的和他稱兄道弟。」

唐寧傻笑著說著。

空間里,桃枝只是涼涼嘆氣。

而凌風則,親親她的發,抱著她的手臂再次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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