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看到丁小倩時,掙大了半閉的眼睛,「救我,救我。小妹快救我。」

啥?小妹?

這是什麼劇情?

「放下他。」

龍一景穿著一個黑色斗篷,出現在牢門口,緩慢而又嚴肅的問著地上趴著人,「你說她是誰?」

丁小倩看著不遠處的手指,不自由的拿起手指指著自己,是在說她嗎?

「是··是···」趴在地上的人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懼的事情,不敢在言一語,但他知道不能不說,「是文倩,文將軍的幺女。」

文倩?

和我名字有些像。

「小倩,哥哥對不起你·······我也沒有辦法啊···」

丁小倩看著那人拖得遠遠的很是不解,但是那位穿著黑衣的人,剛才是沒有太多情緒的,可是聽完那句話之後,對丁小倩投來壓抑的氣息。

「大哥,你有病吧,你無緣由的關著我不說,現在還那樣看著我,有病嗎?」

丁小倩不太了解前面的人,但她不喜歡這樣的注視,就像一隻狼看著它的食物那樣。

「你的膽子挺大了,協助哥哥勾引本王的王妃,你們很好,很好。」

「咳··」

丁小倩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看樣子這事情有些不簡單啊,偷情,而且還是兄妹····

這是什麼邏輯?

這是什麼世界,還有這樣的人。

丁小倩感覺自己還是少說話為妙。

「來人,拖出去,讓他們兄妹在黃泉路上做伴吧。」

龍一景甩著一袖,留下錯楞的丁小倩。

「我不出去···」

丁小倩緊緊的抱著門柱子,一刻都不鬆手,這哪能鬆手,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這樣子也是凶多吉少,怎麼能就這樣放手呢。

「別掙扎了,景王爺雖然不喜歡女人,但是不會允許背叛。你死定了。」

這是什麼邏輯,好像我是背叛他的人。

「我都不認識他··」

「閉嘴···」那名看管突然緊張了起來,拿著刑具直接錘在丁小倩的手上,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你幹什麼?」

「還不放手!」看管的聲音引來了一個紅衣男子,拿起手裡的劍就要直接砍過。

「真是沒有用,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你們這些壞人···」丁小倩可不想自己的手沒有了,只能乖乖的放手,可她沒有想到那個紅衣男子真的心狠手辣,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丁小倩也是快要碰到的時候鬆了手,差一點就差一點就沒有了。

。 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頭也不回的吩咐下人,「關門!」

看着她臉上的笑意,段清雲只覺得毛骨悚然!

她緊張的後退著,「段嬰寧,你,你想做什麼?」

段嬰寧眼神漸漸變得冰冷,眼底閃過一絲毒辣,「做什麼?自然是讓你好好長長記性,知道該怎麼管好你這張嘴!」

說罷她狠狠的一耳光打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段清雲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

她自幼養尊處優,被段志能周氏捧在手心長大,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這一耳光打得不只是她的臉,還是她多年來在段嬰寧面前的優越感!

「段嬰寧!我跟你拼了!」

段清雲尖叫一聲,長長的指甲就往段嬰寧臉上撓去。

沒想到還沒撓到她的臉,反倒被段嬰寧一把給抓住了手腕,「段清雲,誰給你的勇氣喊我兒子野種?」

她稍稍用力,段清雲就疼的慘叫起來!

眼淚在眼底打轉兒,她倔強的不肯求饒。

段清雲還在死鴨子嘴硬的怒罵,「段嬰寧你這個賤人!你未婚先孕生下野種,你不對在先還敢打我!」

「我一定要告訴爹!」

見她不見棺材不掉淚,段嬰寧眼神愈發殘忍。

她再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段清雲不知是什麼聲音、但手腕傳來的劇痛襲遍全身!

「啊……」

她再也忍不住了,崩潰大哭。

「給你兩個選擇。」

段嬰寧冷聲道,「一,跪下給我磕頭認錯。二,我拔掉你的舌頭喂狗!」

既然不會說話,留着這條舌頭也沒用!

段嬰寧極為護犢子。

罵她可以,敢罵她兒子、就是觸犯了她的底線!

團寶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還要喊段清雲一聲「小姨」。段清雲這個惡毒的女人,怎麼能對這麼小、這麼可愛的孩子出口辱罵?!

不過五年前,她就能對她這個親姐姐做出那般狠毒的事。

她再如何惡毒,段嬰寧也不覺得意外。

「段嬰寧!想讓我給你跪下磕頭?你在做夢吧?!」

段清雲驚呼。

「如此看來,你是做出了選擇了。」

段嬰寧笑容玩味,「那麼你這條舌頭,我要了!」

她從衣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拿在手心把玩,「你是想讓我一刀割掉你的舌頭呢?還是想讓我一刀一刀慢慢的割?」

她將手中的匕首出鞘,冷光閃爍,刀身上倒映着她那一雙寒眸。

可見其鋒利!

「你敢?!」

段清雲話剛出口,就發現自己好像說了一句傻話。

方才,段嬰寧就連周氏都敢命人直接架走,又有什麼是對她不敢做的?!

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段清雲開始慌了。

「段嬰寧你不要胡來!爹還沒回來呢,若回來知道你做的好事,一定會狠狠地責罰你!」

「既然你都說我做的是好事了,爹為什麼會責罰我?」

段嬰寧好笑的看着她。

段清雲下意識後退,直到後背貼在牆壁上,才稍微有了一點安全感,「段嬰寧,方才我有說錯什麼嗎?」

「你知道那小野種的生父是誰嗎?」

「既然不知道,那他不是野種是什麼?!」

「容世子之所以來退婚,也一定是因為聽說了你做的那些醜事!」

當年她找了兩個男人欺辱段嬰寧,雖然他們死了……但段清雲一心認定,他們一定將段嬰寧成功的那什麼了。

否則,怎麼會有段團團的出生?!

「你生下野種不知野男人是誰,還給那小野種冠上我們段家的姓,我都沒臉見人!」

段清雲索性破口罵道,「你水性楊花,你就是一隻破鞋、你配不上容世子!」

「我配不上,難道你配得上?」

這會子段嬰寧冷靜的可怕。

這幾年她一直都知道,這些人背地裏對團寶一口一個「小野種」。

如今當着她的面,就敢這樣罵她兒子……

看來老虎不發威,的確把她當成病貓了!

段嬰寧越生氣,臉色就越冷靜。

「方才也不知是誰,上趕着要將自己送給容世子,偏偏人家都不想多看你一眼。所以段清雲,你說你在容世子眼裏是什麼?破鞋都不如?」

她好歹與容玦還有婚約在身,段清雲算什麼?!

「你……」

段清雲驚呆了!

她自負美貌與才情並列,在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這些年來,誰敢這樣指著鼻子的罵她?!

今日她居然被段嬰寧這個賤人給罵了?!

段嬰寧再沒有給她出言辱罵的機會,上前用力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著臉與她對視。

劇痛難忍,似乎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

段清雲慘叫一聲,仰著頭看着她眼底的冰冷,這時才真正感覺到怕了!

「二姐姐,我錯了!」

數次挑釁發現段嬰寧不吃硬,段清雲立刻改變戰術——認慫,服軟!

她眼淚汪汪的看着段嬰寧,一張小臉因為劇痛皺成一團,「二姐姐,我不該罵團團是小野種,是我錯了!」

「我也不該對二姐姐口出狂言,二姐姐饒了我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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