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醫生的口氣,倒是讓越芊芊心中有一種另外的羞慚:“人家認真幫你治病,你卻想另外的,越芊芊,你怎麼這樣了啊。”

嘴裏卻道:“那我先洗個澡,呆會我叫你啊。”

她回房間,洗了個澡,然後才叫陽頂天過來。

陽頂天發現,她另換了一身睡衣,雖然也是保守的長衣褲,卻是淺黃色的,式樣不錯,顯得身材特別的修長,不過陽頂天敏銳的發現,她裏面的罩罩沒解,陽頂天偷瞟一眼,也沒多看。

“你還是躺着吧。”陽頂天讓越芊芊躺下:“放鬆,心平氣和,只當自己睡着了就行。”

“好。”越芊芊依言躺下,跟昨夜一樣,雙手搭在腹前,閉上了眼晴。

“她腳美,手也美,哪裏都美,真是個美人。”陽頂天暗讚一聲,道:“呆會我捏的時候,想叫就叫,肝主舒張,不要憋着,你是病人,我是醫生,沒關係的。”

越芊芊心中確實糾結着,她肯定自己會叫的,可又羞人,陽頂天這麼說了,她心中就想:“我是病人,沒有關係的,呀—。”

卻是陽頂天捏了下來,指力有些重,她一下就叫出聲來。 陽頂天猜到了她的心思,今夜加重了手法,越芊芊的叫聲就沒停過,沒兩分鐘,氣衝上來,她腦袋就迷迷糊糊的,陷入了半昏沉的迷亂中。

而陽頂天也不客氣,昨夜急了點,又有些慌神,還有點害怕,今夜索性放開心懷,盡心暢意的玩了一次,約有四十多分鐘,真正心滿意足了,這才放手,幫越芊芊蓋上一點被子,自己回房。

越芊芊又是到半夜醒來,一感覺身上,比昨夜更加羞人,慌忙爬起來洗了澡,讓溫熱的水從頭頂衝下來,眼晴閉上,再又回味,有一種靈魂飄飛的感覺。

同時她也知道了,陽頂天這不僅僅是一種按摩,其實也是一種獨特的玩女人的方法,雖然只是給他玩了腳,但她確確實實是給他玩了。

意識到這一點,她臉上如有火燒,心中更不知是一種什麼感覺,有一點被羞辱被玩弄的感覺,但是,好象又並不恨陽頂天。

她甚至微微有點兒遺撼:“給他玩腳都這個樣子,要是—,啊呀,好不要臉,越芊芊,你太不要臉了,想什麼呢—。”

陽頂天可不知道越芊芊的糾結,一覺睡到大天亮,早上看到越芊芊,容光煥發,她肌膚本來就白,這會兒更好象能從裏向外發光一般。

陽頂天心下暗贊越芊芊的天生麗質,嘴上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扯到龐慶功身上,道:“呆會龐慶功肯定會打電話來,越姐別跟他客氣,折扣儘量低點。”

土蜂能鑽洞,也能補洞,所以他百分百篤定。

越芊芊本來有些羞,聽到說正事,倒忘了害羞,點頭:“好。”

八點過十分,龐慶功果然就打了電話來,說要請越芊芊和陽頂天吃早餐。

沒多會,龐慶功就過來了,見了陽頂天,立刻抱拳,一揖到地:“陽大師,謝謝你了。”

陽頂天道:“洞堵上了?”

“堵上了,堵上了。”龐慶功一臉慶幸:“多虧遇到陽大師,否則我龐家就玩了。”

“那也是你祖上積德。”陽頂天搖頭:“你以後也多積點德,不但對自己,對後輩也有好處。”

“一定,一定。”

龐慶功連連點頭。

越芊芊在一邊聽得雲裏霧裏,終是沒忍住,在早餐桌上問了出來,龐慶功就把他家裏供的財神背後破了個大洞,然後昨天拿了陽頂天的符回去貼在財神額頭上,然後今早上財神背後的洞就自動堵起來的神蹟跟越芊芊說了。

龐慶功說得眉飛色舞,越芊芊則是聽得膛目結舌。

“他到底怎麼做到的,若說是他弄的鬼,他明明一直在酒店裏啊,可如果不是他弄的鬼,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真是高人。”

越芊芊一時間想不清楚,卻突然又想到陽頂天玩她腳的事,一時間紅霞上臉:“這個人,確實有些古怪本事。”

龐慶功恰好轉頭,看到了越芊芊臉紅的樣子,不由得暗吞了一口口水,他自見越芊芊起,就一直想打越芊芊的主意,所以一直卡着不給三鑫公司單子,要越芊芊自己過來。

但這一刻,有陽頂天在越芊芊邊上,打死他也不敢再打主意了。

天上落鳥屎還可能是意外,但自家供的財神屁股上莫名多個洞,而陽頂天一道符,那個洞竟然真的一夜堵上了,這是真的神蹟啊。

面對這樣真正的高人,他哪還敢有半分歪心。

然後簽單也痛快,一單簽了五百萬,還再三解釋,因爲中央查得緊,現在公款吃喝少了許多,尤其是高價位的紅酒不好走,否則他隨手就敢籤一兩千萬的單。

這種情形,越芊芊也是明白的,表示理解,到底還是給了龐慶功一個比較好的折扣。

中午他還正式宴請了陽頂天和越芊芊,他一臉誠意,越芊芊當然也不會拒絕,不過她沒有喝酒,說要開車,龐慶功現在完全不敢勉強她。

但陽頂天酒到杯乾,倒是讓他大呼痛快,然後自己先把自己搞醉了,這是他老窩,自然有人照顧他,越芊芊就跟陽頂天開車回來。

陽頂天也有了五六分醉意,上車把窗子打開,抱歉道:“一身酒氣,把越姐你車子都弄污了。”

“什麼呀。”越芊芊嬌嗔,明白自己其實是給陽頂天玩了後,她的態度就有了變化,瞟一眼陽頂天,眼神中竟是帶着了幾分媚意,道:“我們賣酒的人,怎麼會嫌酒氣。”

陽頂天便嘿嘿笑。

越芊芊道:“這次多虧了你,不過給批發商的折扣較高,所以給你的提成只有百分這一點五,你別介意。”

“我不要。”陽頂天忙搖頭:“這是你的單啊,我只是給你幫個忙而已,沒道理拿提成的。”

見越芊芊還要說,他裝做生氣道:“越姐,你要再說,我明天就辭職,不在三鑫做了。”

越芊芊這纔不說了,心中對陽頂天的看法,卻又高了一層:“他不但有一身奇怪的本事,也不貪財,最初碰到,他也是見義勇爲,真是個不錯的人。”

回到公司,屠富路聽說真的拿下了單子,也吃驚得瞪圓了眼珠子,看着陽頂天道:“你還真是奇才啊。”

陽頂天便笑:“運氣而已,主要還是託老闆娘的福氣。”

給龐慶功財神堵漏的事,他要越芊芊不要說,越芊芊也就沒說,只是說陽頂天口才好,把龐慶功說服了,屠富路信以爲真,對陽頂天更是讚不絕口。

晚餐屠富路請客,陽頂天吃了飯回來,路上接到高衙內電話,要他去圓圓夜總會喝酒,陽頂天過去,曾胖子也在,一見陽頂天就豎起大拇指道:“陽老弟你的方子真靈,我現在基本不流口水了,尤其是兩腿間,也突然一下就乾燥了。”

“只陽老弟的方子靈嗎?”高衙內在一邊嘿嘿冷笑:“沒我的酒,陽老弟的方子最多靈一半吧。”

“行。”曾胖子點頭:“你是我哥,親哥,行了吧。”

邊上光頭幾個哈哈大笑。

吹牛打屁喝酒,都有幾分醉意了,這才分手。 吳香君真做了領班,這明顯是肖媛媛給陽頂天或者說高衙內他們的面子,看陽頂天有點醉意,肖媛媛就讓吳香君提前下班,送陽頂天回來。

到家裏,吳香君道:“你先洗個澡吧。”

陽頂天便笑:“這話是不是在暗示啊?”

“暗示你個頭。”吳香君直接給他一腳。


“不對啊。”陽頂天苦着臉:“我記得,我們班以前的學***,是一個很溫柔很靦腆的小姑娘啊。”

“老孃現在是母老虎。”

吳香君叉腰,隨即自己撲哧一聲笑了。

陽頂天洗了澡,吳香君也去洗了澡,出來就有些不能看了,吊帶式的睡衣,而且還特別短,陽頂天的眼光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後來怒了,瞪着吳香君道:“你存心的是吧。”

吳香君便咯咯笑,更是浪涌滔翻,陽頂天只好躲到自己房裏。

吳香君下廚房做了點夜宵,隨口問:“你這次的單做成了沒?”

“肯定的啊。”陽頂天信口吹:“我頂天立地陽頂天出馬,哪有不成功的。”

“你就吹吧,小心把牛摔死。”吳香君哼了一聲,道:“多大的單?”

“五百萬。”

吳香君忙碌的身影僵了一下,道:“那你發財了啊。”

“毛。”

“怎麼不發財,就給你百分之一點五也有七萬多啊。”她以前也做過業務,熟。

“是老闆娘的單子,我就跟她跑一趟。”

“那也要提成啊。”吳香君奇怪。

陽頂天咂咂嘴:“老闆娘蠻漂亮的。”


“所以,你就不要提成了?”吳香君一臉鄙視:“合着狗屁顛顛的,就空跑一趟?”

“空跑,怎麼能是空跑呢?”陽頂天想到了越芊芊的那雙腳,真美啊,他玩了兩次。

“我能玩一輩子。”他暗暗舔了舔舌頭,就只怕以後沒機會了。

卻聽吳香君在外面叫:“吃麪了。”

好象在生氣,陽頂天笑了,走出去,道:“也不白跑啊,我這次也賺了一萬塊。”

“隨你賺多少,少跟我炫耀。”吳香君沒好氣。

陽頂天便嘿嘿笑,又有些奇怪:“我不拿提成,她生什麼氣?”

吃了面,回房,吳香君沒再搭理他,陽頂天自己刷了一下手機,也就睡了。

第二天起來,突然發現無事可幹,業務員沒單子,是不必去公司的,那幹嘛呢?

陽頂天無聊,到外面房裏,習慣性往吳香君房裏瞟了一眼,這丫頭房門竟然又沒關緊,天熱,租屋又不給裝空調,雖然開着風扇,但打開門睡肯定更涼爽,可問題是,她是妹子,陽頂天是男人啊,這樣真的好嗎?

陽頂天瞟了一眼,差點流鼻血。

換了其她女人,他肯定多看兩眼,老同學,不太好意思,回房,換了身運動裝短衣褲,到外面公園裏跑了幾圈,又打了幾趟拳,發現無論是力氣還是靈活性,都成倍增長了。

“看來不僅是長飯量啊。”陽頂天暗喜:“這桃花眼有點意思。”

煅煉完,回到租房,吳香君還睡呢,只是翻了個身,陽頂天又瞟了一眼,進衛生間洗了澡,把衣服洗了晾着,聽到敲門聲。

“誰啊?”陽頂天奇怪,房租是半年一交的,照道理沒人來敲門啊。

他就穿了個大褲頭去開門,門一開,他叫了起來:“鐵公雞?”

鐵公雞大名白鐵奇,也是紅星廠的廠子弟,比陽頂天大一歲,曾經跟陽頂天打過一架,打輸了,陽頂天跟很多廠子弟打過架,打完了,過幾天照舊,甚至更親熱,但白鐵奇性子小氣,兩人平時碰到了也不說話。

白鐵奇看到陽頂天,也訝異的叫了一聲:“陽頂天,你怎麼在這裏?”

說着自己走進來,往吳香君屋裏一瞧,臉色大變。


陽頂天一看他臉色,頓時叫糟,他跟吳香君租一個屋子,現在他一個大褲頭,而吳香君睡在那裏,門也沒關,睡像還不雅,任何人看了,都一定會懷疑。

“你—。”白鐵奇指着陽頂天,又指指吳香君屋子,一時似乎不知要怎麼說。

“陽頂天,誰啊。”

吳香君卻醒來了,直接就那麼走了出來,她一個吊帶短睡衣,裏面還中空啊,陽頂天想阻止都沒來得及。

“敢挖老子的牆角。”白鐵奇暴怒,揮拳就要打陽頂天。

陽頂天根本不怕他,只不過這種情形下不想跟他打,退了一步。

吳香君卻猛地衝過來,攔在陽頂天前面怒叫:“誰是你的牆角,白鐵奇,你要點臉不?”


她兇悍如母獅,白鐵奇給她逼住了,點點頭:“好,好,你們給我等着。”

說着轉身走了。

“呸。”吳香君呸了一口,重重的關上門。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