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裴初九隻是坐在床上,小臉滿臉迷茫的看著他,又生氣又心疼,「現在是冬天你知道不知道,脫了衣服往水裡跳,跟爺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他越說越生氣,手直接的就伸像她的屁股狠狠的拍了兩下。

屁股傳來的疼痛讓她回過神來,她皺著鼻子,「墨北霆,你幹嘛!?」

「老子教訓自己的老婆,怎麼,有問題?」

墨北霆挑眉看著她。

裴初九翻了個白眼,躺下,裝死。

「誰是你老婆?」她臉一紅,眼神有些飄忽,小聲嘟囔了幾句。

墨北霆聽到之後,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不是你,還能有誰?我可是被法律保護的。」

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給我躺著睡覺,我去叫醫生,以後不準做這樣危險的事了,你是要嚇死我嗎?」

剛剛看到裴初九往下跳的時候,他只覺得他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裴初九看到墨北霆那擔心的樣子,面色一下柔和了下來。

「我知道你擔心我,不過我也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你要相信我。」

有把握?

墨北霆聽到這句話,氣得牙痒痒,「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還有把握?你的把握就是直接往水裡跳?」

他想起來這個事都想把這女人拎起來狠狠的打幾下屁股。

裴初九摸了摸鼻子,「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墨北霆瞪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

他的話一頓,「媽等會會過來。」

裴初九一愣,「就媽一個人嗎?」

姜琳琳和韓小鈺最近應該是天天粘著墨夫人。

墨北霆看到裴初九那擔憂的樣子,抿了抿唇,淡淡道,「嗯,媽知道你不喜歡她們。」

他的話一頓,「我會找時間跟媽去好好說一說,不過韓小鈺畢竟她養了十多年,這一下子她也不可能能適應。」

裴初九點頭,「我知道。」

她輕輕的笑了笑,「我沒有怪過你媽,我只是純粹不想見她們而已。」

墨北霆撇了她一眼,「這段時間你就什麼都不用想,好好給我在養病,年後的工作也暫時先推掉。」

「嗯。」

「大年夜的時候,你要是在醫院裡沒辦法出院的話,那我就到這來陪你。」墨北霆看著她,目光深邃。

「好。」

裴初九沒有在拒絕他。

砰砰砰——外邊的門被敲響了。

墨夫人從門外邊探了個頭進來。

她手上提著雞湯,和大罐小罐的營養品。

她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裴初九的時候,一下就心疼了,眉毛也緊緊的皺了起來。

「初九,你還好嗎?」

她忙坐到了她旁邊,把雞湯放在了桌子上,「你的事我都聽北霆說了,你這孩子也太胡鬧了,怎麼能就隨便跳水呢,這萬一出了個什麼好歹怎麼辦?」

墨夫人嘆了口氣,「有什麼事你要及時跟媽說,以後別一個人扛著,現在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家人?

聽到家人這兩個字,裴初九的心臟就彷彿被灼燒了一下,眼神都顫動了一下。

裴初九點頭,「我知道了,我沒什麼事,你們還是去看看瑾汐吧,她遇到這樣的事一定是嚇壞了。」

想都能想得到裴瑾汐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墨北霆瞟了她一眼,「這還用你說?」

他哼了一聲,「瑾汐也是我孩子,我當然會管。」

「哦。」

裴初九在墨夫人的照看下把雞湯給喝完了。

喝完之後,她有些犯困。

今天精神透支了太多,她整個人都清醒不過來。

墨北霆瞅了墨夫人一眼,「媽,你就去陪著瑾汐吧,我老婆我自己會陪!」

墨夫人:「……」

現在就開始嫌棄她礙事了?

墨夫人嘴角一抽,深知自己尿性也沒多說什麼,拿著東西去到了裴瑾汐的病房。

今天精神透支的太多,裴初九也沒心思管了,她嗯了一聲,「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她躺在床上,神思放空,閉上了眼睛。

可忽然,小床忽然變得擁擠,她被一個溫熱的懷抱給抱在了懷裡。

她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墨北霆那張帶著疲憊的臉。

她楞了一下,「你上來幹嘛?」

墨北霆挺起胸膛,挑眉,「睡覺啊,不是你說睡覺嗎?」

「……」

她無語,「墨北霆,床太小了,你去酒店睡啊,你非得跟我睡醫院幹什麼?」

墨北霆聽到她這句話,一臉理直氣壯的回她,「我傻啊,去酒店獨守空床嗎?我當然跟我老婆一起睡,看什麼看,睡覺!」

她整個人都被墨北霆抱在懷裡,動彈不得。

她掙脫也掙脫不開,無法,只能閉上眼睛,接受了墨北霆賴在她床上的事實。

反正這傢伙蹭她的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

早上。

裴初九起床,摸了摸肚子,「墨北霆,早餐買了嗎,我餓了。」

墨北霆楞了一下,當即嗯了一聲,「買了,你等等,我給你拿,你躺著別動。」

墨北霆拿著手上的早餐就走進了房間。

房間里,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了,穿著大號的病服,袖管空蕩蕩的,纖細的手腕幾乎一捏就能碎。

墨北霆看到她的時候,看著她光腳踩在地上的時候,瞪了她一眼,「你這個女人,這麼早起來幹什麼,還光腳,你也不怕感冒?」

他幫她把拖鞋拿過來,兇巴巴的開口,「穿上,趕緊把這些給我全部吃了!」

他把早餐擺了一桌子。

囚愛童養媳:噬心前夫請止步 裴初九看著那豐盛的早餐,無語,「墨北霆,你當我是豬嗎?」

「你都瘦成什麼樣了,天氣預報上說颱風要來了,你不多吃點,等會在路上被颳走了。」墨北霆說得一本正經。

噗——被颳走。

裴初九無奈,「那瑾汐呢?」

墨北霆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老子能忘了自己女兒嗎,別瞎幾把擔心這擔心那。」

裴初九也無奈,只能繼續躺回了自己的病房裡。

躺到病房裡的時候,她的腦海里忽然飄過了一個人的名字,裴曉月。

她用手肘戳了戳旁邊的墨北霆,好奇的問,「裴曉月呢,我們走之後,她怎麼樣了?」

墨北霆一邊削著蘋果,一邊懶洋洋的開口,「還捆著呢,應該還在那地,你都沒出院,老子怎麼可能這麼簡單的放過她。」

她楞了一下,算了算時間,她應該被捆了也有一天一夜了吧?

她想了想,心底忽然舒爽了許多,「你打算什麼時候放開她?一直綁著網民總會有意見的。」

雖然她也想弄死裴曉月,不過這麼大庭廣眾的,終歸不好。

墨北霆聽到她這句話,痞痞的咧嘴一笑,把削好的蘋果塞到她手裡,慢悠悠的開口,「老子忘了啊,老子那麼忙,又要救兒子,又要在醫院陪你,哪裡能記得她,至於沒人給她鬆綁,那關我什麼事?」

他滿臉坦蕩,又極其無辜,「沒人給她鬆綁不是只能代表她人緣差嗎?跟我有關係嗎?」

「……」

裴初九翻了個大白眼,無語。

跟你沒關係跟誰有關係?

你他嗎自己說的你不回去,不準鬆綁的,你一直沒回去,你家員工哪裡敢親手鬆綁?

還忘了,瞎扯。

無恥啊,太無恥了。 可偏偏,裴初九卻又喜歡他這一份無恥。

她嗯了一聲,眉開眼笑,「難怪今天院長說什麼也不讓我出院,讓我多住幾天,說是入院觀察,我還奇了怪了,我就一個小燒還嚴重到要住院了,難怪是這個原因。」

難怪他是想讓她多休息幾天,順便找個理由整治一下裴曉月,讓她繼續在那捆幾天吧?

墨北霆哼了一聲,傲嬌無比,「怎麼,你這院住的不比她被捆在那舒服多了?有人伺候,還有爺給你削蘋果,你一個女孩子家的,之前天天拍戲,都累瘦了,多住幾天,你好了,兒子還沒好呢!」

「……」裴初九沒有說話。

墨北霆又自言自語的補了一句,「老子請水軍可是說你嚴重摔傷,這要不多住幾天,網上都把你當妖怪!」

噗——裴初九一口水噴了出來。

她無語,「你又買水軍說什麼了?」

墨北霆這才發現他說漏嘴了,他索性承認了,梗著脖子開口,「老子有錢啊,請水軍說你為了救瑾汐嚴重摔傷啊,正在病危病房治療,你現在可不能出院!」

裴初九,……病危???

焦陽似火:總裁快到碗裏來 裴初九氣得無語,「我好好的,你說我病危幹什麼?」

神經病啊!

那她是得在醫院住多久!

她只是一個小感冒啊次奧!

墨北霆:「網上都是誰越慘,越同情誰啊。」

他一臉理直氣壯的開口,「反正我通稿都發出去了,你起碼得在醫院住個十天半個月了,正好也好好休息一陣,我已經跟你經紀人說了,把你最近的工作都推了。」

墨北霆暗搓搓的想,她住在醫院多好啊,醫院床小啊!不管她怎麼滾,都必須滾來他懷裡睡!

墨北霆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把家裡的床給換了,換成小一點的床!

「……」

裴初九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氣得想把墨北霆給踹下床,她無語,「墨北霆,在醫院呆這麼久,你是想悶死我嗎?」

墨北霆眨了眨眼,「有我在,怎麼會悶呢?」

「……」

呵呵。

裴初九不想理他。

墨北霆忽然拿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接通了,墨北霆理直氣壯的開口,「王特助,把我的書桌搬到病房來,這一陣我就住在病房了,你把日常用品給我搬過來。」

王蕭瀟滿頭黑線,「好的墨總。」

「文件什麼的,你每天就往這邊送。」

「好的墨總。」王蕭瀟都無奈了,她想了想之後,又補了一句,「墨總還有什麼吩咐嗎?」

忽然,那邊傳來了一個溫柔的女人聲音,聽起來像是裴初九的聲音。

「搬張床過來。」

聲音太細小,倒是讓他有些沒聽清楚,王蕭瀟皺眉開口,「墨總,需要我搬張床過來嗎?您需要什麼樣的床,單人床還是雙人床?」

王蕭瀟覺得,她跟墨北霆工作久了,真是越來越了解墨北霆了。

有比她還貼心的下屬嗎?

她想著,墨北霆應該是要誇她了吧?

可他才剛說完,就聽到那邊墨北霆劈頭蓋臉一頓罵,「王特助,你怎麼就一點都不知道省錢呢,這種東西這麼耗費人力物力,你拿過來幹什麼,行了,趕緊把我的書桌搬過來,其他的東西就不用了!」

他說完后,啪嗒一下掛了電話,留下王蕭瀟在風中凌亂。

那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那個床…是不要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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