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被這個傢伙如此肆無忌憚地親了,簡直……不過,為什麼我的心裡會有點高興?

意識到這一點,夜鋒身上的寒意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一抹惆悵。

難道……他真的被掰彎了嗎?

剛才看見封易對星舞露出那樣的眼神,自己心裡就很不舒服,恨不得立刻帶星舞離開。

當星舞說,和水心是清白的,竟然有點驚喜。

他忽然覺得,自己對星舞似乎有一股很強烈的佔有慾。

他也不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星舞見夜鋒沒有追上來,不禁鬆了口氣,她也是腦子一熱,見夜鋒那個時候很可愛,就親了一下,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驚心動魄啊。

咦?是厄爾?

星舞回過頭來,只見厄爾一臉沉重地走了過來。

「星神醫,你能拯救封都嗎?」一上來,厄爾就問出了這麼個問題。

「呵,能不能拯救,我不知道。但是,我會儘力……」

「我明白了。」厄爾點了點頭,然後嘆了口氣,道:「我決定帶你們去龍王墓葬!」 看著星舞將封都人一個接一個地治好,厄爾的內心是一陣複雜。

其實,他也覺得封都之所以會與世隔絕,很有可能和龍王墓葬有關。

聽說當初封都的建立,就是為了震懾一條惡龍,經過各種蛛絲馬跡的推測,不難想象,封都和龍王墓葬是一起被隔離開來。

雖然星舞是一名外來者,但和上次的外來者不一樣。

她對這裡的人很友善,甚至不惜消耗自身的力量,去為這些萍水相逢的人驅除血龍毒。

或許,這幾個人值得自己去相信。

「厄爾,你確定了么?」星舞深深地盯了眼厄爾,也不著急,向對方再次確認道:「我不敢保證,龍王墓葬和封都有必然的關係,又或者能夠讓兩者分離開來。我唯一能夠保證的是,不管龍王墓葬和封都有沒有關係,我都不會讓封都再受血龍毒的困擾。」

厄爾沉吟了一會,掃了眼周圍稀疏的酆都人。「與其在這裡等死,倒不如拼一把,反正人總會有一死,就是遲早的問題。」

他的目光炙熱,如果拼對了,那麼封都就會從與世隔絕的狀態脫離出來,可以去見識這個世界的美妙。

否則,他們也不過是提前為自己的人生畫下一個句號罷了。

星舞點了點頭,勾唇一笑,道:「我明白了。我們回去準備一下,隨時出發。」

「好!」

星舞要去龍王墓葬的事情,封都人都知道了。

原本他們都很擔心,但一想到星舞的神奇,再加上厄爾說了,這次龍王墓葬之行,很有可能會解放封都,每一個人都變得十分支持。

「星神醫,你真的要去龍王墓葬嗎?」封易一臉擔心地看著星舞。

作為一個封都人,又怎麼會不知道龍王墓葬的危險,這是一個生人勿進的地方。

只不過,一直以來,除了守墓人之外,沒有人能夠知道龍王墓葬的所在,要不是厄爾無意中發現了龍王墓葬,他們都會認為,這不過是一個傳說。

「封易,你就在這裡,等我們一個好消息吧。」星舞洒然一笑,浮現的兩個小酒窩,讓封易看得出神,眼前少年的笑容,簡直是要將自己的靈魂給攝走了一樣。

旁邊的夜鋒看見這一幕,眸光一沉,一把將星舞拉了過去。「小星星,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上路了。」

「夜哥,我們貌似不趕時間吧?」星舞眨了眨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夜鋒。

「哼,我說趕時間,就趕時間,你有意見?」夜鋒的雙眸一眯,冷冷地盯著星舞。

星舞聳了聳肩,無奈道:「你是我哥,你說了算。」

聽他這麼一說,夜鋒滿意地笑了笑。「穆萌萌,王遺風,水心,你們帶上醜醜,準備出發。」

「知道啦。」穆萌萌回應一句,然後低聲對王遺風說道:「死變態,你看到了沒?那個封易,貌似對咱們的星殿有意思哦?」

「額……」王遺風愣了愣,隨即撇嘴道:「這不是很正常么?星殿撩妹撩漢的技能,渾然天成,把這個封易掰彎,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嘿嘿,你說的是沒錯啦。但是,最精彩的還是夜少的表情啊,感覺像是在吃醋。」穆萌萌說著,瞄了眼夜鋒,那架勢,絕對是吃封易的醋。

「你又作死了?!」王遺風瞪了眼穆萌萌,壓低聲音,「要是讓夜少聽見,你又要上天了!」

「不怕啦。我們這麼小聲,夜少聽不……」話還沒說完,穆萌萌的寒毛倒豎,只見夜鋒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啊哈哈,死變態,我,我們先去探路啦。」

說著,穆萌萌抱著醜醜,一溜煙地跑了開去。

王遺風也不敢多留,連忙跟了上去。

水心搖了搖頭,這兩個傢伙,還真是不怕死。不過,她也看得出,封易對星殿的感覺確實有些不妙,難道真的被掰彎了?

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畢竟,星殿的真正身份,乃是一個女孩子啊。

「厄爾,我們走吧。」星舞是沒在意這麼多,瀟洒地一個轉身,對厄爾說道。

「等等。」見星舞要走,封易連忙喊住星舞,從脖子上摘下了一個玉佩,遞了過去。「這是從小陪伴我的一個護身符,希望它能夠給你帶來好運。」

「不需要!」夜鋒一挑眉,強勢地站在星舞的跟前,一雙眸子充滿敵意地盯著封易。「我就是小星星的護身符。」

這一句話,霸道,強勢,還…基情四射。

夜哥,你這話說得有些…太那個了吧?星舞一臉尷尬,而封易的臉色也是一僵,面對強勢的夜鋒,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他咬了咬牙,堅持下來。「這個玉佩,不僅代表著我的心意,也代表著所有封都人的希望。還望星神醫能夠收下來。」

「對啊,星神醫,您就收下吧。」

「這怎麼說都是咱們少城主的一番心意。噢,還有我們封都人對你的祈願。」

見眾人都這麼說,星舞知道這個玉佩是必須得收下了。

「那…就謝謝了。」她走了過去,接過封易的玉佩。

「小星星,你……」

「夜哥,不就是一個玉佩嗎?多大點事啊?」星舞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好了,什麼也別說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見星舞這麼說了,夜鋒斜了眼封易,目光冷冽,似乎在警告他,不要打小星星的主意。

看著星舞一行人漸行漸遠,封易身後的封尚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的女兒選擇了一條充滿荊棘的不歸路啊。

茫茫的黃沙中,兩道身影,一男一女在緩慢地移動著。

只是,在烈日灼灼之下,他們依然如履平地,沒有絲毫煩躁。

男人不急不躁,女人則是看著他,也保持一顆平常心。

忽然,男人站住腳,一雙眸子微眯著,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周圍的黃沙。

「王,發現什麼了嗎?」狐娘側了側首,緊閉雙眸的她,一臉疑惑地問道。

李諾沒有回答,而是一寸一寸地掃蕩著周圍的情況。

從魔人族出來,他什麼人也沒有帶,只帶了狐娘一個,這讓其他魔人都有些想不通。

畢竟,狐娘雙目失明,帶上這麼一個殘廢,不是一個拖油瓶嗎? 縱然如此,李諾也不在乎。

他毅然而然地將狐娘帶了出來,倒是四大長老也沒有太多的意見。

或許在他們眼裡,還巴不得李諾這麼做,一旦在外面出事了,整個魔人族就還是他們四個人主持大局。

唯一可惜的是,好不容易積累的血池,竟然被李諾吞噬一空。

狐娘心中清明,李諾之所以將自己帶出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護自己。

她現在雙目失明,在魔人族裡面,肯定會被其他魔人排擠,甚至是各種欺凌,唯有將自己帶在身邊,才能很好地保護自己。

有時候,她會想,自己何德何能,可以得到王如此厚愛?

哪怕是自己問這個問題,王都不會正面回答,只是輕輕一笑,或許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值得他回答。

他要怎麼做,做些什麼,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來了!」忽然,李諾的雙眸一眯,只見前方的黃沙突然翻騰起來,天地也變得昏暗,一片如無數蛟龍組成的沙暴向這邊瘋狂地卷了過來。

狐娘即使雙目失明,也能夠感受到這一片沙暴的厲害。

在黑暗的世界中,她感覺自己置身於一片汪洋中,任憑這一股威勢不斷地衝擊自己,蹂躪自己。

「王,發生什麼事了?」

「莫慌。」

李諾用其高大的身軀,護住嬌小的狐娘,唇角一勾,露出了一個邪魅的微笑。

下一刻,他身上的斗篷無風自動,獵獵作響,聲音淡淡,卻透出一股霸氣。「我會保護你。」

聽到李諾這一句話,狐娘不禁沉穩下來,內心是滿滿的安全感。

前方的地龍沙暴,如翻騰的洪水,帶著無盡的威勢,向這邊的兩個渺小人類碾壓過來。

同時,李諾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魔氣,衝天而起,如同萬千的狂獸,和地龍沙暴爭鋒相對。

緊接著,他的雙眸閃爍著紅芒,板寸的頭髮,緩緩地延伸出來,直至及腰,染上了一抹猩紅,顯得十分的邪氣凜然。

一時間,天地都為之黯然失色,只有地龍沙暴的奔騰,還有李諾魔氣的狂暴。

「哼,想將我吞噬,做夢!」李諾冷喝一聲,一頭猩紅長發狂亂招搖,身上翻騰的魔氣化作兩隻黑色大手,猛地朝前方的地龍沙暴抓了過去。

嘭,嘭!

兩隻黑色大手,抓住了地龍沙暴,然後猛地往兩邊一分。

轟咔!

地龍沙暴受不了這一股巨力,竟然被生生地分開了一條大道。

任誰都無法想象,曾經狂暴,不可匹敵的地龍沙暴,竟然被李諾一個人給分開了一條大道。

恐怕他現在的實力,比起上次和星舞對峙的時候,還要強啊。

要知道,星舞當初對抗地龍沙暴,可是結合了所有人的力量,才轟出了一個大洞,而李諾卻是一個人,分出了一條大道,實力完全凌駕在星舞之上。

「走!!」李諾的瞳孔一縮,隨即一把摟住狐娘,趁著大道還沒合攏之際,迅速地跳了過去。

當李諾跳進大道的一刻,憤怒的地龍沙暴瞬間恢復過來,但顯然到自己的威嚴被挑戰了。

一時間,整個戈壁沙漠都被狂暴的黃沙給掃蕩,似乎在宣洩地龍沙暴被一個渺小人類挑戰的憤怒。 封都地牢。

南宮煌,洛千靈,面具男一眾,還有彼得二人,分別關在一個牢房裡。

他們沉默不語,似乎在等待一個時機。

「聽說了嗎?」忽然,一名看守監獄的封都人和自己的同伴嘮嗑起來。「星神醫已經出發龍王墓葬了呢!」

「不是吧?」他的同伴驚呼道:「龍王墓葬,不是生人勿進的嗎?自從上次厄爾不小心觸怒了龍王,我們封都就發生了各種不幸,怎麼城主還會允許他們去呢?」

「你這就有所不知了。聽星神醫說,封都之所以與世隔絕,就是被龍王墓葬給影響了。這次進入龍王墓葬順利的話,或許能夠讓封都得到解放也說不定。」

聽到這裡,他的同伴不禁激動起來。

封都與世隔絕了這麼多年,要是能夠解放出來,他們也不用面臨絕種的結局。

以目前的狀況分析,再過不了幾年,封都的土地會被徹底黃沙化,他們將再也不能種植莊稼,只能活活地餓死了。

南宮煌一直在聽這兩個人的對話,當聽到星舞出發龍王墓葬之時,雙眸猛地亮出了一道精光。

他勾了勾唇角,戲謔地掃了眼其他人。「嘖嘖,很抱歉,我不能再陪你們留在這裡了。」

說著,他緩緩地站了起來,捏了捏拳頭。「我會替你們,將龍王墓葬給搶過來的。」

「南宮煌,你有辦法逃出這裡?」洛千靈挑了挑眉,一臉狐疑地看著南宮煌。

他們現在的實力被壓制,又怎麼可能從地牢中脫困,這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呵,你以為我的實力,就只有真氣嗎?」南宮煌嘲弄地斜了眼洛千靈,「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從這裡出去的。」

說完,他的雙眸一凝,雙手緊握拳頭。

「哈!!」隨著一陣暴喝,南宮煌的拳頭向木柵欄轟了過去。

瘋了!

洛千靈一臉震驚地看著南宮煌,這個傢伙以為自己的拳頭是鐵做的?竟然想要強行轟破這一道木柵欄,簡直是痴心妄想。

下一秒,他卻猛地愣住了。

南宮煌的拳頭,勢大力沉,強力地轟在木柵欄之上。頓時,這一道木柵欄轟然崩壞,就像是受到了強烈的衝擊一樣,這是一個人類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嗎?

這當然不是人類能夠發出來的力量。

他能夠轟破木柵欄,完全是靠傀儡臂的威力。

他現在是越發感受到傀儡臂的魅力,即使沒有真氣的強化,也能夠爆發驚人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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