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他來到了葬龍谷.當看到那座墓碑后他的心中說不出的難過.他足足在墓碑前駐足半月.希望能得到不同的答案.但是很顯然這個目的到現在都沒有達成.所以他要進入葬龍谷.

來之前.關於葬龍谷的傳說他停了太多太多.他豈不知道葬龍谷是一處絕地.但是他卻沒有別的選擇.因為他的時間不多了.

葬龍谷自古以來便是聖武大陸除了絕仙海之外的第一絕地.此時走在谷中.許澤峰只感覺一陣恐怖至極的威壓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但他依然強忍著那種巨大的壓力.不斷前行.他倔強的認為江遠天一定在這谷中.只要自己見到了江遠天就是身臨地獄他也能活下來.就像上次一樣輕而易舉的被那個傳奇一樣的天才救下.

一步兩步.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眼前已經變得白茫茫一片.他只能通過自己微弱的感知判斷方圓十米之內的一切.

強大的壓力讓許澤峰每前進一步就要忍不住停下來休息一陣.而他此時眼前的景物已經開始晃晃悠悠.看哪裡都是雙份的.

啪嗒啪嗒.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澤峰終於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而這一摔他便再也沒有起來過.徹底昏死在了這裡.

葬龍谷一片安靜.除了白茫茫的霧氣不斷涌動之外看不到任何的生機.在這重重地迷霧中忽然一道響徹天地的咆哮聲傳來.

接著.整個葬龍谷的地面都開始顫動起來.在這巨大的咆哮聲和顫動中原本昏死過去的許澤峰頓時間清醒了過來.

只見他神色慌張.快速的爬將起來.向著四周環視而去.

下一刻.他臉色大變.眼前一座血紅的大山轟隆隆就向著這邊碾壓而來.仔細看去竟是一頭渾身血紅的荒獸.

心中劇烈的跳動.許澤峰眼睜睜看著那血紅的山一般的身影剎那間衝到了自己的眼前.他甚至能聞到荒獸血盆大口中濃濃的腥臭味道.

「該死.難道就這樣結束了.」許澤峰說著緩緩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因為他在這荒獸龐大的氣息下根本已經升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然而.他遲遲沒有等到想象中的災難降臨.相反在閉上眼睛之後又聽到一聲響徹天地的咆哮聲.

聲浪滾滾.許澤峰疑惑的睜開雙眼.從那聲音中他聽到了一種苦苦的哀求.聽到了一陣惶恐和痛苦.只見那荒獸就那樣原地站著不斷的哀嚎.似乎祈求饒恕一般.

下一刻.許澤峰猛然間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看到在那巨大如山的身軀上一個小小的毛茸茸的小傢伙正在呲牙咧嘴.對那荒獸發起猛烈的進攻.

是的.那一道小小的身軀還不到一尺大小.但是他小小的爪子不斷揮舞之下卻見一道道鋒銳無匹的光芒霎時間在荒獸身上撕裂了一道巨大的傷口.

轟隆.雲霧翻動.荒獸巨大的身軀緩緩倒下.只見得那毛茸茸的小獸下一刻噗嗤一聲將自己的爪子伸進了荒獸巨大的透露中.從中逃出一顆血光濯濯的獸晶.

也便在這時候.遠處雲霧又是一陣涌動.許澤峰清楚的看到一道身影快速的劃破濃霧而來.

這身影的出現.讓許澤峰心中升起了一陣濃濃的興奮.因為他便是許澤峰朝思暮想的師尊.那個傳奇一般的人族少年江遠天.

「毛毛.你怎麼又跑出來了.」江遠天語氣中有一絲擔憂.但是下一刻他卻一下子愣住了.

原是情深,奈何緣淺 .他隱約間覺得在哪裡見過.但若仔細想似乎又記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

這倒不怪江遠天.實在是他們相遇的時候.江遠天實際上正在經歷一場心靈的蛻變.之後又接連許多許多的事情.相比於這些事情來說.遇到這少年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然而江遠天卻不知道.也正是因為那一次的遇見那一次的相救.讓自己從此得到了一個巨大的助力.

「師尊.弟子許澤峰拜見師尊.」許澤峰一臉興奮.說著便重重的拜倒在地上.神情間一片恭敬.

「嗯.」江遠天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很快眼前這個少年和記憶深處一道倔強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這一刻.江遠天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當初讓他送走那個小女孩他便認為這少年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傳說中的第二絕地中再次相見.

雖然他們之間的約定少說也有七八個月了.但江遠天卻依然清楚的記得自己曾經說過如果還有機會相見便會收下這個少年為徒.



荒獸巨大的屍體上.那一頭萌萌的貓咪一般的小獸快速的將那血色額獸晶吞了下去.然後快速的竄到了江遠天的肩頭.

相比於以前來說.如今的毛毛呆在江遠天的肩頭無疑顯得有些有些累贅.畢竟他的身軀已經很不適合呆在那個位置了.

江遠天無奈的將毛毛從肩頭扒拉下來抱在懷中.眉頭微微皺起道:「你先起來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著江遠天眼神中顯得有些著急.四下里不斷環視.

看到江遠天這樣的神情.許澤峰知道或許這裡真的算不上什麼安全的地方.畢竟這可是傳說中的絕地葬龍谷.

「是.師尊.」許澤峰趕忙答應快速的爬了起來.而江遠天更是不等他反應過來便飛身上前.一把抓起許澤峰的肩膀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消失了蹤跡.

高速的行駛下許澤峰只感覺耳旁不斷傳來呼呼的風聲.只是短短片刻之後.兩人一獸便來到了一條蜿蜒的小溪邊.

小溪旁邊一道陡峭的懸崖壁立千仞.在水面上方的位置一個巨大的洞穴若隱若現.江遠天帶著許澤峰二話不說轉身衝進了那座洞穴中.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江遠天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充滿了好奇.如果說一個人武境的修士來到了中州倒也不是沒有可能.但眼前這少年可是直接進了葬龍谷.那可就有些不簡單了.

卻聽那許澤峰開口道:「回師尊.我是來找您的.一路上整個大陸都在談論您的事迹.所以想知道您在哪裡還是很簡單的.只是這一路上路途艱險.耽擱了許多時日.還望師尊念在弟子一片赤誠能夠收下我.」

許澤峰很明顯有些擔憂江遠天會不收下自己.畢竟三個月的時間他可是足足超過了近五個月.所以有這樣的擔憂也是很好理解的.

江遠天聞言長長嘆氣道:「至於是不是要收你為徒一會兒再說.你先告訴我現在外邊是什麼情況.」

許澤峰聞言輕輕點頭.他知道現在的江遠天面臨的是什麼.於是趕緊回道:「三個月前您進入葬龍谷.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有許多人試圖進入其中尋找您的下落.但無一例外的他們都死了.這些人中甚至有大能強者.」

頓了頓他接著道:「天一聖子因為找不到你.所以遷怒於逍遙宗.卻不料逍遙宗早就已經不知上了哪裡.所以整個中州現在依然還在尋找逍遙宗的蹤跡.鬧得沸沸揚揚的.」

「另外.一個月前.絕仙海似乎發生了一些難以想象的事情.現在整個大陸幾乎所有的頂尖勢力都因此出世了.原本在大陸上根本見不到的大能強者現在竟然遍地都是.到處都在進行著一場場的戰火.所以最近一個月似乎天一聖門已經放棄了對您的尋找.」

「也因為如此.我才有機會來到這裡進入葬龍谷尋找您.只是有一件事情讓我覺得有些奇怪.」說道這裡許澤峰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只聽他接著道:「在我進來的時候.看到葬龍谷外邊多了一座墓碑.墓碑的主人是您.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立起來的.只是在那墓碑后寫著裁決者立四個字.」

「裁決者.」聽到這裡.江遠天眉頭緊緊的皺道了一起.他從來沒有聽過什麼裁決者.他更知道楚恆他們是斷然不會在沒找到自己之前就立碑的.可是這個裁決者到底是誰呢.

忽然間江遠天臉色大變.噌的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身形閃爍剎那間沖入了洞穴深處.眼神死死的盯在了洞穴中一個巨大的光繭中. 「師……師尊.這……這是什麼.」 最牛紅包群 .

江遠天沒有回話.只是緩緩邁動腳步靠近了光繭.下一刻他忽然間臉色大變.想也不想拉起許澤峰就沖向了山洞外邊.

抬頭.迷迷濛蒙的山谷間看不到一絲天空的藍.整個都被茂密的植物遮擋了去.

但江遠天知道.此刻的天空中一定布滿了雲彩.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那種濃濃的壓抑.

是的.山洞中的光繭中是姜靈兒.來到這裡之後江遠天便從封印空間中放出了姜靈兒.而姜靈兒雖然沒有解決掉自身的問題.但卻在實力上發生了巨大的進步.同樣邁進了合道境界.

只是他的蛻變有些奇怪.讓江遠天心中有些不明所以.那光繭足足一個月了也沒有退散.反而變得越來越大.

就在剛才.江遠天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紊亂的波動.他以為姜靈兒除了問題.卻不想靠近后才發現姜靈兒要渡劫了.

但是.渡劫哪裡有這樣的情況.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山洞中一陣光華閃爍.接著在江遠天凝重的眼神中.光繭如同流光一般沖了出來.


一道道紅白相交的光芒抽絲撥繭一般從光繭上抽出.如同長長的彩帶一般飄出數百米距離.

與此同時.一陣奇異的香味飄散在整個天地間.頓時間整個葬龍谷中獸嘯不斷.這不禁讓江遠天心頭充滿了焦略.

來到這裡的三個月中他能夠奇迹一般的活下來是一件十分不簡單的事情.

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在他進來的時候正是葬龍谷危險最小的時候.

三個月中.江遠天通過不斷的觀察發現了一件事.那便是在月圓這一天整個谷中最恐怖的荒獸都是躲起來的.

這個時間會持續三天.而今天恰巧便是月圓之夜.所以許澤峰才能幸運的在進入谷中后活下來.

之所以遇到那個恐怖的血色荒獸完全是小傢伙毛毛的手筆.三個月前他們成功的來到了這處洞穴中.並從中發現了一頭荒獸.那荒獸不是多麼強大.頂多也就是曾經那個假的荒獸之王實力.所以輕易的被醒過來的毛毛給虐殺了.

自此之後.洞穴便成了江遠天他們的藏身之處.而沒有離開這裡.起初自然是為了等待外邊天一聖門的離開錯過了離開的時機.后來則是因為姜靈兒的修鍊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誰曾想也正是因為他們停留在這裡.反倒讓毛毛小傢伙在實力上發生了一個恐怖的提升.現在就連江遠天都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來自毛毛的威脅.

功勞自然是葬龍谷中海量的荒獸為毛毛提供了不少的獸晶.三個月的時間中他外出達到七次之多.每一次都會毫不意外的宰掉一頭荒獸.將之畢生的精華據為己有.

今天毛毛再次外出.江遠天又因為遲遲沒有等到毛毛的出現出來尋找.所以恰巧就遇到了進入葬龍谷的許澤峰.

且不說這些.單說葬龍谷中的荒獸平日里在整個葬龍谷那是絕對的主宰.也就這月圓前後的三天時間會安靜一些.

但是現在江遠天竟然聽到了接二連三的獸吼聲傳來.這說明什麼.說明這些荒獸竟然提前出來了.江遠天隱隱間覺得很可能荒獸的出現時因為姜靈兒身上的變化.

雖然他很不希望這一切是真的.但很明顯不管是葬龍谷中此時沉悶的壓抑感還是那種獨特的香味.都讓人忍不住會升起一陣說不出的嚮往.

江遠天臉色大變.躲起來自然是最好的選擇.然而他能躲得掉嗎.姜靈兒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是一個明燈一般指引著荒獸他們所在的方位.

這一刻.江遠天二話不說.心神微動就讓許澤峰進入了自己的仙台世界中.與此同時還換出來葉寒羽和鬼族五將共同守護在姜靈兒身邊.

他不知道依靠自己這些人的實力能不能讓葬龍谷的荒獸退卻.但是他別無選擇.而此時最大的一仗毛毛恰恰又在吞噬了獸晶之後再次陷入了沉睡中.

看了一眼身旁巨大的光繭.江遠天忍不住道:「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個毛毛還真是會挑時間.這麼多美味的獸晶出現了你卻又沉睡過去了.」

嘴裡說著七人對視一眼.事實守在了光繭周圍.

光繭之上.光華閃爍.一道道彩色的絲帶不斷抽出.光繭也是開始緩緩的縮小起來.遠處一道道沉悶的巨響聲聲不斷傳來.眾人只覺得整個葬龍谷都在輕輕的顫動.

下一刻獸吼聲此起彼伏.從四面八方傳來.在眾人震撼的眼神中.一道道巨大的身影伴隨轟隆隆的響聲和嗜血而殘忍的獸嘯聲滾滾而來.從四面八方將眾人圍在了中間.

四周密密麻麻的巨大身軀如山一般將擋在了山洞前的小溪邊.抬頭仰望.只見得更多的荒獸從那懸崖之巔虎視眈眈的注視著那彩帶飄動的光繭.

江遠天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現在的情況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因為每一頭荒獸身上都清晰無比的釋放著化道境以上的氣息.

「靠.這下玩完了.小子.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寒羽一聲怪叫.忍不住一陣頭疼.

「別廢話了.快想辦法.」江遠天眼神凝重.看都沒看葉寒羽一眼.只是死死的盯著密密麻麻擋住所有去路的荒獸.心頭忍不住一陣冰冷.

卻聽葉寒羽沒好氣的道:「沒辦法.等死吧.」話雖如此.但是葉寒羽還是做出了防禦的姿勢.一身直逼化道境的氣勢顯露無疑.

與此同時.鬼族五將更是團團圍在了最外圍.渾身上下凝聚起一道道死亡的氣息.他們隨時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在他們心中這些荒獸想要對姜靈兒不利那便是挑戰他們至高無上的鬼帝大人.

在這樣瘋狂的氣勢下.對面的荒獸似乎也是有些清醒過來.一個個充滿疑惑的看著眼前那一群渺小的傢伙.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就那樣齜牙咧嘴的咆哮著.

眼見著荒獸們停下了腳步.但眾人卻並沒有因此感覺到放鬆.反而變得更加警惕了起來.因為接下來很可能他們面臨的將是一場暴風驟雨一般的進攻.

這一點.從荒獸們盯著光繭是那貪婪的眼神就能感覺到.

江遠天封天劍在手.腳下一道道淡淡的空間波動不斷蕩漾.身周光芒閃爍.在他的仙台世界中此時早就已經是風起雲湧.似乎要將這個世界的力量傾瀉而出一般.

但是.這樣的對峙並沒有持續多久便被打破了.

只聽轟轟一聲聲震顫傳來.江遠天抬頭望去.只見得伏在峭壁之巔的荒獸們緩緩的讓開了一道巨大的空隙.接著一個兇殘無比的腦袋盯著一雙燈籠一般的血紅大眼從眾獸群中伸了出來.

光是看到那巨大的腦門.江遠天不禁心中就是一涼.他知道這荒獸絕對達到了聖人級的實力.

「靠.雷劫呢.難道這小丫頭不是要渡劫.」葉寒羽沒好氣的說著.他多麼希望這個時候雷劫滾滾落下.如果是那樣的話該有多好.這些荒獸必然會陷入雷劫的海洋中無暇自顧.到時候只要江遠天第一時間收起眾人利用空間核心的力量躲開數里自然便不會被波及到.

即使江遠天沒能做到也算不得什麼.畢竟葉寒羽現在只是一道分身而已.他真正的本源可還在江遠天的仙台世界中.至於鬼族五將他就更加不用擔心了.因為鬼族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他們可不受這個世界的規則約束.並不需要渡劫.現場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江遠天了.

不過.葉寒羽相信.擁有者神魔遺血和黃泉水的江遠天想要度過原本不屬於自己的劫難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江遠天已經創造了太多的奇迹.讓他不得不很自然的將奇迹看成了經常事.

葉寒羽咆哮著.就連鬼族五將此時也忍不住覺得這次的劫難來的怎麼這麼不利索.一時間現場所有人在那最後一頭巨大的荒獸身影出現的時候無不期待雷劫的降臨.

然而.他們的希望很快就破滅了.天空中那種沉悶的感覺在不斷的加深.同樣那種奇異的香味也在變得越來越濃.

在這香味的不斷刺激之下.荒獸們逐漸開始躁動起來.下一刻只聽得一聲低沉的吼叫聲傳來.接著眾人便見那荒獸們頓時間雙眼開始變得血紅.一個個不斷的仰天發出一聲聲興奮的咆哮聲.

嘭.嘭.嘭.巨大的聲響傳來.荒獸們緩緩圍了上來.江遠天忍不住看向了天空中.雷劫啊雷劫你倒是快點降臨吧.

心頭想著江遠天做出了攻擊的準備.然而下一刻忽然一陣狂風捲起.雷劫的氣氛頓時間逍遙雲散.從天地間更有一道道七彩的霞光攜帶如蘭似麝的香味就這樣轟隆隆的衝進了光繭.

頓時間百獸咆哮.齊齊沖了上來.這一刻眾人臉色大變.葉寒羽更是忍不住罵道:「該死.竟然真的不是雷劫.靠.坑爹啊.」怪叫傳來.頓時間只見得一道道強大的攻擊轟隆隆從眾人手中甩了出來. 瑞彩千條.光華陣陣.一道道瘋狂的獸影咆哮著沖了上來.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便是爭奪姜靈兒.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那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面對這些兇殘無比的荒獸們.江遠天七人個個全力出手.一道道強大的攻擊不要命一般向著荒獸群中衝去.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對於這些超級荒獸來說.他們的攻擊也僅僅是能讓一眾荒獸稍感阻礙而已.從根源上說.他們的攻擊只能讓荒獸感覺有些麻煩.並不能造成太大的傷害.

「靠.這他娘都是些什麼怪物啊.」葉寒羽咆哮連連.眼神變得無比凝重.雖然這具分身只是他本源分身中最弱小的一道.但不管怎麼說都包含了他此刻能動用的最多本源之力.如果就這樣消耗掉了也算的上損失慘重了.

只見葉寒羽一聲咆哮.身後一道巨大的身影顯現出來.這一道身影不是別的.正是天地法相的能力.雖然這具分身的實力並沒有真正進入化道境.但要動用天地法相的力量對於他這種被封印的怪物來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見那一道巨大的天地法相高有數十丈.比起那些荒獸巨大的身軀大上足足十倍.法相完全就是另一個放大版的葉寒羽.

在那巨大的臉龐上能看到一絲霸道與囂張.江遠天震撼的看著那道身影忽然間狀若長嘯.雙手成拳.轟然一拳就轟向了對面衝過來的荒獸群.

這一刻天地間風雲動蕩.在狂暴的元力洪流中首當其衝的兩頭荒獸竟然就那樣倒飛了出去.

葉寒羽一道分身竟然強大於斯.這讓江遠天不禁對於這個傢伙的身份再次產生了一些好奇

不過好奇歸好奇.對於他們來說此刻最重要的是該如何對付那些前仆後繼的荒獸.因為就在那兩頭荒獸倒飛出去的時候更多的荒獸已經咆哮著沖了上來.距離幾人知剩下了不足三丈的距離.

情況一時間顯得無比緊張.嘭.嘭.嘭.吼.一道道撞擊聲獸吼聲混成一片.讓眾人一時間壓力大增.

守護.是失敗的.七人怎麼可能對抗這麼多的荒獸.他們一人對付一頭已經顯得無比吃力且不佔上風.又怎麼可能保護得了姜靈兒.

眼看著無數荒獸如同惡狗撲食一般沖向姜靈兒.江遠天頓時間目眥欲裂.魔鬼之手轟然間亮起血色的光華.毫不猶豫的一掌劈退眼前荒獸.轉身沖向姜靈兒.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此時的荒獸已經太多太多了.多到讓他們根本沒有絲毫的機會.


只見得最頂上那巨大的荒獸忽然一聲咆哮.接著便有三頭荒獸轟然沖了出來.擋在了江遠天面前.

砰砰砰.鬼族五將各個身受重傷倒飛了出來.葉寒羽更是遭受梳頭荒獸圍攻自身難保.江遠天頓時孤立無援.而姜靈兒更是陷入了必死的危局.

就在這個時候. 踹了首席總裁 .將眾人死死的圍在一起.雖然時不時看向姜靈兒的眼神中還是充滿了貪婪.但竟沒有一頭荒獸敢於上前一步.

在江遠天充血的雙眼中.在眾荒獸貪婪且夾雜著恐懼的眼神中.那一道巨大的身影嘭的一聲從懸崖之巔跳下.站在小溪邊.

它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江遠天.然後猩紅的眼神毫不遲疑的盯上了空中那巨大的光繭.


呼哧呼哧.輕輕的一嗅.這頭巨大的荒獸就那樣一步步的向著姜靈兒走去.一雙燈籠大的雙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嗜血和貪婪.

看到這一幕.江遠天整個人心頭狂跳.他知道現在對於他來說或許只有一條路了.那便是徹底解封厄難.只有這樣他才能殺死這些該死的荒獸.救下姜靈兒等人.

啊.仰天一聲長嘯.江遠天一頭灰白長發無風自動.一身長衫也是在自身強大的氣勢衝擊下獵獵作響.這一刻在他的仙台世界上一道巨大的漩渦緩緩形成.開始不斷攪動著仙台世界的每一絲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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