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還是很精緻硬朗,只是眼角下那道傷疤,有些突兀。

貝蒂也不知是不是被白少那襲話影響了,越是細看,就越是覺得roce長的太過絕美俊逸,絕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和自己有些相似……

陸錦煜見貝蒂一直盯著roce看,便有些不悅的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看夠了嗎?」

貝蒂下意識揮開他的手,「怎麼就這麼巧呢?太不科學了。」

陸錦煜直接伸手擋住她的眼睛,「還看!走了,吃午飯!」

「等一下。」貝蒂抓下他的手,問道:「老公,你覺得我和roce長的像嗎?」

陸錦煜無奈,看了眼床上的人,又看了眼貝蒂,否定道:「一點都不像,別亂想了,等白少的研究結果出來再說。」

說完,陸錦煜拉上貝蒂的手,朝外走去。

貝蒂卻立即拽住陸錦煜,問向葉平平,「平丫頭,roce有給你說過他以前父母的事情嗎?或者兄弟姐妹的事情,有嗎?」

葉平平想了想,突然想起來了,「說過啊,roce說他在四歲的時候,爸爸被人打死了,媽媽殉情了,他就成孤兒了。」

貝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的是斯托克家族好像沒有誰是被人打死的,妻子還去殉情的……

難道是她多想了,roce和她有那麼多相似的地方,也不過是巧合,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陸錦煜見她還在那胡思亂想,直接伸手攬著她的肩膀,把她朝外攬著走去,「走吧,都十二點了。」

貝蒂無法,只得先跟著陸錦煜去吃午餐。

吃完午餐,兩人走在回醫院的公園路上,貝蒂還在那絞盡腦汁的想。

陸錦煜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語氣帶著寵溺的責備,「走路都不專心,你說你還能幹什麼?」

說著,他突然拽了一下她胳膊,把她拽進了懷裡,身側一個小孩子就從貝蒂腿邊跑了過去。

貝蒂咧嘴一笑,「沒看見這有小孩……」

「想什麼呢,想這麼出神?」

陸錦煜拉著貝蒂坐到了公園的搖椅上,他坐在裡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完全是小情侶的相處模式。

貝蒂胳膊環在他脖子上,糾結地說道:「我在想roce。」

「你再說一遍。」陸錦煜眉頭一皺。

貝蒂見氣氛不對勁了,立即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是覺得roce會不會是我家族裡的人,我在想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有沒有哪個男的是被打死的,妻子又去殉情的,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到這樣的人。」

「想不到就別想了,給你說了等白少的研究結果,等結果出來了,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話雖這麼說,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啊,感覺太巧合了,若不是小白好奇roce的癒合能力,可能也檢查不出來這層關係,估計我們要是真有點血緣關係,也就這麼錯過了。」

「嗯,別想了,來想想你老公,二人世界,你還敢去想別的男人?」陸錦煜眸子有些危險的眯起,看著貝蒂。

貝蒂一愣,四周環顧了一圈,才回神他們竟然散步到了公園,這裡還真是情侶的約會聖地,這小型搖椅的設定就是為了給情侶設定的吧,完全沒有另一半的座位,抱著才能坐進去……

「哈,老公我好愛你哦~」貝蒂猛足了勁在這順毛,就怕自己冷落了陸錦煜,一邊撒嬌的說,還湊上去親了兩口。

陸錦煜心裡無奈,手卻不由自主的扣住貝蒂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吻得貝蒂都快從他腿上縮了下去,他才懲罰性的咬了咬她的唇,說道:「再敢去想別的男人,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貝蒂捂住自己的嘴,委屈巴巴的看著陸錦煜。

陸錦煜攬著她的肩膀,往自己懷裡攬了攬,「好了,沒什麼好想的,可能我們一會回去,結果就出來了。」

貝蒂奇怪的看了眼陸錦煜。

為什麼每次他都是這副淡定勝券在握的樣子?明明這件事這麼不簡單,她自從聽到白少說的那些話后,心裡就慌了,一直慌到了現在。

可他倒好,一點感覺都沒有!

貝蒂有些鬱悶,但現下情況也只能聽陸錦煜的,靠在他懷裡享受二人世界。

卻怎麼都有些坐不住,不一會,貝蒂就扭了扭屁股從陸錦煜懷裡站了起來,拉著他的手說道:「我不想在這玩了,沒意思,我們去找小白吧。」

陸錦煜就知道貝蒂沉不下氣,只得從搖椅上站起來,拉著她朝研究室走去。

……

此時白少還一頭扎在研究里有些出不來,vili已經從餐廳提來了午餐,放在桌上都快放涼了也不見白少停下手上的工作來吃一口。

她又不好去打斷白少的工作。

直到貝蒂和陸錦煜吃完午餐回來了,vili才立即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貝蒂。

貝蒂便走向白少,在他眼前揮了揮,說道:「吃了午餐再弄吧。」

雖然她也很著急,但也不急於這一時。

白少都來不及看一眼貝蒂,扶了扶眼鏡,兩眼繼續專註的盯著儀器屏幕,「再等我十分鐘,馬上就好。」

貝蒂也知道白少一旦投入工作的關鍵時候,十匹馬都拉不出來,隨即便走到一邊,拿起才列印出不久的單子看。

上面全是醫學用語,貝蒂雖然看不懂,但也知道全是有關roce的。

陸錦煜也走到一邊拿起幾張瀏覽著,臉色淡然,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直到……很少爆粗口的白少,突然在只聞機器響聲的靜謐研究室爆出一句大粗口——

「卧槽!」

貝蒂立即看向他,朝他走去,「怎麼了怎麼了?」

白少看一眼屏幕上顯示的數據,又看一眼貝蒂,神色閃過不解和訝異,咽了咽口水道:「等一下,我先把這個整理好,再慢慢講給老大你聽。」

貝蒂翻了個白眼,雙臂環胸看著白少在那賣關子。

白少一邊操作著將整理出來的東西傳到了大屏幕上,一邊隨口問道:「老大,你有走失的親哥哥嗎?嗯……一個父親的……」 ?【PS:這一章終於補全了,儘管一天一夜沒有睡覺,很疲憊,不過沒有食言,突然全身一陣輕鬆!】

豹紋雷狼獸的氣息十分強盛,這是五階級靈獸,可媲美武侯重的存在,陳家的人未曾想到寧家竟然有如此底牌。

就連陳乾海也甚是吃驚,他知道寧廣義有一隻靈獸,卻沒有想到昔日毫不起眼的靈獸成長到這種地步。

瞧著漫天的閃光電流,陳氏族人著急到了極點,無比擔憂。

「陽子……」陳陽遇險,陳乾海暴吼,他感受到那電光炮流充滿了毀滅的力量,這不是陳陽能夠抗衡的。

火雷掌!

陳乾海眼看陳陽就要被電光擊,萬分焦急,大步一跨,朝著陳陽奔去,於此同時,攤開手掌,用力拍出,凝結出一道三丈高的火焰巨掌,巨掌上面雷炎纏繞,氣波震蕩,捲起一股濃烈的塵煙。

「想救人,沒門!」尹鵬彪大聲吼道,「怒濤搏岸……」

尹鵬彪順勢的一跳,腳下生風,抵擋在陳乾海的前面,旋即,手的寶劍用力的一劃而下,連續的攪動,一道怒濤般的劍氣生起……

砰!

火雷掌和怒濤劍氣對撞在一起,一道巨響陡然泛起,震耳欲聾,氣浪滾滾,周圍是丈內的人紛紛倒地,地面被炸出一個直徑米的深坑,碎石濺射得一地都是,一條條蛛網般的裂紋足足蔓延了二十幾米外。

「這便是武侯境後期強者的實力么?」眾人不由得驚嘆,心裡震驚無比,如此強者,已經不是數量可以戰勝的了。

人家隨便一個拳頭,都能砸死一堆人。

外圍那些膽子大看熱鬧的圍觀群眾,見到此狀,也皆是不斷後退,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如果不明不白的歸西,那可不划算。

陳乾海憤恨無比的望著尹鵬彪,雙眼通紅,五指捏得很緊,指尖深深的刺入了肉里。

如果陳陽有什麼三長兩短,縱然付出再大的代價,定然會讓尹鵬彪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的味道?

同樣他也會雞犬不留的血洗整個寧家,讓他們為陳陽陪葬。

武侯境的戰鬥很精彩,不過此刻更多的焦點在陳陽身上。

此刻,電光洪流已經降落在陳陽的身上,所有陳氏族人瘋狂的嘶吼,朝著陳陽所在奔去。

轟……

那電光洪流爆炸開來,刺眼得全世界都在翻滾。

呼吸間,電光化為無數光點消失在虛空,眾人恢復了視覺。

只見在爆炸的地方,地面上的石板全部見了蹤影,化為了粉末,散發在空氣,露出被燒焦的泥土。

「想殺我男人,可問過我沒有?」一個少女的質問聲回蕩在空氣。

片刻后,濃烈的塵煙徹底散盡,被電光轟擊出的深坑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深坑央有一個直徑兩米的圓形金色光幕,透過光幕,隱約可見一個少女手托圓形器盤,陳陽安然無恙的站立在少女旁邊。

「美女救英雄,妹子,我應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不如我今晚上以身相許如何?」陳陽笑著對紫嫣說道。

「想得美!」紫嫣掃過一個白眼道。

剛才,在千鈞一髮之際,不知紫嫣施展了何種禁術,竟然瞬移到陳陽的身旁,爾後祭出了防禦性的寶物,為陳陽抵擋住了絕殺一擊。

陳陽死裡逃生,寧廣義十分意外。

「雖然剛才金胖使用的電光炮流不是最強狀態,但也足以轟殺武侯一重的強者了,這樣他們還不死,那件寶貝不是一般的出色啊!」寧廣義盯著紫嫣手的天羅盤,舌頭舔著嘴角,雙眼泛出貪婪的金光,「金胖,給我繼續轟,我一定要得到那件寶貝!」

「嗷……」豹紋雷狼獸仰頭嚎叫,回應主人的命令。

滋滋滋……

豹紋雷狼獸的獨角再一次泛出一絲絲電光,這一次比先前強烈了三成,空氣燃燒蒸騰,虛空扭曲,甚至有種撕裂的錯覺。

轟……

豹紋雷狼獸仰頭一頂,眨眼,漫天的雷電瀰漫在四周瀰漫開來,又一道絢麗刺眼的光柱乍現在眾人眼帘,電光炮流捲起一陣強烈的風暴,飛沙走石,讓周圍的大樹不停的搖晃。

電光炮流沒有絲毫阻礙的轟炸在紫嫣用天雷盤構造成的光幕上,金色光幕激烈的搖晃,產生出一道道洶湧的漣漪波濤,好似風之燭,隨時都可能破裂。

不過,最後電光再一次散落四周,光幕依舊存在,沒有被擊破。

「繼續我轟,我就不信邪了,破不了區區一個光幕結界!」寧廣義對著豹紋雷狼獸吼道。

轟轟轟轟……

豹紋雷狼獸不能破除掉光幕結界,感到一絲恥辱,瞬間,不要本錢的使用電光炮流轟炸光幕結界,一陣陣強烈的氣爆強風橫掃戰場,電光瀰漫在方圓二十丈內,無人敢靠近,戰場央的泥土被削平了一層又一層,滾滾塵煙使眾人視線模糊。

無限地球衛士 隨著不斷降落的電光,光幕的顏色漸漸暗淡下來,且包裹的範圍也有直徑兩米被壓製得只有一米五不到了,紫嫣的呼吸開始凝重,臉色越來越蒼白。

「噗嗤……」

最終,紫嫣沉受不住光幕結界傳遞過來的衝擊波,心神受創,真元懈怠,氣血逆轉,噴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紫嫣……」陳陽暴吼,心如刀割,他的女人竟然為了他受傷,這種痛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如果他足夠強,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轉身償 「放心,我沒事!」紫嫣安慰的說道,隨即從納戒取出一個品療傷的丹藥,丹藥入口即化,藥力迅速的融入的到紫嫣的五臟腑,呼吸間,她的臉色恢復了一絲血色。

其實,紫嫣的傷勢比想象的更加嚴重糟糕,她首先施展禁術,瞬移到陳陽的身邊,這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她經脈已經受到重創,只是她為了不讓陳陽擔心,強行提氣,壓制住傷勢。

而她使用的天羅盤,乃是極品寶器,這可是連武皇也瘋狂的無上寶貝,而這件天羅盤紫嫣還未完全煉化,不是現在的她能夠推動的,只得強行燃燒精血施展。

「大壞蛋,你要幹什麼?」紫嫣見陳陽眼睛發紅,神情很不正常。

「我縱然是死,也不能讓我的女人為了我受傷!」陳陽咬著壓根,雙手使勁的握著拳頭,全身的經脈凸顯,臉色的青筋鼓起,怒火滔天,整個靈魂在燃燒。

陳陽右腳一蹬,不一切的衝出了光幕結界!

紫嫣構造出的光幕結界全部都作用在了防禦上,可以防禦外來力量,卻擋不住裡面的人出去。

「大笨蛋快回來!」紫嫣臉色慘白,撕裂心肺的吼道。

轟……

正當陳陽奔去結界的時候,又一道電光炮流降落下來,瞬間把他淹沒……

「大笨蛋……」紫嫣大吼,腦袋一片空白,感覺這天在轉,地在動,全身沒有一絲力量,眼前的一切失去了顏色!

這一刻,她很痛,無法形容的痛,直達靈魂深處!

這一瞬,她很想哭,但是怎麼也哭不出聲來!

這一秒,她想說,大笨蛋,我真的喜歡上了,從我們見面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我們可不可以永遠在一起?

時間似乎在倒退,回到他第一次吻她的那一幕,回到他們嬉笑的片段,回到她惡作劇,作弄他的時候那狼狽的模樣……

砰……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紫嫣的瞳孔一縮,隨即又陡然擴張,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裡面,只見他衣衫破爛,頭髮有些燒焦,堅毅的臉有些黑。

他舉著拳頭,快如閃電,以驚人的速度衝到豹紋雷狼獸的跟前,以威霸絕倫的姿勢,一拳打在可惡的豹紋雷狼獸的身上。

「嗚嗷……」豹紋雷狼獸身體一下子飛了出去,在地面上翻滾,痛苦的嚎叫起來。

「他竟然沒有死……怎麼可能!」寧廣義腦子當機,眼睛凸出,像見了鬼一樣望著陳陽。

豹紋雷狼獸可是五階級靈獸啊!

全力一擊怎麼可能連一個武將初期的小子都殺不掉?

是世界變了,還是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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