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生一件趣事。

一位研究員竟然因為愛慕主任,盯著主任的絲襪美腿看了半天忘了實驗,導致實驗失敗。

結果么……嘿嘿嘿,這個研究人員變成了機械改造人。

啊!美麗的主任就是沒感情啊!

不過那個研究員可真是的,身為研究員,竟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看來對方根本不適合走科研的路子。

絕對的理智和瘋狂才是我們科研人員應該擁有的,那樣才是我們突破瓶頸,更進一步的力量!

而不是被身體的本能支配,作為世間最理智的一批人,我們不是野獸。

如果不是嫌棄尿滴液麻煩,我都想切了。

那個研究人員也是的,現在成了機械改造人,什麼事情都沒法做了吧!

哈哈哈,惹誰不好,偏偏要惹美麗的主任!

……

接下來都是生活日記,沒有什麼信息。

周陽大致了解了一下,這個科研人員的日記本所記錄的實驗應該是將異能和劣化融合。

真是瘋狂的一幫傢伙!

這個寫日記的科研人員是個瘋子。

他口中的那個主任也是一個瘋子。

這個新世紀實驗室,周陽是越看越不順眼了。

得想辦法把對方找出來,然後拔掉!

日記本很厚,才掃描了三分之一,周陽準備繼續閱讀。

沒想到這時候突然又出現了一個人。

這人後背長著一對顏色很淡的透明的淺灰色翅膀,身上還穿著一套隱身衣。

一頭灰撲撲的頭髮就像樹根一樣虯結。

他是直接飛進廠房的。

「基地那邊來新的任務了。」

壯漢停下掃描,看向帶翅膀的人。

「那邊說日記本帶回去,可能很多重要信息需要其他方法提取。」

壯漢略微猶豫,說道,「好!」

「另外,由我帶著日記本回去,你們去鄭城一趟,了解浮空堡壘的情況。」

翅膀人說道。

「你?」壯漢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危險的光芒,語氣里充滿了懷疑,「你不會想私吞功勞吧?」

隨著壯漢話音落下,小男孩、侏儒和瘦子包圍住翅膀人。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翅膀人瞥了眼四人,眼裡充滿了輕蔑。

「你還看不出來么?我們不信任你!」壯漢笑道,「我們必然會把日記本帶回去,親手交給主任!」

「呵呵,你們懷疑我?」翅膀人嘴角揚起,冷笑道,「還是你們想要私吞日記本里的知識?」

「你每次都特意讓我去高空偵查,表面上說是高空視野好,但是實際上,你是不信任我,把我支開吧?」

「我們只信任主任!」壯漢說道。

「哈哈哈,信任主任?」翅膀人哈哈大笑,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裡充滿了冷意,「你確定?你不是想要叛變?」

場面一時冷了下來。

周陽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做什麼,他們就內訌了。

而且這個翅膀人看起來腦子有些不好使啊,不管是不是叛變,穩住回去再說不就得了,沒想到直接一對四杠上了。

「我們叛變?」壯漢冷笑,「你是懷疑我們對主任的忠心,還是你想挑撥離間?」

「別裝了,你們一代實驗體的那些臭事主任早就知道了,她不想動你們,只是你們還有價值。」

翅膀人還在滔滔不絕,「本來你們一代實驗體就是一群垃圾,應該進焚化爐銷毀的,全是主任對你們憐憫,繼續讓你們苟活。」

「你二代實驗體有什麼了不起的!」小男孩嗤笑,「照你的話說,等三代實驗體出來,你不也成了垃圾?」

「是不是到時候你也要進焚化爐呢?」

「我豈是你們可以比擬的?我對主任有著絕對的忠誠!」翅膀人蔑視全場,「而你們呢?一幫殘次品!」

「你!」小男孩、侏儒和瘦子都怒了。

「夠了!」壯漢喝道,「我們跟你一起回去,我會親手將日記本交給主任!」

「你就不怕主任責罰?」翅膀人詫異道。

「你覺得呢?」

壯漢和翅膀人爭鋒相對,無形的氣勢在空中交鋒。

「好!」翅膀人突然笑了。

周陽這回更加好奇了,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壯漢他們四個都非常忌憚翅膀人,即便是合圍住翅膀人,他們四個都沒有急著動手。

被翅膀人這麼一整挑釁,最後還是被壯漢阻止了。

真是奇怪,周陽發現翅膀人的異能波動並沒有壯漢他們高,甚至是幾乎沒有,為什麼壯漢他們會這麼忌憚?

而且他們所謂的一代實驗體和二代實驗體,似乎矛盾很大。從這點看,他們更不應該只是吵一頓。

那麼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翅膀人比他們四個人加起來還強,至少旗鼓相當,翅膀人能夠在他們四個人的合圍中輕鬆逃脫,或者說把信息傳回去。

然而,就在這時,變化突現:

轟!

一道青影從窗外激射而入。

「星光所見,盡皆毀滅!」

星光泛起,一片迷濛的星光瞬間籠罩向翅膀人!

翅膀人似乎早就等待這一幕,嘴角上揚,輕聲念道:「移形換位!」

瞬間,他消失了,出現在壯漢的位置,而壯漢出現在了翅膀人原本所在的位置。

移形換位,異能,在一定範圍內,迅速和一件物品或生命交換位置。

如同星光一般璀璨炫目的星光籠罩而下,壯漢宛如看見了死亡。

他反應迅速:「隨影!」

話音落下,壯漢不遠處的瘦子一陣閃爍消失不見,出現在百米之外的廠房門口。而壯漢竟然也不再原地,隨著瘦子的消失而消失。

與此同時,侏儒瞬間隱匿消失不見,小男孩化作一片幻影,消失在原地。

劍光落下,落在地上,無聲息出現一個兩米深坑。

李青衣持劍看向翅膀人,冷冷道,「你是誰?為什麼要監視我們」 顏綰傾強裝鎮定,心裡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毒藥不是她下的,宋鸞兒也不是她從假山上推下去的。

現在香茗死了,給香茗毒藥的柳媽是她的陪嫁,自小看著她長大的,她相信柳媽不會背叛她,這樣一想,顏幽幽心情稍微安定。

「鸞兒。」宋夫人顫巍巍上前,想要伸手去抱她。

顏幽幽冷冷看了她一眼,語氣不善道:

「孩子的精神狀態不太好,你還是在找個信得過的大夫來瞧瞧吧。」

說著把宋鸞兒遞到宋夫人懷裡,可是宋鸞兒緊緊攥著她的衣服,一雙星光般的眸子噙滿了淚水。

顏幽幽錯愕,溫柔的輕聲細語道「她是你祖母。」

宋鸞兒依舊不鬆開她的衣服。

宋夫人咬著唇,心裡瞭然,如若是顏幽幽殺害孩子,那這孩子怎會有如此反應,看來,她們的確冤枉了顏幽幽。

她的母親救過她的命,而她又救了她兒子和孫女的命,三條人命,一輩子也償還不清了。

再一想到剛剛府里眾人對她的態度,宋夫人第一次生出些許愧疚之心。

「鸞兒乖,能不能告訴姨姨,之前發生了什麼?」顏幽幽盡量放緩語速。

她明顯能感覺到宋鸞兒身體的顫抖。

「好孩子,要是不願意想,就不想了,不想了。」

顏幽幽溫柔的安撫著她。

宋鸞兒垂眸,好半響,貓兒一樣的開口道:

「香茗領鸞兒去假山……捉迷藏,給鸞兒糖豆吃,鸞兒肚子疼,鸞兒要去找娘,被香茗推了下來。」

她說的斷斷續續,但是短短一句話,卻讓顏幽幽擺脫了殺人的罪名。

「嗯,好孩子,這些信息足夠了,傷害你的香茗已經被姨姨送去了地獄,你好好休息養傷。」

顏幽幽摸了摸她柔滑的頭髮。

「宋夫人,要不把孩子送到她親生母親院子吧。」顏幽幽看向宋夫人。

「好,好。」宋夫人忙不跌錯的點頭,眼睛里有一絲愧疚,她想對顏幽幽說些什麼,卻見顏幽幽冷著臉低下了頭,她也只得作罷。

顏幽幽看了看懷裡的宋鸞兒。

「讓你祖母抱著你去找你的親生母親,可好?」

宋鸞兒微微點頭「姨姨,救了鸞兒。」

「嗯,鸞兒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顏幽幽把宋鸞兒還給宋夫人。

這時,覃刈也走了進來。

「王爺,顏姑娘,人來了,那一箱禮物也抬到了門外。」

「嗯。」什方逸臨淡淡嗯了一聲。

顏幽幽沖著覃刈微微頷首,表示感謝。

然後看向宋之問道:

「相爺,我殺人的罪名洗脫了,可以走了嗎?」

「自然可以,勞煩顏女醫了。」

宋之問能說啥,自己府里出了內鬼,被外人揪了出來,還是當著兩位王爺的面,他丞相爺的裡子面子都丟盡了。

「那就好。」顏幽幽冷冷一笑,抬腳往丞相府外走去。

什方逸臨也冷冷哼了一聲,跟在顏幽幽身後。

什方嘉辰看了一眼,一個字沒說,也跟著走了出去。

此時,丞相府外,一大箱子禮物被打開,吸引了過來過往的路人。

宋之問原以為把兩位王爺送到大門口,可是到了門口,定睛一瞧,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

丞相府大門口烏泱泱圍了兩撥人,正中央的位置上,他用來羞辱顏幽幽的一箱子禮物被打開,有兩個人站在箱子邊,一個手裡拿著算盤,一個伸手清點箱子里的東西。

宋之問在一看到那兩個人,火氣騰騰往上冒,看向顏幽幽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寒意。

原來那二人不是別人,正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千順當鋪的掌柜和夥計。

「小的參見逸王爺,參見四王爺,見過丞相大人。」

那掌柜和夥計停了手頭的東西,畢恭畢敬的行了禮。

「嗯。」什方逸臨難得對外人哼了一聲。

掌柜的和夥計受寵若驚。

「掌柜的。」顏幽幽走上前。

掌柜的一看到是跟在逸王爺身邊的人,哪裡敢得罪「姑娘請說。」

「我要當的這些東西,他都跟你說了吧?」顏幽幽指了指覃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