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彥清仰天長嘯,嘎巴一下嘴一閉,說道:“老何,這可不是你的心裏話呦?”

“真的,真的,絕對的,我現在就回去解散富海。”

“沒必要,老何,聽老哥哥一句話,咱們進股市來不是鬥氣的,我們是來賺錢的,我知道你今天損失很大,我想我們可以在把盤面做上來,只要咱們兩家聯手,這票還有的賺,如何?”劉彥清輕聲漫語的一番話,讓何悟水立刻來了精神。

本來在股市裏就是爲了錢,其他的就是扯淡,何悟水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只是這兩年股票做的有些順風順水,看不得別人家賺錢了。

何悟水問:“劉老師想怎麼做?”

“呵呵,”劉彥清一捋山羊鬍,說道:“你們今天屬於高位套牢對吧?”

“是!”

“我們回去以後洗兩天盤面,然後一步一步的把股票在做上來,咱們兩家以後聯手將這隻股票做到二十五元,到那個時候,我們慢慢的利用利好出貨,你看如何?”

今天盛京鬆遼最高價將近十二元,收盤的時候跌下去了是十元零一點,也就是說還有一倍多的利潤空間在等着,何悟水豈能算不明白這個,只是他有些害怕,害怕到時候劉彥清一翻臉,自己還得在更高的山頂上站崗放哨,真的要是那樣的話,自己的富海公司就會變成死海,自己不是跳樓就是抹脖子,肯定的。

何悟水低着腦袋瓜子半天無語,劉彥清嘿嘿又是一樂,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你看看,覺得可以就簽字。”

何悟水接過一看,是一份合同書。

上面有千禧公司草擬的一份合同,大意就是倆公司共同聯手將盛京鬆遼做到二十五元,只等融資方案成功以及利好不斷的情況下,在高位倆公司互相掩護進行撤退,所得利潤五五分成…。

何悟水別的沒太上心,他對這個五五分成頗感興趣,要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趕不上千禧了,人家能主動拿出一半的利潤足見看得起自己。

“老師,老師,您就是我的親爹!”何悟水一下去撲在劉彥清的懷裏,那真是一把鼻涕兩把淚,哭的這個傷心這個真誠就甭提了,劉彥清像哄孩子一樣輕輕的撫摸他的腦袋瓜子,“好了,好了,咱們做股票的最忌諱爹這個字,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

這就是冤家宜解不宜結,緊接着劉彥清讓人將馬曉他們送到醫院,臨走的時候還吩咐人要好好的治療,不怕花錢,最後包房裏就剩下劉彥清、何悟水、楊瑋以及記錄員徐羣麗。


話說開了,仇恨也就沒了,最起碼看在錢的面子上沒仇了。

劉彥清讓服務員收拾了一下包房,重新上了一桌子酒席,然後慢慢的和何悟水研究者具體的坐莊思路,一直研究到深夜,徐羣麗一口飯沒吃就記錄了厚厚的二十多頁的坐莊計劃書,而劉彥清三人已經是酒足飯飽,然後各回各的家。

劉彥清陪着何悟水一道走的,楊瑋和徐羣麗一道回家,徐羣麗的家也在萬豪小區,楊瑋一打聽才知道公司好多員工的家都在這個小區,感情劉彥清早有安排的。

反正路也不遠,倆人一邊走一邊聊,趁着着漫天的星斗、清新的空氣慢慢的溜達。

“哎,楊主任,你一個人對付他們那麼多人不怕?”徐羣麗問。

“也怕,但是不能怕!”

“哎,你們是怎麼來的?”楊瑋忽然想起了他們怎麼來的這麼快的問題。

“呵呵,”徐羣麗一笑,說道,“ 英雄聯盟之王者歸來 ,讓他暗中保護你,我們其實就在大福源的二樓,你沒注意就是了。”

哦,原來如此。

“咕嚕嚕”一聲腹鳴,楊瑋抵了着腦袋瓜子一聽,恍然大悟,原來徐羣麗還水米沒沾呢,這事扯的好懸沒扯到喜馬拉雅山去,他趕緊拽着徐羣麗一拐彎來到一個燒烤店前。

“我請你。”

“太好了,主任,我最喜歡燒烤了。”徐羣麗興奮不已。

燒烤這東西養生專家不待見,但是老百姓卻得以的很,倆人吃着靠肉串烤海鮮,這一頓暴吃,一直到哈不下去腰了,這纔給錢出來。

徐羣麗吃的比楊瑋還多,小丫頭簡直就走不動道了,楊瑋一俯身讓她上來,然後揹着她大踏步的回到家。

(根據股友的要求, 從相親開始重生

現在的千禧公司和富海公司就是這種合作的局面,按照合同書上所規定的,兩家公司對盛京鬆遼進行集體配合坐莊,雖然偶爾的有些消息閉塞,好在作爲聯絡人的張蓉總是及早的進行溝通,因此,盛京鬆遼這隻股票在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裏再次上攻到了十二元關口。

十二元代表着富海公司全倉解套並且有了一定的獲利,爲此,何悟水又來了電話,說是今天是週末,準備晚上兩家公司主要負責人來一次聚會,好好的慶賀一下,劉彥清不加思考的答應下來,他認爲此時進行溝通還是很有必要的。

劉彥清和其他人滿懷情趣,只有楊瑋告假,因爲今晚米莉兒要到家裏留夜,這打好的時光怎麼能浪費?

“乖徒兒,你要不去咱們都不能去,因爲有你在才能寶塔鎮河妖!”劉彥清頗有深意的說。


楊瑋一聽就明白老爺子啥意思,只好點頭。

說起來,公司與公司之間需要溝通才能達到雙贏局面,人與人之間也是如此。

自從那次楊瑋揹着徐羣麗回家以後,徐羣麗突然間對楊瑋親熱起來,這種親熱不僅僅在辦公室裏、就連在別的公開場合也是有所流露,這兩天,徐羣麗的攻擊簡直達到了火辣辣的程度,而楊瑋對徐羣麗的這種強大火力的攻擊下有點招架不住了,但是,他在剋制、堅強的剋制、玩命的剋制。

這天收盤以後,劉彥清帶領公司的頭面人物按照約定來到國際酒店中餐部,和先到這裏的富海公司的人見面,大家見面又是握手又是擁抱就如同老友相逢一樣親熱。

馬曉由於身上的傷沒好利索,他只好坐在椅子上和大家打招呼,真別說,這傢伙自從上次捱打之後見人總是客客氣氣的,不笑不說話一笑一齜牙,因此,楊瑋得出一條真理,那就是和平是打出來的。


楊瑋和馬曉握握手,然後坐在她身邊問長問短的親熱了一番,徐羣麗這時也湊了過來,她坐在楊瑋的身邊目光炙熱烤人。

楊瑋心裏一翻個,他有點不太敢看她,因爲今天徐羣麗穿着一件低胸晚禮裝,那胸前露着大塊的白和高聳的雪山溝,看着就讓人眼暈、看着就讓人不能自拔。

楊瑋往馬曉那邊挪了挪,徐羣麗如影隨形。

好在範局開始,楊瑋這纔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他藉着喝酒的工夫左一杯右一杯的和別人碰杯,卻不知道怎麼搞的敢喝不醉,最後整張桌子說話成句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楊瑋、另外一個就是徐羣麗了,不過徐羣麗已經喝的小臉緋紅,醉人無比。

吃過晚飯,何悟水來了興致,非要在小餐廳跳上一曲不可,不想劉彥清也是一個舞迷,二人一拍即合,桌子被撤下去、燈光暗下來,音樂聲吱吱啦啦的響了起來。

“主任,陪我跳支舞唄?”徐羣麗伸手拽着楊瑋的胳膊小聲的說。

楊瑋搖搖頭,尷尬的笑笑,“我不會呀。”

“那什麼,”牛奔從一旁過來,憨臉皮厚的約請徐羣麗,“妹妹,陪哥跳一支好嗎?”

“去!”徐羣麗一甩臉,牛奔嘿嘿的紅頭脹臉的走了。

“主任、我的好主任,你就陪我跳一個嘛…”徐羣麗趁着有些昏暗,嬌聲的不斷的哀求,弄得楊瑋真是磨磨唧唧的,好在中間的舞池裏已經有了好幾對在蹦擦擦、蹦擦擦。

“我陪你跳,可是我真的不會。”楊瑋蚊子聲說了一句,站起身很禮貌的做了一個請字。

說起來楊瑋不算不會跳,只是跳的沒什麼樂感,他生硬的走着舞步,距離略微的放遠一些。

徐羣麗突然間一拽,順勢往前一靠,兩座軟山緊緊的貼在楊瑋的胸前,“主任,你的手咋像鋼銼一樣?”

話音到,軟綿綿甜絲絲的語氣襲來,楊瑋頓覺蒙圈。

“咱是勞動人民唄!”楊瑋喃喃的回答說。

“哎,我後背有點癢,正好用你的銼刀蹭蹭、”徐羣麗說着晃動上身,楊瑋低頭一看,好傢伙雪白的山上結出兩顆大山楂。

楊瑋暗暗的吞了一口唾沫,右手慢慢的在她的後背上蹭了兩下,而下面的小弟弟已經高昂起了雄壯的頭。

“咯咯~~”‘徐羣麗小聲的笑了幾聲,“看你這樣的,在使點勁呀!”

楊瑋一得瑟,心裏說話,這隔着衣服就不錯了,還真就伸裏面撓癢癢呀,那成什麼了?

楊瑋好賴不計的又應付了幾下,突然鬆開手一捂肚子,臉色有點扭曲,“對不起,我肚子老大的不得勁了。”

楊瑋說完,一個高蹦出去,馬騮的沒了蹤影。

當楊瑋回到家的時候,正看見米莉兒歪歪在牀上,手裏拿着遙控器漫無目的的轉圈調臺。她一看見楊瑋回來,立刻撅起嘴,“哎,你還知道回來?”

“嘿嘿,”楊瑋笑笑,脫了鞋蹦到牀上,“我的小寶貝,讓老公好好的親親。”

“一股酒味,窗簾沒掛呢!”米莉兒捂着嘴連忙躲閃說。

八樓還掛窗簾?怕讓神仙看見?

此時的楊瑋真正是酒壯熊人膽,他向前一撲,憋了一晚上的精華毫無保留的貢獻了出去…。 當星期一的一縷陽光再次灑向大地的時候,熱浪已經跟着翻卷而來。

楊瑋在牀上懶懶的翻了一個身,大腿直接的壓在了米莉兒的股溝部,雪白的玉兒一樣的身子動了一下,睜開眼張望了一下,才緩緩說道:“哎,都三天了,也不怕累死?”

“嗯,”楊瑋懶懶的嗯了一聲,注意力依舊掛在玉峯之上,米莉兒看看窗外,然後看看牆上的鐘,驚呼,“哎呦媽呀,快八點了,你先給我弄早餐去…。”

“開門第一件事是衛生間!”楊瑋嘴裏說着,一咕嚕身蹦到地上,撿起短褲套在屁股上直奔衛生間,就聽見米莉兒在後面笑着喊着,“反了、反了。”

楊瑋心裏納悶,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一着急短褲穿反了。

……

吃過早飯,楊瑋將米莉兒送到汽車站,看着她做上公交車遠遠的離開,楊瑋這才轉身直奔公司,因爲去公司的路上一定要經過證券公司營業大廳,所以,楊瑋也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天都要道散戶中間看一看、聽一聽,只要在交易前回到公司就可以了。

現在是盛夏時節,雖然現在只是八點半,可是這天熱的簡直是要命,大號的太陽發出刺眼的光、柏油路被曬的軟了吧唧的要冒泡的樣子、水蒸氣騰騰的,人行道上的行人急急忙忙的走在陰暗面、不要說人,就連路邊的看家狗都躲到犄角旮旯伸着舌頭大口的喘氣,連動都不愛動一下。

證券公司散戶大廳的外大門死死的關着,大門外聚集着幾百號散戶,這些人根本就不怕太陽的肆虐,而是有說有笑的高談闊論,因爲現在的行情確實是不錯,政策導向有利於股市、行情一浪高過一浪,所以,大傢伙現在都有極高的精氣神、說起話來也是鏗鏘有力,其中嗓門最大、吵吵的最歡的是一個天津味。

“我說看嘛呢、看嘛呢、知道不知道這個票要漲到三十元?”

“你信?”一個短粗胖問。

天津味嘿嘿一陣冷笑,然後衝着短粗胖說道:“有嘛不信的,不信就就看嘛!”

“對,一會讓老天津說說技術!”又一個人在喊。

他的一句話立刻引起不少人的興趣,中國人本就有着好學不倦的良好傳統,尤其是面對着股價能否翻番的大問題上,更是要孜孜好學。

天津味滿口答應下來,“不就是幾句話的事嘛,有嘛嗎!”

“就是,高人就是高人呀!”

“厲害呀!”

“……”

在人們的頌揚聲中,外大門被裏面的保安打開了,散戶們一涌而進各佔各的地盤,天津味沒着急,他不慌不忙的走進大廳,早有人給他搶了一臺電腦,又有人扶着他坐在電腦前,最後有人遞上一支菸,幫着點燃。

天津味深深的吸了兩口煙,咂咂嘴說道,“把盛京鬆遼打開。”

有人伸手將圖表打到盛京鬆遼上去,天津味伸手將圖表放大縮小几個來回之後,衝着周圍的人‘嘿嘿’一笑,“你們有嘛不明白的,趕緊說嘛!”

短粗胖說話了,“老師,您剛纔說能漲到三十元,咋看出來的,教教我們唄?”

天津味點點頭,說道:“你們看這隻股票自從上市以來就是沒爹沒媽的孩子,最近一段時間搶籌搶的多麼的厲害,這就說明有莊家在進入,特別是上週五創了新高,這就說明莊家敢解放全人類能不漲嘛、能不漲嘛!”

“哇~~~!”

周圍的人一陣掌聲,天津味得意的吸着煙,那神采頗有丘吉爾的遺風。

短粗胖眨眨眼又問:“那您說看到三十元是怎麼回事?”

“這個、這個三十元要是說起來你們很難理解的,我就告訴你們說,你們不要嘛嘛不懂,很多事情要自己考慮的…”

“我跟你們說吧!”一個聲音打斷天津味。

大傢伙順着聲音看去,見一個四十來歲有些學問人的樣子的人站在後面,大傢伙往旁邊一閃讓出一條道,學問人大模大樣的走進去,來到電腦前開始講解。

“這隻股票在大半年前就已經開始進莊了,”學問人說着將圖表打到最小,指着K線和成交量,接着說:“從圖表上看這隻股票不理會大盤開始走橫是在半年前,成交量很溫和,這叫螞蟻功,是長線莊家吃貨的一個重要標誌,剛纔這老兄說的沒錯,”學問人說着回頭看看天津味一齜牙,天津味連忙跟着一齜牙。

學問人接着說:“這隻股票在最近漲起來是因爲兩個莊家在搶貨,大家可能都聽說了吧?”

“聽說了!”

“知道!”

周圍的人紛紛的點頭,表示此事以知曉。

學問人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接着說:“現在的股價已經創下了歷史新高,說明兩個莊家已經聯手做盤了,莊家的成本在十二元,那麼這隻股票就一定上漲兩倍以上,只有這樣莊家才能非常平安的撤退,也就是說股價要漲到三十四元才行,在這個價格以下不要輕易的談論賣出,你們明白嗎?”

“哇~~~!”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