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了,上菜了。”

確實,服務員把飯菜端來了。

兩人吃着,趙巖想起了兩個案件。

“林總,我那兩個奇案,是不是該給我兌現了?”

“下午就去,你知道我不白白使喚人的。”

趙巖滿心歡喜,太喜歡給林川辦事了,林川夠意思,辦事之前給一顆糖,辦事之後也有糖,好開心。

“林總,金家和你爲敵是倒了大黴了。”趙巖情不自禁的說道,“當然他們也是活該,他們做人做事喪盡天良,天不長眼沒有收了他們,有你替天行道,我真是太高興了。”

“真心話?沒覺得我也在犯罪?”

趙巖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算哪門子犯罪,你不過是將計就計,他們不來搞你,就不會被打擊,這個事情我是擰得清的,我不是那麼死板的人。

我是身份問題,不能釣魚去抓人,不然我都會那樣幹,那樣能省事許多。

可是,我是執法者,必須按規矩來辦事。

有些犯罪分子不夠證據抓,明知不關起來,肯定還有人被害,可是沒法子,要講證據。

很痛心,尤其是所害怕的悲劇真正發生的時候,特別後悔,特別希望時光能倒流,我一槍把對方滅了,我被撤職,但是,能救下好幾條人命。

可惜時光倒流不了,我依然要按規矩辦事,當然這是必須的,沒規矩不成方圓嘛。”

林川同情的說道:“這麼說來,你這工作也挺糟心。”

趙巖嘿嘿笑道:“能抓住罪犯,把罪犯送去審判,我會很暢快。” 晚上下班後,部門裏面的人陸陸續續都回家了,只剩下了我、雪峯,還有一邊坐在電腦前的秀兒,雪峯在一邊時不時的看着手錶,我拍了拍雪峯:“是不是有事了?”

“沒事。”雪峯在邊上啊了一聲,回頭對着我笑道。

“行了,別裝了,有事就先走吧,等秀兒忙完了,我等會送她回家。”

雪峯在一邊咬着嘴脣點了點頭:“那行,你們回家注意點。”雪峯說完披上外套,風一般的離開了。我瞅着雪峯離開的背影,這孩子怎麼總是風風火火的。

秀兒在電腦前不停的敲擊着鍵盤,眉頭緊皺,我也沒去打擾她,也不知道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差不多到九點鐘的時候,秀兒猛地站了起來:“顧南,我搞定了搞定了!”

秀兒興奮地不得了,在原地不停的蹦着,我趕緊湊上前:“怎麼說?”

“這個客戶雖然不差錢,但是好像最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她老婆好像過世了,她丈母孃在小東門那裏看上了一個店鋪,想要租下來,可是那邊已經被**收回去了,去租別的地方吧,丈母孃也不願意,好像這兩天爲了這事,雙方還鬧着了。”秀兒在一邊婉婉道來。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想辦法給那個店鋪拿下來?然後在去和客戶談判?”我隨後點着了一根香菸,大口的抽着。

秀兒不住的點着頭:“對啊,我相信我們公司要是出動點關係,應該能解決這個事情的。”

我有些不敢相信這些秀兒是怎麼知道的,我上下打量着秀兒,看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秀兒,你真是我福星,愛死你了!”

“關係,關係,關係!” 風光二嫁

秀兒沒有說話,在邊上看着我笑的可燦爛了。

“顧南,你別想了,你明天去問問劉總,他肯定有辦法的。”

我笑眯眯的轉過頭盯着秀兒,伸出手在她鼻子上談了一下:“秀兒,你咋這麼聰明瞭,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了?”

秀兒有些害羞笑了笑:“就給我的資料裏面,有他的企鵝號還有微信號,我加進去了然後看了看他平時發的一些狀態,這些東西都能看出一個人是一個什麼樣性格的,我有了準備,所以就好去和他聊了。聊開了,他拿我當朋友了,再結合起來,我就知道了啊。”

“秀兒,厲害!”

秀兒在邊上沒說話,只是傻呵呵的笑着。

我心裏也開心,事情總算有了轉機了:“好了秀兒,我送你回家吧。”

在公司大樓下,我攔了輛的士,朝着秀兒家就過去了,一路上我都在想着,我要是給這事情辦成了,非得好好的宰段平一頓。路上我也沒怎麼和秀兒說話。

到秀兒家的時候,還是秀兒在邊上拍了拍我,我才知道到了。

“顧南,要不,要不上去坐坐?”秀兒出了車門指了指上面。

我看了看時間,反正回去也沒有什麼事情做,便點了點頭:“包吃不?”


秀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不是剛吃沒多久麼。”

“不包吃就不去了。”

“包包包、、”秀兒捂着嘴笑的可開心了。

我和秀兒路過門衛的時候,還是上次那個大爺,只不過這次沒有說話,只是對着我們和善的笑了笑。

這邊的小區雖然說有些偏了,但是好在便宜,而且靠近武泰閘這邊環境還不錯,交通也還方便。

秀兒打開門,將燈打了開,便立馬跑進去了。

我也不知道她去幹嘛了,我便坐在了一邊打量了這間屋子起來。秀兒租的就是一個小單間,不過裏面擺滿了各種娃娃,牆上也是貼着少女最愛的粉紅色,擺放整齊,房間裏面都透着一股幽香。

“秀兒,你幹嘛了?”

“啊,沒幹嘛了,家裏面太亂了,我收拾下。”

我站起了身,朝着衛生間就走了過去,猛地秀兒從裏面出來,手裏拿着內衣內褲,看見我啊的一聲就捂着了臉。

我在一邊瞬間也臉紅了:“那個秀兒,別叫了別叫了,等會人家還以爲我怎麼你了咧,別叫了啦!”

我一把將秀兒的手拿開,右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噓、、、”

我們近在咫尺,秀兒盯着我的眼睛一動不動。房間裏面瞬間安靜極了,我能聽見秀兒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我纔將手鬆開了。秀兒也有些尷尬,在邊上站了一會兒:“我,我,我燒菜!”

有種人就是這樣,總是會三三兩兩的讓你感到生活的樂趣。

秀兒在廚房心不在焉的洗着菜,我靠在一邊的門上點着了根香菸:“秀兒,那個徐舜沒有在來找你了吧?”

秀兒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輕吸一口紅樓:“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啊?”

“我們,並不是男女朋友關係的,只是他單純的追求我,我們,我們都沒有在一起過的!”秀兒好像生怕我誤會似得解釋道。

我點了點頭:“那你喜歡他嗎?”

秀兒擺了擺頭好像在思忖着什麼:“我喜歡的那個人有着全世界最溫暖的笑容,他一個人的時候,抽菸的樣子會讓人特別心疼。他總是喜歡皺眉,他總是喜歡幹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他像是一陣風,肆無忌憚的吹着整個城市。他不像那些身上會閃着光的人,可是卻能在夜裏照亮整個世界。”

秀兒的話讓我微微一震,我沒有去問誰,我笑着點了點頭:“你喜歡聽歌嗎?”

秀兒疑惑的點了點頭:“恩,我喜歡聽逼哥的歌曲。”

她說起李志的時候,我眉頭皺了皺,沒想到這樣明媚的女孩子竟會喜歡他。

秀兒燒菜的手藝特別棒,其實我不是真的餓了,我只是沒事上來逛逛。

我走的時候,秀兒沒有說晚安,也沒有下去送我,只是讓我路上注意安全而已。


這裏的小區並不是很好打車,我走在漆黑的小巷子裏面。只剩下我手裏手機屏幕燈,還有嘴邊那一點點猩紅。

我哼起李志唱的“三月的煙雨飄搖的南方,你坐在空空的米店,你一首拿着蘋果一手拿着命運。”

秀兒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我不是真的傻,我只是裝傻而已。秀兒喜歡我,不只是我能感覺出來,我想雪峯還有段平都能看得出來的。

她是李志歌中那個鄭州巷子裏霧氣繞着脖子的姑娘,是那個天空之城哭泣的港島妹妹,是那個南京小巷夏天看着葉子的姑娘,是那個小他六歲的愛人。只可惜,我不是李志,我愛的是那個帶我飛奔,帶我不顧一切的武漢姑娘!

在不懂愛的年紀,最怕遇見不顧一切的人,會辜負,會不夠深情,會不明白別人一番情誼。

所以,越來越大的時候,你僞裝的比誰都好,你傻的夠可以,才能逃避掉那些情債。

在這蒼茫的一生,你虧欠的那些人,下輩子,也會來找你還債的!

回家的時候,劉江一個人坐在客廳裏面,面前泡着一壺茶,手上一根燃了許久的香菸。我進去的時候,他才微微的睜開眼睛。

劉江這段時間一直沒在家裏,在外面天天跑,天天應酬,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了。

我走過去了坐了下來:“劉哥,怎麼還不休息了?”

“睡不着,公司裏面一堆鬧心事,還得一件件的去處理了。”


我隨手拿着了茶几上的香菸,點着了一根香菸:“段平,那事情我有辦法了?”

“有辦法了?”劉江顯然比我激動多了。

我點了點頭,這纔將秀兒調查的事情告訴了劉江。

劉江在邊上猛地站了起來,不停的踱步:“可以可以, 沒想到你們部門人才挺多的嘛,你這領導當的不錯,也有功勞。”

我哈哈的笑了笑:“行了,劉哥,這事情還是等成功了之後,你在去犒勞犒勞大家吧。那現在我們這邊有這層關係沒有?”

劉江想了一會兒,拿出了手機撥了出去,劉江是在邊上接聽的電話,我也沒怎麼去聽。

過了一會兒劉江坐了下來:“顧南,你明天出去親自去辦這件事情,我找了一個朋友,他那邊會有關係,你明天先去和他見一面,他會帶着那個人出來的,我等會把聯繫人信息發給你。”

我點了點頭:“行,那劉哥你早些休息,瞧你這身體瘦的,我先去洗澡了。”

洗完澡後,我到房間打開了電腦,也沒有睡意,在空間裏看見王樂樂的狀態,有他發的照片,這小子真的去了西藏了,真的去了他口裏的北方了。他說想去看看這個世界,想去兜兜風,我以爲他只是玩笑話而已,卻未曾想到竟是真的。

照片裏的王樂樂黝黑了許多,不過卻是真的笑的燦爛。

只是,那個給他拍照的那個人, 我依舊喜歡你

(PS:有人問我這本書還有多久寫完,下本書寫什麼,我說一下。這本書估計就是年前年後的樣子,不會寫太多了。下本書應該也類似吧,我不死就會一直寫下去,不過到時候在哪裏發表,我在另行通知。) 我欲流年輕搖,你話歲月靜好。


其實我真的挺羨慕王樂樂的,埋下所有的種種,大度的接受着一切,至少,在他想要去的國度,還能找到一個永遠陪伴的姑娘!

你放下了手中的牽掛,你說着要縱橫天涯,我想,你是真的做到了。

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做到想王樂樂這樣。

那該多麼美好!

第二日上午我去公司簡單的開了一個例會。劉江那邊跟我說跟別人約好的是中午一起吃個飯,讓我準時過去,我讓雪峯去準備了下禮品方面的東西,中午和雪峯就出發了。

開着雪峯的破桑塔納,一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都市之超凡主宰 ,開了一個包廂。

那邊說的是中午過來吃飯的,可是我和雪峯一直等到下午一點都沒有人來,服務員一直在問我們點什麼菜。

我皺着眉頭:“雪峯,你說這人不就是明顯的擺架子麼,咱們都在這裏等了這麼長時間了,你在打個電話問問看,到底還來不來了。”

雪峯在邊上笑了笑:“行了行了,咱們這是求人家辦事情,能不低聲下氣的麼。你呀,這脾氣得改,這樣下去後面不知道還得吃多少虧。”

我跟着點了點頭:“我知道,一個人的性格不好改,慢慢的來吧。等會他們來了,送禮的時候注意點時機,別送錯了,到時候就鬧了烏龍了。”

“放心吧,這事情我心裏有譜。”雪峯在邊上回答道。

我和雪峯在包廂繼續等了一刻鐘的樣子,這時候門猛地就被打開了,服務員帶着一個人走了進去。這人大肚便便的,滿臉的油水,想必就是劉江所說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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