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懲罰對她來說,輕了!

“啊,好痛,好痛……”胡瑛的身體痛得在抽搐。

“你以後也會爲人母,怎麼狠心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孕婦。”容陌川看着胡瑛痛苦的樣子,腦海裏卻浮現出唐品馨痛苦的樣子。

“如果不想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資格了,就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我保證馬上安排人送你去醫院,你跟肖風,孰輕孰重,自己判斷。”

不得不說,容陌川這招很厲害,在敵人最脆弱時,攻擊她的心防。

胡瑛感覺到腹部的疼痛越來越烈了,她受不了了,大叫着:“我說……我說……”

“早說不就好了。”傅承若冷冷諷刺着。

“是……是肖風,他說……啊…….他說不能讓二少奶奶搶在肖雪前面生孩子…….怕……怕對她的地位造成威脅……啊,好痛呀!”胡瑛一邊喘着大氣一邊說着。

“就因爲這樣?”容陌川幽深的眸子裏閃過了憤怒。

“是……是的。”

“你是怎麼下藥的?快點說。”傅承若怒吼。

“那段時間,肖風籌劃很久了,他得知二少奶奶常常到我工作的餐廳吃東西,便讓我利用白晶晶買墮胎藥,然後等待機會下手,沒想到,拿到墮胎藥沒幾天,二少奶奶便來了,我把藥溶成水,灑在芒果上……”胡瑛忍着肚子的疼痛一口氣把事情說了出來,到後來,實在不住了,便痛叫了起來。

“啊……好痛,快送我去醫院,我受不了了……”

容陌川轉頭朝女保鏢使了個眼色,她馬上會意,叫來了兩個保鏢,解開胡瑛身上的繩索,卻重新矇住了她的嘴巴與眼睛。

“把她送到允爵那裏,盯緊她。”他向女保鏢吩咐了一句話後,起身走出了小黑屋,傅承若與安勁緊隨其後。

從地下室出來後已經快十一點了,容陌川讓兩個手下各自回家,而他也回自己的家。

因爲地下室在荒郊,離家比較遠,等他回到家裏時,已經夜深人靜了。

回到房間裏,看了一眼已經沉睡的唐品馨,他並沒有走近她,而是直接進了浴室。

在地下室待過,他總感覺身上有一股溼黴味道。

站在花灑下,任由冷水沖刷着健壯的身體。

大牀上,唐品馨的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有些困難的睜開了眼睛。

她是被尿憋醒的,懷孕後,每個晚上她都要上幾次廁所。

迷迷糊糊的掀開被子下牀,睡眼惺忪的走向洗手間,到了門口才發現裏邊響着嘩嘩的水聲,她愣了愣,目光情不自禁的被磨沙玻璃上那道若隱若現的健壯身影給吸影住了。

心跳,不受控制的怦怦加速。

小臉兒,莫名滾燙了起來。

他剛回來的嗎?

她轉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鐘,已經快深夜一點了。

這傢伙怎麼又這麼晚回來?

就在她心疼着他的時候,浴室裏嘩嘩的水聲停住了,裏邊的身影扯下了牆壁上的毛巾,一邊圍着下半身,一邊走向門口。


等到唐品馨反應過來,想要逃走時,門已經拉開了,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看到她站在門口,容陌川深邃的眸子微愣了一下,連忙上前傾身親了她一口。

“我吵醒你了?”

“不是,我起來上廁所的。”唐品馨搖了搖頭,看到男人身上的水都沒有擦,她忍不住開口責備:“怎麼水都不擦一下?”

說完,她走進了浴室,拿出了一條幹毛巾,自然的替他擦着身上的水。

近距離的與幾乎**的他在一起,她的心跳不爭氣的怦怦狂跳。

小手拿着毛巾,先是把他背上的水擦乾了,然後再繞到前邊,目光落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小臉兒燒得更厲害了。

雖然他的身上在日本時添了幾道傷疤,但依然性感得讓她癡迷。

特別是清晰可見的八塊腹肌,每一塊都彰顯着男人的魅力。

容陌川靜靜的站着,似乎很享受女人的服務,他的眸光柔柔的落在她身上,感覺到她的小手拿着毛巾拂過他的身體,本是平靜的心,卻在頃刻間蠢蠢欲動了起來。 一股強烈的熱流自腹下竄起,直達四肢百骸,身體自然而然的起了強烈的反應。

唐品馨正好蹲着身體擦拭他的腿,一擡眼,不經意的瞥到毛巾下隆起的壯觀,她的心猛然“咯噔”了一下,渾身的溫度瘋狂飆升。

她似乎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把他的火給撩起來了。

她又羞又窘的起身,把手裏的毛巾塞到容陌川的手裏。

“你自己擦。”

說完,她逃一樣跑進了洗手間裏。

容陌川看着她逃跑的身影,然後又低頭看了看雄糾糾的昂着頭的“兄弟”,露出了苦笑。

他走向了衣櫃前,從裏邊拿出了一條內褲,然後把圍在腰間毛巾扯下,頓時露出了他碩大的本錢,搖晃了幾下,似乎在向他抗議。

抗議無效!

他彎腰穿起了內褲,然後又拿出了睡袍披上。

身後,傳來了洗手間的開門聲,唐品馨依然小臉紅紅的走出來。

她身上穿着柔軟的絲質睡袍,隨着走路,睡袍緊緊的貼在了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越來越丰韻的上圍,隱隱間,還能見到兩點突起。

因爲懷的是雙胞胎,所以她四個月的身孕已經像別人六七個月大的肚子一樣了,圓圓的隆起着。

容陌川看着嬌美的女人,好不容易纔壓下去的熱流再次涌起,不安分的“兄弟”再次擡起頭,大有一股破褲而出的勢頭。

他上前把女人摟住了懷裏,低頭霸道的吻上了她的脣,大手卻撩開了她睡袍,伸了進去。

“唔,別……”女人微微掙扎着。

但,男人似乎像頭餓極了獅子似的,霸道的狂吻着,卻又掌握着該有的分寸。

吻了許久,他才放開女人,摟着她坐到了牀邊上,然**起了她的手按到他腹下的地方。

“寶貝,幫我,我好難受!”

低沉的嗓音,暗啞而性感,盅惑了唐品馨的心。

手下的感覺灼熱滾燙,瞬間讓她熱得冒汗。

不忍心看到他難受,她嬌羞的幫了他…….

……

又到了產檢的日子了。

唐品馨坐在車後座,心情複雜而興奮。

今天就能知道肚子裏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了。

她想知道,又不想提早知道。

暗暗的擡手撫着圓圓的肚子,寶寶似乎感應到母親的母愛了,竟然也動了起來。

“噢!”她不由輕叫出聲。

“怎麼了?”容陌川連忙緊張的問道。

“別緊張,寶寶動了一下而已。”唐品馨淡淡勾脣,臉上散發着母愛的光輝。

容陌川聞言,緊繃着的神情放鬆了一下,隨即勾出溫柔笑意,大手撫上女人的肚子。

“這兒,在這兒動呢。”唐品馨拉着他的手撫到肚子左側。

隔着衣服與肚皮,容陌川感覺到寶寶明明的動了一下。

“小調皮,乖一點,別弄疼媽媽了。”他的語氣泛着心疼與寵愛。

“這麼調皮,肯定是個男孩子。”他又自言自語了一句,大手又撫向另一邊,說:“這個安靜一點,我猜是女孩子。”

唐品馨擡眼對上男人溫柔的臉龐,猶豫了一下,問:“陌川,我不想提早知道寶寶的性別,所以,今天咱們就別問寶寶性別,好嗎?”

“嗯,依你。”容陌川寵溺的點頭,摟過女人,溫柔的吻了一下她的臉。

車子緩緩的在醫院門口停下,傅承若突然詫異說道:“那不是老爺的車嗎?”

聞言,容陌川擡眼看去,真的看到容裕霆與宮燕歌的車子竟然停在不遠處,旁邊還停着容陌天的車子。

他疑惑的蹙了蹙眉,從車上下來,然後繞到另一邊,扶唐品馨下車。

“你爸媽怎麼來了?”唐品馨也是一臉的疑惑。

容裕霆與宮燕歌下車朝這邊走來,容陌天扶着挺着肚子的唐司詩也一起走來,他們的身後還跟着一衆保鏢與保姆。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容陌川拉着唐品馨迎上前。


宮燕歌暗暗的看了一眼唐品馨高高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唐司詩的肚子,懷雙胞胎就是不一樣,剛剛纔四個月,肚子就比唐司詩六個月的肚子太了。

她不由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品馨的肚子已經四個月了,我們正好有空,就陪你們一起產檢吧。”她淡淡回答,但,語氣裏卻掩不住迫切的心情。

他們今天來的目的,不言而喻了。

不就是想知道唐品馨懷的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嗎?


唐品馨的神情微微黯然,她自己不在意孩子的性別,但,看來容裕霆與宮燕歌是相當的在意。

唐司詩得意的撫着肚子,露着有恃無恐的神情。

她已經知道肚子裏的寶寶是兒子了,所以就算唐品馨懷了兒子也不怕,反正她的兒子會早出生。

“走吧。”容裕霆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醫院,如此高調的陣仗惹來了不少目光。

容陌川拉着唐品馨故意走在後邊,對於父母的出現,他有些不高興,俊臉沉下。

上到了頂層的VIP產檢室,保鏢們如往日一樣守着各個樓梯口。

經過一系列的各種檢驗,最後才照B超。

也許是寶寶們感應到唐品馨的心思,竟然互相抱着身子,所以無論醫生怎麼照,就是照不到性別。

這讓容裕霆與宮燕歌有些失望而歸,而唐司詩倒是得意極了,拿着B超結果給兩位長輩看。

所謂隔輩親,容裕霆與宮燕歌津津樂道的看着彩超上的圖片,開心的討論着。

“長得跟陌天很像,你看這嘴巴,簡直一樣。”宮燕歌笑着說道。

“是呀是呀,手長腳長的,以後一定又高又帥。”容裕霆也一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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