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無數的能量光柱傾斜而出,朝著太初文明的軍隊直射而來。

在蘇寒的意識剛剛入住這具身子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雖說太初文明泰坦文明同樣是六級宇宙文明。

可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卻是極大。

太初文明唯一的優勢便是他們部隊當中有著一件極其厲害的技術,可以瞬間消滅泰坦文明的主航艦。

一旦泰坦文明的主航艦被消滅,那麼就代表著對方的指揮官被消滅,那麼這場戰爭也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可是使用這項技術有著一個非常大的弊端,那便是目標必須在一定的距離之內,而且只能發射一次。

也就是說,蘇寒只有一次的機會。

若是這次失敗,那麼蘇寒將會喪失這場戰爭的主動權。

正是因此,蘇寒才會下來,太初文明的軍隊以『梯』字形向前進。

眨眼之間,泰坦文明的攻擊呼嘯而至。

面對這些強有力的攻擊,蘇寒也不敢有半點的馬虎。

畢竟,如果自己讓太初文明的軍隊損失太多,也會影響到自己的評分。

於是乎,在那些攻擊呼嘯而至之際,蘇寒命令左右兩側的航艦開始掩護,位於最中心的航艦則是反攻。

大戰一觸即發!

無數的光亮劃破虛空,擊中目標。

這些光亮都是能量光柱,威力十分的巨大。

一旦有戰艦不小心被這些能量光柱擊中,將會瞬間被洞穿,喪失戰鬥力。

顯然,泰坦文明的指揮官也知道太初文明這邊有著秘密武器。

絲毫不敢讓太初文明的戰艦太過於接近。

在太初文明接近的瞬間,泰坦文明的攻勢瞬間變得兇猛起來。

這一次,不光是有能量光柱,還有更加強大的攻擊,看得蘇寒乍舌不已。

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何低級文明與高級文明沒有可比性了。

因為高級文明掌握了戰鬥力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

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高級文明都可以輕鬆滅殺低級文明。

戰爭還在繼續!

無數的爆鳴聲在這片空間當中響起。

哪怕明知道這些戰艦都是虛擬出來的,可是蘇寒同樣是心驚不已。

到了六級文明這個層次,常規的作戰武器對於他們的戰艦已經沒有人和的作用。

唯有同等規模下的作戰武器,才會對他們造成危險。

在太初文明突進的這段時間,因為蘇寒的『梯』字形進攻方式,讓太初文明的戰艦損失極小。

或許處於這種緣故,泰坦文明的指揮官頓時變得有些抓狂了。

也不知道他下達了什麼樣的命令,竟然使得泰坦文明的戰艦竟然如蝗蟲一般朝著太初文明的戰艦撲來。

「他們想要摧毀那件秘密武器!」

蘇寒第一時間得知了對方指揮官的意圖,臉上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這可是一次難得的機會,那就讓我好好陪你們瘋狂一把吧!」

下一刻,蘇寒右手一揮。

與此同時,他右手的戰艦竟然脫離了大部隊,朝著對方戰艦撞了過去。

這一刻,犧牲在所難免了,最重要的是拿下這場戰爭的順利。 要不是手上靠著手銬,蘇沐一定會掐死面前這位喪心病狂的狗男人。

哼,主要是行動不太方便,她絕對不是因為慫。

忽然鐵窗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像是許多鑰匙碰撞在一起,隱約還有幾道雜碎的腳步。

兩位身穿警服的監守人員朝著這個方向走來,目標似乎正是她們……

審訊室內。

蘇沐開始解釋自己的罪行,不對,她根本什麼也沒做好嗎?

面對警務人員的一系列證據,證物,證人,她心態簡直崩了。

在第三次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失敗以後,蘇沐猶如一條死魚癱倒在椅子上,心中罵罵咧咧。

要是正面對上還好,但這個陳野居然還搞出了一系列物證,還有人證口供,這是把她錘在地里,還用了釘子釘死,她就算想翻身都沒辦法。

唉,還是小看了對方,這次任務不會就這麼涼涼吧。

唯一遺憾的是還連累了羅閻這個無辜人員,畢竟蘇沐知道自己任務失敗又不會死,最多只是回到靈魂事務所會受一些懲罰罷了。

但這傢伙可是02小世界當中的土著,有家人,有事業,還有有忠心耿耿的屬下。

偏偏要是這樣還好,出獄以後倒還能靠著自己的能力東山再起。

可惜陳野這傢伙絕對不會放過羅閻,無非就是為了氣運、靈魂。

蘇沐這麼一想突然就有點為他擔心了,可惜並沒有什麼大用。

審訊結果毫不例外,她被錘得死死的,無力反駁。

直到回到牢房裡,蘇沐的心情一直都很低落。

不過奇怪的是羅閻並沒有回來,原本她只是以為這傢伙可能是被多審訊了一會兒。

但如今過去差不多一個小時,蘇沐發現事情好像並不簡單。

羅閻這傢伙不會真的靠指認我殺了張欣然出獄了吧,太草率了有木有。

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這就大難臨頭各自飛了嗎?

枉她還擔心呢,喂狗去吧!

正午的陽光透過鐵窗照入陰暗的牢獄當中,也許是環境過於濕冷,連帶著唯一的這一小片陽光也沒有多少暖意,卻彌足珍貴。

此刻蘇沐的心情多雲轉雨,外加電閃雷鳴,糟糕得猶如一碗壞掉的漿糊。

她從沒想過會是現在的下場,雖然一早就知道她與羅閻之間更多的是一種利益交換,現在這種被拋棄的情況應該早有預料,坦然接受,可是事實發生的時候還是會有一點難受。

人總是會很矛盾,之前羅閻算是在槍林彈雨中救了自己一命,而她最早接觸他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所謂的功德,雖沒有害人之心,但也並沒有多麼單純,總而言之,雙方都存在利用,那麼似乎也不存在誰對不起誰的因果。

仔細想想似乎有些不對勁,但蘇沐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心裡還有點難受。

拋開情感,理智地去看待,這一切其實並沒有什麼難以接受的。

但只要是個人都會有情感,誰都無法逃離這張大網。

「狗男人!」

「要是任務失敗了,我天天拿小人扎你。」

化身祖安小伙問候了羅閻祖宗十八代以後,蘇沐這才心平氣和地冷靜下來。

主要是又累又餓,她已經沒力氣了。

一直到晚上羅閻都沒有回來,事實已經很清楚了,無需證明。

這丫的還真的說到做到,就這麼指認自己然後出獄了,悲傷逆流成河。

不知道是監守人員比較繁忙還是怎麼回事,一直都沒有人來送飯。

蘇沐的肚子已經『咕咕』地空叫了好久。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午餐、晚餐和夜宵,這已經三頓沒吃了。

孩子已經瘦得像根甘蔗了。

越獄是不可能越獄的,就現在這天網系統發達的時代,一旦有所動作,監控立刻就能鎖定位置,然後相關人員會進行抓捕。

再說就算成功了蘇沐逃去哪裡?

她這張臉可是很多人都認識的,逃都沒地方逃。

黑色幕布鋪滿了整片天空,一輪明月猶如明鏡般高掛於正中央,周圍繞著一層輕薄的紗雲,銀白色的月華從鐵窗外傾瀉了些許進來,寒涼而皎潔。

「嘶。」

蘇沐用手搓了搓胳膊,倒吸了一口涼氣,有點冷呀。

冷風習習,配合著安靜的月光主動畫地為牢,將她困於這一小方牢獄,偶爾風聲如鶴鳴嘲笑著她的不知所謂。

人生第一次蹲鐵牢,說出去可以吹噓一百年。

咻。

忽然有什麼劃破空氣從窗外砸了進來,一頭裝在了蘇沐腦袋上,砸得結結實實,瞬間就起了一個大包。

「敲,誰這麼沒公德心,隨地亂扔垃圾。」

她惡狠狠的嘀咕著,忽然發覺不對勁呢,這裡可是監獄怎麼可能有人能把垃圾扔進來。

蘇沐的心瞬間激動起來,借著月光在地上摸索著。

一接觸就能輕易地摸出是紙張的質感,入手還有些沉甸甸的。

她拿著東西對著鐵窗,終於看清這是一張紙包裹著一塊石頭。

蘇沐將紙張剝下,石頭扔在一旁,懷著激動的心情迅速查看裡面的內容。

【我已出去,監牢目前最為安全,待陳野按耐不住,時機成熟再接你出獄,耐心等待。——羅閻】

算這傢伙有一點良心,蘇沐勉強不再計較他利用自己出獄的事情了,不過小本本上還是要記下來的。

女子報仇十年不晚,哼哼!

她猶豫了一會兒才把紙張捲成一團,咬了幾下便吞入腹中。

反正這身體是原主的,吃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顧慎吃的紙,關她蘇沐什麼事!

顧慎:呵呵,我可謝謝你全家。

吱吱吱。

什麼聲音?

蘇沐循聲望去,黑暗的角落中有一雙紅色的小眼睛,目光中透露出了對食物的渴望,半點都沒有對人類的害怕。

它似乎感受到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忽然一個腳下用力朝著蘇沐躥來。

月光下的碩大的老鼠露出了尖利的牙齒,隱約還能看到它嘴邊還流著哈喇,那模樣彷彿把她當成了食物。

「這老……老鼠有點太大了,不會是成精了吧。」

不是說好建國以後不許成精的嘛。

蘇沐迅速起身跑開,老鼠與從她的鞋插肩而過,然後不見了蹤影。

這破牢房,飯都沒有,還有老鼠,太欺負人,嚶嚶嚶。

。 「對了宸寶,我在做小餅乾,你想要吃什麼樣子的?」

宸寶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說道:「當然是奧特曼的!」

她痛快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后媽,我來幫你。」

宸寶挽起了袖子,在旁邊幫起了倒忙,惹了無數個笑話,雲琉璃真的是哭笑不得。

樓上,書房內。

厲墨司坐在書桌前,看著調查清楚的真相,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宸寶身陷火災是雲夢瑤和翟耀池一起搞的鬼,可是令人想不通的是,雲夢瑤是宸寶的親生母親,是如何下的如此毒手的。

厲墨司蹙緊了眉頭,俊朗的面孔上布滿了一抹陰沉,深邃的眸間升起了懷疑的光芒,在心底里產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那就是雲夢瑤或許並不是宸寶親生母親,否則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越想,他就越是覺得有這種可能。

厲墨司的眼眸暗了下,立馬拿起了電話,給一個號碼撥了出去,那端沒過幾秒鐘,很快就接通了,林刻畢恭畢敬的聲音立馬響了起來,「厲總,有什麼吩咐嗎?」

他的語氣冷冷,「去給我重新調查一下雲夢瑤和宸寶DNA親子鑒定關係,結果要快。」

在他們DNA庫裡面是有雲夢瑤和宸寶基因的備份,所以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於是乎林刻也就立馬答應了下來,「好的厲總,我現在馬上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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