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下,陳東只好先隨便說點話,打破這尷尬了:

「對了,之前那個獨眼狼問到關於我們庇護所的時候,你怎麼會甘願冒着風險騙他,說我們這裏是土著?」

「你都知道我們說話的內容?」

女隊長一驚,她道: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監視我們的?」

「喂,我可沒空監視你們。我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搞基建好吧,頂多就是在庇護所的附近巡邏罷了。」

陳東訕笑道:「不過今天那船登島,聲勢之浩大,你以為我們會不知道?」

「我用這個順風耳聽了下,就把你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了。」

「陳大隊長可真會說笑。」她咯咯地笑着,道:

「看來我們還有很多,彼此間都不清楚的~『秘密』啊。」

說着,她伸出蘭花指,在陳東的胸膛上淺淺地描繪著。

陳東也點了點頭道:

「是啊,以後我們也是要朝夕相處的夥伴了,至少得做到坦誠相待吧?」

「那…….」她的眼波暗送秋水,道:

「讓我們再好好複習一下今日的事,赤誠以待?」

「饒了我吧。」

陳東有些哆嗦地道:

「生產隊的驢也不敢這麼干啊…….哪有從早到晚這一說的。」

「哦?明白的。」

女隊長點着頭道。

「明白就好。」陳東輕輕地呼出口氣。

這個女性,可以說是陳東最大的一個意外。

當時情況混亂,具體的陳東已經沒什麼印象了。

只是依稀記得,當時自己也挺驚訝的,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放浪形骸的女人,竟然還保留着處子之身。

這時候,她卻只是低低地嘆著,道:

「明白了,外人終究是外人吶~」

「同樣是第一天,小妹妹和我的區別對待,雖然在意料之外,但也應是在情理之中的。」

「喂,能不能不要在這方面較勁啊,我會很苦惱的。」

陳東道:「剛剛的行為,主要是我了安撫心靈…….」

他話還沒說完,身前的女人卻突然動了起來。

靜若處子,動如脫兔——用來形容她這樣的刺客、暗殺者,應該是再貼切不過了吧?

陳東僅僅只是遲疑了一剎,就被撲倒在地。

。 李初晨說走就走。

畢竟,這關係到公主號上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莎莎公主一旦被海盜控制,公主號肯定也要完蛋,那些人,絕不會留下證據。

所以,李初晨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他們,不讓他們的陰謀順利實施。

李初晨出去之後,上官婉兒就急忙把寢室的門鎖上。

可是,她還不放心。

海盜都是很兇殘和霸道的。

真要是被海盜攻上來,只怕誰都不能幸免於難。

現在上官婉兒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初晨身上,因為她知道李初晨是獄神殿的殿主,是威名赫赫的獄神大人。

只希望獄神大人能夠保護大家的安全。

公主號的船艙頂層被拆除之後,莎莎公主只能住進別的船艙。

這讓莎莎公主感到很不喜歡。

但她也沒有辦法,畢竟公主號在海上航行中,這時,莎莎公主也不可能讓人過來,把公主號船艙的頂層修復。

想要修復公主號船艙的頂層,是個很大的工作量。

沒有十天半月,這項工程都不可能完成。並且,公主號是在海洋中間航行。

修復公主號需要的材料去哪弄呢?

共處好頂層船艙暫時無法修復,莎莎公主也就只能忍一忍,住在撲通的船艙里。

這時的莎莎公主,根本沒有半點睡意。

這兩天,莎莎公主滿腦袋都是獄神那帥氣的樣子。

當時公主號有危險,李初晨手持龍鳳寶劍,一人,一劍,輕鬆削了公主號頂層船艙。

李初晨當時真的太帥太帥了,莎莎公主這輩子都玩不了那一刻,李初晨給她帶來的視覺衝擊。

「獄神啊獄神,你為什麼要躲著我呢?」莎莎公主很是苦惱。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好歹她也是拜迪的公主,身份地位都不低,而且長相也不差,身材也很好。

莎莎公主又不是長成恐龍的樣子。

別的男人,做夢都想和莎莎公主談戀愛,想娶莎莎公主當老婆。

是的,他們做夢都想。

可是,李初晨卻故意躲著莎莎公主,好像莎莎公主是吃人的恐龍這樣。

這一點,讓莎莎公主很苦惱。

莎莎公主這兩天一直在催促護衛隊的人,讓他們無比找到獄神。

可是,直到現在,莎莎公主都沒有得到一點和獄神有關的消息。

她真的快要愁壞了!

莎莎公主躺在床上,正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時候,忽然一聲巨響把她嚇了一跳。

緊接著,就有護衛隊的人跑來向莎莎公主彙報道:「莎莎公主,不好了,公主號遇到海盜襲擊,而且,我們遇到的還是勢力龐大的海盜組織。」

「什麼?海盜不知道這是我的公主號嗎?」莎莎公主很生氣,她就沒想到海盜會這麼囂張。

公主號是這世上最豪華的游輪,沒有之一,也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這艘游輪是屬於拜迪公主所有。

然而海盜還是對公主號出手了,這是不把拜迪王國放在眼裡,是對莎莎公主的挑釁。

「護衛隊聽我命令,殺了侵略的海盜,殺光他們,一個也別留下。」

莎莎公主不喜歡這種被人藐視的感覺。

而且,公主號游輪的燃料,就快要耗盡了!

這個時候,海盜突然來襲,肯定會影響公主號的前進速度。

萬一海盜的炮彈,打破公主號的燃料庫,導致公主奧的燃料出現泄露。

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昭王府門口,冷風瞧著面前戴著斗篷的人說道:「王爺不見客。」

那兩個人一聽,其中一人說道:「冷侍衛,再讓我們見王爺一眼吧,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單獨跟王爺說。」

冷風眼神一凜,眉頭一皺:「不必了,王爺說的很清楚了,他不會要你們的東西了。」

隨後冷風轉身走了進去,大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門口的二人對視了一眼,這是他們第五次來找宗政景曜了,直接被關在了外面,二人緩緩離開了,在沒人的地方其中一個人將斗篷緩緩放了下來,真是金玉舟。

金玉舟的眼神明滅一瞬,眉頭一皺:「看來,他心意已決。」

「那怎麼辦?」另一個人問道。

金玉舟的眼中升起了一抹冷漠,眉頭微微一皺,低聲說道:「他不願意與我們合作,你以為對他有什麼好處么?以他的身份,待在這裡,時間久了,總會變得麻煩的。」

說完之後,金玉舟掃了一眼緊閉的昭王府的門口,轉身離開了。

昭王府內。

顧知鳶坐在椅子上,宗政景曜站在她的身後,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的教她寫字。

其實顧知鳶的字寫的很好,但在宗政景曜看來缺少一點感覺。

「你說,常陽郡主會不會派人去請太后回來,若是太后回來了,事情會不會變得特別的麻煩?」

聽到顧知鳶的話,宗政景曜的眉頭微微一挑:「太后,短時間內回不來。」

顧知鳶心中一頓,轉頭看了一眼宗政景曜,那雙深邃的眼眸低頭盯著宣紙上面的一筆一劃,面色平靜,絲毫看不出來他的想法。

不過,既然宗政景曜這樣說了,顧知鳶便不會追著問,宗政景曜說回不來,就是回不來了。

「外面的人,又被人趕走了?」顧知鳶問,這些人的身份,顧知鳶是知道了,已經上門了好多次了,都被宗政景曜趕走了。

「嗯。」宗政景曜鬆開了顧知鳶的手,緩緩坐了下來,盯著顧知鳶的側臉輕聲說道:「有些事情到了時間,我自會說給你聽,你只要想想,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分毫即可。」

「好。」顧知鳶點了點頭,將自己寫好的字拿起來,滿意地看了一眼問道:「還行吧。」

宗政景曜看了一眼顧知鳶,不忍心打擊她便沒有說話。

望著窗外鬱鬱蔥蔥的梨樹上掛著一個個青色的小梨子,顧知鳶嘆了一口氣:「如今宋丞相辭官了,哥哥還沒有上門提親,真怕人捷足先登了。」

「放心吧。」宗政景曜說:「就算現在是皇子上門,宋丞相也未必答應。」

顧知鳶一手撐著下巴,瞧了一眼宗政景曜,開始發獃了。

「想什麼?」宗政景曜問。

「我哥哥已經分開了,沒有和他們住在一起,成親的事情也沒有人打理,我想要幫他,問題是這彩禮真是讓人犯難。」顧知鳶說。

「本王……」話說到一般,宗政景曜眉頭微微一動,說道:「你不是有個醫館么?」 因為搭載着精靈難民,羅傑船長決定,先撤離,把這些可憐的小精靈安置好了再想辦法完成任務。

然而剛剛衝出HHL星球的大氣層,賽爾號就碰到了一支黑色的艦隊。

艦隊的尾翼上噴射著暗紅色的火焰。

羅傑船長聯繫太空站的賈斯汀站長,也是這次飛行任務的中轉站負責人。

「賈斯汀站長,這些飛船是你派來的嗎?」

「飛船?沒有啊。」

「啊?那這些是···快!把飛船的徽標放大!」

大屏幕上,黑色飛船的徽標放大,是一個骷髏頭加上兩根白骨的標誌,骷髏頭上還長著一朵嬌艷的紅玫瑰。

「啊!!!不好了,是宇宙海盜!」

「而且是全宇宙最臭名昭著的歐比組織中的美麗圖海盜團!」

賽爾們還在慌亂的時候,美麗圖海盜團已經發起了攻擊,強大而迅猛的炮火,逼迫的賽爾號不得不緊急迫降,再次返回HHL星。

「就地迎敵!啟動1號導.彈發射程序!」

羅傑船長大手一揮,然而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導.彈不見了!

是那些精靈難民,它們感覺這些鐵疙瘩的質量不錯,就拆開來當建房材料了,有的牙口好的直接咯吱咯吱的吃掉了。

······

宇宙中,兩艘大型戰艦飛到艦隊前面,一黑一白。

「他們竟然不還手?」白元帥遺憾道:「真神奇。」

「他們竟然不反抗?」黑司令疑惑道:「有古怪。」

「我明白了,他們一定是怕了我!」

「胡說,他們肯定是怕了我!」

「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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