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這樣繼續下去的話,還沒有等着我出去看那些記者來的時候,何璐就會已經幫我很好的辯答了出去,因爲對方畢竟不是從小到大,一直在這裏長大的很多手段,何璐是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我看着何璐的樣子,不由的搖了搖頭,第一次覺得對方是這麼的卑微。 “反正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絕對不會因爲這件事情就這樣放棄了生存的希望的,所以你的母親當初不願意讓你繼承這裏的家產,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我看着何璐這個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對方的母親爲什麼一定千叮嚀萬囑咐的囑託我,絕對不能讓對方來自己那裏繼承這個家產了,因爲這樣的話,到最後這個家也會被何璐給敗光。

與其讓自己的企業從這裏以後就徹底消失了的話,還不如控制一下自己的孩子,讓對方不去接觸這個東西,我想到這裏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良苦用心,不過這個時候何璐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看着這個女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可悲還是可笑,因爲她一直追尋的都是自己不可能得到的東西。其實說到底,我們兩個都是他們這些人政治裏面的犧牲品。

“何秋,如果是你的話,會做出來跟我一樣的做法嗎?明明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要去看一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我轉身離開的時候,何璐看着我說道,我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對方這個問題,因爲現在對於我來說沒有要不要去做,只有能不能去做,我覺得只要我想要做的東西,沒有一個是我做不到的。

我心裏面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總感覺現在有一些陰謀的意思在裏面,爲什麼齊恆他們好像知道的比我知道的很多,明明齊恆最後是被我拉進這個圈子裏面的,但是我總感覺這個樣子的作風,但是對方一直以來的行事手段。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既然他們選擇不讓你接觸這個東西,肯定是爲了你好,如果你繼續這個樣子,強求下去的話,到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看着對方那副絕望的眼神的時候,搖了搖頭,就離開了這裏,我覺得現在應該給對方一些安靜的時間,而不是一直待在對方的身邊,跟她說這些東西,如果一直跟她說這些東西的話,可能會導致對方就這樣鑽入了牛角尖。

而就在這個時候,何斌走到我面前, 重生靈植空間:崛起吧,小農女

他雖然一直叫我姐姐的,不過我心裏清楚,對方一直認爲這姐姐倒是何璐一個人,我只不過是一個冒牌貨罷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只感覺自己的心裏面好像被針扎一樣的疼,雖然這個結果我早就清楚了,不過在我看到的時候,還是有一點不能釋懷我苦笑了一下,繼續朝着那個男人的房間走了過去,畢竟對方跟我說過,如果在我想通了的話,可以隨時去找他合作。


至於對方所說的合作,具體是什麼意思,我心裏清楚,無非就是背叛了齊恆他們這一邊的人,不過因爲齊恆對於一些事情的絕對掌控性,所以這個時候我曾大概明白了過來這個人可能是一直在掌控着我們命運的人。

而且不管我之後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齊恆也總在很快的時間內就反應過來,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就想要擺脫這種生活,因爲我心裏清楚這個東西不能長時間的使用,要不然的話,我最終會變成一座墳墓裏面的死人骨的。

“我纔不相信這件事情是你說的那麼簡單,何秋我跟你說,這件事情我絕對跟你勢不兩立!”何璐看着我的背影,惡狠狠的對我說道,我心裏面倒是挺詫異的,是什麼力量能夠使何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恢復過來的呢?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也不是我在這裏想這些東西的時候,因爲我現在必須要趕緊跟對方商量一下,怎麼樣來對付齊恆了,我實在是忍受不了自己的生命,掌控在別人手裏面的感覺。

“怎麼終於想清楚了,到時候跟你說的那件事情,你當時不願意相信我,現在倒是人關注,主動和我商量,我是不是可以覺得你已經對齊恆再也沒有任何一點信任了?”

那個男人看了我一眼之後,淡淡的說道,我聽到這裏的時候,不由得笑了一下,雖然我現在也不知道繼續在一起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但是我心裏清楚,我是絕對不可能再跟原來一樣順着齊恆了。

因爲我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拿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如果現在齊恆,還對我有一些好感的話,可能還不會對我下手,到時候對方不喜歡我的話,會對我變成什麼樣子的,我心裏也不清楚。

我心裏面想着這件事,感到這個越來越可怕了,也許我根本就不適合在他們這個圈子裏面生活的時間太久了,想到這裏的時候,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我本來就不是屬於這個圈子裏面的人,現在勉強在這裏呆着,也只是給自己增添煩惱罷了,而且我也不像是何璐,有這些非要來這裏的理由,想了想之後,我覺得我這前幾十年的人生活倒是挺失敗的。

“你要是真的決定好了,跟我一起對不起很的話,那麼我現在倒是可以教你一個方法讓你可以擺脫對方的控制。”那個男人看了我一眼,一臉蠱惑的說道,果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開始動心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這麼快就抓住了我的弱點,但是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樣跟對方說這些事情,因爲我心裏比任何一個人都在渴望着自由。

雖然跟情人在一起這麼多年,對方是給了我很多東西也讓我享受到了很多原來沒有享受過的東西,不過對於我來說,這些都不是所謂的自由,我想要的自由,哪怕是那種特別窮困潦倒的生活也是可以的。

我看着對方的眼眸,然後點點頭,確定了我現在的立場,因爲我知道,只要我一確定了這個事情的話,我就再也回不去了,哪怕之後是齊恆原諒了我,我也會回不到他們這個圈子裏面。

“你說任何事情都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嗎?我寧願把我所有的可能性壓到這萬分之一上面。”我看着對方一眼,淡淡的說道,畢竟在這個時候,除了這個方法,我也沒有別的可以選擇了,如果去趙家的話,最終只能給趙家帶來滅頂之災。

我心裏清楚,趙家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如果不是他們跟齊恆勉強有着合作關係的話,這裏面的家族裏面肯定已經沒有趙家了。


“我想再問你件事情,如果這個時候我跟着你走了的話,何家的人跟這件事情沒有牽連了吧?”我剛剛準備要完成這項計劃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對着對方說道。

雖然說何浩然這個人並不是什麼好人不過對方對我倒是挺不錯的,我不能忘了對方對我這麼長時間的恩情,所以這個時候我最好還是幫對方問一下。

“反正你都要離開這個家族了,最後是什麼情況跟你也沒有什麼關係的,不對嗎?與其在這裏爲了這個家族想東想西的話,你還不如去想想接下來的日子你要怎麼活下去。” 那個男人笑着看着我,能看到對方這個表情的時候咱就知道何家以後的下場會是什麼樣子的?隨後嘆了一口氣,既然兩全不能其美的話,那麼最起碼讓我做出自己心裏面認爲正確的決定。

然後男生看了我一眼,眼睛裏面毫不猶豫的閃過讚賞的光芒,我還是第一次在別人這裏得到肯定,原來這種感覺竟然是這麼的開心,我有點兒貪婪的看着對方,其實這個時候並不知道自己想要怎麼做。

可以說的是,我只是從狼窩進入虎穴而已,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別的樣子的區別,但是齊恆對於我來說,最起碼是真心的,只不過現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秋秋,你要是真的跟着對方走了的話,老婆就再也回不來了,你忍心看着我們這麼多朋友就這麼看着你走嗎?”趙炎崇不知道什麼時候得到消息,走到我的身邊,對着我說道,我看到對方這個樣子的時候,心裏面其實是有一點不忍的,不過這個時候並沒有什麼別的方法供我選擇。

“你別說了,這件事情都已經回不去了,我怎麼選擇的事,我自己心裏的事情跟你們沒有關係。”我看了對方一眼,強迫的冷硬着讓自己跟他說完這句話,不過這個時候在我轉身的時候,我的眼淚就已經流下了。

我看着對方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想着要跟他們這個樣子倒別的,我還想着繼續會讓她們繼續做朋友,只不過現在這個情況看來他們應該都收到了這個消息,沒錯,關於我要背叛了這個消息。

我看着旁邊這個男人,也發現對方現在正是挑着眉看着我,我第一反應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如果我真的瞭解他的話,我還會這麼毫不猶豫的跟着對方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只要你把何家的那個傳家寶給了我的話,我就可以保證你接下來的日子裏跟這些人玩球關係都沒有,並且我還會給你一筆,足夠你接下來生活的基金……”

那個男人在我身邊說道,我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爲什麼,在聽到對方的話的時候,總覺得他的話都是對的,整個人好像在受了蠱惑一樣,一直往前面走。

雖然我知道這個東西要是自己賣給了別人的話,肯定會造成一些不好的。不過這個時候爲了自己的自由,也想不到那麼多了,我知道那個傳家家包的盒子面前就把盒子打開。


但是在我打開盒子的一瞬間,我是驚呆了,因爲我一直在這裏存放着的傳家寶竟然消失了。!

我看到這裏的時候,急忙的扭頭看了這些人一年,難道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拿走了嗎?不過隨即又推翻了這個理念,因爲這裏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怎麼樣那個傳家寶找到了嗎?找到了就趕緊給我吧!”那個男人看着我的樣子,一臉的急切,我分明能對方的眼裏面看出來的貪婪,想到這裏的時候,我默默的把我最後剩下兩對鐲子又放了回去,對着他道:“這裏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拿走,所以接下來都是一個軀殼罷了。”

對方聽到我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不由得都開始變得僵硬了起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對方這副樣子,一時間不由得愣了一下,畢竟這個男人在我心目中永遠都是那副腎籌帷幄的樣子。

“你想要這個傳家寶嗎?行啊!”

就算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便聽到了齊恆的聲音,從我身邊纏了過來,我忍不住扭頭一看,就發現對方手裏面這是拿着我們何家的傳家寶。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決定了要背叛齊恆,不過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對方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爲自己的想法感覺到了羞愧,這個男人天生好像帶着一種主角光環一樣,讓所有的人都會爲他的話傾倒。

我身邊那個男人看到齊恆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就擺上了一副笑臉對着他道:“我這不是想早點幫你拿個何家傳家寶嗎?這樣的話你就不用一直在這裏東奔西跑了,而且你最近的這個狀態完全不像你平時的風格,我覺得你可能是被一些什麼東西給污染了。”

對方小心翼翼的看着齊恆的情景,讓我絲毫沒有從他們兩個之間的舉動裏面感覺到了朋友的樣子,畢竟我感覺他們兩個倒像是天生的敵人。

我心裏想着這種事情的時候,不由的搖了搖頭,畢竟這個男人當初可是親口跟我說過,他跟齊恆是一個很好的哥們兒的我實在是不能想象的資格,事情被打亂的後果。

“這件事你說過的,幫我按按就行,來到何家的傳家寶的方式,然後讓這個女人離開我,對嗎?”齊恆冷冷的笑了一下,就看着那個男人道,“其實我的很多東西都不像你喜歡的,你只要好好的管一下,你自己都行了,你難道沒有發現你自己的公司最近虧損的快要經營不下去了?”

齊恆一出生就開始抓住對方的命脈,畢竟這個男人實在是不會經營自己的公司,他所有的東西都是齊恆幫他弄的,現在對方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也就是說他的公司裏面出現了特別大的紕漏,想到這裏的時候,那個男人本來笑嘻嘻的臉上不由的變成了撲克臉。

我看着他的這個樣子,不由得往牆角里面走了走,畢竟這個時候我也沒有辦法站出來說我當初是被逼的。

因爲當時就算是殺了,我也有很多方法讓自己離開人世,不過我並沒有這樣選擇,而是選擇跟對方合作,因爲我想要報復起很想要把何璐安全的折磨死。

因爲他們那些人都不同意我對何璐下手,所以這也是把我推向了這個男人身邊的一部分我對何璐心裏面的怨念是這些人永遠都想象不到的。

那個時候我們兩個還是小孩子的時候,何璐就已經學會了多種方法,把所有的罪過推到我身上,因爲我小時候也不好說話,所以那些人就已經聽清了何璐的謠言,到了最後我也沒有辦法反駁了。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地方,最關鍵的是,當初何璐的母親明明就是她自己殺的竟然把這樣的責任推到我的身上,我還一直心寒,愧疚的過了這麼多年。

我越想這件事,越覺得何璐當初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只不過我現在也沒有辦法來證明,當時那件事情的確不是我做的,畢竟上面的一個刀紋跟我的體型非常的符合,而且我也承認我當時是拿的那把刀捅傷了對方。


我心裏面想着這些的時候不由得看了,很無聊呀,這個女人真的是太過於安逸了,要不是她的話,她母親也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

我心裏面想着猴子的事情,不由得搖了搖頭,畢竟這些事情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當初何璐如果想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我阻止了對方,這件事情也就不可能發生了,不過現在再說這些也沒什麼用,與其那樣說過來說過去的話,我們還不如好好的想想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跟何璐差不多已經變成了那種有你沒我有我沒他的局面,所以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是斷然不可能就這樣簡簡單單的結束的,並且我也不打算就這麼簡單的放棄了對方。

江山輕 ,都是跟何璐有關係。

如果我能這麼輕輕鬆鬆的就原諒何璐的話,那也就是說明了我已經把對方原來的所作所爲全部放到心裏面去了,這樣的大度,我覺得我自己是做不到的。

齊恆那邊擔憂的看了我一眼,畢竟在這個時候主要就是看我這裏了,如果我點頭答應了的話,何璐當然是什麼關係都沒有,如果我這裏不願意答應何璐,到時候還是得去坐牢。

哪怕是對方的身後有這麼多人,比拼着也沒關係,畢竟我還有着一些辦法,能夠把對方送進去的,只不過這種辦法我一般不願意輕易動用罷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真的這樣做的話,最後賠掉的可是你自己的性命!爲了這麼一個曾經傷害過自己母親的人,把自己的命搭上去,你覺得值嗎?” 我一個閨蜜聽到這件小事的時候,急忙的跑過來問我,但是對方問的這些消息我真的沒有一些答案,我只知道何璐是我的仇人,我一定要報仇。

“如果人生在世,一直都是報仇的話,最後又有什麼開心的地方呢,你不如好好的想一想,最近有沒有做點什麼,或者說有什麼都是遺憾了,沒有去追尋的。”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不知道怎麼辦不過我在聽到對方這些話之後,心情慢慢的就開始寧靜了下來,怪不得齊恆在累了的時候總會帶我來這裏,聽着那些鋼琴的聲音,的確是他們陶冶自己的情操。

這個服務員把我們送到位置之後就伸開手,想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解下來一部分,好像我們在他的身上寫上單,不過這個時候我急忙的阻止了對方,然後拿起了一張紙,遞給了閒談。

也許是因爲我這個方法實在是太突出了,或者是因爲別的什麼的,反正到最後前臺那些人都是主動的,過來看了我們兩眼,隨後跟我鞠了一個躬,雖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爲什麼。

“若不是你的話,我們這裏的人還會一直沿用那個方法來成飯的所以說,你簡直就是我們這裏的英雄!”

那個人一臉興奮的看着我,說道,不過這個時候我倒是不覺得自己做了一些什麼事情,只不過把很簡單的東西給了對方而已,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想到他們這裏會有這麼多落後。

“你現在你也看到了吧,並不是我不願意讓你跟何璐之間沒有什麼關係了,而是說何璐當初就是在這個地方呆着的。”

趙炎崇看着齊恆把我拉到這裏的時候,眼睛裏面不由的但是冒出了綠光,對着他說道:“所以當時氣和鹿就是生活在這個地方的,對於你的生活有一些什麼好奇之類的東西,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齊星一臉笑意的看着我,這個時候我才明白,對方費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就是想讓我感受一下何璐小時候生活的環境,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便跟着鐵蛋去玩兒了,到時候我們現在和對面等着你們。”

我笑着點了點頭,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我可以阻攔其橫的,而且現在我們既然都來到這個木屋裏面了,還是先好好的裝修一下比較好吧。

“如果說你跟何璐小時候的經歷交換一下,你會怎麼想?會不會也跟何璐這麼偏激!”齊恆跟在我身後跟了半天之後,才猶猶豫豫的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聽到對方問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笑了一下,畢竟這件事情也不是我可以決定了,而且世界上也沒有這麼多的如果,但是這些東西我是不可能跟對方說的,於是只是看着他笑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麼。

齊恆在商業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了,哪能不知道我心裏面在想一些什麼東西呢?所以對方只是嘆了一口氣,看着我的背影。

我這個時候已經決定好了,跟他們所有的人爲敵了,所以說,不管是誰,在那勸我的話,也是勸不回去的,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就去找那個男人,要當初的資料,我一定要把何璐殺了自己親生母親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

這樣的話,何璐就別想說跟我爭奪何家的家產了,他先從法院裏面出來了再說吧,殺人償命,還不去自首,甚至拖了這麼多年,這樣的話,法院裏面的人肯定會給他的,執法週期更狂一點,但是因爲我來了,所以可以給她更長時間的坐牢時間。

何璐在看到我過來的時候,眼睛裏面都是一片的害怕,我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突然露出這樣的表情了,只不過這個時候我也沒有辦法再去看着對方,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實在是沒有時間來這裏陪着對方去玩什麼過家家的遊戲。

“何秋,我錯了,我原來的事情都不應該針對你的,人家這些人把我放了吧,我出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待在國外,再也不回來了!”

我以爲何璐會跟我說點什麼事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在跟我求饒,也就是說這裏的刑罰何璐已經受不住了,我皺着眉頭看了一下四周,因爲我一開始給何璐準備的刑罰,就是餓着肚子。

不過在我看到周圍那些或多或少的審訊物品的時候,我就不由得好笑的搖了搖頭,畢竟這些東西對方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弄過來的,放到了何璐身上,何璐哪能不害怕呢。

別說是他的,就連我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也不由得覺得毛骨悚然,幸虧我不是對方的敵人,而是我們兩個一起在和某一些東西。

“既然做錯事,就一定要付出做錯事的代價,這件事情都是你做的,所以你是沒有辦法就這樣離開的。”我輕輕的拍到了何璐耳邊,對着她說道。

我應該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邊不忘了給對方加一些心理暗示,效果很明顯,我跟對方的談話都沒有結束的時候,何璐的眼睛已經徹底的不會自己轉動了。

這樣下去的話,哪怕我還沒有對付何璐做一些什麼重要的事情後,何璐就已經變成啞巴了。


我正皺着眉頭,雖然覺得這件事情倒是挺殘忍的,不過相對於何璐來說,這件事情就沒有那麼的簡單了,她母親的事情始終在她的心裏是一根刺,要不是她一直需要在這裏繼續下去的話,我覺得何璐這個人早就走了。

也許對方回來找這些東西就是爲了錢吧,因爲她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所以不得不回來打這些家產的注意,再加上我也不是這個家族裏面的人,想到這裏的時候我才真的知道了對方的目的,要是這個時候我跟對方示了弱了的話,那麼我在這裏的錢絕對會少一大部分的。

我心裏想着這些事情,不由得看了對方一眼,畢竟在這個時候她也不適合繼續跟我在一起,畢竟我們兩個是不一樣的,我是靠着自己的努力纔會有了這次的成就的,對方完完全全就是按照那些錢來過着自己的生活,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由得笑了一下。

如果我堅持不給對方的話,何璐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我心裏想着這些事情,表面上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對方一眼,何璐這個時候本來就是在強忍着自己的恐懼的,但是這個時候倒是開始浮現了出來。 “我承認當初那件事情是我做出來的事,我殺了自己的母親,怎麼樣,不過那個時候我年紀還小,並且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你要是想要拿出當初的證據的話,你最起碼也要先把我當時的情況完完全全的說一遍!”

何璐看見我的時候,一臉得意的說道,我在這個時候並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突然這麼想,不過我清楚,如果我繼續這樣逼着對方說這些東西的話,何璐可能會把當初的事情繼續說出來。

我想了想之後,便緊緊的握住了自己手中的錄音筆,然後看着對方,如果在這個時候何璐一直上鉤的話,那麼我之後想要做出一些反擊的話,也倒是有了自己的一些保命手段。

不過這種東西到底能不能當做證據還得另說,畢竟這個時候何璐是處於一種極爲憤怒的情況下才做出來了這個東西如果我在這個時候跟對方弄完了的話,那麼當初我們爲什麼沒有告對方?

這些東西都是我們一直沒有想過的事情,所以說我在看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先老老實實的把這裏的證據全部留下來,然後到時候有了一些合適的機會的話,再說別的東西。

但是我現在唯一需要的就是我要怎麼樣才能讓何璐自己一個人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去自首,我雖然清楚這件事情不是我可以隨隨便便就辦到的,但是我覺得這個可能還有一些方法。

“怎麼了現在你知道這個條件吧,反正你已經還着愧疚,過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一兩年,到時候我把何家所有的財產拿到手了之後,你要是求求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一些什麼東西,讓你以後勉強有着一些生活的能力。”

何璐一臉得意的看着我,絲毫不管我們現在的位置是一個尷尬的存在,而且這個時候我身後那些人也一直在盯着我們兩個,顯然他們已經聽到我們之間的對話,這個時候,輿論已經開始慢慢的倒在了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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