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著這些枝條,那野人卻是根本不為所動,不閃不避,而後緩緩抬手,向著眉心之間,輕輕一推,只見一朵閃爍著鉛灰色光華的花朵驟然出現在虛空中,向著枝蔓便撞去。

砰!這兩者相觸之下,枝蔓竟然一條條的驟然斷裂開來,不僅如此,就連姜峰的身體,都是蹬蹬蹬往後連退數步,嘴角更是溢出一抹血絲,只是這簡單一觸,他便受了不輕的傷!

「你們不是野人,是鍊氣士……,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姜峰驚恐莫名的望著團團圍住他們的野人,面上滿是失措的神情。他沒有想到,在他眼中的這茹毛飲血的野人,竟然會是修為臻至鉛花境界的鍊氣士。數遍整個奇門,突破到鉛花境界的鍊氣士,可說是屈指可數。

而且更詭異的是,在自己眼中,出現的這怪物,明明是神農架的野人,可是動起手來,怎麼著會是精湛無比的鍊氣士招式,而且還是鉛花大能的手段,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不知道諸位究竟是哪個門派的人,為什麼要用這種隱匿行蹤的手段來對付我們兄弟!」伸手挽住大驚失色的姜峰,洪檔頭雙手抱拳,向著一眾野人施了一禮,沉聲道:「如果我們兄弟有驚擾到諸位的地方,還請實言相告,我們馬上離去!」

「知道了我們的底細,你覺得你們還走得了嗎?」聽得洪檔頭這話,那『野人』聞言冷然一笑,淡淡道:「我們跟了你們一路,你們居然都沒有發現,真是愚蠢!」

跟了自己一路,而自己卻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聽到這話,洪檔頭面色驟然大變,他終於明白了自己這一路上,一直覺得後背被人盯著是怎麼一回事兒!而且更叫他感到驚懼的是,這野人的隱匿氣息手段,竟然比他們這些地獄殺手還要強悍,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此時此刻,他已完全沒了再在此處停留的心思,保住性命,已是最大的奢望。

「我們兄弟發誓,我們走出神農架后,這裡的事情,絕對不會向外人透露半個字。」急忙向著『野人』又拱手施了一禮后,洪檔頭顫聲道:「只要幾位能夠繞過我們兄弟的性命,不管你們有什麼要求,我們都一定竭力滿足。」

「我想要什麼要求,我自然是要你們的狗命!」話音落下,只見那『野人』冷然一笑,手一招,頂上鉛花,登時裹挾這凜冽的威勢,向著洪檔頭斬了過去。

鉛花紛飛,頃刻間場內登時便有數股匹練般的光華傾瀉下來,將姜峰和洪檔頭緊緊包圍在其中。即便是躲在遠處的林白,都能感覺到這光華中的凜冽氣息,暗暗讚歎好霸道的術法!

望著此情此景,洪檔頭已知對方絕對沒有繞過自己和姜峰的想法,念及此處,向著姜峰望了眼后,手勢迅疾變化!只見隨著他雙手的掐動,周遭的空氣中,登時有一股凜冽寒意生出,而後那緊挨著此處的溪流瞬息間便成冰封之勢!

「姜峰,趕快動手,你我兄弟宰了這些畜牲,殺出一條血路!」冰元之力施展開來后,洪檔頭並沒有直接向那名『野人』發起攻勢,而是對姜峰急吼出聲。

姜峰聞言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緊咬牙關,登時便調動體內的木元之力傾巢而出,向著周遭的森林彌散開來!只是短短几息,木元氣息便充斥整座叢林,對於掌控著木元之力的姜峰而言,這到處都是綠樹的神農架,說成是他的主場都毫不為過。

木元氣息彌散開來,頃刻間,四面八方的草樹登時瘋漲起來,一條條藤蔓登時劃破長空,不過讓人詫異的是,這些藤蔓卻是沒如先前那般,直接向那些野人抽擊,而是向著天穹蔓延而去,似乎是要以藤蔓組成一條登天梯!

「正是如此!」看到那一條條藤蔓橫空擊出,洪檔頭面上登時露出一抹喜色,雙手輕輕往上一抬,只見自溪流之中的冰元氣息驟然升起,團團將藤蔓圍住!

就在冰元之力碰觸到藤蔓之後,那些原本翠綠欲滴的藤蔓頃刻間便變成了雪白之色,那不是枯萎,而是被冰雪所加持!不僅如此,原本平整光滑的藤蔓表面,更是有一條條看上去凜冽刺骨的冰柱出現,兩者裹挾在一起,就如同是一條條柔韌的狼牙棒一樣。

「去!」沒有任何猶豫,就在這裹挾著冰刺的藤蔓陡然形成后,姜峰一咬牙,手迅疾掐動,那一條條藤蔓驟然涌動,猶如一道道冰箭,向著『野人』重重砸下!

一時之間,場內到處都是凜冽的寒意,就如同是寒冬驟臨,要將天地之間所有的事物,盡數都化成冰雕雪塑;要用冰刺,將『野人』的身軀穿透!


好默契的手段!看著這架勢,林白也是忍不住暗暗讚歎道。這洪檔頭和姜峰的配合,說成是親密無間都毫不為過,看這一氣呵成的態勢,不知兩人平時演練過多少次。 一轉眼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這段時間沒有人可以跟上她得腳步,就算他們知道了她得行蹤也沒有人可以追得上他們。


羽然島得主人不在乎權利給誰,位高權重這些他們也不在乎,可是也一定要有一定得權利,因為責任,他們要保護自己也要保護那些尊重他們,保護他們得人。如果他們連自己得人都保護不好,還要那些權利幹什麼呢?

洛夢櫻看著曾經繁華得地方,已經慢慢凋零,所有東西是再一次逼著她,內憂外患得情況下,她不再是逼著接受,而是承擔。

當她站在她家別墅面前的時候,看著這裡還是沒有改變。

「少主回來了,少主回來了。」看到洛夢櫻的人,高興的叫著,很快整個島都知道了她是真的回來了。

來個這裡的人,都會被吸引,這裡才是真正島主的家,在羽然島的最高處,對面望去還有一條很寬的很瀑布。

沉重的大門慢慢打開,聽聲音也知道這個門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開過了,雖然很乾凈,但是開門的聲音就已經暴露了。

是呀!洛夢櫻離開之後,這個門再也沒有人從這裡進出。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在自己身邊會更好的,可是還是已經一個人。


看過去像一個園林,有一條清澈的小溪,還連著一個池塘,裡面的金魚在跳動著,好像也知道她回來了。

洛夢櫻經過一條橋,橋兩邊雕刻著長龍。每一步都有一盞燈,晚上燈光才會亮起。

過了橋,就是紅色的,長長的地毯,地毯兩邊都站滿了人,他們知道洛夢櫻回來了,他們的幽少主回來了,都在外面迎接。

此時的洛夢櫻,不幽長歌,幽少主從頭都腳都是專門的人給她設計打扮。沒有任何的瑕疵,如同仙女一般,像她離開前的樣子。

所有人都激動著,低下頭恭迎她。

「恭迎少主回家!」

「恭迎少主回家!」

「恭迎少主回家!」

「恭迎少主回家!」

洛夢櫻每經過一個人,他們才抬起頭來,直到她都經過了。

這裡沒有變過都是因為他們這些人的愛護,不管聽到了什麼消息,這樣不是親眼見到他們的屍體,他們就堅信,他們的主人還在。

如同當年的幽少主一樣,所有人也感覺這個少主好像也不一樣了。

除了離玥在她身邊,其他人都沒有過來,離玥陪著她,她把整個家都看了一遍。

厲熠聽到洛夢櫻已經回到家了,馬上就趕了過來,這裡的人知道他是厲家家主,可是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他,所以沒有人他進來。

「在下厲熠,求見幽少主。」厲熠只報家門。

「厲家主,我知道,可是少主剛剛回來,你這麼快就登門拜訪,不合適吧!還是等少主休息好了,再過來吧!」真是的堂堂一個家主,怎麼不想預約就跑來這裡呢?

顧無言也過來了,他們看到顧無言更是沒有什麼好臉色,這個男人,如果當年他不是和別人狼狽為奸,他們少主才長大,就要真正接管家業了,可是他們這些人就是不放過她。

「麻煩你們通報一下,我來找少主。」

「走走,這裡不歡迎你。」

接著來的人,他們可是一直追著,可是還是沒有能力在外面就見到洛夢櫻。

他們幾個人那天過後就閉口不談,也不見面,想不到今天有見面了。

「在下炎烈。」

「在下藍天。」

「在下藍靈。」

在這裡炎家也是大家族之一,可是炎烈不是其中的成員,不是姓什麼就是那個家族的人。

藍也是其中之一,可是厲熠和顧無言兩個人吃了閉門羹,在他們三個人介紹完自己之後。

守衛大哥可是沒有給冷臉給他們,而是笑著說:「你們真的是炎烈,藍天,藍靈。」

「我們是。」炎烈肯定的說。

「也是來找少主的。」

「是。」

守衛大哥臉有點黝黑,可是精神好的不得了,好好的看了他們三個人說:「現在這個時候呀!太陽剛好照到這裡,你們還是進來一點,找一個陰涼的地方,我這讓人稟報。」

這個態度真的是天差地別呀!

洛夢櫻知道有人來找自己,她還是親自出來看一下。

「你們兩個怎麼還在這裡,如果你是想要見少主,那也回家去等,不要站在這裡,讓別人覺得我欺負你們。」門衛大哥說。

「來著是客,不用擔心。」洛夢櫻明白他們是擔心自己,可是他們兩個人也是自己的朋友,更何況她和厲熠的關係好著呢?這是島上的人不知道而已。

「幽幽,你回來了」厲熠看到洛夢櫻馬上跑向她,洛夢櫻還沒有出來,厲熠已經被人拉住了。

「你小子還敢直呼少主。」

「把他放開吧!」洛夢櫻看著他們這樣的對持,看著厲熠這樣還是讓人把他放下來。

已經被高高舉起的厲熠說:「你還不把我放下來。」

「熠哥哥,你們怎麼都來了,進來吧?」洛夢櫻看到他們在自己回來不到

「幽少主。」顧無言也和洛夢櫻打招呼。

「嗯,炎烈哥哥,藍天哥哥,靈子姐姐你們也進來吧!」洛夢櫻沒有叫顧無言。

第一次過來的人,看到這裡的都會被吸引。

「幽幽我還是第一次來呢?以前我就應該跟你回來,這裡的環境太美了,你怎麼都不想回來呢?」厲熠也曾經好奇,可是沒有主人的房子,也不再有外人進來。

「以前這裡有就我一個人,就算最好的地方,又有什麼用呢?」她一個人住在這裡幾年了,可是從來沒有人了,寂寞有多可怕,這裡又有多少人可以信任,以後爹地媽咪還有弟弟回來,這個家會重新強大起來。

「幽幽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呢?」厲熠心疼的說。

「幽幽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炎烈雖然一直跟著洛夢櫻當年,可是從來都很少靠近她。

「你們為什麼這麼快就過來了。」洛夢櫻也是剛到,他們就算要來也是等到2個小時之後呀! “岳父大人多長時間沒有收到家裏的來信了?”李儒急忙問道。

董卓一聽,心裏也是很不好好受,難道是家裏出事了?不然李儒不會這樣問。

“嗯,大約有一個月了,難道是老家出事!”說道這裏,董卓直接站了起來。

“來人啊。快來人。”一聲大喝,數個太監出現了。

“去,去西涼給我看看,我家中如何了!”直接一個命令下達,那幾個太監都是出去了。

“文優,難道老家真的出事了!”董卓這纔看向李儒。


李儒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思考。想着一切可能。

家中沒有來信,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太忙了,忘記了,不過這機率不大,因爲董卓早就有言,七天報一次平安,如今都一個月過去了,一封信也是沒有。

第二種就是他們被人控制了,但是有不知道送信的事情,這樣以來,一個月沒有信件也就是可以理解了。

一刻鐘後,李儒終於擡起頭,他把最近的情報都是分析了一下,猜到一個結果。

“岳父大人,估計老家出事了。”李儒有些失落的說道。

“啊,不是吧。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董卓一聽,直接癱倒在椅子上。

“岳父大人,都怪我,前段時間保皇派好像有不少的人出城,我沒怎麼理會,估計是去了西涼,把咱們的老窩給端了。。。”李儒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直接跪在地上,等着董卓的發落,因爲這件事他有着很大的責任。

當時保皇派出城的時候,他就應該派人跟着,但是他沒有,認爲保皇派的都是一些酒囊飯袋,也就沒有理會。

如今一個多月過去了,老家沒有了信息,回想起來,時間剛剛吻合,李儒那是深深的自責。

與以往的時候相比,李儒變得很是差勁,以前的自信統統消失了,因爲他妻子也在老家,並且董卓的也在,要是老家出事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估計暴怒的董卓會直接殺了他,因爲他唯一的兒子就在老家,因爲老來得子,對他很是喜愛,一但兒子死了,董卓不知道會怎麼樣。

等了許久,李儒一直沒有得到董卓的答覆,到了後來,腿也是有些酸了,頭也是有些發麻,就擡起了頭。

發現董卓竟然暈了過去,看來是打擊太大了,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噩耗。

“岳父大人?岳父大人!醒醒,醒醒。。”李儒急忙站了起來,來到董卓的身邊,開始搖晃。

過了許久,董卓終於轉醒,看着眼前的李儒,狠狠的抓住了他。

“文優,一定要派人去老家,要是老家出事,給我找到幕後黑手,我要殺他全家,滅他九族。”說道這裏,董卓的眼睛通紅,給人一股嗜血的感覺。

“是,我這就去。”得到董卓的命令,李儒急忙去辦了,留下董卓一個人默默的坐着。

不一會,他的眼角竟然溼潤了,甚至最後留下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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