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答應了,不過他心裡卻在想。距離警局近,並不能算安全。不但他這樣想,就連老馬爾蒂和拉蒂小姐也這樣想。

當車到了一家酒店門口的時候,老馬爾蒂終於說道:「惡靈莫塔是個兇殘的傢伙,距離警局近並不能阻礙他們來殺我們。而且我現在也是一個通緝犯,距離警局近,危險也就增加一分。」

唐浩聞言,笑道:「我們到米蘭來做什麼?」

「阻止惡靈莫塔和拉蒂瓜分馬爾蒂家族。」老馬爾蒂話一出口,他就明白唐浩的意思了。

「你能找到他們嗎?」唐浩隨口問道。

「我明白了。」老馬爾蒂立刻說道。

保鏢和拉蒂小姐聽了兩人的對話,也隱隱明白了。既然找不到惡靈莫塔和拉蒂他們,那麼就只能讓他們來找他們。可是這同樣很危險,等惡靈莫塔和拉蒂找到了他們之後,他們幾個能夠自保嗎? 妖孽王妃耍流氓 能有說話的機會嗎?

不過這兩人見老馬爾蒂沒有否定唐浩,他們也就沒有說什麼。

車子停下,老馬爾蒂讓保鏢去開房。

保鏢開了四間豪華套房,四個人便住了進去。

四個房間雖然在同一個樓層,但是卻並不相連,是兩個和兩個挨著。為了照顧女士的安全,老馬爾蒂讓唐浩住拉蒂小姐隔壁,他則住在保鏢的隔壁。

夜已經深了,可是老馬爾蒂根本沒有睡意,因為他知道,以惡靈莫塔和拉蒂的能力,他們今晚一定會找來的。雖然他了解兵神的實力,可是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他還是很擔心。

沉思了一會兒,老馬爾蒂站起來,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唐浩的房間門口,抬手敲門。

「咚咚。」

「進來吧。」

老馬爾蒂推開門,見唐浩坐在沙發上喝茶,他走進房間,關上門,走到了唐浩旁邊,也坐在了沙發上。

唐浩看著老馬爾蒂,平靜的說道:「等他們來了,我會讓他們把你抓走。」

「那拉蒂小姐呢?」

「我已經把她送走了。」唐浩平靜的說道。

「走了!」

老馬爾蒂吃了一驚,他沒想到唐浩的動作這麼快。

唐浩繼續說道:「既然他們廢了這麼大的事,就一定會對你進行一次看似公平的審判,到時候我會帶著拉蒂小姐出現。」

老馬爾蒂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計劃很好。」

「你最少還能睡兩個小時,睡一會兒吧。」唐浩說道。

「嗯,謝謝你。」

老馬爾蒂站了起來,轉身走出了房間。有了唐浩的承諾,他的心裡踏實多了。挺過這一道鬼門關,馬爾蒂家族就能夠迎來一次飛躍。不過他清楚的知道,這個過程肯定不輕鬆。

回到房間之後,老馬爾蒂躺在了床上。他老了,也確實累了,心裡踏實了之後,他竟然睡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睜開眼睛,看見六個人衝擊了房間。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拿著槍,六把槍對準了他。

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老馬爾蒂無力的笑了。

「帶走。」帶頭人一聲令下,另外五人立刻行動,把老馬爾蒂從床上拖了起來。

其中兩人用槍頂著老馬爾蒂,其他四人兩個先出了房間,另外兩個則斷後。

於是,老馬爾蒂被押著走出了房間,闖過走廊,進入了電梯。

很開,幾個人便走出酒店,老馬爾蒂被押著上了一輛商務車,除了那個帶頭的,其他六個人也都上了車。

車子啟動,離開了酒店的停車場。

街道兩旁燈光璀璨,街道上車流已經不多了,商務車的周圍顯得有些冷清。

三十五分鐘后,車子出了市區,道路兩旁的黑暗了下來,車速也顯得更快了。

老馬爾蒂坐在車裡,眼睛望著前方,雙手輕鬆的放在膝蓋上。可是他的心卻沒有身體那麼輕鬆,他將要面臨的將是非常巨大的挑戰。這次挑戰將是他人生中第二大的挑戰,第一次當然是在藍海遇到兵神的那一次。如果那一次,他沒有立刻決斷,馬爾蒂家族早就已經滅亡了。

車子走了半個小時,來到了一間教堂門口。這間教堂雖然地處鄉間,但是規模並不算太小,佔地面積至少一千平米。只是教堂看上去有些年久失修,多了幾分古樸滄桑的感覺。

車子停下,六個黑衣人押著老馬爾蒂下了車,走進了教堂。

在寬闊的教堂里,黑壓壓的坐著五六十人。這些人看見老馬爾蒂進來,都只是回頭看了一眼。

老馬爾蒂沿著中間的過道向前走去,到了最前面,他回頭望,發現坐在前排的很多人他都認識。這些人都是義大利各地家族的領袖,他們顯然是被邀請來審判了老馬爾蒂的。

當然他也看見了拉蒂老先生的兒子拉蒂,不過他並未看見惡靈莫塔的身影。

眾人看著老馬爾蒂,一個個都面色凝重,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老馬爾蒂覺得他們是在等著惡靈莫塔,或者是在等著抓捕拉蒂小姐的消息。

過了十多分鐘,拉蒂接了一個電話,他的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他沉思了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了老馬爾蒂身邊。原本圍在老馬爾蒂身邊的六個黑衣人都退到了兩旁,不過他們的手都放在腰間,隨時準備把槍拔出來。

拉蒂深吸口氣,面色凝重對著在場的人說道:「我把大家請來,就是要請大家來見證對馬爾蒂家族的審判。」

稍微頓了頓,他把目光投向了老馬爾蒂:「馬爾蒂先生,請問你為什麼要殺我的父親和莫塔先生?」

聽到這個問題,在場的幾十人都屏住呼吸,等著老馬爾蒂的回答。

「我沒有殺死拉蒂老先生和莫塔先生,是惡靈莫塔殺了他們。」老馬爾蒂堅定的說道。

「馬爾蒂先生,你被惡魔迷失了心智嗎?這樣的話你也能說得出來!」拉蒂故作憤怒的喝道。

老馬爾蒂笑道:「我相信拉蒂老先生和莫塔先生在天堂看著我們,被惡魔迷失心智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拉蒂故作痛心的搖了搖頭:「馬爾蒂先生,我希望能你能面對你的錯誤,我們大家會為你求得上帝的原諒。」

這時候,坐在最前排的一個中年人站了起來,霸氣的說道:「拉蒂先生,像他這樣的惡魔,就不用你他說這些了,他不會懂的。」

「是啊!拉蒂先生,我們有我們的規矩,一切按照規矩辦事。」另外一個絡腮鬍子也說道。

「拉蒂先生,既然馬爾蒂家族做了連上帝都無法原諒的事情,我們就幫助上帝收回對他的憐憫,徹底的讓馬爾蒂家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另外一個青年說道。

「是啊!拉蒂先生,我也認為沒有必要再跟他羅嗦了。」

這些說話的人都坐在最前排,他們都是家族的領袖。

老馬爾蒂冷笑了一聲:「你們不就是急著瓜分馬爾蒂家族嗎?可是你們也不想想,你們能分多少!為了那麼一點小小的利益,你們就說出這樣違心的話,你們對得起你們的家人和朋友嗎?」

「馬爾蒂先生,請你不要侮辱我們的智慧。」拉蒂突然冷冷的說道。

「拉蒂先生,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拉蒂先生,因為你不配叫拉蒂先生,你的所作所為配不上拉蒂家族,你的存在,就是對拉蒂家族的侮辱。」老馬爾蒂不屑的說道。

「馬爾蒂先生,既然你一點悔過的心都沒有,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拉蒂笑道。

老馬爾蒂冷冷一笑,說道:「我不明白,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演戲,惡靈莫塔為什麼沒有出現?」這是他非常關心的問題。 手下士兵可以休假,於正心卻一天也不敢放鬆。

這些日子除了日常訓練和到周圍地區去追捕殘兵外。他還需要經常性的上街巡邏,確保手下士兵的軍紀。

不過他還是趁著巡邏,在一家手工珠寶店裡為諾拉買了一條價格不菲的藍寶石項鏈。

他和諾拉戀愛這麼久了幾乎沒有送過她任何東西。

而現在長城指揮部給他個人發放了一些人民幣薪酬,他除了給諾拉買禮品外也想不到有其他花錢的地方。

當然現在還處於戰爭階段,他根本沒有機會與諾拉見面並親自給諾拉戴上這條項鏈。

在無線電聊天中,於正心也沒有把這件事好諾拉說,因為他想給她一個驚喜。

回到了駐地辦公室,於正心找了個盒子把項鏈裝好,並鎖在了抽屜里。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於正心說了請進,警衛員立刻把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請進了辦公室。

來人曾經是鐵石營的一個班長,在殲滅第一團的任務中殘疾,因此被於正心任命為了警察大隊長,管著50來個警察,負責城市周圍幾個村鎮的治安。

緋少豪門:逆轉女王 大隊長先是說了總體的治安情況,於正心聽下來治安總體不錯。不很趁戰亂企圖搗亂的小型匪幫已經被警察大隊剿滅了。

但是大隊長接著報告了一件嚴重的怪異案件。

小城東北方有個偏遠的村落。這村落連續幾周都向警察報警說牧場的幾十頭牛羊不明原因的死去。

大隊長調查后認為有可能是野獸襲擊,因此在請示了於正心后,給村裡發了三桿雙管霰彈槍,並且組織了一些戰俘修建並加高了村子里圈養牲畜的欄杆。

然而沒有幾天,又有更多牲畜死了。因為這次經濟損失比較嚴重,大隊長認真的調查了案件。

請當地獸醫解剖了死掉牛羊的屍體后,大隊長發現所有牲畜死因是被尖銳的粗針狀物體直接刺穿身體死亡的。同時失去牲畜體內大量鮮血不見了,屍體幾乎成木乃伊化。

部分牲畜的屍體表面有利齒撕咬留下的痕迹。

獸醫認不出這是什麼動物的牙印,只能從牙印推測出牙印所有者如果是動物的話,體型應該比狼要大些。

他原本以為是新羅馬或者第三軍殘軍的拿著鋼管和小型泵在搞破壞。通過殺害牲畜恐嚇村民。

但是仔細一想,如果是新羅馬和第三軍乾的好事,那麼事後一定會再口頭或者文字恐嚇村民,不會什麼也沒留下。

這時村民中開始流傳出了一種傳言,那就是襲擊牲畜的是一種叫「卓帕卡布拉」的怪物。

這種怪物是一種界於現實和虛幻之間的傳說吸血怪物。

警察大隊長對於這種傳言當然不以為然。

他只知道一點,那就是不論這卓帕卡布拉究竟是人是鬼還是野獸,他都要把這殺害牛羊的兇手抓住穩定當地的人心。

一個雨夜過後,牧場又多了幾具牛的屍體。但是潮濕泥濘的路面,卻也留下了一串不明動物的腳印。

警察大隊長立刻派出了手下二十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跟著腳印追蹤。

可是沒想到,回來的只有十五個警察回來,有五個警察消失在了叢林深處。

五個警察不知死活,這就不是死幾頭牲畜這樣的的小事情了。

大隊長不敢隱瞞,所以連夜趕到於正心的辦公室報告了這件事情。

於正心聽了這事的報告,第一反應就是這五個警察一定是被新羅馬等敵人或者殺害了。

因為動物再厲害,哪怕是灰熊獅子一類也不可能對付得了五個手持自動步槍的人類。

他認為這完全是新羅馬或者第三軍殘兵設的局。

因此他命令烏卡和老喬治繼續配合警察部隊留守小城。

他自己則親自帶著第一連的士兵前往了事發村莊。他發誓一定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否則的話這件事情很可能在敵特分子的加工下,成為該地區的恐怖謠言。

同時,不找回這五個警察,今後周圍地區敢於擔任警察的人員也會減少。

到了村子他只見到一群女人在村口向耶穌基督和聖母瑪利亞祈禱。祈求可怕的怪物千萬不要在進入村子了。

一些男人則在磨著刀斧或者給門窗加固鐵條。

於正心一邊以孤星國軍隊指揮官的身份安慰了村裡的情緒,另外他也給村民發了幾支栓拉式的大口徑獵槍。

這樣一來,無論是怪物還是壞人進村都會遭遇抵抗。再不濟的情況下,槍聲總能給一連發出警報。

他的所作所為安撫了村民,村民們七嘴八舌的開始把自己知道的所謂線索告訴了於正心。

於正心整理了一下村民們的話,發現大多是些胡扯。

但是一個村民的話看樣子是個重要線索。

因為這村民說在戰爭開始以前,他去南部的山區里放羊,多次遇到直升機從頭頂由北向南飛過。

每次直升機都嚇得羊兒到處亂跑,村民因此丟了不少頭羊。

因此這村民記得那直升機的機身上寫著SPQR幾個字母。

根據警察大隊長的報告,五個警察也是在村民所說山區的南部叢林里失蹤的。這就讓於正心就更加確信這是新羅馬帝國的混蛋在搞鬼。

「鄉親父老們,請大家放心。我們孤星國的士兵立刻進叢林抓捕元兇。一旦抓住了這些新羅馬的傢伙,我一定讓他們在你們村子做苦役做到死,賠償完所有死去的牛羊!」

於正心說完,村裡大媽大嬸一陣叫好。於正心指揮第一連的車輛開上了山區的緩坡,接著開始徒步爬山。

到達叢林后,他讓部隊在一處河岸邊的高地上宿營。接著聯絡了安吉爾讓她用彩虹無人機偵查整片叢林。

無人機低空偵查發現在叢林深處有一片開闢出來的荒地。

荒地上有一些小型木屋,似乎是一個廢棄村莊。

於正心感到這村莊絕對有問題,因為他之前問過死了牛羊那村裡的老村長,老村長說他活了八十多歲,叢林里向來是人跡罕至的。

標定了所謂廢棄村莊的坐標后,於正心把連隊分為了三個排,由三條路線朝廢廢棄村莊前進。

行進了一天,二排長先是報告發現了腳印,而後發現了失蹤警察突擊步槍的彈殼。於正心立刻命令三個排匯合,在彈殼發現地點附近虧擴大搜索的範圍。

於正心帶著一個班的戰士在一處樹木下首先發現了一把左輪手槍槍管的反光,於正心端起疤痕步槍朝反光處走去,只見幾顆大樹前倒著一具屍體。

屍體皮肉乾枯,竟然在潮濕叢林中呈現出木乃伊的狀態。

於正心觀察周圍確認沒有異常后檢查了下死者的情況。

這位殉職警官渾身衣物都被咬爛,胸口有處直徑兩三厘米的圓孔狀孔洞。全身血液體液幾乎都被吸幹了。

於正心正疑惑,因為新羅馬殺人滅口沒必要多此一舉。

正在這時,他身後一個一班戰士被草叢中竄出的黑影一下撲倒了。

那戰士來不及開槍,胸口就被一根血紅色的尖刺所刺中。戰士是個新兵,只以為自己小命休矣,一個勁的慘叫。

不過這慘叫的新兵很快發現自己的防彈陶瓷板擋住了那尖刺。邊上新兵的班長一手抓住那尖刺,一手舉起開路的砍刀對著那黑影那一下。

班長揮砍力道極大,黑影腦袋被砍了下來滾到了新兵的身邊。

新兵一看那腦袋滿是尖牙的嘴恰似在對自己笑,尖牙之間原本要奪取自己性命的骨刺還耷拉在嘴外。

「這是什麼鬼東西!」新兵驚恐說道,但是嚴格的訓練還是讓他本能一把抓住了自己丟到一邊打的倖存者突擊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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