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沈家沒落地會更快,太后復又重新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道。

「我這裡倒有些美容品,可以給你一些,都是我這些年用慣了的,想要多少哀家送你多少。」

「真的,那多謝太后了!」

想到是一國太後用的東西那定然是極好的,沈碧春自然樂的接受。

「不過,我看你常年待在邊關,那地方太過苦寒,哀家有意讓藺將軍回來,不知你意下如何?」

聽到太后這話,沈碧春不自覺的想到今日慕芊芊所說的京城人,立馬沒有考慮就答應了下來。

太后突然話鋒一轉,微微靠近沈碧春說道。

「不過此時哀家希望妹妹帶著我的秘密旨意下去,千萬要保密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沒問題,臣婦一定幫太后帶到。」

沈碧春有意討好太后,這麼簡單的要求又怎會拒絕。

太后穩重地點了點頭,而後緩緩閉上了眼睛,沈碧春一時間有些尷尬,這種時候她應該怎麼辦?

還好太後身邊的老嬤嬤提醒道,

「沈夫人,太後娘娘累了,要休息了。」

「奧,那我先告退了。」

沈碧春悄悄說出這句話之後,輕步退了下去,看到門外被打的屁股血爛的秋兒,有些於心不忍,但想想秋兒對自己的哄騙之言,還是硬著頭皮走了。

還好她這次來的時候帶了兩個丫鬟,不然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

榮華館

冠榮華正在給病人診治,只見一隊官兵橫衝直撞的沖了進來,周掌柜連忙迎上去,客氣地道。

「敢問差爺,小店並未犯什麼事,為何來此啊?」

「為何,衝撞了貴人,今天午時到底是誰與一位夫人吵架的?」

慕芊芊坐在外間,自然聽到差爺的話,心中略微思索,吵架的不就是自己么?

冠榮華和慕胤宸也聞聲過來,看到又是與上次穿著相同的官差,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

「這次該不會又是來誣陷我的吧?」

冠榮華用開玩笑的語氣對慕胤宸說著,慕胤宸抬手握了握冠榮華的手,搖了搖頭。

「是我!」

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眾人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這不就是今日冠姑娘帶過來的那個姑娘么。

周掌柜不斷地給慕芊芊使眼色,讓她住口不要再說了,可是慕芊芊這種時候又怎會注意到這特殊的眼色呢。

只聽哪個官差神色突然肅穆,對身後的人喊到。

「把她給我抓起來!」

「哎你們幹嘛不問青紅皂白就抓人?」

周掌柜擋在慕芊芊面前作勢不想讓官兵碰到慕芊芊,這可是冠姑娘帶來的人,千萬不能有什麼閃失。

只聽那官兵不屑一笑地說道,

「周掌柜,我也是來過你們這看病的,醫術很不錯,所以這次的事情才僥倖沒連累到你們榮華館,但若是不把這個人交出來,我敢保證,這整個榮華館都保不住。」

「我倒要看看怎麼個保不住法?」

那官兵說完,冠榮華就走了出來,一次兩次面對這群無理取鬧的官兵,冠榮華早已沒了耐心。

那官兵見冠榮華語氣不屑,倒也沒有生氣,只是一副大禍臨頭地模樣看著冠榮華說道。

「這女子得罪了太後娘娘的親妹妹,可不就是保不住了。」

圍在周圍的人聽到這句話,紛紛炸開了鍋,同情地看向慕芊芊。

「這女娃八成是保不住了。」

「什麼八成,我看這情況一定是保不住了。」

「唉,我看那女娃長的水靈,原還想上去認識認識呢。」

「算了吧你。」

「……」

慕芊芊聽到這話微微一愣,她就說那個老女人怎麼那麼囂張,原來竟然是祖母的親妹妹。

端莊大氣的祖母怎麼會有個如此蠢笨囂張地親妹妹呢,真是令人想不通呢。

「就算是太後娘娘的親妹妹,也不能不講理吧,官爺為何不先問問清楚。」

「不用問了,事實很清楚,是這個女子衝撞了貴人,所以她必須得跟我走,把她給我拿下。」

說話間,幾名官差齊齊上前拽開前面的周掌柜,準備活捉慕芊芊,然而慕芊芊也不是吃素的。

抓起身後的黑木算盤就砸在了最前面官差的頭上,然後用極快的速度爬過了收銀台,躲到了慕胤宸身後,這一番操作可把冠榮華二人給雷到了。

本來還想救救慕芊芊的,但慕芊芊自個自救了。

「額,宸王殿下怎麼在這?」

官差看到宸王,嚇得差點腳下一滑,連忙行禮。

慕胤宸沒有說話,慕芊芊倒開口了。

「哥,這個人他欺負我,你快幫我收拾他。」

官差聽到這句話面色一變,不過不是更害怕了,反而是更加嚴肅了起來。

看到慕芊芊一身平民穿的粗布衣裳,一身上下行頭都沒幾個,當下指著慕芊芊的鼻子大喊道。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姜守承坐在距離床榻大約一丈長的椅子上,打開隨身攜帶的藥箱,取出一根細線,叫顧白將其系在南宮偃月右手腕處。

懸絲把脈過後,他拿出紙筆,寫下藥方,朝着南宮偃月說道:「殿下,此葯要三碗熬成一碗,日服三次即可。」

見南宮偃月點點頭,姜守承又開口囑咐道:「此葯甚苦,殿下若是難以下咽,便吃些甜蜜餞。」

南宮偃月朝着姜守承微微低頭,莞爾一笑,柔聲道:「本宮知道了,多謝姜太醫關心,太醫來此也是辛苦了,早些歇息去吧。」

這一笑可讓顧白心裏不爽極了。

「姜太醫,本將軍送你!」

他突然出聲說道,聲音低沉,帶着一絲威脅和不悅。

這莫名其妙的敵意讓南宮偃月感到有些好笑。

這傢伙,真是個幼稚鬼,連這醋也要吃?

南宮偃月想着,一把拉住顧白,輕輕掐了一下他的手臂,眼神示意他不許難為姜太醫。

見狀,方才站起來的顧白又坐下了。

「想來姜太醫也是個能照顧自己的成年人,本將軍還有事,不親自送你了。」

他雖然是對姜守承說話,但眼睛卻看着南宮偃月。

姜守承站在原地,默默地收拾東西。

「殿下,微臣告退。」他說着,轉身離開。

待姜守承離開后,南宮偃月才開口說道:「好了,人走了,你可滿意?顧大將軍。」

「滿意。」

顧白直言道,他的語氣里還帶着那麼一絲得意,彷彿贏得了一場戰鬥。

「幼稚鬼,醋罈子……」南宮偃月小聲嘀咕著。

她一邊說,一邊還有些高興。

至於為什麼,她也說不上來,可能是因為這樣的顧白十分有趣,頗為討喜。

「夫人先休息,今日由為夫親自為你煎藥。」顧白說着,大搖大擺地出了房門。

剛出去,他便又回來了,

南宮偃月正疑惑,再一瞧,不由得笑了。

原來忘記拿藥方了。

這個傻子。

話說,他知道長公主府的藥房在哪裏嗎?

南宮偃月思考着,眼皮漸漸沉重起來。

昨夜沒睡好,再加上生病,困意宛若潮水一般迅猛襲來。

不多一會兒,她便閉上眼,進入夢鄉。

「夫人?」

顧白的聲音傳來,輕和的,彷彿水一般。

「夫人?」

南宮偃月眉頭一皺,心裏暗道。

怎麼做夢還能夢見他呀。

「夫人,醒醒。」顧白坐在床邊,看着半夢半醒的南宮偃月,嘴角微揚,眼眸里儘是溫柔。

他輕聲喚著,見南宮偃月的眉頭微蹙,便知道她快要醒了。

「夫人,葯好了。」顧白伸手撫摸着她微微發燙的臉,見她沒有反應,便戲謔地說道:「再不醒來,我可就親你了!」

南宮偃月濃密地睫毛微顫,柔軟的唇似乎要張開說些什麼。

顧白附耳傾聽,待聽清以後,他不由得笑了。

迷迷糊糊在睡夢裏還想着罵我老色批……

真是,該說你什麼好呢?

這也算是心裏有我,對吧。

顧白想着,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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