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詳著武浩,暗暗點頭,眉宇之間,兩人確實有一些相仿,而且兩人有著相同的姓氏,這難道是巧合嗎?

「我問你,你今年多大了?」靜禪大師盯著武浩說道。

「十八歲多,不到十九歲。」武浩自然地說道。

「你確定。」靜禪大師盯著武浩,將武浩看的有點發毛。

「確定啊,我小時候的記憶還有呢,不可能記錯的。」武浩坦然地說道。

「奧,那就是我想多了,那個孩子應該二十多歲才對。」靜禪大師低聲說道。

「大師,先不要討論我的身份了,你感覺你我們現在的實力,能否對修羅族主動發動反擊?」武浩開口問道。

剛剛晉級地武者六重天,武浩的自信心極度的碰撞,他迫切想和修羅族的高手一戰。

「反動反擊?想都不要想,雙方的實力差距還是很大的。」靜禪大師一句話讓武浩一陣不解。

「不會吧,修羅族的實力難道已經高到這種程度了嗎?我看不管是從數量還是質量上講,修羅族的優勢並不明顯啊!」

「你知道修羅王子的實力嗎?」靜禪大師淡淡地看著武浩問道。(未完待續。。) 離開了那個住著晉寧郡王世子的客棧,徐家一行人接下來的路程走得十分順利,在之前估計的時間內順利到達了青州。

前來迎接的人除了青州縣衙的一些相關人員之外,還有徐大老爺身邊的得力助手徐茂。

徐茂和徐忠一樣,都是因為種種原因受了徐大老爺的恩情,最後自願留在徐大老爺身邊的。

「太太,老爺手裡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讓小的先來迎接太太,待老爺忙完了就會過來。」徐茂站在徐大太太面前,十分恭謹的道。

「我知道了。」徐大太太面帶微笑的點點頭,「縣衙那邊的院子整理好沒有?」

「老爺親自派人去整理的,前幾天就已經全部打理妥當,二老爺一家隨時都可以住進去。」徐茂緩緩道。

「那就好。」徐大太太對徐茂的辦事能力很清楚,聽到對方這麼說,就知道縣衙那邊確實沒有問題了。

范氏上前一步,對著徐大太太道:「大嫂,距離老爺上任的期限還有幾天,咱們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大哥了,不如我留幾個丫鬟婆子在縣衙整理行李,我們二房一起去大哥府上叨擾幾天?」

「說什麼叨擾不叨擾的,你就是你不說,我也打算這樣。」徐大太太嗔怪的看了范氏一眼,回頭對著徐二老爺道,「雖然你大哥在信中已經寫了不少關於青州這邊的事情,但你還是親自和他聊聊更好。你以前一心讀書,從來沒有當過知縣,可得好好向你大哥討教才是。」

「是。」徐二老爺重重點頭。

其實不用徐大太太交代,他心裡也打了要去找徐大老爺提點的主意。

青州這邊繁華富庶,相對來說人際關係就比較複雜,加上這邊屬於鹽政管轄的範圍,他這個初來乍到的小小知縣,多和徐大老爺那邊接觸也容易混個臉熟。

徐三老爺只是來送人的而已,對於大房和二房要住在哪裡自然沒有什麼意見,見徐大太太做了主,便立刻去吩咐車夫待會兒該怎麼走。

前來迎接徐二老爺的縣衙中人見徐二老爺居然不去縣衙,而是直接去徐大老爺府上,早就聽聞了新來的知縣是徐大老爺嫡親弟弟的他們不由緊了緊身子,一個個殷勤萬分的上前為準備先去縣衙的丫鬟婆子帶路。

很快,范氏的心腹蔡婆子便領著一群人跟著縣衙的人去了縣衙,而徐明菲等人則是在徐茂的帶領下去了徐大老爺府上。

徐大老爺並未住在衙門中,而是在外面置了一座大宅院。

這座大宅院距離青州縣衙並不遠,坐上馬車之後不過小半天的功夫,徐明菲一行人便到了徐大老爺府上。

府里的管事早就知道徐家正經的太太要來了,為了在徐大太太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一個個天剛擦亮便守在了門口。

這會兒終於等到了人,領頭的管事以及留在這邊照顧徐大老爺的陳姨娘便迎了上來。

「太太,二太太,二老爺,三老爺,三小姐,妾身給位請安。」一身素色衣衫的陳姨娘朝著眾人屈膝,態度恭順無比。


徐大太太輕輕扶了一下,將陳姨娘扶了起來,輕聲道:「這些日子照顧老爺,辛苦你了。」

「這都是妾身應該的。」陳姨娘反手扶住徐大太太,臉上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老爺已經盼了太太好些時日了,如今太太終於來了,妾身也能夠鬆口氣了。」

「你啊你,還是這樣貧嘴。」徐大太太搖頭笑道。

陳姨娘抿嘴一笑,也不多說,笑著將眾人引進了府。

徐大老爺在這邊置辦的宅子雖然不比錦州的那座宅子大,但依然修建得頗為精緻,正院中更是特意栽種了一棵樹齡不小的桂花樹。

看到這棵桂花樹的時候,徐大太太眼中不禁透出一絲暖意。

因著她喜歡桂花,凡是徐大老爺置辦的宅院,通通都會栽種此樹,這幾十年來一直如此,從未改變。

徐大太太一直住在錦州,這邊宅子之前都是由陳姨娘打理的,如今徐大太太來了,不需旁人開口,陳姨娘便主動將賬本和庫房鑰匙奉上,順便彙報了一下府中近期的情況。

看著眼前十分清楚的賬目,徐大太太對陳姨娘的滿意不禁又多了幾分。

自打徐大老爺仕途上越來越順利之後,這後院的女人也漸漸的多了起來,只是那些人大多都只有通房侍妾的名頭,來來去去的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換一批人。

這麼多人當中,唯獨陳姨娘罪得徐大太太的青眼,無非就是陳姨娘最有自知之明,能夠清楚的擺正自己的姿態,從不做不該做的事情。

徐大太太表揚陳姨娘幾句,順帶見了一下徐大老爺在這邊的幾個通房,隨意的送了一些小玩意兒,便讓眾人先回院子休息,等晚上徐大老爺回來之後一起用飯。

徐明菲坐了好幾天的馬車,早就被悶壞了,這會兒終於能鬆快了,回到陳姨娘特意為他們準備的客院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沐浴。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習慣了家中特製的浴桶,這幾天在外面,徐明菲都沒能洗個痛快澡。

這邊的丫鬟婆子雖然從來沒有見過徐明菲,但看到陳姨娘準備客院時那種精細的態度,也知道千萬不能怠慢了這位徐家唯一的嫡出小姐。

她們不但以最快的速度送來了洗澡水,更是將別人特意送給徐大老爺的從番外帶來的香胰子一同送了過來。

紅柳對著送了東西過來的婆子道了謝,回頭卻沒有半點要將東西給徐明菲用的意思,自顧自的從行李中拿出了徐明菲專用的香胰子,還有一小瓶用上等琉璃瓶裝著的玫瑰精油。

玫瑰在這邊並不多見,這麼一小瓶玫瑰精油還是徐明菲自己提煉的,除了她自己有之外,也就只有范氏和徐大太太有。

泡在溫度適宜的水中,聞著融入水裡的玫瑰精油的香味兒,躺在陳姨娘特意準備的新木桶中,徐明菲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覺得整個人終於活了過來。 晚飯時分,忙碌了一天的徐大老爺終於回來了,看到徐大太太等人也顯得十分高興,讓下人取了幾壇好酒,便跟徐二老爺和徐三老爺喝了起來。

待三人都喝得有些醉意之時,徐大老爺將徐明菲和徐文峰招到了身前,簡單的考了一下兩人的學問。

徐明菲還好,每天不但都有練大字的習慣,閑著無事之時也會自己讀讀書,面對徐大老爺不算太難的問題,回答起來顯得相當輕鬆。

和她比起來,徐文峰就慘多了,輪到他回答徐大老爺問題的時候,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還頻頻偷偷的朝著徐明菲求救。

縱然他的那點小動作並不明顯,但也沒能逃過幾位長輩的目光。

徐三老爺自己就不是個讀書的料子,看到徐文峰這個樣子,不但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生出幾分同病相憐之感,見徐二老爺漲紅著一張臉,氣得想要當著大家的面抽徐文峰一頓的時候,還站出來勸了兩句。

只是他不勸還好,他這一勸,更是激得徐二老爺要挽袖子揍人。

最後還是徐大老爺開了口,這才讓徐文峰少受了一頓皮肉之苦,不過也因為這樣,接下來徐文峰一改往日活潑的樣子,焉焉的坐在一旁,低著頭扒飯,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敢說。

晚上回房之後,徐二老爺便將徐文峰給拎到了自己面前,訓斥道:「平日讓你好好念書你不聽,整天跟個野人似的到處跑,今天你大伯父不過簡單的考了你兩句,結果你連明菲都比不上,真是丟人!」

「爹,妹妹在讀書上面比我聰明多了,我比不過她也挺正常的。」徐文峰訕訕道。

「你還有理了?」徐二老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你如今已經不小了,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連個秀才都沒有考上,你大哥下一次下場,說不定能給咱們家掙個狀元榜眼之類的回來,看到親生哥哥這樣,你就沒想想自己?」

「爹,我真不是讀書的料……」徐文峰低著頭,語氣十分低落。

范氏在一旁看了心疼,連忙端了一杯茶上前,對著徐二老爺道:「老爺,文峰是個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的,對做生意什麼的可能還有點興趣,可對讀書就真沒什麼天賦了。這一點大哥大嫂也是知道的,你看今天大哥不是也沒有說什麼嗎?」


「大哥是沒說什麼,但我這個做爹就是生氣。」徐二老爺看了一眼徐文峰,嘆了一口氣道,「別的我不求,要是真的進士考不上,好歹也給我考個舉人回來,有了這個功名,今後咱們再給他活動活動,雖說起點稍微低點,但是只要他勤勤懇懇的辦事,未嘗不是一條出路。要不然再過個十幾二十年的,文卿都位極人臣了,文峰還一事無成的,那可怎麼辦?」

徐二老爺之所以這麼生氣,也不過是為徐文峰著急而已。

「爹,就算不考科舉,我也不會一事無成。」徐文峰抬起頭,一臉堅定的看著徐二老爺。


徐二老爺勉強壓制下去的火氣又蹭的一下冒了上來,怒道:「不考科舉你能幹什麼?咱們家的產業夠你這輩子吃穿不愁了,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給我去考,直到你考上為止!」

「爹!」徐文峰急急的喊了一聲。

「行了,你現在回房給我抄五十篇大字,等這幾天忙完了,咱們回了縣衙之後,我親自押著你讀書。」徐二老爺做出了決定。

徐文峰一看徐二老爺不像是說著玩的,心中一急,不禁朝著范氏求救:「娘……」

平時在家練練大字什麼的都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要是再被徐二老爺押著讀書,那非得要了他的命不可!

「就這麼定了!」徐二老爺大手一揮,沖著徐文峰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去了內院中。

范氏瞧見徐文峰急得要追上去的樣子,連忙伸手攔住了對方:「文峰,你爹這會兒正在氣頭上,你要是這麼追上去,又得被訓一通。聽娘的話,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有什麼事兒等以後再說。」


「可是娘,爹非逼著我去考科舉,我真不行啊!」徐文峰一想到以後自己天天被押在書房讀書寫文章的樣子,就覺得人生一片灰暗。

范氏看著一臉苦相的兒子,心中也有些無奈。

說實話,每次看到徐文峰捧著書本一臉痛苦的樣子,范氏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有點虛的。

原因無他,從她娘家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出一個在讀書上有天分的苗子來看,足以說明範家的人在讀書這上面是個什麼樣子。

她生了三個兒女,徐文卿和徐明菲在讀書這上面都很有天分,唯獨徐文峰對此一竅不通,讓她不由自主的覺得徐文峰之所以在讀書上沒有天分,指不定就是在這上面像了范家人。

因此,相比起徐二老爺的恨鐵不成鋼,范氏對徐文峰還是比較寬容的。

「文峰,咱們徐家是怎麼發跡的你也清楚,你爹希望你考科舉自然也是為你好,你要是不考科舉,將來能幹什麼?」范氏伸出手想要摸摸兒子的頭髮,卻發現對方早已長得比她還高了,只能轉而為對方理了理衣襟。

「我可以經商,就像外公還有舅舅那樣。」徐文峰一提到這個就兩眼發光。

「你啊,還是太小了!」范氏聞言失笑,輕輕的推了推徐文峰,溫柔而堅定的將他趕回了房間。

徐文峰挨了訓,又被勒令必須考科舉,讓他整個都垂頭喪氣的顯得十分低落,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就直接往床上倒去,連坐在屋中圓桌旁等他的徐明菲都沒有看見。

「二哥?」徐明菲起身,走到床邊,伸手輕輕的推了推面朝下趴在床上的徐文峰,「你怎麼了,被爹罵了?」

「比被罵可慘多了。」徐文峰悶悶的道。

徐明菲抿嘴一笑,調侃道:「被爹逼著讀書考科舉了?」

「你怎麼知道?」徐文峰翻身而起,對著徐明菲抱怨道,「要是我像妹妹你這麼聰明就好了,要不是咱們三兄妹都長得挺像的,我真以為自己是從外面撿回來了。」

「二哥你這麼說,小心爹娘聽到了打你板子。」徐明菲偷笑。

「你只要不去告密,他們就不可能知道。」徐文峰跳下床,扯著徐明菲的衣袖,哀求道,「妹妹,這次你可真的得救救我,爹說等咱們回了縣衙之後就親自押著我念書,這不是要我的命是什麼?」

「哪有那麼誇張?」徐明菲安撫性的拍了拍徐文峰的肩,輕聲道,「爹會這麼說,只不過是今天喝了酒,看你被大伯父問得答不出話來,覺得面子上有些過不去罷了。等他明天酒醒了,你再老實幾天,應該沒事兒的。」

「真的?」徐文峰一臉遲疑。

「你從小念書就不怎麼樣,爹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徐明菲白了一眼徐文峰,「你要是不相信,就當我沒說。」

徐文峰見狀,趕緊服軟道:「信,我怎麼會不信!妹妹說的話,二哥一定信。」

「不過二哥,你以後真的想要去經商?」徐明菲看著徐文峰,好奇的問道。

「想啊!」徐文峰點點頭,「我以前不是就說過了,大哥做官就行了,我就負責經商,將來有爹和大哥做靠山,我肯定能賺很多很多的銀子。」

「咱們家現在也沒人經商,但手底下的田地鋪子也不少。」徐明菲緩緩道。

「那、那不一樣!」徐文峰反駁。

「怎麼不一樣了?」徐明菲頓了一下,又接著道,「二哥,舅舅他們那麼想要家裡出個能夠考上科舉的讀書人,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了找靠山。」徐文峰想也不想的回道。

「那你是想要成為別人的靠山,還是讓別人成為你的靠山?」徐明菲再問。

徐文峰微微一愣,沉默了下來。

「二哥,有些事情並非只能單一進行,想想咱們徐家如今的樣子,再想想你自己。」說罷,徐明菲也沒有多留,起身離開了徐文峰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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