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再不喜歡他的弟弟,那也是他唯一的弟弟,父母死了之後,就是他和他弟弟相依為命。如今弟弟慘死,他若不替他報仇,又算是什麼哥哥!

此人也根本不覺得,對方的武功比他高!

他的武功,在整個札族之中,數一數二,比他弟弟不知高了多少,這人根本傷不了他!

然而,讓他以及眾人吃驚的是,他一衝上去,就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

眾人只見一道璀璨的光影閃過,源族此人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啊!!」

一些膽小之人,再次尖叫了起來。甚至那些之前暈過去,此時醒過來的人,在叫了之後,又暈了過去!

因為那源族之人,在突然站著不動之後,就突然朝兩邊倒去!

沒錯,就是兩邊!

因為這人也被男子給分成了涼拌!

只不過和第一人不同,此人只是從頭到腳,被分成了兩半。

或許他比他的弟弟要幸福的多,因為他弟弟是慢慢死去的,而他是一瞬間死去的!

連尖叫都沒有發出來,就已經死了!

至於那殺人的男子,將右手手腕抬了起來,所有人都看到,那上面有一個類似於袖箭之物,然而這物品,卻又根本不是袖劍!因為不少人看到,那東西裡面,仿若有無數的刀片!

這就是殺害兩人的兇器:「那麼兇狠幹什麼,我害怕!」這人收起那物品,看著地上的屍體,幽幽道。

這下,源族其餘人面色都變的難看了起來,但是,沒有一人衝上去了!

而眾人這個時候,也在驚恐的同時,好奇這人究竟是誰?敢在札族的擂台之上,直接動手殺死了兩個源族之人,這分明就是殺神呀!

這樣的人實在太過危險。

而這個時候札族的一位長老也站了出來:「你究竟是誰?不僅擾亂大會的秩序,居然還連殺兩人!你是不將我們札族放在眼中嗎?」

「你們札族很厲害嗎?」

聽到這話,札族這個長老面色變得鐵青起來。對方這話分明就是不將他們札族放在眼中:「來人,此人罪大惡極,直接擊斃!」

這長老也是氣憤到了極處,居然直接下令將此人擊斃。

「你們札族就是要以多欺少嗎?」男人看著四周圍上來的札族之人,語氣平淡地道。

對方這話一出,那些原本打算上去將他制服的札族人,就停下了腳步,這個罪名,他們札族可背不起,他們更背不起。

「以多欺少?我們札族從來都不會做這樣的事!但是對付你這樣殘忍的人,必須以雷霆手段鎮之。否則還不知道你會做出什麼事,你們還不動手,將他給我擊斃!」

「這位札族的長老,能不能留此人一條命!畢竟,連殺我族兩個後輩,死,太過仁慈了!」

那源族之中,一個面色森嚴的人站了出來。看其餘源族之人表情,他明顯是源族的首領人。

「既然申族長發了話,自然行!你們留他一條命。」

「慢著」那男子淡淡的道。

「怎麼?你想求饒了嗎?」那札族的長老抬抬手,讓札族的人先停了下來,面色帶著陰狠的笑,問到此人。

此人冷聲笑了兩聲,說道:「這兩人是死在這擂台之上的,又憑什麼要拿下我。難道這百族大會的擂台一死人,就要將那殺人之人拿下嗎?既然如此,這還比什麼比?不如拿著樹丫回家比去得了!你們不是說了嗎?死在這擂台上,可不能追究!就不是你們大會說的嗎?為何如今又要對我出手?沒想到堂堂札族,居然如此表裡不一,還真是見識了。看來札族在表裡不一方面,還真的是強呀。我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呢!」

那札族的長老聽到這話,頓時被噎住了!

因為對方說的的確是真的,人死在擂台之上,他們大會的確有規定,不能追究!

至少在百族大會舉行這段時間裡,不能找殺人謝麻煩。

出了札族想要做什麼,他們札族就管不了了。

他還真沒想到,對方會拿這一件事來說事兒!

「你既然知道這一點,那麼也應該清楚這。這一條規定,是對於大會交流之中的雙方選手制定的,並且還是按正規渠道的選手。你是何人,為何站在這裡我們都不知道,那麼這條規定自然也不能對你用。」

源族申族長老此時淡淡的嘲諷道。

「不錯,就是這個道理,你既然不是來參加大會的人。那麼這條規定就和你無關,你無故殺害兩個人是事實。你罪大惡極,應當處死。」

「哈哈哈,沒想到這札族狡辯起來,還真的是有一套呀!我甘拜下風。還真忘了說一點,你們札族族在狡辯這方面,也當屬於強族行列。」

對方這嘲諷的話,讓札族的這位長老族面色扭曲了!

他就要吩咐讓人動手,客氣卻有一個聲音,阻止了他的話!在

「住手!」

那札族的長老聽到這個聲音,面色一變,回頭一看,果盤就看到札守禮。

他正從高台之上走了下來,之前他一直都在,卻沒有開口。

札族的長老一看札守禮來了,就老老實實地不開口了。

札守禮沒有看這長老,反而看向站在擂台之上的男子:「看閣下的樣子,也應該不是來參加百族大會的族群的人吧。既然如此,閣下何不坐下來和我好好聊聊。畢竟這擂台上打打殺殺的事,也不適合閣下。」

對方聽到這,話眼眸微微一閃:「看樣子,你是知道我的來歷了!看來我得收回之前的話,你們札族的確很不錯。」

札守禮聞言,眼中精光一閃。他原本也只是猜測,可是對方如此說,分明就是承認了他的來歷就是他猜測的那樣。

於是,他面上的表情就更加的柔和了起來,如果仔細看,甚至能看到親近之色:「那麼閣下,要下來嗎?」 「好吧,這打打殺殺的事的確不適合我。太血腥了。」

對方沉默了一下,就跳下了擂台,往札守禮那邊走去。

眾人聽到他說的這句話,紛紛覺得無語。

太血腥了?

把人斬成兩半,而且還讓對方承受了足夠的痛苦才斷氣的人,恐怕是你吧!

這在眾人看來,已經不足以用血腥來形容了!

簡直是殘暴的惡魔呀!

同時眾人也非常好奇,此人究竟是什麼身份居然能夠讓札族族長如此禮遇。

就在這無人說話之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不知道此人究竟是誰,讓札族長你如此禮遇?按照札族長的意思,我族中的死去的兩個後輩,難道就白死了嗎。」

開口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申族長。

而眾人聽到申族長這話,紛紛暗自叫好。因為申族長這兼職就是將他們的疑問給直接說了出來。

札守禮聽到申族長的話,對著那男子抱歉一笑,隨即轉過身,對申族長冷聲道:「所有人都看到了,包括我,是你們這邊的人先出言不遜的。甚至後來死去那人,還是率先動手。這位小兄弟只是為了防守。更何況,他們既然號站在札族的擂台之上,那麼就必須接受死亡的可能。死了是他們自己本事不夠,既然如此,申族長還想對這些小兄弟做什麼?當然,我還得提醒申族長一句,這裡不是你們源族!而是我札族!」

這最後一句話,札守禮說得極慢。那申族長一聽,面色大變,眼神深處一絲複雜之色閃過。

從札守禮這毫不留情的話中就能夠聽出,這人的身份恐怕真的不簡單!否則札守禮不可能如此對她說話。畢竟他源族雖然比不過札族,卻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辱的族群。

而且他也明白,札守禮這一番話雖然不好聽,但是也有提醒他,此人身份不簡單,勿要得罪的意思。

這人到底是誰?難道比劍族比札族的人來歷還要大嗎!

他制止了身邊因為這番話生氣,想要衝上去的面色難看的後輩。對札守禮和男子道:「既然如此,我放棄追究了。給札族長一個面子。」說著,他複雜地看了男子一眼,就帶著人重新回到了自己族群的看台之上。

他沒有在在糾結復仇之事。他相信札守禮在事後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申族長不追究,自然也別的人會追究。死去的兩個字源族之人,雖然有要好的人,但是很明顯,那些人還沒有要好到足以讓他們去挑戰一個札守禮都忌憚的人!

不過,這個時候,不少對武學痴迷之人,在看著男子時,都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這男子的武功,恐怕真的是非常的高!哪怕他綁在手上的暗器再厲害,沒有足夠的使用速度,絕對沒有這種效果!

札守禮讓人將看台上的兩具屍體給拖了下去,就和那男子一起走到札族的看台之上,在他自己的椅子旁邊,讓人添了一把椅子,供男子坐下。

很快,札守禮就宣布,百族大會重新開始。

雖然眾人都是非常好奇這男子是誰,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為自己的族群拿到一個好名次。有的族群,不知準備了多少個百族大會,才等來這個機會。

這會兒,這些族群已經踴躍的登上了幾座擂台。

「看來這些族群的人都非常希望能為自己的族群,拿上一個好名次。」

「那是自然,畢竟百族大會會是我們陽罡大陸上的盛世。當然和閣下所來的地方,就很是不同就是了,不過這也算我們陽罡之上的一個盛況。閣下也可以好好的看一看。」

男子聽到札守禮的禮遇的話,嘴角微微上揚:「札族長,你的態度著實讓我意外,畢竟很多陽罡大陸的人,對我們可並不怎麼友好。」男子嘴角似笑非笑道,眼中閃過一絲暗光,「畢竟我們這些人在你們陽罡大陸上不少人看來,就是叛徒,異類!」

札守禮聽到對方的話后,面色並沒有什麼變化,似乎早就知道對方會這麼說。

他只是環望了如今在場的百族一眼:「小兄弟你看,這雖然對外宣稱是陽罡大路上的所有族群。但是,這明顯只是大部分的族群。還有一部分族群,是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的。這是因為什麼想,來你也知道!這麼多年的仇恨,為何就不能緩解?這恐怕是不少人就能想要問的問題。更何況,你我本是同根之人,卻因為那些戰爭,變成了仇敵。而且,有良知的人都應該知道,你們又是何其的無辜?」

聽到這話,這男子笑了,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無論他心中對札守禮的話,是怎樣的想法,面上卻是不能露出絲毫破綻的。

他不過是第一批入陽罡之人,若是被人發現他有反叛的可能,么么他在那個地方的父母,恐怕就會成為刀下亡魂!

札守禮看到他這種表情,嘆了一口氣。她不知道對方聽進去沒有,心裡對他的反應,也沒有覺得沮喪。

畢竟這麼多年的仇恨,又怎麼可能根據他幾句話就化解掉。

而他說這句話,不過就是要讓男子以及他背後的人知道他的立場。

又或者說,讓他們知道他札族的立場!

他們札族武力不行,如果未來真的將要發生大事兒。那麼和此人交好,說不定能在戰爭失敗之後,能夠替他們札族保留一些火種。

他抬起頭看了看天,嘆了一口氣。

在他的卦象之中,顯露的東西太多了。

整個陽罡會面臨一場大變,就是其中最明顯的。

這大變在之前他並不知道是指什麼,可是在這男子出現在札族之後,他就明白了!

那個時候,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著。他活夠了,卻並不想整個札族消失在陽罡歷史長河中。

那樣的話,他沒臉去見天上的先輩們!

他看了一眼那些不斷往他們這裡看來的目光,或隱蔽,或大搖大擺。

看到這裡,札守禮心中憋了一口氣,有一些孤獨之感。

眾人都羨慕他們札族之人的算卦之能,卻從來不知道,有的時候知道的太多,會很累的!

比如現在!如果這些人知道他所算出來的卦,恐怕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會如此輕鬆坐在這裡了。

不過他也並不打算說出去,人性是怎樣的,札守禮活到這個歲數,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現在說出來,不過是平添煩惱。說不定最後還會將他們札族也牽連進來!

而他也並不願意破壞最後的寧靜時刻了,就讓百族大會平靜地度過吧。

怕只怕,這或者已經不是最後的寧靜時刻,動蕩,說不定下一刻就要開始!

就在這時,坐在他旁邊的男子臉色微微一變,因為剛才他聽到了札守禮呢喃的話。

毀滅之後,是否就是新生?

這一句話,雖然普通。卻讓這個男子面色心情複雜不已。

因為他來的地方本就不同,聽到這句話的感觸,比任何人都要深刻!

而他的目光也落在了札守禮身上,隨即垂眸,沉思起來。

這札族族長這句話,是否就是專門對他說的?想到這裡,這個男子不由地嘆了一口氣。果然,無論是憎恨還是思念,這塊大陸上的人,依舊值得他尊敬與學習

當然,這人也得分是什麼人!至少這札族族長,就是其中一個。

那麼,自己真的要親手毀了這裡嗎?札守禮據說可以算天,那麼如此禮遇他,是否也是因為算到了接下來又將開始的動亂?

而想了這麼多,再看到場下熱火朝天的比賽時,他心頭升起了一種和札守禮同樣的想法,有時候知道得太多,還真瀟洒不起來了,他也想像這些人這樣無知無覺。

然而男子知道自己的身份,註定一生不可能像這些人這樣。除非他像他的父母一樣,趕上了一個好的時代。沒有戰亂的時代,而如今,明顯他沒有那個運氣。

他父母的幸運,並沒有傳給他!

然而,他也有可能有機會開創新的幸運!

只要這一次能夠真的結束,那麼戰爭也就永久消失了!

即使他所要承受的東西,比那些人多太多。

而現在,他是無法改變即將到來的一切的!

或許在未來有一天,他們之中,又活著陽罡之中,有一個人可以改變這一切。

不過這男子倒有一些自知之明。能夠改變這一切的人,也應該不會是他!

「看你的模樣,似乎認出了此人是誰?」沈枝枝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一旁的蘇傾城,她發現自從蘇傾城看到這個男子之後,面色就變的非常的奇怪,那種眼神彷彿是興奮,又彷彿有些糾結。讓沈枝枝一時之間摸不清她在想什麼。

原本以為蘇傾城就算知道什麼,也不會和她分享。可是沒想到,在聽到沈枝枝的話后,蘇傾城居然老實地點了點頭:「沒錯,我知道他是誰。而且不只是我知道,你也知道他是誰。或者說,你知道他來自哪裡!」

沈枝枝聽到蘇傾城這話,皺了皺眉。她長期待在劍族一種,又加上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她敢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那麼蘇傾城為什麼要這麼說?

她對蘇傾城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她並不是無的放矢的人,那麼也就代表,她的確應該知道這個人的來歷。

於是,她沒有立刻開口,借著這札族的觀星台,遠遠地觀看那人是誰!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沈枝枝都沒有猜出。她看了一旁的蘇傾城一眼,發現她似乎在章事情,並沒有看她。

沈枝枝整個人有些暴躁了起來,不過長期的忍耐,讓她足以壓制這些負面情緒。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再次仔細看向那個男子。

這一次,她依舊沒有看出此人是誰。不過,接下來她發現札守禮和這男子說話的態度,非常的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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