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凱瑟琳慘叫一聲,似乎被割去的是她的耳朵,“我會給你錢的,我一定會的。”

李海冬嘿的一笑道:“晚了,我改變主意了,我不但要五億元,還要他的弩和所有這些法術的祕訣。”

“你在做夢。”約瑟夫吼道,“我寧可死也不會交給你的。”

李海冬聳聳肩膀道:“無所謂了,那我就殺掉你之後慢慢的找,實在找不到,就去你們黑暗聖堂的總部,反正你們還欠我一百六十條人命。”

約瑟夫滿臉鐵青,面對李海冬這滿不在乎的態度,他感受到了絕望一般的恐慌。

“你是一個魔鬼……”凱瑟琳跪倒在地,嗚嗚的哭起來。


李海冬嘖嘖道:“可憐的女人啊,如果要怨恨的話,就恨你們爲什麼收了童萬山的錢來惹我。我要證明給大家看,惹了我是什麼下場。”

“你嚇唬不了我,黑暗聖堂不是容易對付的。”約瑟夫憤怒的道。

李海冬眉頭一皺:“你很不聽話啊……”手掌一翻,拍在了約瑟夫的左肩上,這一下用的力量很輕,卻足夠將約瑟夫肩骨拍的粉碎。約瑟夫慘叫一聲,幾乎哭了出來。

“我們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爲什麼要惹我呢?”李海冬搖晃着腦袋道,又是一掌拍下去,約瑟夫的右肩也碎了。這一輩子他不但不可能再使用任何的武器,甚至想穿套頭的衣服都成問題。

“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約瑟夫帶着哭腔道,方纔所有的硬氣都不見了。

凱瑟琳已經完全被情人的慘狀嚇傻了,除了嚎哭沒有任何的辦法。而博甘斯則一直看着李海冬辣手行刑,一言不發,也不知在想什麼。

“或許我還要再加上一個條件。“李海冬忽然覺得自己很有做惡人的天賦,以惡制惡真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

“天啊,你已經要了五億元,還要加什麼條件?”凱瑟琳叫道。

“你希望我再加碼嗎?”李海冬厲聲道,凱瑟琳立刻閉上了嘴,生怕李海冬真的再提高十倍,那約瑟夫就死定了。

“我什麼都答應,只要你不再折磨我。”約瑟夫哭泣着道,他的眼淚終於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李海冬正得意於他的屈服,博甘斯動了。

老邁不堪還駝背的博甘斯一動起來,好像一支靈巧的鹿,向別墅大門逃去,那裏有李海冬破門而入時留下的大洞,只要鑽出去,就能逃出生天。

博甘斯不但是黑暗聖堂的高手,還身懷鍊金絕技,方纔的腐屍毒如果不是有金之靈護體,李海冬現在只怕已經爛成了一具骷髏。李海冬對他身懷的那些鍊金術很感興趣,當然不會叫他跑掉。

身影一振,丟下了約瑟夫,直奔博甘斯而出,兩掌連環劈出,數道金芒破空斬出,前後攔住他逃亡的路線。

金芒的錚錚做響,在博甘斯的身前掠過。他驚的停下了腳步,回頭一望,見李海冬追了過來,雙手一揚,發出一團紫色的霧氣,霧氣之中,嗡嗡做響,顯然還暗藏着什麼暗器。

李海冬身子微微一側,一掌拍出去,紫霧被真氣裹住,撞向地面。本來油嫩的綠草,立時枯黃。

“雕蟲小技,就不要……”博甘斯還要再發,李海冬的手掌已經對準了他的脖頸。

博甘斯卻絲毫不驚慌,臉上反而露出一絲的笑意。

李海冬心裏一驚,果然背後傳來凱瑟琳的慘叫聲:“約瑟夫!”

扭頭一看,約瑟夫不停的吐着血,胸前一片血漬,方纔被李海冬避開的一支鋼釘正插在他的心窩上。

李海冬這才知道被博甘斯給耍了,他惱火的道:“你不是想逃走,而是要殺他?”

博甘斯笑道:“你猜對了,可惜晚了一點。”

“爲什麼要殺他?”李海冬問道。

“他侮辱了尼諾姆家族的榮譽,玷污了偉大的血統,這是我不能容忍的。”博甘斯正色道,“尼諾姆家族不需要這樣卑躬屈膝的後代。”

李海冬道:“尼姆諾家族是什麼玩意?”


博甘斯充滿尊敬的道:“尼姆諾是黑暗聖堂的創建者,他的家族身上流淌着最高貴的血液,是你這樣的平民永遠不及的。”

李海冬聳聳肩膀笑道:“哦,那今天是平民戰勝貴族的奇蹟了?”

博甘斯咬牙切齒的道:“你會遭到報復的,黑暗聖堂真正強大的力量都在西方,他們會爲你今天所做的一切發動最殘酷的報復的。”

“行了,少廢話了,黑暗聖堂還欠我一百六十條命,我沒打算罷休。”李海冬不耐煩的道,“至於你,如果肯把你的鍊金祕方都留下,我可以留下你的一條命回去報信。”

博甘斯猙獰的道:“你可知道我成爲鍊金士的時候,立下過什麼樣的誓言?”

“什麼?”

博甘斯舉起手臂,指向天空,一字一句的道:“以我的靈魂宣誓,如果對別人顯露看到的,即會受到永久的詛咒……只能仰望,若是傳揚一點天國的奧祕,靈魂將淪落最深的地獄。”

“無聊的東西。”李海冬啐了一口,“那你是不肯交出來了?”


“決不……”博甘斯道。

他的話音沒落,李海冬的手掌已經從他的額頭劃過。博甘斯驚恐的瞪大眼睛,腦袋緩緩的分爲兩半,眼睛上方的頭骨滑落下去。他的眼睛還眨了一下,才眼白一翻,噗通摔倒。

“廢話真多。”李海冬一腳將他的半個腦袋踢飛,“不交出來,我就自己搜。”

作爲一個經驗豐富的“拾荒者”,李海冬對搜身這種事情簡直是輕車熟路,他熟練的將博甘斯屍體上的各種物品一一的揀出來,形形**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各種密封的圓球,還有好多張寫着奇怪符號的羊皮紙,以及一大卷的手寫稿。

“這大概就是祕方了吧。”李海冬翻開了下稿子,卻一個字都看不懂。 重生之終於等到你 ,正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凱瑟琳的抽泣聲傳了過來。

李海冬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見約瑟夫的臉已經變成了一片青紫,看來那鋼釘上有劇毒。

“別哭了,讓人心煩。”李海冬撿起乾坤袋,將蒐羅來的東西都裝進去,他也當然沒有放過溫蒂妮。

凱瑟琳擡頭狠狠的瞪着李海冬道:“你這個殺人兇手。”

李海冬嘿嘿一笑,沒理他,在滿地碎屍中翻了好一會,才找出兩件衣服來遮蔽**的身體。整理妥當,他來到凱瑟琳的身邊道:“跟我走吧。”

“去哪裏?”凱瑟琳驚慌的道。

“有些東西需要你翻譯。”李海冬抓住凱瑟琳的胳膊,不容她分說。心中招呼聚元子道:“能把這個女子先關在你那裏嗎?”

凱瑟琳還想掙扎,卻覺得身體一輕,好似靈魂出竅一般,等清醒過來,已經出現在了一個漆黑的世界裏。她並不知道那是聚元鼎內十二寰天之一的幽暗冥天,心中惶恐不已,一下昏了過去。

李海冬可沒管她的死活,離開了案發地,直奔沐滄海的別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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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勝利完成,請大家投票吧! 看到李海冬衣衫襤褸的回來,沐滄海不禁吃了一驚,忙讓他去洗個澡,又換了一身乾淨舒適的衣服。

收拾妥當,李海冬容光煥發的出現在沐滄海面前。沐滄海正神情嚴肅的和凌霄聶醉韓立等人討論着什麼。

“出了什麼事嗎?”看到凌聶韓三人都充滿驚異的看過來,李海冬猜到事情跟自己有關。

沐滄海面色陰沉的道:“別墅的案子發了,九州公司似乎要出手了。”

李海冬滿不在乎的道:“那又怎麼樣?”

“你可不要小看九州公司的錦瑟,她決不是一個普通女人。”沐滄海道,“連我師父都要忌憚她三分?”

“哦?”李海冬不禁一怔,金無忌本領非凡,在人間界也是數得上的高手人物,能讓他忌憚三分的人,的確不容小窺。

“何況他們有官方的背景,你最好還是小心點。”沐滄海擔憂的道。

“放心吧。”李海冬悠然的坐到吧檯前,“有什麼麻煩,我扛着就是。”

沐滄海苦笑一聲,給李海冬倒了杯酒,兩人喝了一杯,正談着方纔是如何屠殺黑暗聖堂成員的事情,韓立臉色嚴峻的走過來道:“師兄,九州公司的人來了。”

沐滄海“哦”了一聲,望向李海冬道:“你打算怎麼做?見還是不見?”

李海冬攤開手道:“既然來了,就見見吧, 一寵沉歡:總裁獨寵小嬌妻 。”

片刻之後,大門打開,進來了一男一女,男的李海冬認識,正是上次酒宴上被他奚落了的霍覺,而那個女子,則叫李海冬眼前一亮。

如果用風情萬種這個詞來形容她,一點都不過分。有些女人青澀,如靳飄零;有些女人冷豔,如羅剎;有些女人嬌美,如白淺淺;有些女人優雅,如公孫若水;有些女人性感,如凱瑟琳;而眼前這個女人,真可謂集中了女人所有的優點。一顰一笑,都有不同的滋味繞上心頭。李海冬本來板着的臉,也立刻鬆弛了下來。

“錦瑟小姐,歡迎。”沐滄海迎了過去,熱情的招呼着。李海冬沒有動,輕輕的轉動着酒杯,饒有興趣的一直盯在錦瑟的臉上,又從臉上移到脖頸,胸部,腰肢和腿。

“看夠了嗎?”霍覺的臉都青了,錦瑟卻似乎一點都不生氣,微笑着坐到李海冬身旁,“看來我們年輕有爲的李海冬先生很會欣賞女人嗎。”

李海冬爲錦瑟倒了杯酒道:“很慚愧,我聽說真正懂得女人的男人會先看女人的腿,再看腰和屁股,最後纔看臉。我只懂得看臉,恐怕纔剛入門而已。”

霍覺忍耐不住,大聲喝道:“李海冬,你以爲你是什麼人,你不要太囂張了。”

錦瑟輕輕揮了揮手,讓霍覺安靜下來,舉起杯道:“第一次見面,我叫錦瑟。”

李海冬微笑着和錦瑟碰了下杯,一口將酒倒進喉嚨中,感覺着酒入喉的香和辣。大概是因爲錦瑟的美麗,他的情緒變的十分愉快。

沐滄海咳嗽一聲,站到李海冬的身旁道:“不知道錦瑟小姐這次來有什麼貴幹?”

錦瑟一笑:“大家都是聰明人,似乎不用我把話說的太明白吧,那會很尷尬的。”

李海冬道:“沐公子,他們都找上門來了,抵賴是不成了,呵呵。”說着問錦瑟道:“你怎麼知道是我做的?”

錦瑟苦笑道:“除了你李海冬,誰有那麼大的本事把黑暗聖堂在神州的分部給毀了? 六間當鋪 ?”

“原來你也是猜測啊……”李海冬有些懊惱承認的太早了。

錦瑟道:“這回事情鬧大了,我們九州公司不想出手都不行了。”

“哦,那你們打算怎麼做,抓我歸案嗎?”李海冬道。

錦瑟十分誠實的一攤雙手道:“我們沒有那個本事。你能毀掉黑暗聖堂的神州分部,我們九州公司可沒那麼笨跟你作對。如果我們真的要對付你,你跟童萬山開戰的時候我們就下手了。”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要談的?”李海冬道。

“九州公司有什麼背景我想你很清楚,我們不希望社會混亂,也不希望修真者過多的影響普通人的生活,我想這一點你應該可以理解。”錦瑟道。

李海冬點點頭,他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如果修真者真的全面進入普通人的生活,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他相當清楚。

“昨天晚上你所在的大樓倒塌,二百兩人死亡。今天你又屠殺了黑暗聖堂的六十個人,換成你是我,你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錦瑟道。她的話語很輕柔,每句話說的也都在理,李海冬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不義的圈套裏,一時無法回答。

“修真者給普通人添麻煩的事情很多,童萬山就是一例。九州公司從來都希望能和平的解決這類問題,所以我們提出了一個建議,希望你能考慮。”錦瑟看李海冬不說話,娓娓的繼續道。

“什麼建議……”李海冬問。

“我們建議你停下現在要進行的行動,不要再製造殺戮了。之前的事情我們就當作沒發生,黑暗聖堂總部那邊有任何的追究都由我們負責調節,你看如何?”錦瑟道。

說實話,這個條件不可謂不優厚,九州公司爲了避免更大的麻煩而一肩把所有的責任都扛了下來。李海冬明白對方的誠意,卻還是淡淡的道:“我不接受。”

“爲什麼,我想你應該明白現在的局面,這個建議對你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錦瑟道。

李海冬點點頭:“非常感謝你們的建議,我本來對九州公司的印象不太好,不過我現在要爲之前的某些話語道歉……”

錦瑟一笑:“過去的事情就算了。”

“……不過,這一次我不能接受你們的好意。”李海冬繼續道。

“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嗎?”錦瑟道。

“很簡單,黑暗聖堂還欠我一百六十條命。”李海冬道,他說着,從懷中取出之前從沐滄海那裏得到的支票,添上了一千萬的數字,遞給錦瑟。

“這是……”

“我的那些鄰居因我而死,我實在難以償還這個罪孽,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希望這些錢能讓他們的親屬心裏好過一些。”李海冬道,“至於黑暗聖堂,什麼時候償還了剩餘的人命債,我就什麼時候停止找他們的麻煩。”

“你這樣子,我們很難做。”錦瑟無奈的道。

“每個人都有原則,這是我的底線。當然,爲了不讓你們難辦,我會選擇比較隱蔽的方式。”李海冬道。

錦瑟盯着李海冬,看了半晌,笑道:“他們都說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原來真的是這樣。如果不是工作原因,我真希望能和你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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