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競拍都是實價競拍,一百三十萬是她和葉凡的財力極限。根本沒辦法跟姜易爭。

「心月,買不到就算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葉凡看她很是失望,不由安慰。

「可是,這樣的四階極品刀系符文非常少見,錯過了這次,也不知道在哪裡能買到這樣好的符文!要是能幫你競拍下這道符文。你就有一門非常強的武王戰技了!」

谷心月神色無比的失落。

葉凡不由呵呵一笑,握著她的玉手,玩笑道:「這道符文其實也一般,沒你想的那麼重要,回頭我自己寫兩份更好的符文!沒拍中也是好事,我們正好可以省下這一大筆的元石,給你買幾樣好看的鳳釵玉鐲!」

「就你油嘴滑舌!」

谷心月噗嗤一笑。

她哪裡知道葉凡是說真的,只當葉凡在安慰自己。

這話,葉凡是說給谷心月聽的。

可是。所有參與競拍者都在樓台正前方的競拍區處落座,這競拍區並不大。姜易一直尖著耳朵在聽,尋思著如何找葉凡的把柄。

說者無心,聽者卻是有意。

『這道符文很一般?!』

姜易聽到葉凡這句話,心頭一動,卻是大喜。

葉凡居然膽敢說,柴蘭旖小姐的這份極品符文很一般!

往輕了說是玩笑之言。

但往嚴重說就是詆毀!

他正愁著沒機會找葉凡的麻煩,狠狠的打擊葉凡一番。將葉凡打的灰頭土臉在皇城徹底抬不頭來。

沒想葉凡居然一句無心之語,給他送上一個天大的把柄。

身為戶部左侍郎。他廝混朝廷已久,最擅長抓住小辮子,添油加醋的狠狠打擊對手。

有了這個把柄,他完全可以讓葉凡遭受萬夫所指,遭到柴府、姬柔雨公主和在場幾乎所有人的痛恨厭惡!什麼梅台宴,葉凡想都別再想!

姜易抓住機會。猛然站了起來,指著葉凡一聲怒喝,「葉凡,你剛才在胡說什麼?」

這一聲怒喝,暗含武王真元。籠罩了整個大廣場,壓過了所有吵雜的聲音。

廣場正在激動等待這場競拍結果的上萬人群,都聽到了姜易這一聲厲喝質問,無不愕然的望向姜易和葉凡的方向。

「姜大人此言是何意?」

葉凡心中一凜。

「別以為我沒聽到!你剛才分明說,『柴蘭旖小姐的這道符文很一般』!我倒是很奇怪,你安的是什麼心,敢在拍賣會這樣的場合之下,公然誹議柴蘭旖小姐的極品符文很一般?!」

姜易冷聲厲道。

「不錯,這話我也聽到了!」

「那傢伙確實在誹謗柴蘭旖小姐的符文!」

「我看他分明是嫉妒姜世兄財力龐大,競拍下了這份珍貴的符文,才拿蘭旖小姐的符文來詆毀出氣!」

他身旁的眾位世家公子們唯恐不亂,頓時紛紛站起來大聲叫道。

「什麼!」

「他真這樣說?」

樓台上,姬柔雨公主、柴蘭旖、郁錦榮這位玉鼎拍賣閣的閣主,還有十位符王們,都望向樓台下競拍區的姜易和葉凡等人,無不露出震驚錯愕之色。

如果柴蘭旖小姐真的寫了一份很普通的中品符文,那麼別人貶低了幾句,也沒人會太在乎。

柴府世家再強勢,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可問題是,這可是一份王級極品符文,好的不能再好。怎麼可能說它是一般符文!

極品符文,從來都是非常的稀少和珍貴。

哪怕是資深符王,很多人一輩子也未曾寫出過一份王級極品符文。柴蘭旖在拍賣會現場當眾寫下這份極品符文,足以成就她的巨大名望。

葉凡原本只是私下的一句評議,但是在姜易大聲宣揚之下,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在拍賣場上的當眾誹謗。

「這傢伙太過分了,分明就是在詆毀柴蘭旖小姐,想要搗亂這場競拍會!」

「哪來的狂妄小兒,居然敢當眾誹謗我們的柴蘭旖小姐!她是我們皇城頂尖一流的符王,你算什麼東西!」

「混賬傢伙,柴蘭旖小姐如此尊貴,豈是你可以誹議的!」

競拍樓台周圍的大廣場上,人群之中更是一片嘩然和震動,眾多武修和符文大師們崇拜柴蘭旖,感到無比憤怒,劈頭蓋臉怒斥起來。

獸皇閣眾人不由臉色大變,眾怒滔天,這股龐大的壓力足以讓他們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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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目光掃過姜易儒雅中帶著陰冷的臉龐,看向廣場上萬憤怒的人群,神色不由微沉。√∟頂點小說,

他剛才只是安慰谷心月,「符文很一般」也只是一句無心之話而已,本來也不是說給別人聽的。

沒想到姜易居然如此卑鄙,手段陰毒,從這小小一句話里挑出毛病,並且當眾宣揚出來,將一句「私下之言」替換了「在競拍場上當眾詆毀之語」,挑撥眾人之怒來攻訐自己。

這種招數陰毒無比,可以輕而易舉的令他身敗名裂,在皇城聲譽掃地。

偏偏,這種陰損的招數,還很有效。

整個廣場上,幾乎所有人都被姜易幾句話給挑撥起暴怒的情緒,眾口一詞的指責他,將他當成一個當眾詆毀柴蘭旖小姐的小人。

樓台上的柴蘭旖、姬柔雨公主,還有十位符王們都目光嚴厲的盯著他,要他一個說法解釋。

葉凡臉色平靜,也沒否認自己曾說過這句話,想了一下,拱手向樓台上的柴蘭旖道歉:「在下不該在這種場合對柴小姐的符文進行評議,不妥之處向柴蘭旖小姐道歉!」

「我果然沒說錯吧!自己都承認了!」

姜易是鐵了心要讓葉凡成為眾人之敵,豈會這樣輕易放過他,死揪著不放,厲聲道:「但你在拍賣會上,公然詆毀柴蘭旖小姐的極品符文,豈是一句道歉就可以推脫過去!你的惡毒誹謗和詆毀,對柴蘭旖小姐的名譽已經造成極大的影響!你難道就不該付出點慘痛的代價,以平息眾怒嗎?」

獸皇閣眾人頓時暗叫不好,這種大帽子蓋下來,誰也受不了。

谷心月憤怒反駁道:「姜易,你別胡說!這話不過是葉凡寬慰我的一句話。玩笑之言,你怎麼可以說成是當眾詆毀和誹謗!還不是你在當眾生事,到處宣揚,否則旁人怎麼會聽見我和葉凡的私下閑語!」

姜易不由大笑,「這是葉凡寬慰你的一句話?哈哈,谷閣主果然說了一句大實話。葉凡想要寬慰你。所以他就拿詆毀和誹謗柴蘭旖小姐的言語,來取悅於你!你們二人果然都是同道中人啊,喜歡用誹謗別人來尋開心,進烏者赤近墨者黑!」

他這句話,無比的陰毒和誅心。把葉凡和谷心月,都打成了小人之列。

「你~!你才是卑鄙小人!」

谷心月粉臉煞白,氣的說不出話來。她身為獸皇閣閣主,很少跟人鬥嘴。這種「搬弄是非、無中生有」的口舌上較量,她哪裡是姜易這位廝混朝廷官場一二十年的戶部左侍郎的對手。

她只怕自己再說下去。只是越描越黑,反而坐實了葉凡對柴蘭旖的誹謗之說。

葉凡安慰的拍了拍谷心月的玉手,讓她別急。一切事情,有他擔著。

樓台上。

柴蘭旖氣的渾身發抖,恨恨的盯著葉凡,眼眶泛紅,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了,卻是被葉凡氣的。

她寫下的這份四階極品符文。是她的驕傲。放眼在整個紫玄皇城也是頂級的四階符文,沒有幾個符王能做到比她更出色。她可以憑藉此極品符文一舉揚名整個皇城。

葉凡怎麼可以這樣評價她的符文。居然說很普通,不值一提!

「公主姐姐,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詆毀我!」

她委屈欲泣,向姬柔雨公主哭訴。

「妹妹別急!此事我會讓他做出解釋,給你一個交代!」

姬柔雨神情肅然,也是動了真怒。

她認識葉凡也有一段時間。打過幾次交道,對葉凡這位高潔自清、不諂媚皇城權貴的平民武王,一直還是很有好感的。出於種種考慮,才會想邀請葉凡和谷心月去參加梅台宴。

她願意給葉凡一個解釋的機會。

但今天如果葉凡不給出一個足夠讓她滿意的解釋,她會非常失望。對葉凡的評價。也會大跌許多。

「閣下怎麼可以妄議!」

「你又不是符文師,為何口出狂言,胡亂評價蘭旖小姐的符文!」

「連我等十位資深符王,都眾口稱讚,這是一份珍貴無比的符文!你有什麼資格,說蘭旖小姐的符文很是一般?!」

郁錦榮閣主和十位符王也動了怒火,紛紛厲聲嚴加質問。

「葉凡,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你將會為你犯下的重大錯誤,付出慘痛的代價!」

姜易輕哼一聲,背負雙手,悠然冷笑道。

他已經可以想象,葉凡在皇城從此被划入「惡毒詆毀柴府柴蘭旖小姐的卑劣小人」之行列,徹底名譽掃地。根本沒有人願意跟其來往,以免玷污自己的名聲。

就算葉凡能夠憑藉獸皇閣,獲得猛獁象的經營權資格之一,勉強在皇城佔得一席之地,但也會嚴重受到衝擊,沒什麼人願意跟葉凡這樣的「小人」做生意。自然而然,其它幾家擁有經營權的馭獸閣,自然會佔到更大的份額。

他今天只用了小小的一手,不僅僅沉重打擊了葉凡,更得到巨大的利益好處。

葉凡十分好笑的看著一副勝券在握的姜易,淡淡道:「姜易大人,你又何必這樣費盡苦心來算計我呢。我承認,不該在這種公開的場合對柴小姐的符文進行評價,此舉有欠妥當。但我從未說過,我的評價有差錯。你說我犯下重大錯誤,這從何談起?」

此言一出,整個樓台、廣場都為之錯愕。

上萬人群,樓台上的姬柔雨、柴蘭旖、眾位符王們,還有樓台下上萬計的武修和符文師們全都被葉凡這番「大膽狂言」給驚懵了。

葉凡居然說他沒說錯!

他居然堅持認為,柴蘭旖小姐的符文很是一般,不值一提!

他們萬萬沒想到,葉凡居然當眾冠冕堂皇的承認,自己就是說了柴小姐符文一般,而且還沒錯。

這種言論。簡直是….荒謬絕倫,死不悔改!

姜易左侍郎大人說的沒錯,這就是一個詆毀誹謗柴蘭旖小姐的小人!

「你居然真敢誹議柴蘭旖小姐!」

「可惡的傢伙,不想在皇城混了!」

整個廣場的人群,剎那間幾乎要憤怒的沸騰了,各種憤恨怒罵之聲鋪天蓋地而來。

華源大長老、勒京、韓紫衣、葉金龍等獸皇閣的眾人都是臉色煞白。一時不知所措。葉副閣主這要犯了眾怒啊,名聲一旦毀了,那一切都完了,再大的本事也沒有人願意跟獸皇閣交往,獸皇閣還怎麼在皇城腳下立足?

「葉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就算是本公主,並非符文師,也無權置評蘭旖妹妹的這份符文,必須請十位皇城最為資深。名聲卓著的符王來進行點評。你一介武修,有什麼資格來信口評價一位新晉符王的符文!」

姬柔雨無比失望,壓過廣場所有的吵雜之聲,嚴厲叱責道。

葉凡淡淡道:「公主,我身為一名符文師,對蘭旖小姐的符文的評價可能有些偏低。但是我對她的符文評價一番的資格,還是有的!」

樓台上下,眾人群再度愕然。

葉凡是符文師?

所以他覺得自己可以評價蘭旖小姐的符文?!

姜易立刻反應過來。哈哈狂笑:「你居然說自己也是一名符文師?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你不過是獸皇閣副閣主,一個低賤的馭獸師。居然也敢說自己是符文師。所有人都知道,主修符文的世家貴族,是絕不會跟低賤的馭獸系平民扯上任何關係,馭獸系馭獸師也絕不可能去修符文系!你這謊言,撒的也太沒用譜了吧!」

醫塵不染,寶貝乖乖的 「此人是馭獸師?」

「哈,難怪啊!馭獸師都是平民。甚至賤民出身,也只有最底層的平民才會去主修馭獸師。從來沒有馭獸師成為符文師的先列,他居然滿口謊言。這種人還理會他做什麼!」

「幸好姜易大人當場揭破,否則又被這傢伙給蒙了!」

「你這個狂妄小兒,今天必須向蘭旖小姐給出一個交代!否則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頓時。廣場上人群之中,各種嘲諷、謾罵、聲討之聲,鋪天蓋地而來。

「姜大人認定了我是在誹議蘭旖小姐,那我說多也無益。既然公主、柴蘭旖小姐、姜易大人和諸位符王,都要我做出一個交代,那我就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自證清白!」

葉凡對這些謾罵充耳不聞,反而點頭安慰了一下谷心月,隨後他從樓台前的競拍區,一步一步走上眾所矚目的樓台,要在這廣場中央的樓台上,坦然的面對廣場上萬激怒的武修和符文師們。

「你要幹什麼!」

「站住!此處不得靠近!」

柴府的幾名武王侍衛和玉鼎拍賣閣的眾多武侯守衛們紛紛一驚,要拔出玄刀利劍,阻止葉凡登上樓台。

「讓開!」

葉凡步步登台,眸中金芒瞬間耀目,嘴角含著淡笑,剎那間一股強大的殷祖威壓爆發出來,渾身一股高貴不容侵犯的神秘氣息,如滔天洪荒一般形成摧枯拉朽的巨浪,朝眾守衛們轟去。

眾侍衛們哪裡想到會遇到如此恐怖的殷祖威壓衝擊,都是心頭一悶哼,被這股威壓給震的幾乎吐出一口血來,吃了暗虧,臉色盡皆駭然之色。葉凡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有如此高貴威嚴的血脈之威?

如此可怕的祖神血脈威壓,幾乎令他們心頭震顫,幾乎要放出護體氣罡來抵擋。

樓台上如此多的武王和武侯侍衛,一時間被奪了氣勢,居然沒人敢上前。

今已再相逢 「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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