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自然而然的隨意,墨塵上前一步,將碧遙已經垂下的長劍撇開。眼中滿是對女孩那超人智慧的嚮往,讚許道「沒想到碧遙姑娘居然能想這麼絕妙的辦法,真是避免了一場人間慘劇的發生啊,等我回家之後,定是要為姑娘立碑造像,頂禮膜拜的」

「別離我這麼近……」碧遙卻依舊微憤,聲音雖沒有了最初那求死的淡漠,但也不想現在跟墨塵拉近什麼距離。將長劍收起,眨眨美眸,有不明的疑惑。

自己居然會,幫墨塵想出這簡單的辦法,連她都覺得,一陣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要殺了他然後再自殺嗎,怎麼又改成只要他不說就可以了。

哎……想不明白。即然已經把話說出來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悔改。想想,這個小惡魔說的還是有點道理,能不死也是不錯的,何況,她確實是對墨塵下不去手。

「要是我在外面聽到一點謠言,那定是饒不了你。而且誰要你立碑造像了,你在家就這麼閑嗎」將那滑落的衣衫拉上,碧遙依舊是沒有好氣,側身看著那鏡子里的自己,開始整理起那微亂的妝束。

「我墨……小二磨的嘴那是最嚴的,碧遙姑娘儘管放心,哎……這大清早我想你也餓了,我去叫夢寒幫你拿點吃的進來……呵呵」墨塵訕訕,高興的差點說漏嘴,現在可是最後時刻,不能出什麼差錯啊。

見碧遙對自己出去沒有反對,墨塵幾步到房間前,吱一聲將門拉開。生就在前面,現在他真的很想痛哭一場。

「喂……」女孩輕聲一道,墨塵卻是驚得背後冷汗盡濕,難道我就這麼倒眉嗎,都到門口了這女的還要後悔!

強忍著不讓自己露出哭喪的神情,玉面春風,墨塵站在那清晨明媚的陽光中,側過身來。

卻是見女子微有扭捏的嬌臉上嘟嘟,兩隻玉手緊抓,才是定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呃……」墨塵冒汗,原來是虛驚一場,真是嚇得本公子,差點就沒有直接癱了。

深平了一氣,墨塵才是淡笑道:「我的名字自然就在小二磨中,小二磨嘛,就當是我的小名了。碧遙姑娘,我得趕緊去拿吃的了。」

他是實在不想留在這了,不待碧遙回應,墨塵一溜煙就是走了出去,只留女子站在原地看著墨塵消失在那初晨中。

「名字在小二磨裡面?……真是小氣鬼,直接說都不肯」碧遙嬌聲喃呢「難道叫塵墨嗎?……真是沒有一個正常的名字」

「師傅你的毒傷好了」解夢寒長腿踩著高跟藍寶鞋,咯咯砰響的就是跑了進來,剛才墨塵出去跟她說毒已經解了,一聽這話,她便是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嘻嘻……果然是好了,師傅你都可以下床了,看來小惡魔的醫術道是不懶嘛」

「確實是不懶」看著解夢寒欣喜的嘰嘰喳喳個不停,碧遙也是清眸中露出忴愛,這段時間真是苦了她這個弟子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全都用來照顧她了。

不對!碧遙想到了什麼,微皺眉,我的毒確實解了,可是小二磨怎麼會沒事,他也沒有給自己用那點炙術啊?碧遙不明,雖然不想墨塵死,但他就這麼活崩亂跳的安然無恙,讓碧遙心裡不得不疑惑。

難道是他還有其它的解毒方法。

「怎麼了師傅?」碧遙的神情怪異,解夢寒不解的問。她感覺今天師傅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不對,難道是毒剛解,后症吧。

「沒事……就是有點餓了」碧遙搖頭掩飾,看了看門外那一串白雪中行出的腿印。感覺到這腳印中帶著些許的匆忙……微怔,心中似有不安,對觖夢寒輕聲道「夢寒,那個小二磨不會走了吧,你可還沒給他醫藥費呢」

「師傅你放心,就他那貪財鬼,我不給錢,他是打死也不會走的,剛才他急匆匆的走出去,好像是去找葯閣的老闆了」解夢寒皺眼滿是對墨塵貪財的不喜,戒指輕翻一盤點心就是出現在了手中。

「來……吃塊點心,這可是今早剛做的……嘻嘻」冷艷的臉上或許也只能對她師傅才會露出可愛的嬌笑了。

「你說的道也是,他確實是貪才又可惡」展顏輕笑,碧遙接過解夢寒手中的一塊點心,剛想入嘴,卻是門外的竹縱邊,繞過來一個女子,在這裡住了這麼久,她們自然是知道,這女的就是玉雪晴的母親,見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包,直接的就是到了碧遙的房門之前。不知為什麼她一看到這個包,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兩位姑娘,那位小公子說他有些急事要辦,不得不先行離開,還望兩位見諒,這是那位小公子走的時候,叫我拿來過給你的,我就放這裡了,您慢慢養傷」女子放下布包,便是退了回去。只留下兩女各自驚怪的神情。

「師傅……我沒看錯吧,那小惡魔居然沒要醫藥費就走了,這是怎麼回事啊」解夢寒張大著小嘴,撫媚小臉上滿是不理解的錯愕,彎下身來將包拿起,捧在手上嘖嘖著稱奇,卻不是對包,而是對墨塵。

翻了幾下,心中更是好奇,她急切的等待著碧遙對這包的發落。

「夢寒,難道他不要錢了嗎,怎麼這麼快就走了?」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不舍,碧遙美眸直直的看著門處的小路,流露著焦急,但在自己弟子面前,又不敢表現得太多。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是想讓我們先欠著,好收利息吧」左右看著手中的包裹,解夢寒不明白小惡魔為什麼走,只能將他往更貪的方向推了。小嘴還不忘嘟喃「他可是很貪的」

「即然他是要放利,那你也得知道他住哪吧,以後也好還錢給他呀」碧遙到是沒有反駁解夢寒的話,絕世的容顏上露出一絲擔憂。見解夢寒將那包裹來回翻看,嬌嘆一聲,微正色道「別人怎麼都送了個東西,我們總要感謝一聲吧,解夢寒你跟上去,看看這小二磨他家在哪,也好我們以後向他道謝」

「師傅不用了……你看」解夢寒俏喜,左翻右翻之下,她終於在那小包的封口處看到了三個字。

碧遙俏臉微有嬌皺的一痙,但解夢寒將包裹伸到她眼前,她又不得不看,只能細眉微沉的看到了上面寫著三個小字「不用謝」

「哼……小惡魔你以為我真要謝你嗎!」碧遙嬌憤的挑嘴,俏臉憤憤,真是好心沒好報。卻是見解夢寒,終於忍耐不住的打開了包裹,臉上雖是嬌憤,碧遙卻依然還是細眉瞟去。

「師傅,好像是一部功法」解夢寒不敢肯定的語氣,將包裹中的一張獸皮卷拿出,伸到碧遙面前。三個細束小字寫在了皮卷的最前面

「弱水決」

兄弟姐妹們,求收藏,求推薦啊,兄弟姐妹們的支持是寶弟最大的動力之一,現在的推薦有點少哦,快快來點擊推薦吧。謝謝大家。 看到這三個字,碧遙嬌心一顫,這就是他留給自己的東西嗎?可是為什麼不親手送過來,還要讓別人代送,而且走也不說一聲,真是可氣。心中嬌嗔,碧遙臉上卻依舊裝得不作重視,將皮卷隨意接過,便是往房內走去。只留聲音淡淡。

「一個成武一星的小惡魔,能有什麼好功法,分明是想拿這個來糊弄我」

門前的解夢寒眨眨眼,即然不好那還要?不明白,小姑娘只能吐吐舌頭,也跟了進去。

………………

此時的墨塵,正在帝都的街道上快速行進,一身灰黑麻服,散著頭髮,要不是近看,已經是完全認不出他原來的樣子。跑到一個偏僻的街角,墨塵無力的抻手扶在一牆邊,左右看了看,才是大口喘氣。

「應該跟不上來了吧,真是快累死我了」轉腰直接坐在那沒有積雪的牆角里,艱難看咽了幾口重氣,墨塵氣息才是漸漸平靜下來。以成武一星的修為,全速隱逃了半個時辰,想來那碧遙,就算是神也是找不到我了。

剛才他一離開碧遙的視線,便是快速的跑到前店,讓解夢寒先過去,自己則是給玉博蘅留下了點錢,跟小雪晴幾人道別後,留了一部功法給那碧遙,便是快速離開了。

想來這女子,應不會為難玉博蘅一家,而自己之所以留下「弱水決」這等如此高階的功法。那也是因為心中,對這碧遙確實是有愧疚,好好一個清白女子,就這麼跟自己來了一場,連他都說不清的糾纏,清白基本上沒有了。

再怎麼說他都是個男人,對這場錯緣或許可以看得淡些,但對於一個女子,這種事情,或許會影響她們一輩子。墨塵要逃離她的控制是不假,但也希望,碧遙在得知他不告而別時,心裡不會有太多被遺棄的失落。

「弱水決」你就代替我留在她身邊,照顧她吧。

「我的翡玉紅蝶……」墨塵一驚,翻了翻身上,才想起,自己離開時跟本就沒有記得拿。那翡玉紅蝶,可是他花了大價錢請人做的,除了不能用來戰鬥外,已經算是一件相當珍貴的東西了。

雖然昨天說送給碧遙,但她也沒拿啊,自己就丟在哪了,本來是要送給柔兒的,真是可惜了。墨塵搖頭,至於那醫藥費、馬跟斗篷,直接被他忽略了。

不見了就不會再去多想,墨塵起身再次換了一身麻衣裝束,踩著路上的結雪緩緩向墨家水庄行去,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區,他也不用那麼拚命跑了。

這一次出門,雖是驚險不斷,但收穫也可謂是頗豐,不僅得到了一件四級的兵器,還發現了自己試丹鼎爐的好處,以後要買什麼東西,直接就問昊蒼老頭要就可以了,價格不僅由他墨塵說了算,而且還不怕昊蒼偷工減料。

更重要的一點,是發現了自己功法的強大,居然連那六翼飛天蟒的姣霪之毒都能吸收。要知道,他現在連天鼎決這部功法,具體分多少個層次都還不清楚,但有一點確是可以確認,他現在也只是才煉得入門而已。

自己這一路,他東彎西拐的跑了少說一百多里,也只是感覺到點喘氣而且,才成武一星的鍊氣級別,就能支撐如此之久,那這功法的元氣渾厚程度,是遠遠的超出他的想像啊。

才煉到入門的層次,就如此強大的變態,那要是回去再好好煉上一段,豈不是要同階無敵。

「不知道戰鬥能力會怎麼樣,想來應該也不會差吧……真是好期待啊」墨塵輕喃。

前面已經看到墨家水庄高大宏壯的巨門,只是今天,這大門人來人往的,好像很是熱鬧啊。

「墨塵少爺你回來了」剛才到近前,一個寬身大漢便是走過來對墨塵問候道。

墨塵對記得這個人,叫虎樹,墨家守門虎衛。輕笑的點頭,墨塵看這一群人車馬拉的,進入墨家,微有好奇的問道「虎樹大叔你好,不知道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呵呵……墨塵少爺你可能還不知道,金河長老,今年要從墨家虎衛大統領的位置上退下來,所以墨家要從年輕一輩的家族弟子中,選出一位新的大統領,統帥墨家虎衛二十年。這些東西,都是為了墨家虎衛大統領的選拔準備的」虎樹聲音沉厚,恭敬的對墨塵道。


自從那天,墨塵賞了他五百金幣之後,他就對墨家這個新興少爺,起了注意力。

雖然很多人都說,這位少爺是個鍊氣廢材,但更多的人卻說,這位少爺是個天才。能夠敲詐雲來家兩百萬的金幣,就算是鍊氣再廢才,也足已讓他們這些沒錢的人,佩服的五體投地啊。就差沒將墨塵供成財神爺了。

「哦……還有這等好事」墨塵嘴角掀起一絲興趣,不知道,如果自己也去爭這大統領的位置,能不能拿得到名次呢。

呵呵……成武一星,看來只能當觀眾了,輕笑搖頭,墨塵向虎樹大叔道謝后,便是向著水庄內行去。

冬天一到,很多在外面忙活了一年的墨家子弟都回到了家族,各種活動也是多了起來。一路向著玉梨園走去,墨塵就看到了好幾波的小屁孩正在學大人比武。

「吱……」園門被墨塵推開,卻是有女子的歡喜聲傳來,墨塵進去一看,居然是墨唔蝶跟月柔兩人正在盪鞦韆。瞧著兩人都坐在上面,真是不怕斷了。

「墨塵你回來了……你看這東西是唔蝶跟我一起搭的,好看吧」一身粉花羅裙結了一條長長的髮帶,月柔俏臉欣意難消,跑過來就是拉著墨塵的手。

之前墨塵已經跟她說過,有時候可能會不回來,結果沒幾天,墨塵就開始不著家了,雖然不舍,但女孩也知道墨塵有事要去做,她也不會多管什麼。

「嗯,確實是好看」看那繞滿花支的鞦韆架,女孩子做什麼都喜歡放花上去,這他道是能理解。只是不明白,那天還跟柔兒爭金幣,鬧得抱頭鼠竄的墨唔蝶,怎麼也跑過來了,不怕金幣被搶回去嗎?

怎麼感覺離開一天,這墨家變得真大啊。

「我一天不在你有沒有餓瘦了」

「哪有…我可是吃得很多的」月柔不服氣的嬌聲,墨唔蝶在這裡,她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太被保護了。

「我抱抱不就知道了」墨塵哈哈一笑,大手一張,便是將月柔橫抱起,卻是女孩羞嚇得直接縴手環住墨塵。

「有人在呢」

墨塵喜笑卻不鬆手,抱著月柔走過小石橋,女孩知道下不來了,只能將嬌臉埋到墨塵懷裡。不敢讓墨唔蝶看見那羞紅的臉。

「我說你們不要在我面前這樣好不好,真是羞死人了」墨唔蝶兩個小手遮住眼睛,卻是五指張開的縫隙,都能看到她那直勾勾的眼珠眨眨。

墨塵懶理她,走到千架前才是將月柔放下。

女孩落地,小臉卻是不離墨塵的懷裡,墨塵也是樂得抱她。淡淡看向一旁玩得自樂的墨唔蝶,故意皺眉道「我這裡錢可是不多了,要借錢你可是別想了」

墨塵確實是怕她還要借錢,他道是沒什麼,給就給了,但是月柔在旁邊,那還不得鬧成什麼樣。

「誰要向你借錢!」感覺自己被墨塵打上了,見面就借錢的標誌。墨唔蝶白眼翻得比解夢寒還狠,真是的…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小嘴張著剛想再說什麼,卻是墨塵懷中的月柔突然伸出,轉頭看著自己。墨塵只發現兩人目光默契的對了一眼,墨唔蝶便是悻悻收嘴,向墨塵嬌蠻的吐了吐舌頭,便是歡快的向園外崩跳離去。

眼眉一豎,不股不安頓時升起, 深入淺出,公爵大人輕點疼 ,我才離開了一天,這也太可怕了吧。

墨唔蝶離開,女孩美眸明亮,深情款款的回過頭看著墨塵,眼角卻突然泌出細淚。

「墨郎……你是不是覺得柔兒不夠好」

「怎麼會呢,柔兒你想哪去了,……」墨塵疑惑,不知道女孩怎麼突然情緒如此低落下來。只能雙手緊張的托著女孩的肩膀,神情憂色。別是他一天不在,柔兒就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他可真的是追悔莫及了。

「是不是那墨唔蝶,又惹到你了柔兒」想到墨唔蝶剛離開,墨塵問道。

「你這麼擔心幹嘛……」墨塵這緊張模樣,讓女孩嘴角安心的一翹,細柔靜淡,輕輕的,又是靠在了墨塵的肩膀上「我只是在你的身上,聞到了其它女人的味道」

「這……」

墨塵一陣頭大,這都能聞得出來,他可是換了好幾次衣服,還用元氣化水,周身氣息散去了個遍,就是怕那碧遙用這氣息找到他,現在到好,碧遙沒找來,柔兒的鼻子卻是聞出來了。

「墨郎,她愛不愛你」女孩依舊聲音淡淡。

只感覺自己一陣心虛,墨塵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伸手擦擦額著上的細汗。

見墨塵不說話,懷中的女孩貝齒輕啟,依舊是絲語柔聲道「墨郎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想來,她定是一個極美女子吧」

呀!墨塵一怔,我什麼時候默認了,她都要拿劍殺我了,愛我個頭啊。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他真的不想找借口。又是咯咯的欲言又止。

感覺到墨塵的為難,月柔只感到自己嬌心一緊,更是抱緊墨塵不鬆開,她不想讓墨塵為難,可是……

兄弟姐妹們,不管怎麼說,無上鼎爐也到了上架的日子了。2015、1、29.寶弟為記住今天,只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寶弟,定會寫出讓大家更滿意的東西。好了,今天都已經六更了。兄弟姐妹們,六更是什麼概念,那是差點就把我*瘋的節奏,所以。只求大家有什麼給什麼。支持就是勝利。謝謝。 臨進清晨,樹林泛起陣陣薄霧,陽光也一束一束的照在森林裏。光線穿透過霧氣,將太陽光反射成令人眩暈的七彩光環。

秦錚被這刺目的陽光和嘰嘰喳喳鳥兒的吵鬧聲驚醒。他迷迷糊糊的坐起,但感覺大腦劇痛。他努力回想昨天經過,秦錚只記得自己被那個叫福靈的女孩戲弄而誤入陷阱,但之後發生了什麼呢?自己不住回想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秦錚知記得自己被那個叫福靈的女孩戲弄而誤入陷阱,然後只記得還有一個侍從,然而福靈推開門,然後記憶到這裏就戛然而止,好像記憶的片段能被剪切。秦錚嘆口氣。

щшш•ttKan•¢ ○

秦錚木然的看着倒影婆娑樹影,但是對於已經醒來,並且額頭還留有汗漬的秦錚來說,這一切並不美麗。

秦錚知道自己睡了一夜,這一夜,秦錚夢見了書藍師妹,夢見書藍在一個巨大的空間裏,秦錚肯定那是地獄。他夢見書藍被綁在十字架上,懸空着,沒有任何落腳之處。

秦錚看見綁在師妹身上的鋼絲繩勒得師妹很緊,成叉字形綁在身上,緊得把衣服扯破,斑斑駁駁露出盈玉的肌膚,肩頭勒得緊的地方已經滲出鮮血,下面則噴涌着熾烈的岩漿,發出鮮紅的微光,

這座巨大的暗室,四周的牆繪着惡靈,死屍的畫像,血淋淋的畫像使人心神搖曳,內心作嘔。


書藍師妹雙頰淚流,臉色泛着病態的白皙,似乎支持不住,隔着一條岩漿夠成的河流,秦錚站在對面雙眼赤紅,而師妹呢?也似乎感應到了秦錚就在對面。

她擡起沉重的腦袋,臉色蒼白的望着秦錚,停住了哭泣,無力而且勉強的露出笑容,看得秦錚心急如焚,正要怒吼一聲,想要伸手施救時,便一下從夢境拖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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