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烈陽果的效果十分顯著,可以迅速的恢復傷勢,真氣,還能加強在戰鬥中的實力,是衆多修士追求的目標,烈陽宗宗主劉雲也因此地位水漲船高,在各大宗門中有很高的話語權。

他一開口,拍賣會場瞬間沒有了聲音,畢竟他們也要衡量一下得失,爲了這符咒得罪劉雲到底得不得當。

葉城見到這個情況也是很惱火,每次都是這樣,被這些出口威脅的人把拍賣價格壓了下來,這樣自己還怎麼做生意?還是自己實力不夠啊,無法讓這些人安分。

臺下的翁泉也是有些生氣,不過他看了一下劉雲,又看了一下大家的反應,也知道這劉雲不是個好惹的主,也行了,五千萬的價格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他也不貪心,只要最後能夠找到救治女兒的靈藥他也無憾了。

不過就在葉城即將喊出成交之時,一個聲音響起。

“劉老匹夫,別人怕你,我可不怕,這東西憑什麼要你收入囊中?我雲遊子第一個不答應,六千萬!”。

說話這人是大名鼎鼎的最強散修,雲遊子,是一個風流倜儻之人,本身實力強大,但是又不願意受約束,不想加入任何一個宗門和勢力,哪怕那些宗門許下再好的條件,他都從不答應,並且他本人也和劉雲有過節,今日他並不會讓劉雲就這樣輕易得手。

見到有人繼續加價,有心的其他幾個宗門也繼續叫價,最後劉雲以一億零五百萬的價格才把這破滅符弄到手,這可讓劉雲一陣的心疼。

雲遊子也是嗤笑了一聲,劉雲吃癟他很開心。

劉雲也是狠狠的瞪了雲遊子一眼,等這次拍賣會結束,一定要找一個機會讓這混蛋吃點苦頭。

此刻臺下的翁泉爺孫倆徹底暈了,這個價格可是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翁玲也是滿臉潮紅,兩眼冒着星星的看着葉城。 江帆見聖女並沒有拒絕,而是吃驚的樣子,知道換取五百顆臭靈問題不大,其實江帆是故意這麼說的,也不在乎那些聖石箭,那麼多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關鍵是拿到想要的臭靈數量。

聖石箭配合上臭靈,加上聖女本身的護身電光罩,自保的能力就更強了,江帆自然不希望她有事,故此貌似吃虧也要給她充足的聖石箭,江帆很喜歡臭靈的功能,喜歡代價大些也無所謂。

「你說我有沒有算錯賬?」江帆看了看聖女笑問道,既是吃虧也要吃在明處,不然有可能被當成傻子,不被記著好。

「呃,按照之前我報的價,五百顆臭靈是換取不到你給我的那麼多聖石箭的!」聖女見江帆挑明,只得悻悻的答道,有些擔心江帆是不是要提什麼別的條件了。

「嗯,明白就好,其實多的是我送你的,你懂我的意思了吧!」江帆意味深長道。

「送我的,沒其他的條件了?」聖女一愣,還是有些懷疑的問道。

「條件,你希望我提其他的條件?」江帆反問道。

「當然不希望!」聖女忙搖頭道。

「那就是了,既然你都不希望,我就更不會提什麼條件了,你呀,怎麼滿腦子的利益交換?有時情感不是物質可以換取的,甚是是無價的,現在明白了我的意思了?」江帆點點頭深沉笑道。

「情感不是物質可以換取,是無價的……!」聖女怔了怔,不禁口中念道著,眼睛盯著江帆也不知在下什麼了。

「呃,我說的情感包含很廣,不單純是男女之間的情感,還有朋友間的友情,知道嗎,我送你那麼多聖石箭,我們是朋友!」江帆說完見聖女似乎觸動較大,盯著自己看,急忙道。

江帆覺得有必要申明一下,尤其是聖女那副沉思的樣子,可別引起什麼誤會才好,不然真要鬱悶死了。

「放心,我沒誤會,我有自知之明,你是不會喜歡我這種醜女人的,我只是在重新認識你而已!」聖女頓時有些不悅,白了江帆一眼道。

「重新認識我,呵呵,以前覺得我是什麼樣的,現在又是什麼樣的?」江帆鬆了口氣,不禁感興趣的問道。

「以前覺得你是個自大,自以為是,吃不得虧斤斤計較,見錢眼開貪婪之人,現在覺得你似乎不是那麼回事,覺得你很聰明,思維縝密,也蠻大氣的!」聖女想了想道。

「不過有些壞,總是欺負我,這點還想沒看錯!」接著聖女又補充道。

「我總是欺負你!我靠,那也是你找事在想,我反擊而已!」江帆一愣隨即申辯道。


「我哪找事了,是你…算了,不說了,就算我有錯吧,我以後該就是,希望你以後態度像今天一樣對我就行!」聖女皺眉爭辯,不過有及時打住作罷,不想又起爭論,嘆了口氣輕聲道。

什麼叫就算你錯了,本來就是你不對!江帆可不認同,但也沒說什麼,淡淡的點頭表示認同。

聖女立刻取出符寶袋,從中取出十餘個瓶子道:「這些瓶子里的是臭靈,依照瓶子大小,大中小號臭靈對應裝著!」

江帆急忙接過,打開幾個看了看,小號臭靈是黃豆大小晶瑩的珠子,中號的有大顆粒花生米大小,大號的有小鵪鶉蛋大小。

「小號的有效距離較近,我製作的較少,給了你三十顆,中號的稍微多些,七十顆,大號的最多,一百顆!」聖女介紹道。

「其餘的三百顆我要幾天製作出來再給你!」接著聖女道。

「對了,臭靈那麼厲害,你就在手中捏破釋放,你怎麼沒有被臭到?」江帆點點頭收好瓶子,忽然想起什麼不解地道。

「嗯,對,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使用臭靈得提前服下解藥才行,記住,使用臭靈前一定要服用滿天珠,可管一天時間,不然就把自己也搭進去有的苦頭吃了!」聖女頓時有些汗顏忙道。

「那快給我解藥!」江帆念叨一遍記下,接著要求道,這是必須的,不然釋放臭靈既對付了敵人也等於自虐了。

「解藥很簡單,你自己去找,多備些就是!」聖女答道。

「是什麼?」江帆問道。

「一物降一物,化解臭靈的一種叫做滿天珠的符靈草,滿天珠結出小果實,一顆一顆的珠子,在釋放臭靈前,在口中吃下一顆滿天珠,三秒鐘后便可以釋放臭靈了!」聖女笑道。

「呃,滿天珠的符靈草,很珍貴嗎?」江帆一愣有些陌生,忙問道。

「不珍貴,滿天珠是一種價值比較低,煉製低品位的符神丹的材料,市面上大量有售,你要是捨不得花錢,這後花園中便種植了一些滿天珠,你可盡情的採摘!」聖女隨口答道。

「是啊,在哪呢?」江帆大喜,還懶得去買呢,問道。

聖女帶著江帆來到後花園的一角落,指了指前方一處草叢中道:「你看,那邊不是有十幾株嘛,自己摘吧!」

江帆一看果然十幾株三十餘公分高的草生長得很茂盛,上面掛滿了晶瑩青色綠豆大小果實,急忙上前採摘數百顆才作罷。

「收好了,記住,只限於你和你父親使用,不要讓人知道,不要輕易使用,塗抹了劇毒的聖石箭,一旦被箭尖划傷了,可就沒得救了!」江帆取出是十個聖石箭筒和一箱子聖石箭,叮囑道。

「知道了,沒得救,這麼厲害,沒有解藥嗎?」聖女一邊收起一箱聖石箭和筒子,一邊應了聲后問道。

「這個解藥很特殊,要事先使用,可以管住終身,但被聖石箭傷著了,就是有解藥也救不了!」江帆答道。

「呃,還有這事,不能吧,被聖石箭傷著了有解藥也不行,那還叫解藥?」聖女一愣驚訝道。

「劇毒發作的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用解藥,還有解藥也無法隨身帶,只能事先用上!」江帆解釋道。

「是啊,這個聖石箭上的毒也真霸道,那就先給我用上解藥吧!」聖女露出震驚之色,無奈地道。

接著又是迷惑道:「咦,解藥怎麼就無法隨身帶?」

「你馬上就知道為什麼不能攜帶解藥了,雙頭,張開嘴巴,弄點口水出來!」江帆笑了笑,喚出雙頭裂體獸道。

雙頭裂體獸應了聲,立刻長大小嘴巴,呲著牙齒晾在那,聖女雖然知道江帆有神獸,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很是新奇的看了一陣,有些不耐又十分不解,問道:「你讓它張著嘴弄出口水是什麼意思?」

「給你吃啊!」江帆笑道。

「啊,要我吃它的口水!呃,太噁心了,我不要吃!」聖女驚愕隨即拒絕道,看了看雙頭裂體獸口中已是出現少許口水,不禁一陣噁心了。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 葉城也注意到了翁玲正在看着自己,回以微笑。

許良此刻臉上的表情徹底扭曲了,他心中有着無限的嫉妒,憤恨,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殺了葉城。

許遵的手輕輕的放在了許良的肩膀上,許良也感受到了父親,回頭看了一下,只見許遵搖了搖頭,示意他冷靜,許良深吸一口氣,默默的低下了頭。

雖然前幾日的拍賣會很無聊,但是最後壓軸的物品引起了軒然大波,事後許多提前離開的宗門後悔不已,錯過了這場盛會,這也讓孫家堡的拍賣會名聲更大了起來,這件事更是成爲許多年後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日夜晚,孫家堡內擺了一個宴席,孫大龍今日也是剛談完一筆生意回來,聽到了關於拍賣符咒的消息,也是很開心,畢竟給他們孫家掙到了不少的錢,還得到了極好的名聲。

他當即表示要宴請翁泉幾人,翁泉自然不會拒絕。


“不知道翁老隨後幾日打算去哪?若是不急,可在我這小小的孫家堡暫住幾日,我對於苗疆那邊的故事還是很感興趣的!”。

“孫家主嚴重了,若是沒事,我必然會在這停留一段,和幾位好好交一個朋友,只是啊……”。

“只是什麼?”。

“只是我那……”。

“宗主!”。許遵忽然出聲提醒。

“不必這樣,許遵,我這幾日和葉城小兄弟相處,也明白了他們的爲人,他們是值得交的夥伴,我之所以那麼着急,還把自己煞費心血煉製的符咒給拍賣了,就是爲了籌集資金,購買天材地寶給我那苦命的女兒續命!”。

“哦?還有這種事?”。

“是啊,三年前,我的女兒不知爲何,忽然覺得胸口悶痛,有時甚至出現心絞痛,一開始她還不在意,不過有一次暈倒過後就一病不起,我找了許多名醫都沒有查出毛病,我也親自爲她檢查身體,也找不出任何毛病,甚至還跑去城市中的醫院,皆是找不出原因。”。

說道這裏,翁泉拿起酒,一口悶下:“你們知道我有多痛苦了麼?居然去找醫院!這可真是我們武修的恥辱啊,但是我當時是真的沒辦法了,就連神醫都治不好她。”。

“後來我遇見一遊方怪醫,他不知道用何種方法,給我女兒續了命,還告訴我,想要給她繼續續命的話,就要用各種天材地寶,不停的熬製,給她補身體,可是我們宗門可是謹遵祖訓隱世不出的,哪來的錢財購買天材地寶,所以無奈之下只有出來拍賣符咒,最後打聽下來,就來到了你們孫家堡。”。

“原來是這樣,但是翁老你想過沒有,真正的病因沒有解決,這樣只不過是暫時維持住了你女兒的性命罷了,這樣下去只不過是慢性死亡,你們也將耗費大量的錢財,對於你們都是很痛苦的事情。”。

雖然葉城的話不中聽,但是翁泉他哪能不知道這是事實,只是連連嘆氣,說不出話來,翁玲也是在一旁默默哭泣。

她自幼喪父,一直在母親的關懷下長大,如今母親遭此大病,她何嘗不痛苦,她寧願生這個怪病的人是自己。

談及到傷心處,酒席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衆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葉城忽然想到,自己在搜刮衆多宗門之時,好像有一個叫什麼神醫門的,那個宗門窮得叮噹響,整個宗門上下只有宗主一個人,當時葉城還在感嘆,就他這個樣子也敢來參加討伐孫家。

最後實在是搜刮不到東西,那宗主就拿出了一本神醫錄,說這是自己祖傳的神醫譜,專門治療各種奇怪的疾病,葉城隨意的翻了翻,上面記載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病。

葉城也是略懂醫術的,一看就知道這本醫書不是凡品,當即決定拿走這本醫書和兩根凳子,作爲搜刮的三件寶物。

不過當時葉城也答應了那個神醫門宗主,發誓不將醫書隨意外傳,只可傳給願意繼承神醫門的有緣人。

看來這神醫門的宗主也對神醫門絕望了,是啊,這神醫門上下就他一個人了,他恐怕連傳宗接代的事情都做不到了,所以他乾脆把醫書給了葉城,讓他幫自己尋找傳人。


葉城雖然不想這麼做,但是既然答應了,那就隨意吧,反正是不是有緣人還是自己說的算,若是沒有,那自己豈不是可以一直把這醫書佔爲己有。

葉城忽然想到,那紀錄着各種疑難雜症的醫書會不會有可以解決翁玲母親的方法呢?

他開口道:“翁老,我有一個朋友,擅長治療各種疑難雜症,各種奇怪病狀,要不然你們多在這歇息幾天,我去問一問我的那個朋友,看一下能否有辦法治療您的女兒?”。

“這……”。

孫大龍也在一旁勸到:“是啊,葉城兄弟總是會給人驚喜,要不然各位就多住幾天,反正也不着急於這一時。”。

翁泉考慮了一番,說道:“行,那就叨擾了。”。

“不會,不會!”。

宴會一直進行到很晚,翁泉也是很久沒有喝得那麼盡興了,許良早早就回到房間,不知道是不是不想看到葉城,許遵則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當天晚上,葉城就拿出那本神醫錄,開始一頁一頁的找尋各種疑難病狀。

終於,他找到了關於心臟的病因,其中有幾條就是關於心絞痛的。

他開始仔細讀了起來,最後發現一種藥草服用過後情況和翁泉說的很像。

摧心草:一種寒性毒草,無色無味,葉片含慢性劇毒,長期服用會導致體虛,心絞痛等症狀,常用於……

葉城又看了關於這個摧心草的詳細介紹,這完全就是和翁泉說的症狀一模一樣,連前期的症狀也是相同。

難道翁玲的母親在長期服用這摧心草不成?沒有人會那麼傻吧?

難道他們不認識摧心草?所以誤食了?

不過也不對啊,他們生活起居在一起,吃的東西也應該一樣纔對,怎麼久翁玲母親一個人會心絞痛呢? 葉城忽然察覺到了其中的異常,難道是有人故意向翁玲母親投毒?

想到了這個可能,葉城心中一驚,這事情看來遠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啊。

是啊,怎麼可能有疾病用任何辦法都無法檢測出來呢?光是這一點就很反常,其中必有蹊蹺。

第二日,葉城一大早就去到了翁泉的房間,此刻他正和翁玲在討論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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