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面若死灰的曾毅也在這一刻如同喝了三鹿奶粉一樣,瞬間恢復了神采。

看着飛奔回來,同蕭媚抱在一起的曾毅。蕭媚的哥哥眼中閃現了一道陰厲。

“哼!”只見蕭媚哥哥一把將蕭媚拽之一邊。

“沒羞沒臊的東西,我說讓你和這野男人在一起了麼?”只聽蕭媚哥哥面帶猙獰的說道。哥哥的強硬讓蕭媚的手上一痛,眉宇間不自覺的扭在了一起。

“哥,你就讓我自己選擇一次吧,我不想再成爲你利益的犧牲品了。”蕭媚雙手掙扎奮力抵抗道。

“犧牲品?老子不嫌棄你是個二手貨,還給你辦這麼大的婚禮,你他媽不知足,知道就你這模樣的小姐纔多少錢麼?”那位王老闆也從後邊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指着蕭媚的鼻子罵道。

兩人的話,讓曾毅的眼中一寒,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原來他和蕭媚之間的阻礙就是眼前二人。

“死禿子,你有本事在說一遍!”曾毅帶着九幽之中的殺氣,直逼那王老闆的面門。


“你,你想幹什麼?”王老闆被這實質的殺氣弄的一個寒顫,不敢直視曾毅道。

“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在打蕭媚的主意給我滾一邊去。”布衣本質的優越感讓曾毅的氣息充滿了尊貴。

“小子,我妹妹的事你不覺的要先問問老子的意見。”就見一旁蕭媚的哥哥一臉陰沉的說道。

“你?一個將死之人,不值得我去思考。”雖然對方是蕭媚的哥哥但是曾毅對他沒有絲毫的好感,就是這人差點生生的拆散他們。

曾毅的話讓蕭媚哥哥瞬間大怒,但不知爲何一旁的王老闆卻神情一頓,不自覺的向着身後挪了一步。

“來啊,給老子朝死裏打。”接着就見蕭媚哥哥對着身邊喊道。

哥哥的話彷彿讓蕭媚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下跳到曾毅前邊,如同保護小雞的老母雞一樣牢牢的將曾毅攔在身後。

“哥,別這樣,求你了別這樣,我聽你的都聽你的。”只聽蕭媚眸子中帶這死灰求道。


然而蕭媚的哥哥直接將蕭媚無視,下一刻二人就被三十多個健壯青年包圍。甚至還有一些前來觀禮的賓客也加入了行列。

“幸好你並不是蕭媚的哥哥,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你呢。”卻見曾毅臉上並沒有懼色,反而一把將蕭媚抱入懷中,深深的聞了口她身上的體香,還是原來的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曾毅的話,讓蕭媚哥哥的臉色一變

“你TM胡說什麼,上給我打,打死了老子負責!”緊接着就聽蕭媚哥哥惱羞成怒的吼道。

聽了哥哥的話,蕭媚將雙眼緊緊閉上,然後藏在曾毅的懷裏,雖然滿臉的畏懼,但是不知道爲何心中卻十分滿足。

對於蜂擁而上的人羣,曾毅像是早已有了準備,只見他空出一隻左手,對着虛空劃出一道特殊的軌跡。

“定!”只見曾毅一聲厲呵,一道似有似無的波紋瞬間以曾毅左手爲中心向着四周輻射。

曾毅的聲音如同一道天書玉令,四周的打手瞬間見停止了動作,臉上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彷彿遇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畫面就在這一刻定格,整個世界彷彿就剩下了他們二人!

對於這發生的一切,蕭媚雖然驚訝,但是作爲一個感性的女人,她此刻在意的只有曾毅。

兩人含情脈脈的兩手緊握,然後緩緩的離開了婚禮現場,直到出了酒店,街道上匆匆而過的行人才讓他們彷彿又回到了人間。

出了酒店,曾毅終於忍不住胸中的淤積,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看見曾毅口吐鮮血,蕭媚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手足無措道:“曾毅,曾毅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心急如焚的蕭媚,讓曾毅體會到了被關心的溫暖,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慘目忍睹的笑容。

“還說沒事,都吐血了,我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蕭媚明顯不相信曾毅的話,依舊焦急的說道。

“不用這是運功過度的原因,回去調息一下就好了。”曾毅虛弱的對着蕭媚擺了擺手道。

其實曾毅吐血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那個符術的原因,由於當時事態緊急,如果只是曾毅一人,他還有把握全身而退。但卻偏偏多了一個蕭媚。

爲了不讓蕭媚受傷,曾毅只好越級使用了術士第三個境界‘符定乾坤’的符術,正是因爲使用了第三境界‘符定乾坤’中的符術這促使他受了內傷。

定乾坤者,治萬物,猶若神人的術法豈是那麼好用的,不過幸好他只是動用了最基層的定身術罷了,若是更高深的術法也許在這一刻,曾毅已經在符術的反噬之下魂飛湮滅了。 由於對白水縣並不是很熟悉的緣故,一個多小時後曾毅纔再次回到賓館。

兩聲電子門鈴之後,才見蕭媚像做賊似地露出了嬌豔的面龐,在曾毅進入房間之後又匆匆將房門關上。

此時的她雖然裹着一條浴巾,但是依然藏不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深深的**更是讓曾毅感到口乾舌燥。

“給趕緊換上。”受不了蕭媚誘惑的曾毅一把將手裏的手提袋丟在了牀上。

也許從和曾毅一同離開婚禮現場的那一刻蕭媚就決定將自己獻給曾毅,所以換衣服時並沒有將曾毅趕出。

只見蕭媚一臉的羞意赤身裸體的坐在牀上,一旁虎視眈眈的曾毅眸子裏充滿這弄弄的戰意,但顯然是不太現實。

蕭媚一聲不吭的低着腦袋匆匆的將牀上的衣物換上,要說蕭媚果然天生是個衣服架子,一身淡黃色的休閒套裙穿在身上,立刻託現出無限的青春活力。一點沒有人到三十的樣子。

所謂女爲悅己者容,蕭媚臉上的羞澀雖然還沒有退去,卻立刻走到曾毅的面前,輕輕的轉了一圈。

“好看麼?”只聽蕭媚帶着期許認真的等待着曾毅的回答。

“好看,太好看了。”卻見曾毅一臉豬哥樣的色迷迷道,嘴角上的哈喇子隨時都有掉落的可能。

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的蕭媚臉上立刻露出了璀璨的笑容,下意識的摟住曾毅的手臂道:“走吃飯去!”

蕭媚的話將曾毅肚中的饞蟲引起,發出咕咕的聲音,彷彿在響應蕭媚的號召。然後兩人一臉笑意的走出了房間。

白水縣,最有名的就是水煮羊肉,從縣城的名字大家就可一看出這裏的水質十分特殊,乃是做高湯的極品。據說這白水縣的水不許要放入其他的什麼調理,只要放入食鹽和食材即可。而這水煮羊肉更是其中的翹首,其味道鮮美,香氣宜人。羊肉疝而不騷,湯水濃而不稠。

在蕭媚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白水縣有名的夜攤街上準備嚐嚐這白水名吃。

由於正好飯點,夜攤街上已經坐滿了食客。

酒精鍋燉煮的羊肉,讓曾毅大老遠就聞到了撲鼻的香味,不用蕭媚的指點,狗鼻子順着味道,就尋了過來。

“老闆來一斤羊肉兩瓶啤酒。”曾毅自來熟的找了個位置,對着攤上正在忙碌的一個老漢說道。

“好嘞,馬上就來。”就聽老漢一聲高喊,麻利的將一塊羊肉切了下來。

片刻之後,就見那老漢端着一個酒精鍋走了過來,點燃鍋子,不到一會鍋內就散發出了引人食慾的肉香。

也許是因爲過太飢餓,曾毅也不顧羊肉的溫度,夾起一塊就丟進了嘴裏,然後就聽見他‘和哈’的聲音。

曾毅的表情引來了蕭媚的笑意,只見她將送來的啤酒打開倒入杯中,然後趕緊遞給曾毅。

冰鎮的啤酒進入口中,這纔算是解了曾毅的燃眉之急。

“你慢點吃。”接着就見蕭媚白了曾毅一眼將一塊羊肉又加入到曾毅的碗中溫柔的說道。

“嘿嘿。”對於這遲來的溫柔,曾毅只剩下嘿嘿的傻笑。

一杯啤酒,一盆香肉,一個美人,一個笑容。

兩人間沒有太多的話語,只有着特殊的默契,一個在吃一個在夾,偶爾有這張紙巾遞上。雖然簡單,但是卻有着一種濃濃的愛意在兩人間激盪,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兩人。

“請問你是蕭媚麼?”一個陰柔的聲音從曾毅的背後響起,將兩人的動作打斷。

“你是?”蕭媚擡起頭,看着眼前有些佝僂的老人眼中有些迷惑。

隨着老人的聲音曾毅也轉了過來,那人皮膚黝黑,國字臉,眼睛不大但是讓人感到怪異。而曾毅也從那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威脅。

“請你不要在涉及蕭家的事情,那樣王亮就不會在要和你結婚。”那人的臉部並沒有什麼表情像是陳述一件事情一樣。臉上的皺紋隨着嘴角的抖動而顫動着,像是隨時都能掉下來一樣。


“蕭家,蕭傢什麼事?”老者的話很怪異,但是當他提到蕭家時,蕭媚的臉上不由的有些擔心,雖然蕭何在父母死後對自己並不好。但是到底還是她的哥哥。

“不要打聽那麼多,在說你也並不是蕭家的子嗣。”老者沒有回答蕭媚的話反而深深的看了曾毅一眼,隨之就轉身離開了。

曾毅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但是時刻警戒着,就在剛纔他已經感受到老者身上的元力波動,就是那股波動讓他以爲成了敵意。

第一次遇到同行的他,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更是對現在術士的世界一無所知。雖然蕭媚不知道老者話中的意思但是他卻明白。

見老者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就要離開。蕭媚立刻站起身子想要追過去,卻見曾毅一把將她拉住。

在曾毅的眼中老者之所以會來這裏,是一種警告,更是一種示好。他的出現讓曾毅立刻將馬家人和蕭家人的陰宅上的問題與眼前之人聯繫上了。

其實正如曾毅所想,這老人就是要置馬蕭兩家於死地的那個術士,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其實不是來見蕭媚的因爲蕭媚在他眼裏並不值得一提,而是透過蕭媚向着曾毅傳達一個信息。

信息的大概意思就是,蕭媚不是蕭家的子嗣我可以看在同爲術士的面子上放她一馬,但是蕭家和馬家不行。

老者最後看曾毅的那一眼,彷彿帶着無窮的殺意,而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爲什麼不讓我追上去問清楚?”蕭媚看着已經不見了的老人,不滿的問道曾毅。

“蕭家的事情以後不要攙和。”曾毅想起那個讓人反感的蕭何,皺着眉頭沉聲說道。

“爲什麼?”蕭媚皺着眉頭繼續問道。而曾毅卻低頭喝湯避而不答。

“我記得你好像也說過蕭何不是我哥哥,爲什麼你也說蕭何不是我哥哥。”蕭媚突然想起就在上午曾毅也說過和剛纔那人同樣的話,皺着眉頭說道。

見蕭媚一再纏問,曾毅最終還是開口說道:“我之所以說蕭何不是你哥哥的原因是,蕭家所有的血脈身上都有着來自血脈的濃厚怨氣,而是你身上沒有。” “怨氣?什麼怨氣!”見過曾毅的一些奇特,蕭媚並沒有不相信曾毅的話,而繼續問道。

“你就記住你和蕭家沒有血緣關係就行了。”由於曾毅不想讓蕭媚再於蕭家有染,曾毅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不耐煩的說道。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外柔內鋼的蕭媚,在這一刻也發起火來。

兩人間的爭吵明顯引起了其他吃飯人的注意,真心不明白這剛纔還如膠似漆的兩個小年輕爲什麼發生爭吵。

“老闆算賬。”曾毅隨手從兜裏拿出一張一百元的老人頭壓在了桌上,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

“什麼人啊,這麼沒有風度,把這麼漂亮的姑娘一個人丟在這裏。”一個明顯有些內分泌失調的青年不滿的說道。

“就是啊,這麼漂亮要是我早就當寶供起來了。”有是一個吃不到葡萄說葡萄算的。

其實並不是曾毅沒有風度,而是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保住蕭媚。剛纔那老人的意思已經十分明瞭,只要曾毅不出手阻攔就可以放過蕭媚。

先不說別的就但說那老者,如果曾毅沒有受傷,毫無鬥法經驗的他靠着深厚的布衣修爲還有信心和對方鬥上一鬥,然而現在他有傷在身。體內元力能夠運用不到兩分怎麼可能是那人的對手。

在說術士鬥法神祕詭異同時又危險萬分,稍有不慎着了對方的道,就會萬劫不復,自己和蕭家馬家一毛錢關係沒有,他又不是觀音菩薩何必爲不相干的人去冒那個危險。

之所以直接離開而去,就是爲了讓蕭媚死了那條讓自己去幫蕭家的心。雖然會讓蕭媚傷心,但怎麼也比把命搭理邊強。

曾毅的絕然離開,讓蕭媚感到了一陣失望,但是又想到對方爲了自己不顧一切的樣子,知道其中定有誤會,再想想剛纔自己強硬的態度。不由的有些後悔。

曾毅的脾氣她是知道的,和他對着幹的結果也是可想而知,只見蕭媚狠狠的跺了下腳,嘴裏嘟囔了句“死犟驢!”

然後對着走了沒有多遠的曾毅低聲喊道:“我錯了你,你等等我。”

蕭媚的話,讓曾毅的步子頓了一下,然後停了下來,卻聽蕭媚的身後傳來衆多**的低吼。

“艹啊,結局怎麼是這樣的。”

“爺們啊,純爺們!”

“美女你還有妹妹沒有啊。”

……

後面的聲音讓蕭媚也意識到了自己應該矜持一點,但是已經如此,只好紅着臉向憋着壞笑的曾毅跑去。

“叫你不知道讓這我點。”蕭媚一把抱着曾毅的手臂惡狠狠的說道,卻看一雙小手在曾毅的腋下比劃了一下,對準位置……

嘶~

“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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